!”他伸出手去捏她那俊美的右脸颊,“那就这么定了,以后可不能酗酒。”
她拍开他的手,“哎,人家是靠脸蛋吃饭的,你不要捏啦,小心人家的脸让你捏得变形了。”她露出甜蜜的笑脸。
瓶中的啤酒从瓶子里溢了出来,浇在她的脸上,脸慢慢地烫了起来,她又和林明碰酒瓶子,“喝,拼命地喝。不尽兴的话,冰箱边还有呢。不醉不归。不醉的人是乌龟!”
乌龙村的夜。
秀泽坐在楼下台阶边的走廊上,头仰望着夜空,黑色的夜空,心里道:“andy,对不起,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是个无用的人,我保护不了你,我能给你的,除了嘴上的爱,和贫穷外,便是伤心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能成为你大好前途的绊脚石啊……”
那时候,老姐在前天的早上就已经上班去了。美惠上楼陪父母双亲看电视谈笑呢。
美惠的成绩是可以保送清华北大就读的,但这并没有让她的名气升腾多少,相反她报考泉州华大这件不胫而走事倒让她的名气飙升了n倍,差不多一时间她成了整个县的谈资。
因为这样,这一两天里她接了百余个电话。
里面还有陌生人打来的,问她是不是有这回事呢?
还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不是正如市面上流传所说的那样,为情而这样做的?
美惠的脑袋瓜子是越来越重了。除了说是,便按掉通讯,她还能怎么着呢?!
亲戚好友见木已成舟,也不好责问美惠什么了。夏日的夜,除了热就是闷。夜夜如此。
美惠的身体是陪父母双亲的,但她的心却一直就在秀泽的身旁,不曾离开过。
老妈见美惠一副身在曹,心在汉的样子,“下去吧,看看你哥。”
美惠穿上拖鞋,又缩回了脚,“我哥不要我离他太近呢。”
老爸说:“你哥的嘴比任何人都硬的,但你应该更清楚,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软才对。”
美惠穿上拖鞋,出了楼上客厅,下楼找秀泽。见秀泽在仰望夜空,只有稀少星星的夜空。
“哥,怎么了,没灵感吗?要是写不下去,我们到外面散散步吧。”她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后说,“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可能写出好的书来呢?!再说了,要是情绪不好的话,写书的时候人就会变得异常的主观,书里的文字过分主观化就是过分的情绪化。书里的文字应该尽可能客观化。就像世界一样,都是客观地发展,而不是单凭某个人主观地发展。”
秀泽看着才貌双全的美惠,笑了笑,心里也知道美惠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而不是见他坐在走廊上仰望星空就是因为他一时没有创作灵感。
第廿八章孤单的人2
毕竟,她也是知道的,他写作不需要创作灵感,如果要的话,他的灵感就是“勤奋”二字。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写作“天赋”吧!
“惠,好像很久不见你写些东西了,”他说,“你才华横溢,浪费写作才华真是可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啊!”她说,“对于写作,我更多的是懂得‘技巧’,写作是要‘用心’去写的。用技巧写作的人是很难写出源远流长的作品,只有用心写的作品才能源远流长。就拿哥来说,现在虽然还不能写出那种很出众的作品来,但只要哥能坚持下去,我相信哥一定可以在文学上有很深的造诣!”说着,她禁不住又想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头一歪斜过去,似乎想到什么,又缩回来,“哥,我上楼了。”她起身,登台阶去了。
她的匆忙离去令秀泽甚感突兀。
秀泽看着她上了楼,身影的消失,暗暗地叹了口气,细语道:“我真对不起美惠啊!从来没有让她真正开心和轻松过,我真是该死!要是我们能回到从前该有多好啊!我们要牵手就牵手,我踩车,她在后座上抱着我的腰,虽然满头大汗,但我的心却是轻松的。爱?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让我们都迷失了我们自己!”
“andy,你一定很恨我吧?就算你不恨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他心里道,“我好无能啊!andy,你很痛苦吧?对不起啊,andy。或许我太自私了吧,承受不了你的爱,只想逃避……”
福州。andy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家里的啤酒差不多都让andy一个人给独饮了。
茶几桌上尽是啤酒瓶,而茶几桌下的啤酒瓶也站成了队伍。
andy立了起来,步伐不稳地上了趟洗手间,然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呼着气,早已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林明也上了趟洗手间回来,和andy挤坐在同一只沙发上。虽然他的步伐不稳,但他的脑海是清醒的,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andy,只见她上身穿着黄色蓬松的背心,胸前露出了诱人的弧线;下穿红蓝格子伞裙,裙下是诱人的修长的*。
林明擅长把美女抱上床,然后宽衣解带,后亲嘴揉搓,再后,哦,人家的私事就不多作介绍了,你有兴趣,你问林明好了。
林明伸出手去,推推andy的肩膀,“andy,你醉了吗?醉了吧?”
andy睁开眼睛,看了看林明,双眼一晃悠,把短发的林明看成了长发的秀泽。她扑了过去,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且说:“秀泽,不要离开我好吗?秀泽,不要离开我,好吗?”
林明把andy紧紧地抱住,“嗯,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andy在林明的怀里迷醉过去了。
林明又叫了几声“andy”,见她没有回应,就扶着andy向她的卧室里走去。
进了卧室,他顺手把门给带上了。他把andy往她的弹簧床上放倒。
卧室里静静的,只有andy的醉酒话和林明那极速跳动的心脏的跳动声响。
静,好静啊。
andy虽然醉酒了,但她还是没有安静下来,口中细语说:“秀泽,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哦。你要是走了,叫安蒂怎么办呢?不要走哦,秀泽,秀,泽,不要离开我……”
第廿八章孤单的人3
林明的耳根子越听越痒了,心里也越来越气。
嘴里细语道:“都醉了,还想着那个不中用的人,看我等等不把你折腾死才怪呢!”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邪邪的狞笑来了。
他抓起andy的莲藕般的手臂,亲了亲,托起她的手掌,把她的右手的食指含在口中吮吸起来。像是乡下的小孩子吮吸冰棒似的。
看了看她的脸,让人容易流口水的俏丽的脸,再看看她那诱人的容易性幻想的起伏的胸部,他把身体伏了下去,脑袋在她的膻中部位搓了起来。
一边搓,一边轻轻地呼着粗气,一副迷醉的样子,细语道:“你是我的,除非我不要,谁也抢不走的!”话刚停,就用舌头去舔她的腋窝,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游动。
他掀起她的伞裙,看到里面是一条贴身的印有小白兔图案的浅红底裤。
他呼出了一口气,手脚都快软下来了,而下身立起柱子来。
他把头伏在她的底裤上,轻轻地吹着气,然后又伸出他那富有弹性的舌头去舔她的大腿内侧,口水止不住流淌,像是高处往低处的溪水似的。
这时,屋外下起了大雨来了。
天地间似乎除了雨声,就是雨声。安父回家了。
开门,关门,把文件袋放在楼下的客厅的茶几桌上就上楼了。
他上了楼,就见黄姨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着他。
他看到楼上客厅茶几上的啤酒瓶子,“宝贝喝的吗?啤酒。”
黄姨想了想,吞吐地说:“嗯。是的。她睡了。哦,你淋湿了,去先洗个澡吧。”
andy的卧室里。床上的andy的衣裤被林明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贴身的内衣*。
胸罩快遮挡不住她那丰满的乳房。*上一片幽幽气息,遮挡不住里面诱人的肉香。
林明听到卧室外客厅的声响,就停住了对andy身体上的侵略扩张。
竖着耳朵,听着卧室外客厅的动静。口中轻轻地呼着气。
这时,又听到安父说:“我先看看宝贝再去洗澡。”
“她睡熟了,不要去吵醒她啊!”“不会啦。”安父说,“看一眼再去洗澡,我比较安心。”
“有什么好看的?”黄姨挡在andy的卧室门前说。
安父说:“你这是怎么了?我看自己的女儿不行吗?你的表情好奇怪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啊?”安父甚感惊讶地说。
“你这人就是多疑才把头上的头发给弄光掉的。”
“我多疑弄光头发,那你胖怎么解释?”
“死秃头你这是怎么了?”
“好了,我看一下女儿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这人真是奇怪!”
安父见黄姨如此表现,心里越是对andy放心不下。
掏出钥匙要开andy卧室门的锁。
黄姨推开他,“先去洗个澡再看也不迟啊!”
“你这是怎么了?”安父叫了起来,“里面?里面出什么事了,你有什么瞒我?”
说到这里,安父更觉得自己有十万分的开门的必要了。
黄姨又挡住门,安父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身后一甩,把她甩出几步,脚没站稳就摔倒了。他趁机插钥匙开锁。
“咔嚓”一声,门开了,推开一看,见身上只穿着一条*的林明的身体正躺在andy的左侧,左手正揽着andy的细腰。
安父吼叫说:“畜生,看你干的好事!”
他冲了进去,抓起林明的手臂往床下扯。林明摔倒在地,发出了嘣的一声。
第廿八章孤单的人4
安父把被单披在不醒人世的andy身上。
冲着林明又吼道:“你这畜生!想不到你衣冠楚楚之下却包藏着一颗淫亵的心,你太让我失望了。”看向门外的黄姨,“你这死母猪!你也太狠心了吧!就因为安蒂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和别人联合起来玷污她!你还是人吗?”
一旁的林明匆忙地穿上衣裤和鞋袜,然后匆忙地走离安家。像是一只狼狈不堪的狗。
安父关上andy卧室的门,出了卧室,走到黄姨跟前,“你这种样子也能为人长辈,真是可笑!你连安蒂也出卖,你的心让狼给吃了!你真不简单啊!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他冷笑了起来。黄姨也冷笑了起来说:“死秃头!我再怎么不简单,也没有你的复杂!我再怎么坏,也只是贪钱而已。林明再怎么坏,也没有你坏啊!他玩的女人都是比较干净的女人,哪像你,把自己弄得不干不净的,整天只知道到外面玩那些被别人千操万操的臭婊子!”
“是的,我玩臭婊子!”安父说,“我玩的婊子再怎么臭,也没有你的灵魂臭啊!哦,我忘了,我是高看你了,你是一个连灵魂也没有的女人!天底下最狠,最毒的坏女人!”
“呵呵,是的,我是天底下最狠最毒的坏女人!”黄姨说,“那你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报应,真是报应啊!”安父痛苦地叫了起来。黄姨说:“呵呵,你是罪有应得啊!呵呵!”
安父伸出了手,想刮她一巴掌。黄姨吓得往后一缩,后又站稳了脚,走到安父跟前,“你打啊!打啊!你要是打我一巴掌的话,我非把这个家闹得鸡犬升天不可!有种的你打啊!”
“算你狠!”安父厌恶地道。推开她,他下楼去了。
今晚,他冒雨出了家门。今晚,不知道哪个小姐又要让他压在身下做*运动呢?
床上,andy抱着枕头,说着呓语:“秀泽,你不能离开我啊,秀泽,不要离开我啊……”
安父出了家门,大雨浇打在身上,打在他的头壳上,打进他的鼻孔里,他打个寒噤,“呵欠”。
站在街道上,他头仰望着天,张大了嘴,让大雨浇打进了嘴里,他自语着:“报应啊!真他妈的报应啊!像安蒂这么好的女孩子,那个胖女人也不忘要算计她!要是有一天我忽然不在了,我的宝贝不知道要怎么办呢?这个胖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了虚荣,她差点把我的宝贝给毁了!哎,真是报应啊!老天,您这是在惩罚我吗?要是真的话,就冲着我来好了,不要罪及无辜啊!我的宝贝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啊!”
经过那晚上的事后,林明规矩起来,一时和andy断了联系。
第二天,andy一觉醒来,拍拍沉重的大脑,被单从身上滑落,她“哎呀”一声,掀开被单一看,伸手进被单里摸了摸*,双手抓着脑壳,细语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应该没有被*吧?衣服好像差不多都被*了,而*并没有什么异样,这到底出什么事了?要是秀泽知道,他一定会瞧不起我的!秀泽,秀泽……”
她的眼泪滑落了下来,“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呢?我好恨你啊!好恨你啊!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啊?我是真的爱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第廿八章孤单的人5
她猛力地击打着自己的脑壳。身体一歪,她就伏在床上哭了起来。
对于自己是不是受了某方面侵犯的事,andy并不向家人提起,似乎没有那事似的。
几日过后,安心也出院了。
而安父和黄姨似乎并不为此高兴什么,夫妻俩拌嘴的次数和时间的长度都在增多和加长。这个家,已经难寻到往日的温馨了。
安父和黄彼此之间除了猜忌,便是冷战了。
最明显的表现是安父和黄姨不同床了,黄姨要么睡沙发,要么就在安心的房里和安心睡。夫妻俩发展到随时都可能闹离婚的地步了。
一个说你一个死秃头。一个说你一个死肥猪!
一个说“天下的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一个说“天下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说来说去,就是“天下的男人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