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吻。

love can touch us one time

and last for a lifetime

and never let go till we've gone.

love was when i loved you,

one true time i hold you,

in my life we'll always go on.

台下，秀泽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once more, you opened the door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台下，男生们尖叫，“我爱你，andy……”之类的话。

you're here, there's nothing i fear

and i know that my heart will go on.

we'll stay, forever this way

you are saf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歌毕，andy晕倒过去了。人声喧哗。

秀泽无助，他呆站在台下，看着人们向andy围上去。

……

……

秀泽变得无助了。他呆站在台下，看着人们向andy围上去。

andy睁开眼睛，见到自己正被秀泽抱在怀里。久违的温柔，如隆冬里烧起的炭火一般，缠绵在身边的任何一处角落。

她流出了滚烫的泪水，微微笑了笑，用右手背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痕，抬起手，去轻抚秀泽的左脸颊，“真的是你吗？你还在乎我的死活吗？”

“嗯，是我，”他也流出了热泪，“我就是你那朝思暮的秀泽。”

“你还要离开我吗？”“不，我不会再走开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是的，是真的，再也不分开，死也不分开。”

andy露出了幸福、满足的微笑。夜空上的月似乎变得更圆更亮。

第卅五章永恒之歌2

andy和秀泽拥抱在一起，对吻了起来。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吻”字了得。

“放开andy，你这个懦夫！”舞台上，成凤手操大刀，向他们走过来。

andy和秀泽吓得松开了手。andy挡在秀泽面前，乞求成凤：“你把刀放下，求你了。”

成凤一手持刀，一手指着躲在andy身后的秀泽，“姓郑的，你是个没用的家伙！你快点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把你劈成两段！”

andy抱住秀泽，痛心地说：“这不公平。为什么我们刚和好，老天就要分开我们呢？没有秀泽，我也活不了了。来吧，把我也一起劈了吧！”

秀泽挣脱她的双手，“来吧，你劈！”他向成凤走过去。

成凤大刀一挥，大概是向关二爷借用的，向秀泽劈过去……

“不要！”andy痛苦地叫了起来，“不要……”

“你醒醒，andy，醒醒。”成凤在床首看护andy。

andy睁开疲倦的双眼，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床首正站着向她报予充满友爱的微笑的成凤。她向成凤笑了笑，“我没事，成凤。”“没事就好。”成凤说。

蓦然，秀泽管不住自己的脚，脚像是独立成了个体，拥有自己的思想，向舞台上跑过去。

舞台上喧哗一片。台阶上不去，挤了人，他也只好爬上舞台。

一见到andy晕倒，成凤就冲上去看她的情况。

秀泽跑到成凤和andy跟前，蹲下去问：“andy没事吧？”

成凤把他推开，“你给我滚远点。andy不想见你。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秀泽被推倒在地。旁边的人把他空出的位置占了，人墙把他和andy分开。

“你没事吧，学长？”学妹韩香凌忽然出现在跟前，向他伸出手来。

他没有向她伸出手，只是用很黯然的眼色看了她一眼，就爬起来，“我没事。”

他转过身去，迈开脚走了几步，跳下舞台，消失在躁动的人声人海中。

他很孤单，落魄地离开。

见秀泽一走，韩香凌就转身去看andy的情况。

“大家让一让。”她挤开把andy和成凤围成圈的人群。

成凤见她挤进来，就说：“香凌，你到校外请个医生给andy看病吧。”

“嗯，我这就去。”韩香凌挤开人群，向校外跑。

她一走，很快就带了一个男医生给andy看病。

舞台下仍是一片喧哗气象。

男医生一过来，一面给andy翻眼皮，一面把脉。

“她怎么样了，医生？”andy的辅导员问。

医生说：“没事。她只是操劳过度才晕过去。打个点滴，吃几包药就没事。”

“那就好。”成凤说。医生说：“你们把她背回宿舍吧。我先回趟诊所拿施液和药，你们要再叫个人跟我回诊所，等等好领我到病人的宿舍看病。”

“我去，医生。”韩香凌说。她背起医生的小药箱。

当她领着医生来到andy的宿舍门口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andy的问话，“成凤，晚会结束了吗？”“嗯，结束了。”成凤说，“哦，你宿舍本来塞满了给你探病的人，但我怕扰你休息，都让我支开了。”

“是吗？”andy笑了笑。

第卅五章永恒之歌3

“我差点也给成凤赶出去呢。”姝姝说。

“学姐，你醒了，”韩香凌提着药箱说。医生手中拎着装施液的袋子。

“嗯。真抱歉，让你们大家为我担心了。”andy说。

医生给andy配了两瓶施液，又包了六包药，成凤就付了药钱，然后又请香凌帮忙送医生离开。

香凌回来，就笑说：“学姐，今晚整个中秋节晚会差不多都是你的个人表演秀呢。你一出场，男生们就为你抓狂，为你疯。恨不能个个上台给你献花献吻。”

andy微红了脸，“是吗？”“当然是啦。”成凤说，“你人见人爱，车见车载。”

“小龙女andy，就应该是这样的排场。”姝姝说。

“什么‘小龙女’？倒霉女才对。”andy说，“我现在是没人要的小老太婆了。”

宿舍里的人一起笑了起来。

“学姐，你晕倒的时候，秀泽学长也跑上台看你……”

“闭嘴，香凌。”成凤说，“你看错人了。”

“我没看错，”香凌说，“就是他。你把他推开，要他离andy学姐远点，我没听错吗？”

半躺在床上的andy看成凤一眼，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天花板，“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不必对我抱有内疚感的。”说着，她躺下去了，背对着大家。

“香凌你出去吧。”成凤站起来把香凌往门外推。

香凌被推到门口处，嘴还是没有闭上，“学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相信，学长还是很关心你的。”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香凌被成凤推了出去。

第二天，天蓝蓝，水清清，落叶纷飞，轻风吹荡。

万物步入仲秋，但当思绪被尘埃所掩埋的时候，这时收获的不是硕果——

而是沮丧，失落与悲伤。

andy望着充满光明的窗外，眼里还是禁不住流出黯然的泪来。

这时，小草还能吐出新叶、长出新芽，然而，她的双眼眸已失去了灵动的气息。

第三节英语课的铃声还没有响，这时班长抓着一叠信走到andy跟前，笑说：“你的信好多啊。”放到她桌上就走了。

“我数一下，有多少封？”她旁边的一个女同学抓起信数了起来。

“1、3、5、8、10、13……27、29，”女同学叫起来，数得嘴都歪了，“好多啊。30封。”

趁上课铃声未响，她就匆匆地拆起信，拆了一封又一封，信纸一展开，直接看写信人的署名。什么逍遥浪子、孤独猎人、老鸟、飞鱼、不得不爱、快乐侯、你的伟哥……

她看得眼花缭乱，只差没有像昨夜那样再晕一次。

她把所有的信封信纸都塞进书包里，很郁闷地又趴在书桌上。

上课铃声响了，她整理一下情绪抬起头来。

英语老师上台讲课。

andy翻起英语课本，忽然里面掉出一张信纸来，上面涓秀的字写着——

爱一个人很容易，真正爱上一个人却很难！

爱一个人已经到了不可以再多爱一点的时候，

爱神见了，也会让步！不可以再多爱一点了。

丘比特之箭射中了我心的那一刻起，直到生命的末一刻，

我一直都在爱你，你是知道的，但为什么你没有勇气靠近呢？

爱我，真的有那么难吗？亲爱的，不要再保持沉默好吗？

一见钟情直到生命的末一刻，我都在爱你！

不要逃避，不要拒绝，这是我追求爱的方式。

亲爱的！不可多爱，直到生命的末一刻……

2005-9-15。生日那一夜作

第卅五章永恒之歌4

她激动地看着看着，随着就热泪盈眶，弹出泪珠散落在信纸上。

她细语道：“我要相信你吗？嗬？我能再相信你吗……”

郑秀泽放下手中的笔。他的校园小说《图书馆的女孩》结稿了。

他很兴奋，但更多的是失落。

小说的结局是男主角为了去医院见垂危的女主角，在路上遇上了车祸。

当然，男主角的未来生死他并没有表态，用了模棱两可的忽悠人的文笔把小说草草结稿了。

忽然之间，他变得比任何一个时候更思念起andy来了。

他锁上宿舍的门，踩着拖鞋出去。

像往常一样，andy这时又在400米运动场上散步。

郑秀泽躲在运动场台阶上的泥砌围栏边，半露着脑袋，看着andy和成凤坐在近处台阶上休息，闲聊。

他看得出神的时候，就有一只细嫩的手搭在他的左肩膀上。

他吓了一大跳，回过头一看见韩香凌望着他颔首微笑。

“你在偷窥andy学姐吗？”

“哪有？”他说，“我闲得无聊，这边逛逛而己。”

“andy学姐。”韩香凌向台阶上坐着的andy叫了起来。

郑秀泽吓得蹲下去，叮咛香凌说：“我要是被发现，我一定和你绝交的。”

他不敢再吱声了。像只受惊的老鼠。

“香凌。”andy一边说，一边往高台阶上走，“你也来散步吗？”

“andy学姐你不用上来，我下去就行了。我也来散步。”

“求你了，快下去，”秀泽说，“不然我会被看到的。”

香凌拍了一下秀泽的脑袋，就向andy迎面走下去。

“学姐，像你这种级别的美女，好像不适合在这种露天场所做运动啊。”香凌打趣道，“我刚才就看到一个胆小鬼躲在围栏下偷窥你呢。”

郑秀泽羞愧地红起了脸来。

“是吗？”andy笑了笑，“哦，军训结束了，感觉怎么样呢？”

“感觉从地狱爬上了天堂。”

“不用军训当然好了，”成凤说，“你就可以专心谈恋爱，是不是？”

“什么话？”香凌装出很惊讶的样子说，“谈恋爱又不好玩！要是好玩的话，成凤学姐一定不会在这时候陪andy学姐散步吧？”“死丫头，找打。”成凤羞愧地追打起香凌。

“来，来，追我啊。”香凌像只鹿子一样灵巧地在运动场上跑起来。

“不要跑，看我追到你，非把你的嘴撕烂不可。”

“呵呵，呵呵。”andy露出了久违的，爽朗的微笑。

郑秀泽坐在围栏下，望着西下的太阳，稍有快慰地笑了笑。

又是晚自习阶梯教室301菜市场时间。

郑秀泽趴在课桌上，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八成是在思忖男女之事吧。不然，也够破费大好春宵时光。

他的前排坐着老乡林国华，高徒、杨威牛他们。

一旁的马布津津有味地翻阅卫斯理科幻小说。

林国华的手机响了，“喂，你好。什么事啊？”他微笑地说。

听他那乐呵呵的口气，对方八成是个美女。头皮屑也可以想得到。

第卅五章永恒之歌5

“你在自习室吗？”andy的声音说，“我这里有宣传部的文件一份，说要给你。”

“嗯，我在301自习室。”国华说，“你在哪里？我去你那里拿就行了，你不用来。”

他也不希望andy和秀泽碰上面。

“不用了，就这样，等等见。”andy挂掉通话。

林国华站起来，高大英俊的他向后门口走去。

他刚迈出几个步伐，就见andy从后门外走了进来。

随着，301阶梯教室里响起了欢迎andy光临的口哨声。

秀泽也抬起头，遁声往后门口方向望去。

高挑的andy穿着一袭白色百褶连衣裙，手中拿着宣传部的一份文件。

国华迎上去，笑说：“这么快啊。”“当然，给部长办事，哪敢怠慢？”

“真不行，你又挖苦我。”他接过她递过的文件，“病好了吗？”

“托你的福，好了，”andy轻快地说，“谢谢你送的苹果，很好吃。”

“不客气。”国华说。教室里的口哨声不绝于耳。

他又说，“我们到外面聊几句吧。”“好啊。”两人走出后门。

秀泽很不是滋味地回过头去，又趴在课桌上不知道又想着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