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卑鄙!亏他还是一国之君,做的居然是三教九流的事情!
“你信?”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是她居然一点也不怀疑,这倒出乎了他的意外。
“为什么不信?我虽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自由出入将军府,但至少我知道你嫁祸我是不可能有利可图的。”甄韶儿解释道,“所以我信你不是。”
“真高兴得到你的认同。”卿焕然笑吟吟道。
“不,你最好搞清楚,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可不会认同一个连真实面目都不敢露的胆小鬼。”甄韶儿瞥瞥眼嘲讽道。
“真是伤人。”卿焕然故作伤心的模样。
“很高兴我能伤到一个脸比城墙还厚的‘断袖’之人。”甄韶儿再次白了他一眼,“坐过了也抱过了就请你离开。”
不想和他再谈,自己也真的有些乏了,于是又开始下逐客令了。
不过这次卿焕然倒很配合地离开了甄韶儿的身边,向门外走去。
不知为什么离开了卿焕然的怀抱,甄韶儿居然感到有些丝丝凉意,望着卿焕然离去的背影,甄韶儿不自觉的叫道:“喂,卿焕然。”
“怎么了?”卿焕然转过身打趣道,“不舍得?”
“什么时候带我去找苓珠?”甄韶儿顿了一顿随意找了一个话题,而他们之间也只有苓珠可以谈了,“是你许诺过的。”
“我不曾忘记过。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卿焕然应道,然后举步想要离开。这女人脑里怎么尽装些没有用的东西呢?真是气愤啊!
“还有!那个、谢谢。”甄韶儿难得的有些结巴,紧接着解释道,“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
卿焕然静静地凝视着有些微羞的甄韶儿,面具下扬起了连他也没察觉的笑意。然后趁着甄韶儿失神之际,卿焕然上前迅速地摘下面具轻吻了她一下,整个动作快得让甄韶儿来不及看清他的面貌。
“这样我们才互不拖欠。”说罢扬起一抹笑离开了。
等到甄韶儿回过神时才发现卿焕然早已经走得没了人影。用力地擦着唇上留有的余温,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可恶的家伙!
又过了几日,甄韶儿身上的鞭伤已经好了许多。而这几日除了云韵细心的照顾外,卿焕然也会时不时在晚上造访,给她带了许多名贵的药材。虽然依旧带着面具,说着一些挑逗她的话,但也许真是那些药材起了作用,今天甄韶儿终于可以下床动一动了。
来到一个小花园坐下,吸了吸周围的新鲜空气。真是舒服!这些天可真是闷坏她了。虽然不喜闹,可叫她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她也受不了。果然偶尔闲来走走也不错。
“肖杰。”云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云韵一脸担忧的样子走上前,有些埋怨道“你的身子才好一些,怎么不多躺躺?要是着凉生病了怎么办?”
甄韶儿转过身,看到云韵身边那个叫寒浅易的人,眉头不由地微皱。几天前在屋里甄韶儿就见过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几面见下来,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嗯。”、“是。”,若不是他还会发出这几个单音节,甄韶儿真的认为他是个哑巴。听说是连明派他来寸步不离地保护云韵的。可是真正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也只有想云韵那么单纯的人才会相信这是连明为她着想而做的安排。
“已经不碍事了。你怎么还在府里?”昨天听云韵说今天是连明带云韵回门的日子,都日上三竿了,她们不是早就出发了吗怎么云韵还在将军府?
“这、那个……”云韵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和甄韶儿解释。自从她受伤的那天,连明就被叫进宫直至今天还没回来过。她现在担心得几晚都没有合眼。
“将军不在府中。”寒浅易把云韵说不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不在是什么意思?”甄韶儿吃惊地问。
“他已经好些天都没回来了。我……”云韵不由地露出了担忧之色,手也不自以地揪着自己的衣袖。
“好几天都没回来了?他还在宫里?”难怪自己这几天住的这么舒服,没被连明抛进牢房之中,原来这几天他在搞“失踪”。瞧见云韵担忧的模样,果然还是陷进去了。
“走前他没交代什么吗?”甄韶儿问道。
“这……”云韵又露出了为难之色。
“你说。”甄韶儿朝向寒浅易直接问。既然云韵开不了口,那么自然有人会帮她开口。
“将军想请肖公子代他和夫人一起去尚府。”寒浅易开口道。
“寒侍卫!”云韵焦急地叫道。
“为什么?我既不是小涟的丈夫,也不是将军的什么人,凭什么叫我代他去见他的丈人?更何况我现在还是个嫌疑犯。”甄韶儿不解地问道。连明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么反常的举动。恐怕古今中外也是头一次。
“将军没说。”寒浅易依旧酷酷地回答,之后便不愿再说什么。
“明可能是担心我一人去会比较孤单吧。”云韵试着解释道,其实对连明这样的安排也让云韵困惑了好几天,除此之外内心深处也泛着淡淡的失落。
“是吗?他就不担心我会趁着这次机会把你‘拐跑’?”甄韶儿试着玩笑道,没办法,就是见不得云韵伤心的样子,“我的身份可是他的‘情敌’,不是吗?”
“肖杰!”云韵顿时红了脸,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就是不去看甄韶儿戏谑的笑脸。
“什么时候出发?”甄韶儿停止取笑云韵,朝向寒浅易问道。直觉让她觉得这个人会安排好所有的一切,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不过既然是连明派来“保护”的,那至少会保云韵和她的安全吧。
“随时都可以。”寒浅易回答道。心里不由一惊,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原先将军计划让这个人代他去见尚昌源,一来是有更多的时间去策划那件事,二来是想看看这个人的反应。相当的冷静,不像是尚昌源派来的眼线该有的表情,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于尚昌源无关系。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不管连明怎么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尚府。
“小姐里面请。”管家尚才将云韵、甄韶儿、寒浅易领进了府内。瞧着管家的态度,看来尚昌源做足了功夫。尚家的大大小小都视云韵为尚府的小姐,风骑将军的夫人。不过除了那个处处找依涟麻烦的三夫人。
“呦,瞧瞧这是谁啊?”三夫人眼斜地望着云韵,冷嘲热讽道,“几天不见变了一个样了。怎样,富贵生活让你这个卑贱出生野丫头住得惯吗?咦,怎么连回门丈夫都没来啊?不过也难怪这样的货色,堂堂的一个将军又怎么能看上眼呢?”
“三夫人注意你的言辞。”甄韶儿不爽地望着她,真是几天不见,死性还是不改。算了,让一只臭虫变蝴蝶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怎么还能指望她不再恶言相向呢?
“你又是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三夫人怒火中烧,要不是老爷再三警告不能将身份调换的事抖出去,再加上这件事殃及到自己的生命,她老早就跑到将军府揭穿她们了。也用不着在这和她们大眼瞪小眼。
“在下区区贱民怎配让你这尊贵无比的三夫人知道呢?”甄韶儿嘲讽道,“不过三夫人的大名在下倒是如雷贯耳。尤其是三夫人‘吠人’和‘摇尾乞怜’的功夫更是在下最为佩服的地方。”
“你!尚依涟,你说什么!”三夫人气急了,对着了甄韶儿叫尚依涟名字。
突然整个房间空气骤然下滑,除了甄韶儿和寒浅易之外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即使是尚昌源也不例外。云韵害怕地靠近甄韶儿,用眼询问着甄韶儿该怎么办。
这个三夫人真是够有“胆色”的,当着外人的面,而且还是将军府里的人,居然还敢自爆“家底”,真是有够让人“佩服”的了。
“三夫人,名字是不能乱叫的。不能因为我替小涟出气,你就将所有的事都怪罪在小涟的身上。”甄韶儿依旧镇定自如,仿佛不把三夫人的“爆料”当做一回事。
“我我我,我也是被你气疯的,谁叫你和她是一伙的!”三夫人指着云韵怒吼,眼却朝向甄韶儿,仿佛这话是说给她听似的,“要不是你,我家玉茗早就嫁到将军府成为将军夫人了。”
“你还再说这件事做什么?下去!”尚昌源厉声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三夫人委屈地望着尚昌源,虽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可能连命都会搭上。但是要让她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她宁可去死!“为什么是她?玉茗哪里比不上她?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贱人,好吧!既然这样,要死就一起死,其实这个人她就是??”
“住口!”尚昌源上前扇了她一个耳光。力道很重,让三夫人跌倒在地,望着三夫人愣愣地捂着被打伤的脸颊,冷冷地说“我想嫁哪个女儿由不得你来评论,滚回去!”
“呜呜呜……”三夫人带着莫大的屈辱和绝望,含着泪在憎恶地瞪了甄韶儿和云韵几眼后,哭着跑了出去。
“真是让寒侍卫和肖公子见笑了,是本官管教无方才让内人在厅上胡言乱语。”尚昌源公式化地说道,从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刚刚的惊恐。
“哪里,是在下失言在先,还望尚丞相海涵。”甄韶儿鞠躬赔礼道。其实倘若自己控制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想起三夫人离开时那双绝望憎恶的眼神,甄韶儿突然有些不安和的愧疚。毕竟三夫人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而已。
“客气。涟儿,在将军府住得还习惯吗?”尚昌源望向云韵,面带慈祥。实在看不出他是个会利用自己女儿的人。一切的假象被他用慈祥的面孔伪装的十分真实。
“我、我还好。将军待我很好。”云韵有些结巴地回道。
“那就好。”之后尚昌源又对云韵嘘寒问暖了一番。
面对这一派称得上“父慈女孝”的美好场景,甄韶儿退到一边与寒浅易并排。
“很疑惑是吗?”甄韶儿不着痕迹地问道。
“的确。”寒浅易简单地回答后就不再吭声。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盘算着刚刚的事情。刚刚所有的事他都看见了,包括那个三夫人朝着肖杰叫尚依涟的名字。为什么会这样?难到说眼前的尚依涟并不是正真的尚依涟,但这可能么?尚昌源应该不可能有那个胆用假的新娘来骗将军、圣上和朝中的文武百官。再说这也不符合逻辑,尚昌源有6个女儿,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假的新娘嫁给将军替他卖命?但当三夫人说出来时,他同样也感受到周围人僵硬的表情,而且还夹带着惊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我提议要让小涟嫁给连明的,三夫人恨我抢了原本属于她女儿的幸福。再加上她很不受尚大人的宠爱,所以久而久之便患上的失心疯,平日到也没什么事情,可是一遇到我或者小涟的时候就会发作。”甄韶儿解释道,虽然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不过心里期盼眼前的寒浅易不会是第二连明。
“看起来不像。”寒浅易说道,没想到他居然也会解释,这有些不像他的作风。还是等回去禀报将军之后再做定夺。
“当然,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逼疯一个女人。”甄韶儿有些自嘲道。
“你似乎和尚丞相很熟?他居然会听你的话将夫人嫁给将军。”寒浅易难得打探道,有些好奇他和尚昌源到底是什关系。在动用了许多人力和物力之后,肖杰对他们来说始终是一个迷。除了名字之外什么也查不到,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任何的背景、身世、过去。
“的确是有点裙带关系。”甄韶儿说道,“我是他妻子的表哥的姨妈的公公的女儿的儿子。我的父亲有幸曾救过他一命,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我的话尚丞相会听进几句吧。”
为了以防万一,甄韶儿特地去了解了尚昌源。知道有一年他被土匪抢劫,深受重伤被一个农夫所救。但农夫不求回报,在尚昌源伤好之后就离开了,至今都没有消息。所以就将其善加利用了一下。
“肖杰,那个、爹想留我们下来吃顿饭,你说可好?”云韵走过来询问。
“按你的意思去办吧。”甄韶儿说道。其实她并不想再待下去了,可是又能将云韵一个人留在尚府。
“我是否有荣幸加入?”连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明!”云韵有些激动的,不,是很激动地唤着他的名字。
连明上前轻轻地拉着云韵的手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请原谅我!”
“回门之日你让小涟独自到尚府,到底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对待小涟?”甄韶儿翻了个白眼,不悦道。
“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可还是待罪之身。”连明笑吟吟地说道,“也就是说你没有资格质问我。不过即使你是清白的,你同样也无权过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