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笑拉回了甄韶儿的注意力。只见那个身穿狱卒衣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样子有些狰狞,嘴角露着不怀好意的笑。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量粗鲁的拽着她甩向一个木桩上,然后将她的手脚用绳子帮来了起来。动作一气呵成,好像他已经习惯这么做似的。
“你要做什么?”甄韶儿用力扯着绳子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
“做什么?当然是拷问了。”左间笑道,“说!东西藏哪了?”
“动用私刑?!你还真是一条不规矩的狗。”甄韶儿嘲讽道。
“啪!”突然一个耳光扇了过来,痛得甄韶儿龇牙咧嘴,一股血腥袭来。
“妈的!说,东西藏在哪了?”间左恼羞成怒,现在不再是收钱办事这么简单,他还要借机报复甄韶儿。谁叫她惹了圣上之后还要骂他!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受刑吧!
“啪!”一根鞭子抽了过来,火辣辣的刺痛一下子蔓延开来,痛得甄韶儿连连冒冷汗。
“呵呵,狗鼻子不是最灵光的吗?我相信你能嗅的到的。”甄韶儿咬牙说道。又是一鞭,甄韶儿倒吸了一口气,疼痛让她意识有些模糊,她强忍着不叫出来,嘴角渗着自己咬破的血。又来了一鞭,甄韶儿痛得轻呼着,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好痛啊,真是好痛啊,糟了!意识有些不清了,他在说什么?怎么一点都听不到?
“嘶??”突然觉得身上的衣服被用力的撕开,冷风掠过甄韶儿娇嫩的肌肤,让甄韶儿顿时清醒过来。
“住??手!”甄韶儿用微弱的声音抗拒着。
“一个丫头片子居然穿男装,呵呵。”一阵狰狞的笑声传遍整间牢房,同时也凉透了甄韶儿的心。嘶嘶声没有因甄韶儿的挣扎而止息。
住手!怎么办,谁来救救她!!!甄韶儿的眼中盈满了泪水,无穷无尽的恐惧包围着她,使她身心俱疲,意识有开始涣散。甄韶儿,快清醒些!不然一切就都玩完了!!!可是身体上的疲惫终究还是战胜了薄弱的意识,她还是陷入了无止境的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身上好像多了件衣衫,模糊中好像感到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拥抱着她,小心翼翼的,好像在呵护着自己心爱的宝贝,甄韶儿无意识的紧紧地握住他的衣角,像是握住了一颗救命草,之后才开始安心的昏睡过去。
该死!看着甄韶儿昏睡中仍就显露着不安的的脸庞,卿焕然莫名的感到一阵不爽和一阵不知名的情愫,这些搅扰着他本应该平静无痕的心。怎么回事?这个小女人不是他打发无聊日子的玩具么?可为什么在看到她被人欺辱的时候,血气会上涌,恨不得将欺辱她的人大卸八块呢?望着甄韶儿依旧紧握着自己的衣角,卿焕然轻轻地用脸抚着甄韶儿的脸庞,眼中显露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小东西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的恩人,想想怎么报答我吧……
第四章 [本章字数:822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9 14:14:35.0]
----------------------------------------------------
第四章
再次睁开眼甄韶儿感到浑身像是散了架,疼痛万分,难难地支起身子环顾四周,这里是她在将军府住过的房间。她怎么会在这?
于是甄韶儿开始回想,记得自己被冤枉而被关进了牢房,之后连明和云韵来了,不久连明将她交给了一个叫左间的狱卒后带着云韵离开了,在之后她被绑起来鞭打,还听见了她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最后晕厥过去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知道了。
衣服?!糟了!甄韶儿猛的掀开被子想检查一下,却一个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嘶叫了一声好痛!那家伙真不是人!不过好像除了伤口疼痛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呼。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否则她就算死拉他一起去阎王爷那报到。
“吱??”门被人推开了。只见云韵端着水走了进来,发现甄韶儿坐在床上正盯着她,激动地撂下水盆上前紧紧地拥着甄韶儿。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迷三天了,快担心死我了。”云韵喜极而泣。太好了,她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痛!”由于云韵的拥抱让甄韶儿的伤口倍感疼痛,re忍不住痛地叫了一声。
听到甄韶儿喊疼,云韵立马放开,满脸歉意地望着脸皱成一团的甄韶儿,内疚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别这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看着云韵快要飙泪的模样,甄韶儿无奈地安慰道。
“可是……”云韵仍然满是自责,回想当初,倘若自己没有离开或许她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了。一想到她在承受着鞭笞的煎熬时,自己却不知羞的在连明身下娇吟,一股强大的内疚感正快速的吞噬着自己,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至极。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甄韶儿强势地说道,不这么吓吓她,她总是活在内疚中,那怎么行?“我怎么会在这里?”像是转移话题,甄韶儿淡淡地问道。
“是三天前晓茗在收拾房间时发现你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那时你已经昏迷不醒了。”云韵有些沙哑如实回答道。想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她至今仍处在震惊和害怕当中。
甄韶儿不由地看向云韵,一双泪眼正含着满满的内疚和自责望着她。唉,这个小傻瓜又将所有的事揽在自己身上了。不是说过不干她的事了吗?
“傻丫头,只不过是挨了几鞭而已。”甄韶儿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身上那些疼得要死的鞭伤只不过是被虫子咬的小伤口。不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伤口扯拉的疼痛几乎让她想再次晕厥过去。就连衣服的轻微摩擦都让她有些忍受不了,冷汗渗透了她的衣衫。该死!痛死了!可是有不能叫出来,让云韵过分担忧,于是甄韶儿只能咬咬牙硬是要撑下去。
“小姐,很痛是吗?”云韵担忧地问,看她满头是汗,肯定很疼很疼,也是,这么可怕的伤口,小姐又是女孩子,怎么会不痛呢。“要不我叫大夫过来看看你。”
“不了,只是有一点点的痛而已。”甄韶儿安慰道,她不想看什么大夫,更不想喝那些难喝的要命的药汁,于是便想打消云韵想找大夫的念头,“没事的,过几天就会好的。”
“可是……”这怎么行呢?小姐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
“韵儿,连明人呢?”不理会云韵的担忧,甄韶儿又转移了话题。不过心里也是有些奇怪,她都醒了这么久了。而那个怀疑她是小偷的主人却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他三天前被召进宫到现在还没有回。”谈起连明云韵的脸上就泛起了莫名的红晕,双手不自已地搅弄着。
“喔,这就难怪了。”甄韶儿悠悠地说道,像是想到什么,脸突而转为严肃,“小韵,告诉我府内被盗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天有人敲锣打鼓的喊‘有贼!有贼!’,当我们到了‘隐苑’的时候你就躺在那,手里还握着一个价值连城的玉箫。”
“还记得是谁喊的‘有贼’的吗?”甄韶儿询问道。
“不清楚,当时府里很乱。”云韵答道,“怎么了?”
“没什么。”甄韶儿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可是身上的疼痛让她难以安心地思考。算了,还是在休息一下再说吧,“小韵,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去忙你的吧。”
“嗯,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云韵轻轻地将被子盖在甄韶儿的身上,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甄韶儿无力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耳边突然回响着鞭笞声,衣服撕碎的声音,心仿佛被冷风掠过,颤得好厉害。此时此刻现在好想拥有一双温暖的手能抱着她,带她离开这无止境的恐怖当中。可是这里只有她自己,只有她自而已。不管别人笑话她也好,看轻她也好罢,现在她好想就此昏睡过去,永远不去理会在这里的任何事情。因为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在告诫着自己:这里是危险的地方。
泪不自禁地沾湿枕巾,也浸湿了她的心。
甄韶儿含着泪睡过去。
过了没多久,门又被轻轻地打开了,走进来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他就是卿焕然。
只见卿焕然无声地走到床前坐了下来,望着那沾满泪水的脸颊,卿焕然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梦,让她能这般落泪。她本该不适合这种东西的啊……
轻轻地拭擦着沾在甄韶儿脸上那还未干掉的泪,心不由得一紧。明明只是一个玩具,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见到她的泪水时会让自己的心不由的抽痛一下呢?难道说自己仅有的一点怜悯之心被她唤醒了吗?可恶的小东西,你可真是个会扰乱人心的女人啊。
是谁的手?好温暖,好像一缕阳光拂过她冰冷的心,让她好安心,就如同那个温暖的怀抱。缓缓地睁开双眼,只见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正凝望她,一股不知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而他专注的衍生不免让甄韶儿有种想逃避着他的冲动。
不过即使戴着面具,甄韶儿还是一眼就发现了眼前这家伙的真实身份。
“你来做什么?”甄韶儿冷冷地问道,像是很嫌弃他的到来。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卿焕然挑眉,这小女人果真不知感恩图报这四个字怎么写。
“恩人?”望着带着面具装神秘的卿焕然,甄韶儿有些微愣。但事后想想了解了大概,不过没想到居然是他救了自己!但他怎会知道她在牢房的?难道说……可能吗?这家伙看上去应该不至于会干“栽赃嫁祸”的把戏。不过人心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冲着他能自由出入将军府,活像跟在自己家似的,若不是跟连明有着密切的关系,就是他盗惯了,对将军府甚是熟悉。
“不错。”卿焕然理所应当的说,并且等着甄韶儿的报答。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好意’?”甄韶儿鄙视地说,他就不懂为善不欲人知么?“敢问我的‘恩人’你要我怎么回报你?”
“不用客气,给我一个安慰吻好了。”卿焕然大方地将脸凑过甄韶儿的旁边,等待着甄韶儿给他一个“深情”的吻。
真是太不要脸皮了!他当她是什么?吻?!即使自己现在是女儿身打扮也不能这么要求,更何况自己是男儿装打扮。他是哪条筋打错了?虽是一肚子的火,可是甄韶儿还是没有表露于色,
“抱歉。我没那方面的喜好。”冷冷地拒绝卿焕然“无理”的请求,“而且我现在是个病人。病人是需要休息的,请回!”眼瞟向门口,意思相当的明确:赶紧走人!
卿焕然浅浅一笑,不理会甄韶儿赶人的举动。上前就将甄韶儿一拉,甄韶儿整个人都躺进了他的怀中。果然如他所想,是一具曼妙的身子,有着让男人疯狂的本钱。
甄韶儿顿时一阵羞红,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起来。不过没有摆脱卿焕然的牵制反倒扯到了自己的伤口,一波疼痛席卷而来。
“疼!好疼!放开我!!”甄韶儿有些吃力地痛吟,可就是倔强地不肯停止挣扎。
只见卿焕然放慢了自己的动作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乖点,难道床有比我怀里舒服吗?”面对一直不断挣扎罔顾自己伤痛的甄韶儿,卿焕然不自以地皱起了眉头,却不知眼中泄露了少许的心疼。
“你怎知它没你怀里舒服?”甄韶儿反驳道,之后逐渐恢复了往昔的冷静,也不再挣扎。想想最终挣扎的后果苦的还是自己,弄的自己一身的疼痛,这又是何必呢?
“无所谓,反正我舒服就行了。”见甄韶儿不再挣扎,卿焕然有恢复了原先玩世不恭的调调。
真是自私的家伙!甄韶儿丢了几个特大号的白眼,以示不满。可惜现在的卿焕然正十分乐意地扮成瞎子,对甄韶儿抛来的几个眼球视而不见。
“嫁祸的事是你做的吗?”甄韶儿正面问道。
“不是。我知道是谁,但现在还不能说,你自己会想通的。”卿焕然倒弄着甄韶儿的头发,然后将插在甄韶儿发上的簪子轻轻取下,顿时一缕缕被束缚已久的美丽秀发散落在甄韶儿的肩上,更显的她妩媚撩人却不失优雅清灵。就连见惯美人的卿焕然也看痴了。
天啊,她美得不知方悟,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果真是他看上的玩具!样貌已经是无可挑剔的美了,再加上过于常人的聪慧,这还真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哦。”甄韶儿应道,之后便开始不语了。不去理会被卿焕然弄乱的头发,静静地想着事情。到底会是谁?照理说她在将军府也算是初来咋到,不可能和谁结怨。唯一有过节的只有连明而已,不过他肯定不屑做这么小人而且还这么没有水准的栽赃嫁祸。等等,除了连明之外,还有一个人。哼,没想到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