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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之然爱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因为这个妾也就是将军府的女主人,掌管将军府的内事。所以需要一定的条件。”明道杨解释道,“智是考验智慧,乐是考验才艺,管是考验服众能力。而这三个则是将军府女主人必备条件。”

“真是麻烦,为何不直接找位才德兼备的女子当将军夫人?而要选择一个妾?”

“这??”明道杨有些为难地撇了撇一旁冷眼旁观的匡刍,一直以来,在将军的心目中将军夫人只有那人而已。

“你是来参加选举的,还是来挖消息的?”匡刍瞥了甄韶儿一眼,冰冷地不屑地说,“做你该做的,不该问的就闭上你的嘴。”

匡刍的突然介入让两个人的话题就此结束。

哼,好嚣张!等到见到你心中的那个人,看你怎么嚣张下去!甄韶儿有些气闷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就这么突然结束了,而且最重要的还没问出来。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当然是偷偷地瞪了他一眼。甄韶儿决定仗义地帮助那些小绵羊解决她们想破头也没想出的问题吧。不过最主要的是让自己晋级。

“其实答案很简单。”甄韶儿开口道,成功地将所有的注意力转向了她。

甄韶儿走向桌前,拿起能装满五杯的勺子,向酒坛里摇满酒倒到三杯半的勺子中,将三杯半勺子的酒倒回酒坛,又将剩在五杯勺子里的酒倒入三杯半中。之后又用五杯的勺子盛满倒入三杯半中,然后将剩在五杯勺子里的酒倒入三个杯子中,结果刚刚好盛满。

一阵鼓掌声,明道杨边鼓掌边称赞道:“好聪明。萧姑娘可否给我们解释一下呢?”

“过奖了。其实很简单。用五杯勺盛满酒倒入三杯半勺中,五杯勺中剩下一杯半的酒,将一杯半的酒倒入三杯半中,三杯半里的空间还剩下两杯的酒。只要将五杯勺的酒将三杯半勺盛满,那么五杯勺内就刚刚好只剩下三杯的酒,就是而已。”

“呵,箫姑娘真是智慧过人。”明道杨又再次赞叹道,“请稍事休息,等待下场。”

“好。”甄韶儿应道。

明道杨向甄韶儿点点头又去接待其他人去了。

只有甄韶儿和匡刍在一起看着明道杨主持着,人数随着时间也在减少着。

“将军,听说三年前你受袭了。”甄韶儿看着前方选拔,嘴却问着匡刍。

“……”匡刍听完后皱起了眉头却不语,只是盯着甄韶儿,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有个低微的丫头救了你一命,却同时失去了她的容貌和你的孩子。”甄韶儿不理会匡刍的反应接着说,但她还是从匡刍的呼吸中发现他有一时是停顿的。扬起嘴角,甄韶儿有些明了。可嘴里还是继续着,“听听也替你不值,说不定还是个男孩能替匡家传宗接代。那个女人保不了你的孩子,还真是该死啊。囚还好她挺知趣地不辞而别了,看来她唯一的一个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痛!”甄韶儿突然吃痛地喊道。肩上传来一阵阵刺痛,这才发现匡刍正捏着自己脆弱的肩膀,满脸的戾气,像是恨不得将她亲手捏死。甄韶儿强忍着疼痛,轻笑着。

这不是爱是什么?轻语,你爱的男人也爱着你呢,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你而放弃将军的职称,放弃家族荣誉,放弃荣华富贵。不过他的手劲还真??大!好痛啊!好像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我不想听你说她任何坏话。”匡刍冷冷威胁道,“不然你多说一句你就会少块骨头。”

“将军是认为我和那些小家碧玉一样害怕你的威胁吗?”甄韶儿咬咬牙硬是撑住了肩上所传来的痛。冷静地回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有多痛,她好想叫,好想拔开那只钳着她肩膀的手,可是体内的一股傲气又在作祟,就是不肯低头。

“你??”匡刍像是作势准备捏死甄韶儿肩上的骨头,却被明道杨阻止了。

“将军人已经筛选好了,可以进入‘乐’的部分了。”

“哼!”匡刍放下捏着甄韶儿肩膀上的手,随性地坐着,不再看甄韶儿一眼。

肩膀得救之后,甄韶儿边揉边朝明道杨投了一个感激的微笑。明道杨也回了一个微笑,并用眼示意她别去捻虎须。

可是这虎须自己是捻定了。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还在沉睡的邝轻语。

“各位姑娘现在是‘乐’的部分.。规则很简单,只要能引起鸟儿来听就可过关,至于乐器可自行挑选。”明道杨开始宣布第二部分的考题。

听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就不简单了。这选妾的要求还真是高杆,真不知道前几个选中的究竟是怎样的,想必肯定是人中凤。可惜无论再好的姑娘也比不上他心中的那人吧。这也难怪那些人会自动离开了。自己本身就是优良的,何必在一颗没感情,没激情的树上吊死?

这是什么声音?是琴声,优美婉转、以臻化境的琴声。这听之有声、视之无形的音乐之美,仿佛跨越时空的界限,若思思怨怨如少年男女情话,温馨、柔美,充满面柔情蜜意。琴声中还参杂着零星的鸟叫声,彷若将人带入了无限美好的大自然之中。

等等鸟叫?甄韶儿回过神,发现有几只鸟儿正在琴声上方徘徊。不由地甄韶儿向弹琴的人望过去。

真是美。她一袭明黄淡雅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举止处有幽兰之姿。尤其是她的眸子,灵气动人。只是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就是连欣。”明道杨站在甄韶儿旁边说道,“你应该知道连明,她就是连明的妹妹。”

那就难怪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与连明倒有五六分像,只是她怎么也会出现在这招妾会上?难道是连明叫她来的?应该不会,不然连明会支会她或是卿焕然一声。这个连欣出现的还真是怪异。

“这琴声真是动人。真不愧是连明的妹妹。”甄韶儿赞叹,“她应该通过‘乐’的部分了吧,还真是个强劲的对手啊。”

“的确,目前也只有她引来了鸟儿。”明道杨望着弹琴的连欣说道,“箫姑娘,预备怎么做呢?看你的架势似乎有这非赢不可的原因喔。”

“是啊,”甄韶儿念念道,“该怎么办呢?”

走向摆放乐器的桌子上,望着各式各样的乐器,甄韶儿眼不由地暗了下来。本想吹箫的,可是似乎没有自己要的乐器。看来老天待她还真是“不薄”啊,还是府里准备乐器的人看她不爽,所以没准备箫呢?

算了,既然是吸引鸟儿,就用最自然的声音好了。

甄韶儿微微一笑:“应该没规定一定要用乐器吧?”

“的确没有。”明道杨回答道。有些期待甄韶儿的演出。毕竟一个聪明的人,尤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的表演总算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与这个招妾,不过有好看的戏,作为观众的怎么可以不好好欣赏?

那就好。

甄韶儿走上前,开始模拟鸟儿的叫声吹起了口哨。那声音把鸟儿的叫声模仿的惟妙惟肖,仿佛是真的似的。不久几只鸟儿便寻声而来,在甄韶儿的上方旋转,直至鸟儿声停止。

没有华丽的表演,只是简单的几声鸟叫却也达到了效果。这就是最原始的方法,也是最为简单的方法。同样也是她的聪明所在。明道杨凝视着前方的甄韶儿,不由地轻笑。她的确特别,比任何女子都要特别。

直到最后就只剩下了甄韶儿和连欣。

“连姑娘的琴声真是婉转动听。”甄韶儿当面赞美道,“果然有其兄必有其妹。”

“姑娘才是让我佩服。”连欣回应道,“仅仅只是几声鸟儿叫就引来了鸟儿,果然讨媚的技术超群啊,连鸟儿都受你的蛊惑,更何况是人呢。”

含着一丝丝讽刺的韵味,让甄韶儿不由自主地挑起眉毛,好像自己从未招惹过她吧?一上来就这么呛人。看来兄妹两像的不仅仅是容貌,高超的琴技,还有那古怪的脾气。

“接下来就是‘管’的考验。”明道杨下令道,“来人,将人带来。”

只见几个侍卫将三个用铁链锁着的男人带了上来。他们的样子凶神恶煞,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明道杨让人把他们带来有什么用意?这跟考验有什么关联?

“题目就是无论用什么方法让这三个强盗信服于你。不过请你们放心,他们伤不了你们。只是可能有些,嗯,恶心。”

“呵,真是越来越难了。你们真的是在招妾而不是在招贤吗?”甄韶儿望着明道杨和匡刍嘲弄道。

“怕了?那就赶快滚!”匡刍回视着甄韶儿,“你让我讨厌。”

“还真是头次有人说我讨厌啊,我想再怎么难也要过,因为看见你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还真是有趣。”甄韶儿扬起嘴角挑衅着。

“哼!”匡刍不屑地哼了一声。

望着前方的三个强盗,甄韶儿微微一笑。匡刍,你是否也倦了招妾,所以专门挑些难题来让那些渴望成为将军府女主人的女人知难而退呢?这么做是为了她吗?

“你们诚服于我,我会给你们想要的一切。”连欣走到强盗们的面前高傲地说。

呵,好个高傲大胆的女人。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人听呢?

“呵呵,包括你自己嘛?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很多天没碰女人了,真是手痒啊。”一个强盗猥亵地说道,贼兮兮的双眼还不时地打量着连欣,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可恶!啪!”连欣气得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你连替我舔鞋都不够,还想染指本姑娘,做梦!”

“那你还?嗦什么!滚!”被打了一巴掌的强盗火爆地吼道。

“你!”连欣被这个阵仗吓到了,身子不由害怕地向后退。

“是啊,既然不想献身就别在一旁?嗦。”甄韶儿上前将连欣拉倒身后,“你可别惹大爷们生气,让我不好办事。”

“你说什么,他们算哪门子的大爷?!”连欣指着他们吼道,“只不过是几个杀千刀的强盗而已。”不屑的意味不用严明。

“呵,”甄韶儿轻笑道,对连欣的评价不予表明,只是走到强盗们面前,与他们面对面,“你说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当、当然是你好看。”强盗们赞道,比起刚刚火爆的连欣,眼前外表看似柔弱的甄韶儿更能吊住他们的眼球,一切邪恶的思想早浮现在脸上。若不是铁链锁着,有人看着,他们可能就像饿狼般扑向甄韶儿了。

呵,果然男人都是色鬼,见到漂亮的姑娘两眼就会发直。面对连欣所提出来的条件居然不予理会,直接调戏连欣。看来是几个以女人为主的色男人。

“那么让我陪你们如何?”甄韶儿轻声细语地说,尽显女人的柔情,但眼里闪过一丝的不屑和狠毒,稍纵即逝开始吊着他们的胃口,“不过??”

“不过什么?”面对有女人送上门的情况,强盗们都兴奋不已铁链开始哗哗的响起。

“需要一点代价。”扬起嘴角,甄韶儿离开强盗们对身旁的一个侍卫说道,“可以借我一把刀么?”

“这??”侍卫望向明道杨,见明道杨点头就将随身携带的佩刀给了甄韶儿。

“谢谢。”给了侍卫一个无害的微笑。甄韶儿又走向强盗那边,“知道什么是凌迟吗?”

“什么?”强盗们显然不明白,只是张大眼睛望着甄韶儿把玩着手中的刀,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就是一刀一刀地割人身上的肉,直到差不多把肉割尽,才剖腹断首,使人毙命。”甄韶儿轻松地说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凌迟之后还活着,那么我就任你们处置。”

“什么!你这臭女人!想我们死啊!”强盗们听了都暴吼着,身子也开始挣扎起来,企图避开甄韶儿手上的刀,深怕她会对自己来个凌迟。

“怎么会,虽然凌迟需要三千六百刀,但是你们放心,保证你们能看清楚你们的血管,并且让你们清楚知道自己还活着。”甄韶儿说罢扬起手上的刀,“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我第一次做所以技术不是很好。要是你们不小心死了,就无福消受美人恩了。”

甄韶儿拿起刀准备朝他们砍去,一刹那一个强盗颤抖的祈求,阻止了甄韶儿的行动。

“停!只要、不凌迟,我们、我们都听你的!”

“这个交易不错。只是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甄韶儿放下刀说道,再次抛下诱饵,“这样吧,你们吞了这个,我就相信你们说的时真的。”

甄韶儿从衣袖里拿出三个看似药丸的东西递到三个强盗跟前。

“这是什么?难道是毒药?!”强盗们看到药丸第一意识便认为这就是毒药。

“答对了。”甄韶儿笑道,“真是聪明。”

“别开玩笑了!我们是不会吃的!”强盗们坚决地反对。开什么玩笑,他们才不想被毒死呢!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还是决定凌迟你们了。”说罢甄韶儿又扬起刀,作势要砍下去。

“别!我、我们吃!”强盗们焦急地喊道。

“真是聪明。”甄韶儿将刀还给侍卫,又将药丸给了强盗服下,“毒药可比凌迟好多了,只要你们乖乖的,就不会有什么事。”

“恶魔!”强盗们脱口说道,“比我们还要可恶无情的恶魔!”

“真是有趣。既然知道自己可恶无情却还是做这样的人,你们有资格说我吗?”甄韶儿不屑地说道,“尝到死亡逼近的痛苦了难道还不知道自己过去是多么可耻吗?”

“来,将他们带下去。”明道杨下达命令道,“箫姑娘本事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没什么,只是吓唬一下他们而已。”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