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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之然爱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处乱嚷。”甄韶儿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反正就是地地道道的自恋狂加孩子王。

“哈哈哈,你还真了解我!”魅音不怒反笑,“我用在了连明的身上,谁叫他欺负小云来着。我就乘着小云不注意取了她一滴血入蛊,然后下在了连明的身上。”

“你下错了吧,这个情蛊对连明没用。”想起他是如何对待云韵的,甄韶儿才不会相信连明会为了云韵而心痛。

“呵呵,我这情蛊要是有情人的话就只是忍受疼痛折磨而已,要不是情人的话那就是一个死,而且死相很惨。这可是我最为得意之作哦。”一面扶着甄韶儿,一面得意地介绍自己的作品。哈哈,他果然是个用蛊天才!不行了,要笑岔了!

望着魅音得意狂笑地模样,甄韶儿无奈地摇摇头,哎!原谅他这么无聊的心吧,他智商也就这样了~

“结果呢?”甄韶儿问出了重点。

“他没死。”魅音有点可惜地回答道,“看来他对小云也并非无情。”

“是吗?”甄韶儿淡淡地应道。

“是啊,我还想看他死的很惨的样子呢!”魅音气馁道。

“你并不想让他死吧。”甄韶儿凝望着眼前的景象,揭示魅音真正的想法“不然你手上任何一个蛊都能让他死的很惨,何必用什么情蛊,你只是想试试他对韵儿的感情吧。”

“呵呵,被你发现了?真没意思!”魅音扼腕道。毕竟是小云真正爱的人,要是他真的死了,小云还不怨死他,他可不要这样,小云的笑脸可是他这个作为大哥的人有责任去维护的哦~

“他们的爱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我们局外人何必再参上一脚?”甄韶儿有些不赞同,“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勉强。”

仿佛在告诫自己似的,甄韶儿说的格外肯定。是的,不是自己的幸福就不该去争夺……

“不,你不知道。这样才好玩!”魅音贼笑道,“晚上我就要来上一出恶贼采花,英雄救美的戏,你要不要赏脸看看?”

“随你怎么闹。”甄韶儿不再理会玩性大发的魅音,静静地由他搀扶,突然想到什么,望着一直在策划中的魅音,淡淡提醒道,“他们之间误会太多,解铃还需系铃人,叫上单鹰一道去。”

“呵,你还是关心她的,既然这样就别对她那么冷冷淡淡的,让她难过伤心啦。”想到这几天她对小云的疏远有礼,小云默默难过流泪的模样,真是叫人揪心。

“长痛不如短痛。”甄韶儿望着前方不远的客栈,眸子闪烁着一丝愁绪,“这样在我离开时才不会太痛。”

“随你。”魅音无所谓地抖了抖肩,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故意不经意间透露关于卿焕然的消息,“今早皇帝到死牢去了,听说卿焕然又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这几天,魅音总是有意无意地透露着卿焕然的情况给甄韶儿听。有时就一两句,有时还会手脚比划着来说。让甄韶儿每日都知道卿焕然是如何的被那些牢卒屈打,如何从痛苦中晕厥,又在痛苦中清醒。要不是有着深厚的内力支撑,恐怕现在已经被折磨致死了。

“是吗?”甄韶儿没有理会地继续往前走,一脸的平静。可是心里却好像被什么揪着不曾松过,从他被打入死牢时就一直没有松过。

“你真的不后悔吗?”魅音问道。看得出她是强装平静,可是却什么都不说。

“不后悔吗?”甄韶儿重复道,真的不后悔吗?连她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世上没有什么如果,这个是她在穿到这个时代时就知道的事实。

“嗯?”魅音仍等待着她的答复。

“我不知道。他要是能撑就一定能撑过去,要是不行,那么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给他一个说法的。”甄韶儿最后回道。这也表明的自己的决心,如果失败就和他一起死!

“卿焕然真是有福气。”魅音也不由地羡慕,什么时候会有人心甘情愿同他一起下黄泉呢?

“我累了。”甄韶儿不理会他陶侃,淡淡地说。

“今天心力又耗损了很多吧。”魅音不假思索地将疲倦的甄韶儿抱起,让她可以靠在他的怀里休息。

“别告诉任何人。”甄韶儿闭着眼嘱咐道。

“嗯,你睡吧。”魅音难得温柔地安抚。

却不知这看似温馨的场面被一个浑身是伤却仍支撑着身子来见她的卿焕然看到了。

就像无数的爱情故事一样,误会生成,却又让他悄然的存在,不去戳破这个抵不住任何小风小浪的口子。

一直到午夜,甄韶儿才悠悠地醒了过来。月看起来很皎洁明亮,夜也很平静无波。偶尔会有一丝凉风吹过,缓解了一下热气。甄韶儿了无睡意地走向窗口,静静地倚在窗边,周围没有什么声音。看来魅音已经开始他的媒人计划了。

“吱??”一声开门声响起,甄韶儿并没有回头,还以为魅音已经回来,淡淡地询问:“事情办妥了?”

门被关上,可是却没有回答的声响,甄韶儿有些疑惑,于是便转头望了过去,却看到了满身是伤卿焕然。身子不由地颤抖着。同样,卿焕然也回视眼前他心心念念的人儿,琥珀色的眸子里藏着难以诉说的情愫,是喜悦,是嫉妒,是愤恨,是痛苦……

他似乎瘦了好多……

她似乎瘦了好多……

“你??”甄韶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然后冷静下来,接着努力装作冷淡地模样,冷冷地说,“你来杀我的吗?”

她不会忘记那次在牢房中他所说的每句话,句句带刺,深深入骨。他说他的容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让她陪葬,现在是来履行这个的吗?可是现在的她还不能死,不能!

“为什么、会这么说?”卿焕然带着伤吃力地问。

“你说过音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让我陪葬的,我不曾听闻音容的任何消息,那么你现在出现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甄韶儿镇定地回答,可是袖中隐藏的手出卖了她,因为它正抖得厉害。

“难道、出来的第一面、你就只有这、这一句话吗?”似乎再也难以忍受身上灼烧的疼痛,或者说更加难以忍受甄韶儿冷漠的态度,卿焕然突然像被抽掉所有的力气,摔坐在地上。

只是一瞬的时间,一个动作却吓坏了甄韶儿。甄韶儿不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焦急地上前搀扶了倒在地上了卿焕然,眼里的关切不用言表,任谁都能瞧见。但卿焕然因忍受着伤口带来的疼痛错过了这个一瞬间。

急促的喘息在甄韶儿耳边响起,让她不由得觉得下一刻他可能会没有任何气息。甄韶儿仔细地凝望着卿焕然。现在的情况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大大小小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即使的医治已经开始流脓。有些还可以闻到腐烂的恶臭。

这些伤口是她间接造成的,不过这个人是傻子吗,既然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不赶紧医治,反而到她这里来了?是要她看见这些伤口内疚悔恨一辈子吗?好,卿焕然!你的目的达到了!她现在的心真的好痛,好像他每道伤口都在她身上似的。够了,为什么她要为他哭,为他痛,明明就是个可恶到极点的家伙。根本没有像肖杰那样宠她爱他,只会让她在一个又一个阴谋中深陷的家伙,为什么会让她值得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你不该来的,别忘了你身上的伤都是我造成的。”甄韶儿温柔地拥着他,却无情地说着现在的话。

“那个下午把你,把你抱在、怀里的是、是谁?”卿焕然没头没脑地问道。拼死出来,第一个想见的就是她,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眼睛有没有复明?可是却让他看到了那个景象。为什么他不能来早点或是晚点呢?这样他的心也不会那么的刺痛。不同与身上的痛,是心里的痛,仿佛有双无情的手在拉扯着他的心……

“你??”他看到了,那时魅音把疲惫的她抱在怀里的景象,真是不早也不晚。甄韶儿无奈地自嘲,果然不是她的,任她再怎么样也是会有无尽的阻力挡在他和她之间。既然这样又何须解释什么呢?就让误会这样持续,把关系断的干干脆脆。

“谁?”卿焕然仿佛用尽所有力气喊道。

“你何必在意?”甄韶儿冷淡地回应,“既然你不是来杀我的,那么就请你快点回去吧。”

“不,不!我要知道、知道他是谁?”卿焕然无力地扯着甄韶儿的衣服追问着,虽然意识似乎开始有些模糊,可是他仍旧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拽着甄韶儿。

“他,他是我的??”还没等甄韶儿把假话说圆,一阵敲门声惊动了房里的两个人。

“该死!这么快就来了!”卿焕然显然对刚刚被打断感到无比的生气,可是最终还是不理会外面的吵闹,仍是不迭不休地问,“他到底、是谁?”

从又一次震惊中回过神的甄韶儿,望向还在追问到底的卿焕然,突然明白外面的吵闹是什么原因了。朝廷一等一的重犯逃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哪有不追捕的道理。现在魅音和单鹰都不在,而唯一会武的卿焕然有身受重伤,想要蛮打是不可能的了,看来只能智取了。

“痛!”突然感觉手被人狠狠地拽住,正在想办法的甄韶儿不由恼怒地盯着一副他没错死相的卿焕然。该死!他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

“说,他、到、底、是、谁?”卿焕然一字一句十分铿锵有力地说了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个重犯在她的房间里。

怕他的声音大的引起外面人的注意,甄韶儿一鼓作气低下头吻上了卿焕然喋喋不休的嘴。好像没想到甄韶儿会突然吻他,卿焕然眼里满是震惊,可是或许是滋味太过美味了,卿焕然不由地加重了这个吻。口中充斥着彼此的味道,两舌交缠,难舍难分。

甄韶儿根本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只是想让他能够安静些,怎么会变成这么缠绵的亲吻了呢?而她心里却一点也不排斥这个吻,还想着希望这个吻时间能够长些,再长些……

他是在做梦吗?不然他的韶儿怎么可能会吻她?可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他能清楚地感受着她两唇间的甜美,他们汲取着彼此口中的津液,那美妙的滋味让人发狂……

“喂!屋里的人给老子快点开门!”门外的敲打声和大汉粗犷的声音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刻。甄韶儿突然清醒过来,她立马推开卿焕然,由于惯力受伤的卿焕然被摔在了地上,让他痛的不由地低吼了一声。顾不了卿焕然疼痛的模样,甄韶儿吃力的将卿焕然拖到床上,用被子捂住他整个身躯。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开门去应付那些等的不耐烦的官兵。

“各位大爷,有事吗?”甄韶儿望着眼前这些粗里粗气的大汉,不冷不热地问。

“朝廷逃了个重要逃犯,圣上下令要全城搜捕,识相的就让开!”一个士兵不耐烦地将甄韶儿推来,自己和几个士兵闯了进来。环顾了四周,看到床上窝着一个人,而且还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由心存怀疑,转身望向甄韶儿,问道,“被子里的人是谁?”

“我夫君。”甄韶儿无惧地回答道。

“为何捂着被子?”领头人又问道。身子也慢慢地往床边走去,身后的几个士兵也顺势拔刀跟在身后,好像料到被子里的就是他们要找的重犯。

“他得病了,是会有传染的病,所以必须捂着被子,不然传染给你们就不好了。”甄韶儿见状不慌不忙,煞有其事地说道,身子也随着他们动了起来。

“传染病?”领头人已经走到床跟前,奸笑道,“我看不是什么传染病,而是重犯吧!”说完立即将被子掀开。

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的甄韶儿不自禁地叫道:“不要!”

身子也本能地靠向卿焕然,准备为他挡刀。

可是刀子迟迟不来。伴随着一阵臭骂,甄韶儿不由地望向卿焕然,只见原本满身是伤的卿焕然还是穿着染着血的衣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伤痕居然变成大小不一的水泡,而且还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恶臭。甄韶儿见状立马将被子重新捂住卿焕然,脸上也没有刚刚的惊慌,有些愤恨地瞪着在旁边干呕的几个人。

“看也看过了,还请各位赶紧回去收拾下自己,不然被传染了可救不好了。”甄韶儿存心恐吓道。而那些官兵居然也相信了她的话,立马夺门而出,一下子屋里变安静了很多。

等那些官兵走远之后,甄韶儿摆缓缓地走过去,掀开被子。只见躺在床上的人早已晕了过去,那张长满水包的脸依旧挂着。甄韶儿上前撕下了他脸上的面具,一张满是伤痕却依旧俊美无比的脸展露了出来。轻轻缓缓地抚摸着,从眉到眼,从眼到鼻,最后是双唇。想起刚刚那个热情如火的吻,甄韶儿不由地摸摸自己的双唇,仿佛那上面还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