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去方便以外几乎就是躺在岩石上发呆,满脑子胡思乱想,不过想了一整夜也都没什么头绪,因为旁边睡着个比猪打呼噜声还大的八戒,我实在很难聚集思绪把一件事的来龙去脉想完整,直到天快亮我也真的有些倦了,然后就昏昏欲睡了,可是还没等我完全睡着呢就被虎子的喊声吵醒了。我们几个慌慌张张穿上鞋连衣服都没整理就朝着声源的方向冲过去了。眼前的一幕让原本还没有稳住的心脏再次收到了严重的抨击,老李死了,和长发男人的死一样,只是他躺在的是草地上,眼睛一样睁得大大的,也许他真的在死的那一刹那看见了只有死人才能看到的死神吧,都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活着的时候知道下一秒要死,那才是最恐怖的,我以前不是很相信,不过看见老李和长发美男死后的表情我总算觉得这话是有道理的了。
长江倒白浪打开老李握着的手突然说道:“你们看,上面有字。”
这一惊奇的发现吸引住了我们在场上所有人的目光,老李的手掌上血肉模糊一片,直到血液凝固了,不再流血了,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一个字,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依然可以肯定那是一个“罪”字,大家看完之后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有我明白这个罪就是指当年撞死人的事,可是这件事除了我以外难道老李还告诉其他人了吗?我突然明白了,两个澄清那天晚上说的谎言的人都死于非命,这是报应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呢?不过我总觉得这事情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的死一定与和他们心底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关。于是我做了一件大胆的事,我冲到长发美男的坟墓边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便开始拼命地用双手掘土,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遗传了我爷爷盗墓的优良基因,不出三分钟长发美男那有些浮肿的尸体就暴露在我的面前了,我有迟疑地摊开他的手掌,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淫”字,我望着那整整齐齐的字迹脑子“嗡”的一下子蒙了,这绝对不是巧合,这肯定是有人利用我们心中的鬼在我们的背后搞鬼。这个人会是一直跟着我们的神秘人吗?
大家好奇我的举动就都跑过来看个究竟,但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格外刺眼的“淫”字时疑惑中又夹杂了很多的不解,面对众人的疑问我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似的半点精神头都没有,更没什么心思跟他们解释什么了,于是我跑掉了。我面朝着那山一般大小的岩石块疯狂地呐喊,把这几天积在一起的情绪全部通过呼喊发泄了出去,我真的压抑太久了,喊完之后我觉得全身舒畅多了,脑子也清醒了。
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他没等我反应过来张嘴就说,“我也撒了谎,我那天晚上说我路上碰到抢劫的了,一个老太太不但被劫了而且那个土匪还丧尽天良地把她给肢解了,这件事是真的,不过故事里目击者其实就是凶手,那个人就是我,我就是这么缺德,现在你都知道了吧 ?”
我有些不解地问他,“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吗?”他的话已经够让我莫名其妙的了,但接下来他的举动更让我不知所措,我话音刚落他就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我磕头都把我给弄蒙了。他一边磕着头一边嘴里还不断地嘀咕着:“我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两天做梦总会梦到老太太那只血淋淋的手,我已经跟她道过歉了,我是真心忏悔的,所以我拜托你放过我吧。”
他奇怪的举动立马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大家都愣在那里彻底地无语了,我扶起跪在地上的胡子问他这是干嘛?于是他彻底地把我的老底给掀了,当然这些我也没打算当成什么秘密,只不过我觉得这毕竟是他们的**,尤其他们的人也不在了我实在不方便到处说,尤其是现在谁都有可能是害死他们的凶手,就连虎子也是很值得怀疑的,毕竟长发美男的事我和虎子也提起过。
胡子一看大家都围上来了于是就豁了出去态度不再谦和了,马上变了脸指着我的鼻尖就是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长毛和老李都先后和你澄清完他们那天晚上说的谎言之后就全都离奇死了,而且手上还都刻着字,如果我料想的没错那个字就是表示他们犯过的错对吗?可是他们到底有过怎么样的过去我们谁都不知道只有你了解,因为他们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你,而你却出卖了他们,我现在也把那个谎言澄清了,你说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胡子的话像个晴天霹雳似的打在现场每个人的脑袋上,他们像一下子全明白了似的都用那种怀疑加仇视的目光盯着我看,我终于可以体会到什么叫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我已经被千刀万剐了是怎样的境界了。我一看不解释是不行了,但就怕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你是说的没错,可是我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啊,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我杀了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胡子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不信他们会无缘无故地去自杀,我更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因果报应那种无谓的鬼神之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是被人杀死的,在场的人只有你是最可疑的,他们把秘密和你说完就离奇的死了这不是太巧合了吗?你杀他们的原因就是因为粮食,粮食马上就要没了,你会杀光我们这里的所有人然后带上剩余的粮食去找狼尸福地对不对?我们都会死的是不是?”
所有的人包括虎子和八戒都听信了胡子的话一致针对我,我这回可是哑巴吃黄连有口也说不清了,就这样大家对峙了许久,但在这期间我看见长江倒白浪在慢慢地擦拭他那把银色的女式用枪,然后我眼看着他一颗一颗地往上上子弹吗,我咽了一口唾液任凭额上的冷汗一滴滴地落在我的手背上,我想这会是我流下的最后一滴水了,再流就是血了。这一刻我真的觉得我是在面对死亡了,甚至我在脑袋里都把遗书想好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让我写出来。
就在长江倒白浪再也不耐烦了举起枪对着我准备开枪时,突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喊住了长江倒白浪,我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会站出来替我说请,我以为他会巴不得我早点死呢,他就是白老鼠,一开始就看不上我的那个人,只是他在这个时候突然救我于危难我还真的有些感动。
白老鼠笑呵呵地解释道:“我想应该不会是这位小哥,你看他瘦的全身没二两怎么杀得了长毛和老李呢,他们的身手不照江哥哥咱们几个差多少,要说这小子是杀人凶手那么咱们这些人的嫌疑不是比谁都大吗?再说了咱们都是在斗里死过几次的人了碰到稀奇古怪的事还少吗?死了两个人也不一定是人杀的吧?江哥哥你的祖辈都来过狼尸福地对这里的历史应该比我们了解吧?”
长江倒白浪想了半晒然后突然茅塞顿开似的放下枪上前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我说老弟啊,刚才大哥一直糊涂错怪了你,你可千万别生大哥的气啊?”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心想我想不原谅都不行,他要是一个不顺心我脑袋瓜子不成筛子才怪。长江倒白浪变脸被翻书才怪上一秒还拿枪指着我,这一刻就马上和我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幸好我的心脏够强悍要不早就被他吓爆了。
第 17 章
长江倒白浪说了一个关于在狼尸福地传了很久的传说,相传白狼的神灵在被秦始皇供奉在狼尸福地的地下宫殿里后,这个荒芜到处充满罪恶的地方一下子太平下来了,所有的邪恶与罪过也瞬间蒸发了,所以很多人都说这是白狼神灵的功劳,因此靠近白狼的神灵就是在接受罪恶的惩罚,它会利用每个人的人性弱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最公平的方式来宣判罪恶,但试想一下凡是到狼尸福地的人大多数都是犯了贪念亦或者是好奇心过盛,当然后者毕竟还是极少数的,可不管出于那一种原因这都是不被原谅的,尤其他们几乎都有过不干净的过去,所以他们越靠近白狼的神灵离死亡的宣判就越接近,因为白狼的神灵是真善美的化身,是圣神不可侵犯的。
长江倒白浪的话音刚落胡子邋遢地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像漏了气的气球似的瞬间就垮了下来神情恍惚地喃喃着:“完了,这回我是彻底完了,我的报应它还是来了,怎么躲都躲不掉!”
八戒寻思了半天冒出了一句话,“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这里的人都会被白狼的神灵惩罚杀掉,咱们这些倒斗的哪个没干过缺德事啊?要说能逃过此劫恐怕就只有陈松同学了,如果真是那样你集体收尸的时候记得给我找个风水好点的地方埋了,佛爷我最怕孤魂野鬼多的地方了,你可要记住啊!”
八戒这家伙把身后事这么重要的任务都交给我了,看来我背负的重任还是大大的,不过八戒的话也算是说到了点子上,这个地方的确挺邪门的,假如真有白狼神灵这一说,那在场的各位还真在所难逃啊,想到这里大家都傻眼了,都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我出了一个馊主意,“我想我们之所以回忆起不光彩的过去并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玩的那个游戏,游戏的事只是一个巧合,而是我们自从来到这片岩地之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里的事就是现实中所发生过的,只是这梦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没有研究明白,但是如果白狼神灵的传说属实的话那么我们晚上就不要做梦说梦话,这样神灵就不会知道你们的过去自然就可能躲避惩罚了,可是做梦也不是我们自己能控制的,所以我建议大家晚上不要睡觉。”
“不睡觉?疯了吗?”这次发言的是白老鼠,他口气不怎么好地冲着我一顿大吼,若不是上一刻他的把嘴相助我早就翻脸了,本少爷也是有脾气的,只不过看在他救我一命的份上他大爷的我继续忍。
黑老鼠拉过白老鼠面无表情地说道:“算了,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白老鼠终于闭嘴了,无奈地瞪了我一眼。我也没搭理他,早知道这家伙不会突然转性了,刚才还以为坐同一艘船呢,现在我才知道就算坐同一艘船他也会凿穿了与我们同归于尽,这种人我还是少碰为妙。不过我的一番言论虽然遭到了白老鼠的反驳但却获得了大家的认同,大家都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所以晚上所有人都背靠背坐着,到了半夜大家困得直打哈气,有的挺不住就睡了,但马上就被背后靠着的人打醒,就这样我们又挨过了一个夜晚,第二天果真没有人死亡,不过白天就倒地一片了,可能是太累了一个个睡得和死猪似的,我不是铁人找了一块岩石也想狠狠地睡上一觉,虎子突然走过来用眼神示意我跟他走,我点了点头跟着他离开了。
我们俩面对大岩山席地而坐,我轻松地松了一口气,虎子倒是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怀疑我们之中有内鬼?”
我迟疑了半晒也没说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虎子我始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最近我总觉得他有一些事情瞒着我们,他的这种神秘让我不得不对他产生怀疑,倒是很大方地点明了这一切,“陈松你怀疑我对吗?”
我回答得也干脆,“这里的所有人都值得怀疑当然也包括你,我记得长毛死的时候我曾经告诉过你关于他的那个谎言,可是第二天他就死了你说你不值得怀疑吗?”
虎子笑了笑说道:“如果按你所说的,凶手是根据我们每个人的梦而杀人的话,那就有两点疑点,第一每天晚上我们都有说梦话,谁都可能在夜里因为某一件事起来而听见所有人的梦话,那么就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是嫌疑犯,第二那天我们发现老李的尸体时他手上写的是一个罪字,可是你仔细观察了没有,那个字很不整齐歪歪扭扭的是那种很勉强写上去的,我想老李一定是想在手上留下什么线索,而被凶手发现了,所以凶手为了掩饰这条线索就在他的手心刻上了这个字,当我们发现那个罪字都不知何解时你联想到了发生在老李身上的事所以你就想到了长毛,当然你想到了凶手也想到,而且比你还快了一步他在你想到之前在长毛的手上写上了个淫字,这就是为什么长毛手上的字那么工整血流得那么少颜色还是暗红色的,这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字是死后刻上去的。”
我点了点头,真的有些怀疑虎子是不是福尔摩斯转世,虽然这一切我也想到了,但都是一些模糊的推理没有什么逻辑性,没想到被虎子这么一说,一切好像都明朗了起来。虎子见我没吭声接着说道:“这就是你为什么晚上不让大家睡觉的原因,因为凶手在晚上很容易下手而且不易被发觉对吗?”
我面对着虎子由衷地说道:“虎子有时候我不知道该敬佩你好还是该防备你好,没错,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这样想的,死的人越多对我们就越不利,凶手的阻力就越少,所以我们这几天务必要在找到狼尸福地前找出凶手。”
晚上我和白老鼠被分到了一起,靠着他的后背别说是睡觉了连做梦的心思都没有了,我想他的想法应该和我差不多吧,嘴里一直不满地嘀咕着,后来安静了一会儿,可没过多久他有突然跳起来说是给黑老鼠送安眠药去,我也没理他,自己抱住膝盖又开始琢磨白天虎子所说的话了,虎子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嫌疑人的范围仍然确定不了,这实在是很头疼的事。正在我苦思冥想之际白老鼠回来了,身上还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