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黑色的外衣,那件衣服我认识是黑老鼠的,想不到黑老鼠平时冷冰冰的对他弟弟倒是挺热心的。
我和白老鼠就这样一直靠到了半夜,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都没挺住,天才刚黑透就都开始打哈气了,其实我也是勉强没闭上眼睛,现在也要挺不住了,我伸手掏衣兜想找一颗烟提提神,可是在兜里摸索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烟,但是发现了一个纸包,我实在想不出我的衣兜怎么会有这玩意,我打开纸包里面是十几粒白色的药片,还有一些白色的粉面,我仔细地闻了闻那粉末,和药片是一种。可是这包玩意我是什么时候放进衣兜里的呢,我没什么富贵病需要随身以备不时之需啊,正在我疑惑之际我才猛然发现这玩意我是从白老鼠身上披得衣服兜里翻出来的,我暗骂自己真是糊涂啊,这要是让白老鼠看见又得没完没了的,于是我便悄悄地把纸包又放回白老鼠的衣睡兜里了,最后我实在太疲惫了眼皮一沉就睡过去了。
我这一觉一睡就到了天亮,说实话这几天折腾的我都没有一觉睡得这么安稳踏实过,昨晚总算是补足了睡眠。可是就在今天早上起来长江倒白浪发现和他背靠着背的胡子死了,死法和上两位差不多,只是这回眼睛没有睁开,手心里也刻着一个字,是“贪”。胡子一心忏悔想逃过此劫,但最后还是于事无补死于非命了。
据长江倒白浪所说昨晚他刚入夜就有些倦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一直都睁不开最后实在受不了就睡了过去,他睡的时候胡子还没睡呢,可是今天早上他发现胡子一动不动的靠着他,他一起身胡子的身体就因重心不稳仰躺在地,长江倒白浪这才发现胡子已经死了,不过事后一想和死人背靠背靠了半宿,想一想都浑身冒冷汗,但长江倒白浪倒是没那么顾忌,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之后扛起胡子的尸体找了一个角落打算把他也埋了。
我能理解长江倒白浪的心情,陪自己一同过来的伙伴先后都死于非命,现在就剩下一个人了,还不知道能不能逃过此劫。我和虎子对视了片刻,他的精锐的目光透露着乐观的信息,我想他应该已经猜到凶手大概是谁了,只是不知道和我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第 18 章
收拾完胡子的后事以后八戒的早饭也准备好了,虽然都不是很有心情,但人体生理的需要我们还是没心没肺地大吃了起来,唯有长江倒白浪和黑老鼠不是很有胃口,想来他们是和胡子的感情比较好,所以胡子的死影响还是影响了他们的情绪。吃晚饭我觉得今天特别的疲惫,于是找了一块岩石躺下来闭眼假寐了起来,周围不久都静下来了,只有微微的鼾声,大家应该都睡下了,那个人应该要动手了吧。
时间静悄悄地溜过,此刻的每一秒都好像比平常的要长,在这压抑了许久马上就要爆发的时刻我实在无法合上双眼在等待中煎熬,于是我侧着身子双眼瞪着地面,我瞪了许久,最后瞪到眼睛都有些发酸了,眼皮也发涩了才要闭上,可是就在这时我发现地上出现了一个黑黑的人影,影子慢慢地靠近逐渐地变大,我吓得一身冷汗,虽然我知道这影子移动的方向不是朝我这边的,但我还是怕得要死,这时我才发现看见杀人比看见死人恐怖得多,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对鲜血视若无睹。那个人影悄悄地向八戒睡觉的地方靠近,然后逐渐地举起一个不知何物的凶器打算给八戒一个迎头痛击,就在这电火花的瞬间我情绪不受控制脱口吼道:“住手!”那个人影闻声吓了一大跳,手举着凶器僵硬地站在原地半晒,始终维持着那个动作,八戒就在此刻睁开的眼睛,看着那距自己不远的凶器在阳光下显格外的恐怖诡异也不由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虎子的身后,那个人影大概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设下的圈套,自知无法再隐瞒下去了,于是转过身来面对这一切。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一直沉默寡言的黑老鼠,和我与虎子推测的记过不谋而合,其实早上发现胡子死后我和虎子一番谈话后我们就决定引蛇出洞了,因为我们肯定凶手已经等不及了,没想到这一切果然如我们推想的那样。
白老鼠一看是黑老鼠不禁有些吃惊瞪着眼珠子问道:“哥?怎么会是你?”黑老鼠无语,看了他弟弟一眼没有说话倒是把目光转向了我,他那精锐的目光像刀一般的锋利,就在那一刹那穿透了我全身每一次柔弱的地方,虽然我应该底气十足地迎战他的目光挑衅,可事实上我发现我害怕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故事了。他大概看穿了我的内心世界于是面部多了一些得意。虎子的一双慧眼很快地看出了我和黑老鼠无形之中的心理战术,于是便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黑老鼠,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一个问题就是这人明明是人杀的,但伤口为什么是白狼弄的呢,直到看到你手里的凶器我猛然大悟,你和你弟弟白老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还多亏了你们一身制服白狼的绝活是吗?”
黑老鼠扔下手里的凶器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我看着那所谓的凶器不由觉得好笑,想不到这次凶残的白狼成了黑老鼠的待罪羔羊。那件凶器不是别的,就是一条白狼的大腿,那爪子上面还有干凅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只是我们万万没想到活着白狼可怕,死后的白狼还能嚣张跋扈。黑老鼠沉默了许久之后开口问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讲述着我的侦探经历。“第一个死的是长毛,看伤口大家都觉得应该是白狼,可是我当时就在想如果真是白狼,他为什么悄悄地杀一个人,它咬死人之后到哪里藏身呢?所以我一开始就觉得杀人的是人不是白狼,可是这个人还能利用白狼,那么他就一定对白狼的习性很熟悉才能做到这一点,那么疑凶的范围就小了很多,这里最了解白狼的人就只剩下你们兄弟二人了,可是最开始我没怀疑你,我一直以为是白老鼠干的,因为这个凶手是根据他们的过错行凶的,而巧的是他们都把罪过不约而同地告诉了我,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心底最大的秘密是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的,所以我猜到凶手不是从他们嘴里知道他们当初犯的罪过的,那么他们手掌上字的出处就是他们的梦话了,由于我换了一个环境睡不着觉,因此我在这里几乎每天都睡不着觉,可后来我有一次无意中发现白老鼠晚上也没有睡觉,那次还瞪了我一眼,所以我印象特别深,没多久老李就死了,所以我就一直怀疑是白老鼠干的,直到我看见老李手里的字我才恍然大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李是在临死前在手上写上了黑字的上部分,可是他没有写完就没你发现了,你怕那半个字泄漏你是凶手,所以你就狡猾地把那半个字补完,你想到了他们的梦话就想到了这一石二鸟的办法,把黑字写成了罪字,这样不但可以掩饰你的身份还可以误导大家朝白狼神灵发面寻思,这个主意果然高明,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字泄漏了凶手的意图,你把老李手掌上刻上了字,你又想到了长毛,于是你就趁我们不备在他的手上也刻上了字,可是你不知道往死人手上刻字流血会非常少,而且血迹很暗,很容易就被察觉到了,所以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一个字泄漏了你精心布得局。”
黑老鼠嘿嘿一笑又问我,“以上只能证明他们是人杀的,但不能说明杀他们的人就是我。”
我接着说道:“我们的确没有证据所以才想到引蛇出洞。其实我一直都没有以为是你干的,直到白老鼠说给你送安眠药,可回来之后我不小心在你的衣兜里又发现了很多了安眠药,有的已经被磨成了粉面,我想我们每天晚上的饭里你都有特别加料吧?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吃安眠药,晚上自然就睡不着了,当然听到梦话的人就不只有我和白老鼠了,再加上那个字的上半部分与黑字的上半部很相似,所以我就猜这几宗连环杀人案的幕后真凶应该就是你黑老鼠。”
黑老鼠点点头有些赞同地接着话头说道:“所以就在没有任何证据之下来了这么一手,不愧是陈把子的孙子,还真有那么一点见识。”
长江倒白浪想了许久问道:“黑老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可是你们兄弟二人自愿加入我们队伍里面的,现在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虎子没等黑老鼠开口就回答了长江倒白浪的问题,“是因为粮食吧?你想杀掉几个人粮食就能多称几天,所以你就朝没什么用途的人下手了对不对?你杀掉他们三个后其实还想杀我和八戒的对吧,你不会杀你自己的弟弟,也不会杀有地图而且和狼尸福地极有渊源的长江倒白浪,更不会杀能看懂地图的陈松对吧?你得利用他们找到狼尸福地呀,只可惜功亏一篑。”
黑老鼠目不转睛盯着虎子半晒之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
黑老鼠的话显然是有些暗指的,但到底指的是什么就不清楚了,不过很明显虎子是听出来了,他听完黑老鼠的话后脸色立马就暗下来了,之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八戒插了一句问道:“这两个小子到底有什么办法制服白狼呢?”
黑白老鼠颇为特意地笑着,长江倒白浪则是一头雾水,虎子是另有所思,显然只能是我揭晓最终答案了。“是银弹吧?人狼都会怕银元素,更何况是白狼了,我说的对吗,两只老鼠?”
白老鼠听完我的话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银弹会克制白狼呢?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你怎么晓得?”
我告诉他们我在后山遇到的事,我一直奇怪那人狼如此厉害怎么会一直在后山呢,以它的野性与残忍早就出来滥杀无辜了,后来我才想明白是森林里的银质笼子阻止了它,所以我就猜想就连人狼都怕银元素更何况是白狼呢,没想到事情果然如我推测的那样。
我话音刚落虎子就冲过来握住我的肩膀激动万分地吼道:“你说什么?他在你们家的后山?”
虎子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你认识后山的怪物?”
虎子用一种很复杂地目光盯了我许久最后放开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认识,只是听你觉得很好奇。”
虎子他在说谎,我听得出来他和后山的那个怪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渊源,否则他刚才不会那么失控。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似乎很多事都很巧合地交织在一起了,就像一张蜘蛛网似的无厘头。
第 19 章
长江倒白浪讽刺地一笑说道:“那么一点点粮食就足以让你疯狂到这种地步,看来黑白老鼠也不过如此啊,我还以为在道上有点名气的人怎么也讲点道义,没想到啊……”
长江倒白浪的话像利剑似的刺穿了黑白老鼠最柔弱的地方,黑老鼠情绪异常激动,他双手握紧着拳头,双眼瞪得大大地,那凶狠的表情好像随时都要和人拼命似的,还真有些野兽的味道,在这之前我还一直以为他的唯一神态就是面无表情呢,看来这次真是把他逼急了。至于白老鼠那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怒气冲天,他站到黑老鼠那边指着我们这群人破口大骂,“你们可以这样说我,但不能这样逼他,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我哥哥无关。”
于是白老鼠就讲起了他们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原来黑白老鼠是一对双胞胎,其实现在也能看得出来他们长得的确很相像,只是肤色偏差太大的关系以致大家都不觉得他们像双胞胎。他们小时候肤色一样,而且长得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他们的生母都分不出来他们彼此,所以喂奶的时候经常会一个吃饱了还要再喂一边,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干瞪眼。黑白老鼠的家境并不好,他们懂事以后父亲在一个盗墓中出了意外,只有母亲靠着一点微薄的收入勉强地维持生计,所以他们经常饱一顿饥一顿的,兄弟二人也过怕了那种日子。有一次母子三人饿了两天多终于母亲发了薪水,所以就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午餐,母亲先喂弟弟白老鼠,可是食物有限,所以没等白老鼠吃饱母亲就要喂黑老鼠了,狡猾的弟弟就趁母亲不注意偷偷和哥哥换了位置,就这样白老鼠多了一次享受每餐的机会,母亲问他是哥哥还是弟弟,于是他撒了谎说是哥哥,就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使已经饿了两天的黑老鼠还要继续挨饿,可能真是饿得受不了了,一向老实巴交的黑老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到饭桌前就抢走白老鼠碗里的食物,母亲一看黑老鼠这么不懂事就很生气,挥手打了黑老鼠一巴掌,连着桌上的热汤也泼在黑老鼠的身上,于是黑老鼠的命运就从这一碗汤开始彻底就转变了。
白老鼠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我知道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于是接下来就由我来讲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就是因为那碗汤黑老鼠从此不能人道了对吗?”
我的话一出当场一片哗然,当然大家惊讶的方向是不一样的,长江倒白浪和八戒还有虎子他们几个人都不约而同朝黑老鼠的那个部位看,至于黑白老鼠则不约而同地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告诉他们那天晚上他们说的梦话我听见了,所以就联想到了。
黑老鼠有几分认可地点了点头终于有勇气说出他那段不怎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