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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流年记 佚名 4898 字 4个月前

回去。

“哈哈哈哈”他只是笑笑,身形不着痕迹地微微一移。“你……”那男孩话还没说完,只觉得闻到一股便香味应声而倒了。

毒王立马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放下竹笼把里面的灵芝小心翼翼地揣在兜里,一把抓过倒在地上男孩的手臂背上身上,带回了山中。

“你!你什么人。快放开我。”被绑在木柱上的男孩面色露出阴狠的神色,咬牙启齿地吼道。

“放开?你个臭小子,你背着你翻过了一座山,那可是一座山!我老人家多不容易,你是我路上捡到的,就是我的了,咋能说放就放……”

被绑着的男孩看着对面啰啰嗦嗦念叨地老头子,皱紧了秀气的眉头。“死老头,你再不放,我就杀你了!”

对他的怒吼,毒王像是一点都不惧怕,反而有些有趣。“啧啧啧,我好怕怕哦~”他作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话说回来,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冷眼一瞪,“哼!”撇开了头。名字?从娘死后,自己就不再是那个无绝了。连她都不要自己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唉唉唉,你说说嘛,说说嘛”那毒药王看着男孩眼中的痛意和绝望,顿时来了兴趣。弯着腰身围着这个被捆的男孩团团转。

他被这个怪老头转的头都晕了,终于开口说道:“你放开,我就说。”而心中却已经想好了一个计策。

“好!”只见他双眼噌地亮了一亮,爽朗地答着,便七手八脚地该这个比女童都秀气的男孩松绑了。

当最后一圈松开时,这男孩清澈丹凤眼中闪出了一丝得逞,小手一把推在面前的老头身上,撒腿就跑。可刚到门口他的双腿就不自觉的抖动起来,腾地一声瘫倒在地上。

“嘿嘿嘿,有趣!你以为老头我傻啊?臭小子,你就乖乖的呆在吧,你可逃不出这里。”

“死老头!!”

“唉?从今日起可得叫我师傅了,真羡慕你这么年轻就认识我了。”

“死老头!!”

“你没名字我得给你取个。就叫天曲!不行,俗了点。天诗?咋叫着这么怪呢!天……歌?天歌!哈哈哈哈,就叫天歌。来天歌,叫声师傅听听”

“死老头!!”

……

过往的事一幕幕地回想在脑海,思绪飘远的毒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山羊胡“看来老头我记性不错啊,是不是,小天天?”

“吱吱——”穿着红色小棉袄的小猴子像捣蒜似的点点了头。

臭小子,一晃就是14年了。

想来天歌被自己从火海中抗来时才是6岁小鬼,如今都是花姑娘成天追的小伙子了。

毒王还沉浸在自己捡到了宝贝的喜悦中,忽的怀中的小猴子逃窜了出去。

“小天天,你去哪儿呀。”

“吱吱——!”

只见一个蓝袍老头追着满地乱窜的红衣小猴出了门,来到门外那匹白马前。“哎呀!都忘了这事”这老头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壳,手脚麻利地解下马鞍上系的沉甸甸的包裹。“走,小天天我们回屋看看你大师兄给咱带了什么宝贝回来……”

“吱吱!”

冬季的阳光正从层层峦叠的松针缝隙间射下来,一束束光芒形成道道金光,把这茂密森林照得通亮。仿佛顷刻间,这万物都寂静下来了,没来得散尽的寒气像是朦胧淡薄的轻纱,纠缠萦绕在这恰似仙境的记归山中。

作者有话要说:亲看了记得留言~

冲击上新晋榜~

☆、得之我幸

晨曦初照下,层层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成了一串串的水珠,随着绿叶悄然落下,此刻的空桐县就像含羞的少女一般,娇艳欲滴。

听福生说再过3日,便是安陵的崇岁节。这是一年当中的最后一日,也正是这年中最忙乱的时候。

而为了准备崇岁节,轩府中的每个人像是有做不完的事情,跑进跑出的。偶尔还会和对头跑来的人撞个满怀之后,脸上仍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像是在念叨着些什么后,各自跑开了。苏寻想上去帮一把,却被侍女们劝阻告知,在崇岁节前三日,主子们都是不能碰这些劳务活的。这寓意着在新的一年能够:府上欣荣。

她看着眼前进进出出的人,就连平日里忙里偷闲的福生也是一脸的谨慎地打扫着大厅,不放过每一个角落。这安陵国的崇岁节的风俗倒有些与中国类似。有着诸多的传统仪式,如挂像祭祖跪拜磕头、贴联子、守岁等等。

“默寻姑娘,王爷唤你去书房。”月兰急匆匆地跑来,手里还捧着一盘祭祖的瓜果。她黑溜溜的眼睛转动着,嘴角更是露出了笑意。

苏寻自然懂得月兰暧昧的眼神,佯装怒意地瞪了她一眼,便抬腿朝着书房走去。心里却是波澜四起,萧子轩找自己做什么?那日他怪异的动作和眼神……

一打开精致素雅雕刻的木门,便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熟悉摆置的书架、文案甚至是一块块的地砖,都不禁让苏寻想起,上次进来,自己心急地想要找到龙泉珠,趁着萧子轩和邱少泽不在之际,偷偷溜进了房中寻找。被突然进来的萧子轩抓个正着……耳边仍就回想着他咄咄逼人的口气。

“进来了,怎么还杵在那?”苏寻被前面愈来愈靠近的清幽声音惊过了神来,腾地抬起了头。便见到萧子轩已然立在身前。

一直以为他有股病态的清瘦,原来竟是这么高,苏寻望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此人。

萧子轩见她从一进来就神游四处,一走近她,却露出惊讶的神情。难道自己呆在书房很奇怪吗?想着苏寻一惊一乍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种失落,微皱起眉头轻声唤道:“今日随我上街买些东西吧。”

“这些,不是一直由福生他们去买的吗?”

“他们今日另有事,要忙上一阵。”

“哦……”苏寻看着他说的若有其事一样。心里却嘟哝着,那些事儿还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改变的。这萧子轩最近怎么这么奇怪?

萧子轩则恰似满意地看着她愣了一愣,一脸恍然的样子。刚刚舒展开姣好皱起的眉头,就听到她的声音传来。

“那我去换身衣服到不忆城叫上小怡,一起去吧。那丫头也好些时候没见到她了”

不忆城?

又是那不忆城?那个叫做天歌的红衣男子……

萧子轩见她清冷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笑容,心弦一动。不忍心道出自己心里那股想要把她拴在身边,不让别人触碰的冲动。

终于,喉间还是哼出了一个声音:嗯。

得到同意的苏寻朝着萧子轩咧嘴一笑,便踏着欢快的脚步朝着门前跨去,临前还扫视了书房一圈,萧子轩你究竟把龙泉珠藏哪儿了?

“怎么?不是要去换衣服吗?”

“去的,这就去了。”苏寻看都没看他就快步走开了。

我这房中到底有什么宝贝,让你这么惦记着。萧子轩望着她一溜烟就不见人影的方向,缓缓摇了摇头。

这一日果真是热闹非凡,街上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时而有些马车堵在路中央前进不得,耳边更是震耳欲聋的小贩叫唤和讨价还价声、小孩们嘻闹争吵声、有的更是一家子都出动了,只见前方的一对夫妇。怀里抱着一个,手边还牵着一个。两旁路边的几家年货店也都是门庭若市,更有甚者的店也打出买三送一的号头,往来的人们络绎不绝,排成的长队都挤到了街市上……

苏寻轻摇着头,看着那些满意的抱着东西的路人,个个都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什么都会变,亘古不变的就是这些商家的商业头脑了。

肩摩毂击的街市上,只见远处行来三个男子。为首的是个穿白衣翩翩少年,分明是秀气男装,却瞳仁灵动,步履轻盈,好奇的东张西望像是从来未见过这个繁华的景象。

其次的则是一袭蓝袍的俊美公子。拥有着仿佛精雕细琢般的面庞,挺的鼻,绝美的唇形,只是一眼便觉得他天质自然透出的高贵与优雅,让人忍不住叹息上天竟然缔造出这般天神样的男子。

还为从恍惚中缓过,继续随着视线望去,便立即清醒过来,随后的黑衣黑发的劲装男子,一头的青丝松散在脑后,却让人完全不觉得有一丝柔和,他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恰如利刀削刮而成的五官,却是面无表情。如果你认为他是像个傀儡一般空洞的面瘫,那你就错了!

若要说前面的白衣少年,气质如清莲,蓝袍公子,则平易近人。而这个黑衣男子就是让人忽略不得的肃杀之气。像他那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睛,比他背后的拿刀没有刀鞘的宽剑还要锋利,时刻戒备地盯着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

探究、惊艳、恐惧的眼神在苏寻、萧子轩和邱少泽身边围绕着,苏寻像是早已习惯,耳边纷纷的惊叹声,想来第一次见到身后两人时的震撼之意不低于她们。一个静如谪仙,一个酷似杀手。一温一寒,多奇怪的两人?可相处后,回头想想又觉得似乎他们浑然天成的默契本应如此。

不忆城

苏寻站在这不忆城的大门前,比起往昔的歌舞升平,今日显得冷清多了。想来,那些风流男子再迷恋温柔乡,这几日也会收敛一些。

她感叹了一番,便踏步进去了。苏寻疑惑地望了望前方,为什么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怪异呢?

苏寻来到了楼内,抓住了一个空闲在旁边,吃着点心的家仆扮装的男子。“这位小哥,劳烦你帮我叫下小怡。”

“小……小怡?我们这没这姑娘。吉祥坊的掌柜倒也叫小怡,不过她可不接客。”这男子神情怪异地看着苏寻。又望了望她身后的两人。被稍有脸红邱少泽,一个瞪眼吓的结巴地说着。

苏寻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穿着男装,他当时自己来……这才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牌来示意给他看。那男子一看见木牌,就唯唯诺诺了起来。连声道“公子请到大厅等候,我这就给您就去叫。”

见他转变如此之大的态度,苏寻拿起了木牌仔细看起来,这块手感细腻的圆形木牌,镂空地雕刻着精致的花纹,这一看才发现木纹巧妙练成的竟是一个“忆”字。

“原来这个牌子还挺有用。”苏寻欣喜地哈气吹着木牌,挽起袖口擦了擦就放进了怀中。

“小姐?真的是你!”只见大厅内的屏风后跑来一个女子。她欢快地喊了声,就一把抓过苏寻的手,坐在了凳子上。“我刚刚听有人来叫,说是要见我,一听便心里想到是你了,还果真是呢!小姐,你数数看这都有几天了,你才来,前日天歌走了,你也没来……”

苏寻浅笑听着眼前又惊喜又埋怨的小怡,絮絮叨叨地说着。忽而听到她那句“天歌走了……”

他走了吗?那个一直粘着自己整日说着恩人东恩人西的天歌,竟一声不吭地走了。

原来,刚刚那股说不出的怪异就是这个,往日自己只要一到不忆城的楼前,就准能看到他的身影。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娇娘给的木牌的用处。

可他去哪儿了呢?苏寻发现,自己却对他的事情一概不知。些许是天歌总是在耳边说着话,连自己都觉得已经足够了解他,习惯他了。

第一次来到这异世见到的人就是天歌,未料到此刻反而他是这样的陌生……

“小姐,小姐,怎么说不话,你在听吗?”苏寻一转动眼神便看到小怡放大的鹅蛋脸挡在眼前。几日不见,她似乎更加水灵了,一身绿色的罗裙就一束青兰般姿态轻然。

“我在听,你说哪儿了?”

“……”

站在一旁的萧子轩却是没有错过,她脸上刚刚一晃而过的忧伤。红衣男子原来是叫做天歌。

原来那人在你心中也是有地位的,也对,像他那种容貌恐怕世间没有女子能够抵挡吧?每个人的心中位置只有那么多,你能给的也只有那么多,在你这个我始终没有看透的心里,究竟有着谁呢?有些人要进来,就必然有一些人得离开。

于你,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小姐,真的吗?你说今天我们去集市上吗?”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那我们快去……小姐,你身后怎么还有人啊?”

苏寻扶额,无语地望了望身边的小怡,她正转动着眼眸瞄向萧子轩和邱少泽。这个小丫头,不会到现在才看到他们吧?自己刚刚还奇怪,莫不是时隔几日,现在的小怡阅人无数,见怪不怪了?已能坦然的无视他们。

☆、不得我命

“小……公子!”小怡踮起了脚尖朝着,人海中喊着,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小姐正是穿着男装,又立马改口,看着她在这人潮涌动的街市中被挤开了去。小怡跺了跺脚,连忙跟上前去。

“小怡。”苏寻停在了一家路边的发簪摊子边上,一手握着一支簪子,“你看,这个玉石的簪子多配你。你喜欢吗?”苏寻抬起了手,示意给小怡看。

“小姐,这些娇娘给我了很多,咱还是别浪费了……”小怡偷偷地靠近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个摊贩的女子一见小怡犹豫的样子,便立马开口“小公子,您果然有眼光,这两个簪子可真配你家娘子哟~”

“我……”小怡一听那女子的画便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