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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流年记 佚名 4841 字 4个月前

的神采,更多的是一种担忧,一种替那正沉浸在爱河两人的担忧。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该多好,王爷就不会……”

此时把头窝在苏寻肩窝上的萧子轩流出一道清泪,他佯装靠在苏寻的肩上睡着了,懒懒不肯移开头。

温和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苏寻轻哼着小调,在他环过自己腰间的双手上打着节拍。

苏寻觉得这幸福就像是身边充盈的在空气,只要一呼吸,就能满满当当地填满了整个胸腔。

她扶手挽起了石桌上的青花酒壶,詹了两倍酒。红唇轻颤着触上冰凉的瓷边,一股醉人沁脾的芳香钻进了鼻腔,抬头一饮而干。

“子轩,这酒好甜。”

萧子轩松开了圏在她腰际的手,把苏寻抱到了腿上,一手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胸前,一手径自詹酒。满满的一杯,接着一杯。

这酒,虽甜,却烈的狠,就像此时萧子轩的爱,

正燃烧着自己,不罢不休,方到燃其穷尽。

“萧子轩……其实,其实我不是默寻,我不叫……默寻。”

“你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

☆、往事如歌

是夜,书房外的传来阵阵的鸟鸣和空穴而过的簌潇声。

萧子轩忽的松开了笔,看着画中醉倒在池边石桌上,栩栩如生的少女,脸上两颊微微泛红的云团。有些飘絮的飘落在她的裙摆上。萧子轩轻柔地抚摸着画上的白衣女子。眼眶红红的,朝着暗处低声道。

“明日叫陈公公来府上。”

“是。王爷……”邱少泽还想在说什么,见他朝向自己摆手,便纵身一跃一闪而过的黑影,消失在着夜色中。让人眼前一晃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般。

萧子轩见邱少泽走后,摊开的手掌。一道道黑色的血藤已经蔓延到了手臂中。这若影若现像是无数条细小的幼蛇刚刚破蛋而出,焦躁的扭曲着、蔓延着。

萧子轩低垂着眼睑,深吐出一口气,淡淡的一层层的薄气从他的背后圈圈升起,他合上了掌后,脸上稍有些红润,手臂上的黑藤渐渐地缩短,消失在手腕之间。

是该时候斩断了。于其让你让你伤心一时,也胜过让你孤守一生。

翌日

苏寻睁开了眼,就觉得头上传来一阵撕扯般的疼痛。她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依稀出现了昨天的片段。脸上浮起了两朵红云,虽然昨日有些醉意朦胧可以还是记得,自己醉倒在桌边时,身子忽然轻了遍拥在一个清香的怀抱中。

是他,抱自己回来的。

或许,就这么过下去。倒也不错。苏寻想着,嘴角便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苏寻简单地洗漱后,穿了一件轻便的兰色衣裙便出了房门。昨日小怡说过今日要去不忆城里的吉祥麻将坊中查账。一早就出门了。

刚刚一出房门,便看到府中的人们来来往往,手上端着各式各样的餐盘,像是要招待些什么人。

今天是有客人吗?从进这轩府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有什么贵客,需要这么兴师动众。

苏寻想着,便朝着另一处走去。不管是现代,还是在这安陵,自己总是不喜看些热闹。也许,清冷的性子已经是一种习惯了吧。

刚没走上几步,身后便传来了福生的叫唤。

“默寻姑娘,王爷叫您去厅堂呐。”

跟着福生一路朝着厅堂走去,这一路上福生总是在耳边唧唧咋咋的问这问那。还总是抱怨,自从和王爷在沁竹后,就再也没有给他们讲过故事了。还得他和大伙都吊着胃口等着结局呢。

苏寻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她总觉得这福生和小怡有时很像,倘若自己和他们一对话。那这话题便永远都不会结束了。

虽然这么想着,可苏寻的心里还是被幸福填满着。

走在简朴却不失华丽的巷堂中,身后的福生刚想要上前喊报,便被苏寻阻止了。既然是萧子轩这么隆重招待,还要叫来自己的人。一定是非常的重要。还是先别去打扰他们。

“王爷,既然是您吩咐的,奴才一定是会向皇上禀明的。您还客气啥呢。”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

“陈公公,你一直跟随着皇兄身边,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那个清郎如泉水呤叮般的话语,徐徐道来。

趁着厅内两人说话的间隔之际,苏寻正要踏步进去,便听到了这句话。

“奴才知道左丞相之女,今年正巧是二八年华,长的那是闭月羞花和王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妙人儿啊呀。”这陈公公坐在右侧的位置上,捧着一杯白玉茶盅,翘着兰花指拿起茶盖轻轻地拨弄着茶盅里的嫩芽。股溜溜地转动着黑眼珠看着上堂的萧子轩,一脸奉承地笑着。眼角的皱纹像是绽开的花朵一般。

“上官南烟?我早久仰她的芳名。若是能成,自然重谢陈公公,公公不知,我府上已有一个女子,只是她的青楼出生,有辱皇颜……”

苏寻,再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忽然空白一片,踉跄地跨着步子转身就走。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听见了全世界崩溃的声音。

“唉!默寻姑娘……这,王爷怎么能……唉!”在后边的福生朝着苏寻伸了伸手,眼巴巴地看着她走开。这王爷怎么回事!明明是说有事找默寻姑娘,怎么又莫名其妙地要立妃了!真是头痛。福生挠了挠后脑,又赶忙向这苏寻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一切都来的这么突然。

苏寻从疾步地想要离开,到不知不觉的跑了起来。等到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时,才发现自己竟是来到了沁竹。

她靠在翠绿挺拔的竹杆上,身子缓缓地滑落坐在地上。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季节,只是一天。为何变化却是如此之大。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我一人的想象吗?

难道,那些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此刻失魂落魄的苏寻,心就像是掉进了九天霜寒的冰窟里,无比冰凉。只要一想起,曾经昔日相处的萧子轩,他温柔的笑,他霸道悲痛的吻,他的种种。疼痛的泪滴,滑落在衣襟中,为什么眼角的水,总是留个不停。

为什么喉间的抽泣总是止不下来。

为什么明明是亲耳听到他的话语,他说的出身青楼。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些不是真的。这些,不会是他说的。

为什么到现在还觉得,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爷,奴才只就回去禀报。”

“去吧。”

萧子轩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朝着刚刚身后的方向深深望去。眼角的晶莹闪动着黯然的神采。

别停下来,萧子轩。

别过去找她。

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就是认识了你。

可做得最错的,就是在认识了你后,却贪心的想要再和你多待些时日。

往事如歌,在我的一生,尽管有过孤独,有过遗憾,却在最绝望的时候遇见你,拥有你。曾经拥有,就已足够。

一道道阳光从竹林的间隙中凌空直泻,整个沁竹仿佛笼着一层轻纱,在阳光的照射下,周围寂寒的大风呜咽的吹过,藤缠环绕这挺拔的青竹,壮丽之外又添几分肃穆。

未来,未你我而来。这次,又将会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oye 运动会开好了。

来跟新喽

☆、黑色漩涡

无边的天上偶尔漂浮这淡淡的白云,像是从什么仙境那儿飘来的片片莹白色的羽毛。烟囱发出了呜呜的声响,犹如低声的哽咽。

在夕阳的照射下,整个竹林像一面巨大的屏障,矗立在对岸。

一朝梦醒穿越千年

再经回首往昔成烟

凝眸深触万语千言

唯剩一句不悔相见

壮丽江山与你共享

轰烈快事与你分尝

犹记初日扬笑谁言

唯有灾难吾一人独挡

昔日的往事伴随这应景的歌词,朝朝暮暮在眼前。曾经说过的相依相伴就像吹拂而过的风,轻轻的,淡淡的不留痕迹,抓不住一丝一毫。

一连三日,苏寻都只是留在小院中,一醒来就到沁竹林里,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在那坐着,等着。

小怡发现苏寻不见后,第一直觉便来到了沁竹,她看着眼前白色衣裙的苏寻,仍就是简单梳起的长发,奇怪的发髻在她身上却是这么自然,就像她本当这样,才是好看的。

小怡深深地把这孤影望在眼中,垂放在裙侧的小手渐渐地收紧,转身便走了出去。

就这么下去怎么行!小姐一人在这伤心的等王爷,可他这三日却从未踏进一步。洒脱的傻小姐,你从前总是冷冷地说着他人,怎么碰上自己的事就犹豫了。不就是问个原由吗?

气焰冲冲的小怡走在花园的石子路上,刚遇到转角处便看到前方低头走来的邱少泽。黑色的身影向左,那团粉色就往左边,黑色的身影朝右,小怡便又堵住了右边的路。

“你挡着我的路干嘛!”小怡一见邱少泽皱起眉就先脱口而出。

“是你。”仍旧是没有波澜,没有温度的话语。邱少泽冷峻的脸今日反常的没有露出狠绝。小怡甚至觉得看到了他眉宇中的哀愁。

小怡摇摇头,不行!我和他们俩人不是一路的,一定是我看错了。

“哼!”她瞥了一眼邱少泽便直直地朝着前方走去。

九宫殿中。

一个黄袍男子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巨大空荡荡的宫殿,就像是一塑完美的雕像。

“原来就是才子赛里的苏寻。这女子胆识倒不小,难怪七弟对她如此上心。”萧子晋抬手折皱了手中的一叠纸张。朝身旁淡淡地说着:“就按七弟说的办,三日后举行他和上官南烟的大婚。”

“是。”左侧黑色阴影处出来了一个身影,那人毕恭毕敬地低着头跪在地上。淡漠于黑暗的功力,有点颇像隐士。正如他的名字一般的深处看不见底,久夜。

叩叩叩!

“王爷,王爷!”小怡一改平日注重礼数的样子朝着书房的木雕门上,一阵乱叩。

随着吱呀一声,门内走出一个模似天神般的男子。萧子轩看着小怡身后空白的地方,清泉般呤叮的声响郎朗响起。

“小怡,你有何事?”

“我没事,可我们小姐有事,她一声不吭地等了你这么多天,你一次都没去,整个府里都说王爷要立妃了。虽说谣言不可信但……”小怡滔滔不绝地说着。

“是真的。是左相的爱女上官南烟。三日后便在府里完婚。”萧子轩不等小怡说完就出声阻止着。他答完便又进入了书房。抵挡了愣在门前的小怡,和正追着过来听到这句话的苏寻。

她呆若木鸡地站在那,似乎忘记了走路,忘记了本要和他一股脑儿质问的话,忘记了……怎么呼吸。

平日萧子轩清朗的声音,此刻此时格外的响亮,铿锵有力的每一个字都狠狠郑在心中,凿了个千穿万孔。

“小姐,你怎么在这。”

“小姐……你,你听到了?不如我们回不忆城吧,我们还是像以前好吗?”

“小姐,你说句话。你别吓我。”

……

回不去了,不知何时。

在我的心中,萧子轩早已取代了龙泉珠。

这轩府像是一个黑暗的巨大漩涡,无数汩汩流动的风暴旋转着准备着朝着无底的深渊席卷而去。苏寻在这个漩涡的边缘徘徊着,摇摇欲坠。

她没有哭,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扬了扬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事的。”

☆、立妃大典

一夜未眠,天还未亮门外便传来了阵阵的脚踏声,像是故意要钻进苏寻的耳朵一样。昔日平淡的几乎不起波澜的轩府一夜一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恐天下人不知,这安陵的七王爷还有两日就要大肆举办从未有的隆重大婚。整个空桐县更是忙的张灯结彩,欢闹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历代哪个君王立后般的举国同庆。

百姓们都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显然平日里的无所事事已让他们平淡地乏味了,忽的传来了这样爆炸性的传言,他们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显示自己有很多门路的机会。

“听说左相爷的爱女可是安陵一才女,从小便和男子一样饱读经书又是精通琴棋书画。上门提亲的人那叫个络绎不绝,简直要把相府的门槛给踏平了。”

“所以才叫天生一对,地设一双。第一才女上官南烟配七王爷。绝配!”

苏寻不知道这外边发生的一切,她也不想知道。像骆驼般遇到了困难便把头埋在沙间,浑然不知即便是如此,其余的身体还是会遭到狂暴风沙的摧残。

苏寻也看不清弄不懂自己的心,现在的情形。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一分一秒,可骨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嘶吼:这些不是真的,你难道忘记了之前他对你说过的话,他对你的好了吗?不是真的!

春季似乎还没有把温暖带到大地的每个角落。这年的季节似乎总是这么的不同寻常。

两日之后的今天,空桐县中的轩府立妃大典如期举行。

整个空桐上下,所有的房屋都高高挂起了喜庆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