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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流年记 佚名 4860 字 4个月前

饰,刺眼的红色丝带缠绕着一座座的房屋。从上空俯视下去,这空桐就像是一只红色的虫茧。是的,这鲜红的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去呢?

震耳欲聋的吹吹打打声、欢呼声愈来愈响了。巨大的人群车马像是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稚嫩中带着丝丝变音时期的沙哑声传来。

“挤什么挤,你个小孩凑什么热闹,来了!”妇女推囊着自己肥胖的身躯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这个男孩正要说些什么就被身旁稍大些的另一个男孩阻止了。

“小虎哥,她挡在我一点都看不见。”这男孩撅起了嘴唇朝着他抱怨着。

被换做小虎哥的男孩眼睛则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压低着声音冷冽地说出一句。“哼,一个绣花枕头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天哥哥好。”

身穿着蓝色锦衣的小男孩立马识相地闭嘴了,他转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低低地嘟哝了一句:小虎哥今日好怪。

队伍来了!

为首的是八人方阵的乐队,各式各样的吹拉敲鼓鼓舞着空气中的喜悦,没一会便看到在一匹血红的高马背上正作者一位身穿红色锦袍的男子。待他靠的更近些时,朝着外面挤着的人们便都愣住了,空气中凝集了种种不可相信的倒吸气声和惊叹声。

这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的一双眼眸子却显得澄澈又空洞,细碎的长发稍有些搭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一个耀眼的金丝冠冕扣在发髻中。一袭红衣称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没有丝毫的红晕。这种让人窒息的美,即使他没有一丝的笑容,甚至就像是一个骑在宝马背上的傀儡,可他仍旧是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让人不敢亵渎。

片刻过后,寂静的人们又像是揭开了锅般的嘈杂沸腾了起来,议论声高呼声一阵又一阵地此起此起彼伏。

还没带众人缓过来,轩王身后的一个花骄便进入了眼帘。这是一个从未曾见过的花骄。真正印证了“花骄”两字,一簇团的娇花在骄子的顶端,花簇下是十二条的红色的彩帘笼罩在整个骄子中。没有木板的遮挡,能够朦胧地透过一层轻纱望见骄中人的身形。

这下子众人彻底的轰动了,无数个人头挤着推着想要靠的更近些,好一睹王妃的美貌。

“听说是左相的小女,模样可动人了!”

“那是,空桐第一女子的美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是吗?唉让一让,我可得好好瞧瞧,开开眼见”

“……”

“进去些!”一个侍卫不耐烦的咒骂着,他们是一群士兵正用身子抵挡着身后那群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的人们。这些侍卫的腰间佩戴着一把明晃晃的腰刀,每当身后的人群快要冲破这道人墙的放线时,他们总会恶狠狠地挥挥刀鞘,鼓动的人群立马安分了下来。可没过一会,又恢复了老样子……

上官南烟轻扬着嘴角,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们,目光又转向了前面挺直着颀长后背的萧子轩。美目流转着,收回了眼神,她悄悄地攥紧了拳头。

☆、欢乐寂静

众人簇拥下的萧子轩同上官南烟终于进入了轩府,尽管是如此,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们还是络绎不绝,民间关于这王爷丑的没法见人的小道消息也不破自灭。当然女子占多数,一个个相见恨晚的眼神简直要把这王府的门望穿。

这边欢乐,那边寂静。整个空桐镇的百姓都赶往南边王府那儿,观看者旷世盛宴了。

“小姐,你歇一歇吧。”小怡看着面前木桌前奋笔疾书的苏寻和满桌密密麻麻的字……确切的说,更像是字符。更奇怪的是众人都是自右向左写成竖行的。而她写的则是横向的。

哎……第三十八次了。小怡心中默哀着,这是第三十八次自己重复这个话,而获得同样三十八次的无声回答。她趴在桌上看着前方的书灯,一亮一晃的明光,渐渐地合上了双眼。仿佛梦中自己说了第三十九遍,记不清了……

“写完了。小怡你帮——”苏寻抬头一看,才发现小怡已经熟睡在木桌前了。

已经耽搁这么久了,是时候应该真正全心全意的动身找了。龙泉珠和乾坤阵到现在还没有眉目,真不知道回去的时候是猴年马月了。又或许……那个禅师也只是猜测而已。

苏寻看着前面睡得安详的小怡,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女孩是这个世上像自己亲人一样的人,怎么能够让她和自己去受苦,而且自己看得出,这几天来她和邱少泽似乎……有那么些道不明的小情绪。也许留在这儿,对她来说更好,一则如果能够找到回去的路免得到时分开对她更加不公,也更不放心,二则多余的金银留给她,假如这一走十年二十年还是找不到,回来也有依靠。

是夜,闪耀的星空下,燃烧的烛灯前,苏寻站起了身,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件衣服提趴在桌子熟睡过去的小怡披上。又坐下执起毛笔,思量了一番,终于沾了沾砚台中的墨水。

“哎,再多写一封信吧。”

空桐镇的这个夜晚不平凡,就像是原本咯吱咯吱慢吞吞滚动的摇轮,突然被突如其来的一瓶油罐浇灌,历史尘封的齿轮加上了油的润滑开始加速了。当然,一场更大的变故也加快了脚步。

翌日

“小姐?小姐!小——姐”小怡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就发现苏寻已经不再屋子中,找了一遍仍旧不见踪影,心里还是有股不好的预感,随着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房门,仍旧是空空如也,这份不好的预感变的越来越重,越来越大。

“对了,昨天小姐写了好多的东西。”小怡惊呼着赶回了书房,捧起堆放在书桌上一叠整齐的纸。“沧海一声笑?这些都是什么?我还是去找祁大哥和娇娘去看吧”

小怡匆匆赶到不忆城,把整个的来龙去脉都同祁云笙和娇娘说了一遍。祁云笙接过小怡送来的一叠字迹歪歪扭扭的信物。

“小姐到现在都找不到人影,昨晚她就一直不停得在写这些东西,祁大哥你帮忙看看吧,能不能看出些什么?”

祁云笙接过递来的一叠纸,还来不及看一旁的娇娘就抢过去一半。“小兔崽子真是没留下半句话,就不见了?”

“大抵是一些诗词吧。这有一张折拢的。”

小怡、娇娘、祁云笙:

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空桐镇了,但愿小怡在把那些歌词带给你们的路上没有掉下。

祁云笙对不住了,那不忆城我可能这一走是不会回来了,这些歌赋我都写了下来,只是无法把曲调用言语写下,你给一些不同的乐师看看能不能有些办法想。另外我之前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并不一定要用歌舞。一些有趣的戏曲应该也是不错的。我这里有写了一篇我听来的故事,就是那篇写着“梁祝”的。你看看能不能排练吧。最后劳烦你和娇娘替我照顾好小怡。

娇娘别骂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已经气得跳脚,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了。老生气你看你肯定又多了皱纹。记得用我和你说的方法多做做黄光鸡蛋“贴脸”。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第一天来这里受气的祥云客栈,就西街口那家。我用你名义给盘下了,你要是哪天在不忆城累了,就去那坐坐。

小怡,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很生气。你是我在这里的亲人,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我想我还是应该朝着我心里的路去。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一样。别来找我,我自己都不知道去的地方叫什么。你要做的就是替我开心的在这片土地,或者你喜欢的地方过上好的生活,也许我过个三年五年的就回来了,如果你也走。我岂不是回来找不到你了。你不是说想要自己开家酒楼啊,那我们就开,银票都放在衣柜里了。还有我看得出邱少泽虽然像个冰块,人还是不错的。

终,勿念勿寻。

苏寻

☆、夜雨消情

“终勿念勿寻?!这个小兔崽搞什么,丢下这个三言两语的就走了,太不像话了!”娇娘生气地把信纸拍在桌上,小怡连忙赶过去抚平收好。

祁云笙看着正在气头上的娇娘和还没有晃过神来的小怡,也轻摇了摇头。“人各有志,苏寻想必也已经思量已久,只是这个轩王大婚……更加让她加快了动作罢。”感叹着不一会,他有灵光一闪忽的想起什么从娇娘那儿拿起一叠捞纸认真地看了起来;

“别人给你一家大客栈你还不乐意了。哎~苏寻倒是都替我们想好了。我得看看那个‘梁祝’”一些许的灵光闪耀就像是烟火般,原本就有的一番酝酿被突然的火苗点燃,飞窜出了思绪万千!

“哼,兔崽子说的对,你真是无奸不商!”娇娘此刻恐怕自己也想不到不过区区几月,苏寻对自己或者说对着不忆城的影响已经不是一星半点。当初对主上唯命是从一心仰望的娇娘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命运的齿轮如果没有各自的方向就不能运转,可是偏偏是相反的方向。原本牵系的最近的两人,此刻早已经越走越远。

一日前,正是大婚的那晚。苏寻走在青石板路上,此时此刻整条路上已经没有人影了,四周静寂的空气中只能听见轻轻的弄堂微风就像整个空桐镇熟睡的呼吸声。

一身素衣的苏寻不知不觉地又走到了这里,抬头看着眼前刺眼红球围绕的门匾“轩府”。轻念这熟记于心的两字。坐在石狮旁的石阶上,苏寻环抱着双腿只是坐在那里,没有梳任何发髻的长发被冷风吹起。看不出此时她脸上有任何的表情。

天空中的雨点一点一滴地滴落了下来,渐渐雨点开始变大,眼前的地也被打湿了,就连铺满屋瓦的屋檐边也滑落着不断的水柱,可台阶上的身影却一动不动。

为什么?给我一点希望在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又突然转变成这样?

难道你该给我一点点的解释吗?

难道在你心里我连的几句话话都不配得到么?

那之前的一切又算什么!是我的一厢情愿!是我自己的胡乱猜想?

为什么……

“你这样作践我的感情,我到底还在留恋着什么呢” 脸上的雨水夹着苦涩划入嘴角。

终于,坐落的苏寻站立起了身,头也没回地往前方走着,毅然决然地踏着步子。

雨还是缠绵地下着,说是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雾,此刻眼前的世界被封锁在密如珠网的雨丝中。往远处看去,拿一抹素衣都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白点。

“她看起来好像很难过。”上官雨烟细腻如水般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她脸上还有着没有擦去的淡淡胭脂红,在微明的光线下显得婉约如月般的朦胧。

而在她身前的人儿却仍旧是一声不吭朝着无人的巷弄看着。“我说你怎么一晚不见人原来躲在这了。萧子轩,都有这么个佳人还舍得娶别人呐?啧啧啧,要是我断然不愿的。”

“关你何事。”终于这一晚从未支字未语的萧子轩开口,只是嘶哑的声音显得万千失落。

“怎么不关我事?可是你来找我的,别忘你的承诺。”说完,上官南烟看着眼前一身红衣的萧子轩嫣然一笑,挽起裙摆进了轩府。

上空一阵闷雷想起,雨水像是被催促似的变得更大,落寞的红衣伫立在雨雾中,一阵凉意渗透了全身,雨滴在身上是冰冷的。疼痛的。

“驾驾!驾!”塔塔的马蹄声穿过了茂密的树林。马车外传来车夫老大爷的声音“嘿,我说这位小姑娘,这也离空桐镇有好几十里路了,咱到底是要去哪儿啊?也没个准话。这没有地名的路咋走啊?我说……”

哎!去哪儿我也不知道啊……这天大地大的,乾坤阵和龙泉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找!“大爷啊,咱们就去个……最热闹的地方,消息最灵通的的地方,稀奇古怪东西最多的地方”苏寻掀起了马车的竹帘子,想了好一会才想到怎么形容宝贝最容易出现的地方。

“咝——这又要最热闹、消息灵通还要怪东西多的地方啊?让老头子我想想……哎!有了!还真有这么个地方。就是在那安陵和浣月国的边界的镇子,雅卢镇。可这赶到雅卢镇可有不远的路啊!少说也得个七八天。”

浣月国?就是小怡之前说的一个在沙土上的国家,那里的人长得都人高马大。

“大爷,对我就要去那儿,要不这样咱一天能赶到哪儿就哪儿,晚上就住客栈,这一路您买的酒水吃的饭菜的银两都算我的,如果顺利的话再加银两,成吗?”

“成!老头子我一人吃饱全家饱,一直听说这浣月国的人稀奇正好也去见识见识。只是我看你一个小家子姑娘去那儿做什么啊!我听说他们可怪着呢!你可要当心喽……”

苏寻笑了笑,放下了帘子。

☆、免费沐浴

有时候,我们做错事,是因为该用脑子的时候却动用了感情。而有的时候,我们做错事,也是因为该用感情的时候却使用了脑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都是马车、沿路的山水和客栈中转换着。慢慢和车夫熟络起来,他也变得很是热情。一路上听着他略有沙哑又豪迈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