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赌赢了!”
一圈甜蜜的笑纹升上司徒清的脸庞,轻轻荡漾。
须臾,他的表情又变得很认真:“我什么都跟你坦白说了,现在,轮到你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十七章 改良扇子
更新时间2012-5-17 18:34:34 字数:1869
离宁樱不远处的飞瀑水珠四溅,那腾起的水珠像是一层白色的轻纱,缭绕在山石和山林之间。瀑布的响声和着司徒清的说话声,宁樱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柳绰姿。”司徒清从袖袋中掏出宁樱送给她的那只草老虎,用手轻轻磨擦着它的眼睛,“一个从小娇生惯养、三步不出闺门的相府千金,是不可能学会、也没有心思去学这种民间手艺。”
两缕清光掠过宁樱的明眸,一抹浅笑挂在她的嘴角。司徒清身上有很多优点:善良、体贴、聪明、心思缜密,这就是皇上打算册封他为太子以及打动自己芳心的原因吧!
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和坦诚,宁樱见司徒清已经猜出她不是柳绰姿,便不再多加隐瞒,将自己是未来人的事实,还有穿越过来的过程,都一一向司徒清说明。
她问司徒清:“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司徒清想了一下,微微点头:“你说的事情很神奇,但是我相信你。”
“我们那个世界的人,都是一夫一妻制,不像这里的朝代,一个男人可以娶几十个妻妾。”在二十一世纪里,那是一件无法想像的事。
司徒清剑眉一挑:“我从来就不想府中有太多的妃嫔,从小看着母妃和别人为了争夺父王的宠幸而明争暗斗,太让人心烦!”
宁樱听了这话,心中的石头落了地,看来自己的眼光没有错,没有喜欢错人。她不知道决定了和司徒清一起,将来会有什么障碍?还有追魂堂带来的惊惧阴影还没完全退却。她现在明白了,当爱情来临的时候,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或许太理智了,那就不是爱情了吧?
不知从哪儿跑来两只可爱的金丝猴,它们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身披长毛,在碧潭边的树木间互相追逐着,你来我往,动作敏捷机灵,口中不时发出“吱吱”的声音。
宁樱和司徒清相视一笑,两人很有默契地拉着手,注视着两只金丝猴的一举一动。站在林荫下和瀑布边的两人,感受不到炎夏的酷热,两人等那两只金丝猴在林间跳跃远去,才上马回烟雨楼。
回到烟雨楼,银月正在房间内焦急地走来走去,见宁樱安然无恙地回来,她长呼一口气,用手拍拍心口:“小姐!看王爷那副生气的模样,我还以为他会把你揍一顿,真是骇死我了!”
宁樱听了银月的话,咯咯地笑出了声:“银月,你还真会想,你看你小姐我像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吗?”
银月绞了绞手中的绢帕,羞涩地说:“那倒是!小姐,你比以前坚强多了!”
宁樱还想调侃一下银月,清阳的头在门口闪了闪,见宁樱看到自己,他又飞快地躲在门口旁边。
宁樱止住了笑声,佯装成一副生气的样子:“清阳,不要躲了,是你把信交给王爷的吧?你不守信用!”
清阳从门边走出来,他两手放在身后,慢慢地走到宁樱跟前:“柳姐姐,对不起!我知道王爷很喜欢你,我就把信给他了。”
他将身后的草公鸡和七巧板放在桌子上,又一溜烟地跑出门外。
宁樱想叫住他,清阳瞬间已不见踪影,其实她假装生气只是想逗逗他,说起来,她还想谢谢清阳,是他不守信的行动,让司徒清留住了自己的脚步,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接下来的几天,宁樱和司徒清、乔云轩等人在烟雨楼中聚会,众人见司徒清脸上的黑斑不见,恢复了以前的英俊面容,只道是他的病已好,都为他高兴不已。他们几人谈笑风生,或奏乐,或舞剑,也没有见追魂堂的杀手继续行动,大家均觉心情愉快平静。
一日,丞相府派人快马加鞭地送信前来,说相爷和夫人十分想念女儿,要女儿快点启程回家。众人商量后,决定一起回京城。
临出发前,宁樱分给各人一把大葵扇。
苏闲子取过葵扇,那扇子用黄色的绸布滚了一道圆边,扇面又阔又厚,苏闲子手执葵扇用力扇了几下,顿感一阵凉风吹面,带来一种惬意的凉爽。
“丫头,这扇子不错!”苏闲子满意地端详着手中的葵扇,“你是怎么弄的?”
宁樱指了指身边的银月:“这是我和银月一起做的,我们到山上采了大葵叶,晒干后把它剪成圆形状,再用绸布滚边,以免日后扇边裂开。”
苏闲子继续摇动葵扇取凉:“丫头,其实你很聪明,如果你肯用心学琴艺,没有学不会的道理!你回去后,可要跟你爹娘说明,你没有学会琴艺,可不是我的原因。”
“是了!苏伯伯,我会说明的,不会坏了你的名声。”宁樱笑道。
她走到清阳面前,那清阳嘟着小嘴,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
宁樱拉过清阳的小手,将草公鸡和七巧板放在他手中:“我只是和你开玩笑,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还给你!”
清阳的眼眶红了,小嘴扁了一扁:“柳姐姐,我舍不得你们走。”
“以后有机会,我会叫人接你到京城住一段日子。”宁樱安慰他说。
“清阳,过一段日子我会去京城,到时我带你一起去。”苏娉婷走了过来,搂住清阳的肩膀,目光却投向司徒清那边。
“姿儿,你过来我这边坐吧。”司徒清一边说,一边掀开车帘上马车。
苏娉婷轻叹一口气:“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好走!我不送了!”她轻移莲步,拉着清阳退回到大门边。
第十八章 酒馆激战
更新时间2012-5-19 16:30:14 字数:2473
三辆马车行走了半天,又来到了华台镇。
华台镇里,有不少别致的大街小巷,长长的、弯弯曲曲的,每隔一段路都有石级沿伸到河边。几个布衣妇人用木桶挑着河边的水,有说有笑地走着,那木桶内的水随着妇人们的走动,洒了一些在青石板路面上,显得路面光滑、闪亮。
“柳姐姐,我们在这里住一晚再出发吧!”王云英不拘小节地将头伸出车窗外,向宁樱乘坐的马车叫道。她久居繁华的京城,看见到处是黛瓦水阁的华台镇,感觉十分新鲜。
“如果他们没有意见,就照你说的做。”宁樱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
“有谁有意见?”王云英很快又说:“没人出声,那就是没有意见喽。”
有几个年轻男子见王云英大胆地把头探出车窗外,纷纷交头接耳地取笑她。
王云英向他们一瞪圆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貌女子吗?再看我剜了你们的眼睛出来!”
那几个年轻男子被她吓得脸色青青,或举目看天,或低头视地,不敢再向王云英看多一眼。
宁樱转头和司徒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地笑了。王云英的性格不但活泼,还泼辣地很,好在宁樱等人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有被她吓着。
为了不引人注目,众人找了一间小客栈住宿。
那间客栈虽小,却是近在河边,宁樱运气不错地分到一间面向小河的客房,她推窗望去,那戴着笠帽的艄公,撑着小船,在拱桥下穿行而过,站立在船板上的少女,看得出来是长久在这个水镇居住的人,连气质中都挟带着水的灵气。
宁樱惬意地微伸了一下懒腰,希望回到京城后,追魂堂的事可以尽快解决,那她就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事了。
安放好行李后,各人到一间小酒馆用膳,酒馆虽小,却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在这里人多一点不怕!”乔云轩看看周围的环境说:“这样我们的谈话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边说边替司徒清倒了一盏清茶:“我们现在不要称呼你为王爷,这样太张扬!你放心,我已经叫山庄的人一路暗中保护我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会冲出来。”
司徒清微微颔首,拿起清茶喝了一口:“查探真相的事进展如何?”
乔云轩轻皱眉头,脸色是难得一见的凝重:“追魂堂的堂规很严,如果有谁将雇主的身份透露出去,全家都会被杀掉,而且此人也会受到酷刑折磨,所以我们山庄到现在还没有查探到雇主的消息。”
“既然如此,我们每个人都要留神身边的陌生人,毕竟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凡事都要小心。”宁樱在旁插话。
乔云轩欣赏地看着宁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话。
“陌生人!有陌生人!你们快看!”王云英用手指着前面。
众人跟随王云英所指方向看去,一个身着青色长衣的年轻俊秀男子,正在用筷子挟菜,他没有束发,任由长发披肩,头上用绳子绕着额头打了一个结,结上绑着一根金羽毛,特别耀眼。他身边站着一个布衣男子,肤色黝黑,手执一把弯刀,头上也绑着一根黑色的鸟羽毛。
“哎呀!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怪,好好的要在头上弄一根羽毛,难不成他俩是鸟变的?”王云英用手拍着桌子,笑得乐不可支。
宁樱等人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抽动了一下,这丫头,刚才还在恐吓取笑她的人,现在倒好,自己也来取笑别人。
青衣男子听到王云英的笑声,抬头看过来,见王云英盯着他头上的羽毛笑个不停,他的脸色变红,将筷子用力地放在桌子上,冷冷地对身边的布衣男子说:“安轼,看来蜀国的女子粗野地很,没有什么礼教!”
王云英的笑容僵住了,她马上站起身,用手指着青衣男子:“嘿!你这个家伙,你把话说明白一点,你是不是在骂我粗野?”
青衣男子挑了挑眉毛:“这位姑娘,我可没有对着你说,‘粗野’二字可是你自己对上的。”
王云英哪里受过这种被人挖苦的气,她睁着一双圆眼,生气地说:“臭鸟人!本小姐今天不教训一下你,我就不姓王!”
还不等宁樱等人的制止,她动作迅速地抽出宝剑,向青衣男子刺去。
青衣男子避过王云英的袭击,对布衣男子说:“安轼,你一边去!这等臭婆娘,我还能应付!”他说着也抽出身边的剑和王云英对打起来。
他们二人在酒店内你去一剑我挡一剑,砰砰碰碰,弄翻了不少台桌,有几个客人凑在一起看热闹,更多的客人是纷纷结帐走开,哪个不怕会意外伤到自己?还是快点走开为妙!
酒馆的掌柜苦着一张脸,对王云英二人连连作揖行礼:“哎哟!我的好姑奶奶,我的好爷爷!求你们两位出去打吧,本店只是小本经营,经不起两位这般折腾啊!”
王云英和青衣男子同时住手,皆是恼怒地看着掌柜,异口同声地说:“我有这么老吗?”两人质问完掌柜,又继续你来我往地对打着。
“云英妹妹!你快点给我住手!”宁樱走上前,这样打下去,也不知纠缠到何时,还影响到了旁人。
王云英一向敬重宁樱,她依言收回剑,退到宁樱身边。
“这位公子,我家小妹为人心直口快,得罪了人也不知。我代她向你道歉,请公子也体谅掌柜的难处,不要再打下去了!”宁樱笑吟吟地向青衣公子敛襟行礼。
听到宁樱的话,青衣男子有如在炎夏尝到一口清凉的甜水,心头的火也随之熄灭,他点头说道:“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好吧!今天的事就算了!”
他上下打量了宁樱几眼:“这位姑娘,长得美貌动人,还很明白事理。若蜀国的女子都像你一样就好了。”
“公子过奖了!”宁樱拉着王云英走回桌子。
王云英仍不忘回头向青衣男子丢了一个白眼,青衣男子冷着脸,终究没有回应,他从身上掏出一绽银子给掌柜作赔偿,掌柜开心地叫店小二收拾好台桌,他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刚才真是被吓得出了一身的汗。
为免再生事端,乔云轩等各人吃饱后,急忙叫来掌柜结帐,准备回客栈。
众人出酒馆门口时,正好青衣男子两人也结好帐准备离开,他们几个就这样堵在门口边。
“喂!是我们先来的,应该让我们先走!”王云英很不友好地叉着腰。
青衣男子瞟了瞟王云英:“照你的说法,那世上是不是每个先出生的人,都要比别人先死去!”
王云英气红了眼睛:“你这个家伙!说话总是暗地里骂人,没见过你这种阴阳怪气的人。我看哪个女人嫁给你,都会被憋成臭婆娘!”
“我看你也是!粗鲁又泼辣,哪个男人娶了你,也会被气成臭家伙!”青衣男子冷声回应。
宁樱拽住又想展开骂战的王云英,向后让出一条路:“你们先走吧!”
青衣男子向王云英“哼”了一声,和布衣男子走出了酒馆。
宁樱等人也向回客栈的路走去。
见青衣男子已走远,司徒清终于开口说话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青衣男子应该是安国的太子安晨阳!”
第十九章 只此一店
更新时间2012-5-23 19:59:51 字数:2139
“不是吧?”王云英听到司徒清说那青衣男子是安国的太子,忿忿不平地说:“这种阴阳怪气的人也能当太子,安国的皇上真是瞎了眼!”
宁樱伸手轻戳她的额头:“你啊你!我还没说你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