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接着,她伸出右手掌,在宁樱手里的匕首尖锋上划过,鲜红的血流了出来,“不要杀我!”燕妃的神情霎时转换,由冷笑变成惊恐,左手紧紧揪住宁樱的手腕,大声尖叫。
想不到燕妃是如此有心计之人,宁樱吃惊过后,举高拿着匕首的手,想挣脱燕妃的左手。
一道金光飞过,宁樱觉得手火辣地疼,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她盯着地上的金毛笔,再抬头看着挡在燕妃面前的司徒清,眼睛变得通红,司徒清扔出的金毛笔,仿佛不是打在她手上,是插入了她的心头,心,比手还要疼!
“姿儿,你冷静点!”司徒清也是难受万分,觉得宁樱太过冲动。
皇上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又被激起来,他大声叫侍兵进来,捉拿宁樱。
一个蒙面黑衣人夹在侍兵中间冲进来,他一个跃步,飞越到侍兵面前,拉过宁樱的手,跑出了御书房。
侍兵们一一跟随着追出来,追到后花园,“不要追了!”司徒清在背后喝住侍兵。
皇上不在此地,太子的说话有如金令,众侍兵纷纷停下脚步。
望着宁樱和黑衣人的背影掩没在花丛和假山后,司徒清黯然地低语:“姿儿,原谅我!她是我的母妃!”
步不停歇,一路狂奔,宁樱神思恍惚,不知道黑衣人是如何把自己带出了皇宫。
来到一间小酒馆前,黑衣人拉着宁樱进去,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他放开宁樱的手,扯下蒙面黑布,向宁樱微笑。
“是你!”见到秦凌峰的熟悉笑容,宁樱意外万分,转而醒悟,“你一直在跟踪我。”
“没错!”秦凌峰叫店小二拿酒菜过来,接着对宁樱说:“你啊!胆子大得连命都不想要了。”
宁樱和蜀国丞相的关系,秦凌峰已探查得一清二楚,他没有贸然上门找宁樱,只暗中留意着她的举动,见她乔装入宫,便一路跟踪着她,躲藏在御书房外的假山后,以防她会出意外。
“你相信我会杀燕妃吗?”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痕,宁樱的眼里飘过一片难言的伤感。
“我当然不会相信,杀了燕妃,你的命也会不保,你一向聪明,肯定不会这么做。”见到宁樱伤感的神情,秦凌峰的心一抽,他咳了两声,安慰宁樱:“我是局外人,当然相信你。太子不同,燕妃是他的母亲,关心则乱,所以才会对你有所误会。”
目光没有从手上移开,想到书房中的一幕,宁樱仍是无法释怀。
店小二笑嬉嬉地端上酒菜,他把酒壶放到秦凌峰面前,告诉他这是酒味特浓的“烧刀子”。
秦凌峰开心地倒满一杯酒,酒杯举到唇边,正想品尝,宁樱攸地伸手,把酒杯从他手里抢夺过来。
她低头盯着透明的酒水,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味溢到宁樱的鼻子上,她连声咳嗽,呛得眼泪水都流了下来。
咬了咬牙,宁樱把酒壶拿到面前来,连着倒了几杯。
秦凌峰和店小二怔怔地看着宁樱一杯接一杯地痛饮,旁桌的客人也好奇地盯着宁樱看。
“小二!再拿一壶酒来!”宁樱的脸布满红霞,一边咳嗽一边吩咐店小二。
店小二醒过神来,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容貌柔美的女子,比对面的男子还好酒,难道她是武功高强的江湖女侠?
他低头哈腰道:“好的,女侠,请稍等,回头就上酒!”
“够了!”秦凌峰把酒杯和酒壶从宁樱手中抢过来,皱着眉斥责她,“你不懂酒性,这样狂喝会伤身的。”
宁樱感到一阵晕眩感,眼前的秦凌峰变成了两个人影,她喃喃地说:“我喝了这么多酒,心里还是难受。都说酒能消愁,原来是骗人的!”
“砰”一声,她把头挨在桌子上,醉晕了过去。
微叹一口气,秦凌峰伸手抚摸宁樱的头,黑亮的头发在他手中如丝绸般顺滑,“酒不能消愁,我来帮你消愁。”
把银两放到桌子上,秦凌峰抱起宁樱,离开了酒馆。
第五十五章 经济危机
更新时间2012-8-24 12:19:51 字数:2325
清晨,相府门外远远传来雄鸡的啼叫声,院檐下,刚刚归来的燕子啾啾,树上的黄莺也不甘寂寞,啼声啭啭。
宁樱醒来的时候,头疼得象要裂开似的,口里泛着一股酸酸的味道。她用手指揉着两边太阳穴,努力回想醉晕前的事。
门口的竹帘被人挑开半边,银月托着热气腾腾的水盆,蹑脚走进来。“小姐,你醒了!”看到宁樱倚在床栏,银月惊喜地笑,“送你回来的秦公子说,喂你喝碗米醋,就可以解酒。否则,不知道你要睡到何时呢?”
宁樱接过银月递过来的热面巾,铺在脸上,霎时清醒许多,她把面巾放入铜盆,问银月:“那位秦公子呢?”
“他见我喂你喝过米醋,就离开了。”银月搠起嘴,开始唠叨,“小姐!不是我说你,就算相爷和夫人的事解决不了,你也不能喝酒,你身为女子,醉成这个样子......”
宁樱的头好像又开始疼起来,她挥手制止住银月,“我知道了,银月,我刚醒过来,你能不能让我清净点?”
“好吧,那我去把水倒了。”银月拿起铜盆,走到竹帘前,似是想起了什么,回身向宁樱犹豫地说,“小姐,李管家说府里已经没什么银两了,反正府里也没什么事做,我想以后每天伺候完你之后,到大户人家里帮洗洗衣服,赚些银两回来。”
宁樱放下按太阳穴上的手,思忖一阵,开口道:“洗衣服能赚得了多少银两?不要去了,相府开支的事,我来想办法。”
银月应过后,眼睛又开始湿润,小姐以前是金枝玉叶,现在却要为生计伤脑筋,要自己情何以堪,小姐不答应,自己偷偷地去就是了。
晨风阵阵,送荷花的清香入房,宁樱的头没那么疼了,她搬了张太师椅到荷花池前静坐,观那密密的荷叶,看那迎风摇曳的荷花,脑里却是一刻没有停歇,思考如何渡过相府的经济危机。
池中,一条小鱼无意跃上了一块与池面平高的荷叶上,它在荷叶上努力地跳跃着,连跳几次,终于跳回它的水中世界,畅游而去。
宁樱用手轻轻一拍椅柄,看来,要运用她穿越前在大公司做白领时学到的知识了。
中午时分,宁樱叫来李管家,问他京城可有典当行,并问清了典当行的位置。
出去半天后,宁樱回来将相府的几个人召集在一起,告诉他们,相府已典当给店家,续期为三个月,自己准备用这笔银两,开一家布匹行。
这个消息象是扔了一个火药弹在众人中间,李管家气得胡子往上飞,他把手放在身后,来回行走,责怪宁樱:“蜀国开国以来,从没女子经商的道理,万一亏损,相府就会变成他人的居所,相爷如若在世,定会责怪我不对你严加看管。”
银月和几个家丁也觉得宁樱的做法匪夷所思。
“你们放心好了!三个月后,我会把相府续回来。”宁樱胸有成竹地安慰他们。
想到自己的身份毕竟是下人,银月等人没有再提出异议。
第二天,宁樱叫上银月一道,雇了一辆马车,往京城外奔去。
“小姐!为何非要请他帮忙才可?”听宁樱说要请“只此一店”的掌柜帮忙管理布匹行,银月觉得好奇,“况且,人家也未必肯答应你。”
“他是个经营布匹经验丰富的人才,有他帮忙,我经商会少走很多弯路。他不答应,我会想办法要他答应。”
说话间,一阵风掀开车窗的纱帘,宁樱看到司徒清骑着他的黑马追月,跑过马车旁边,他的身后,连岳骑马执剑,紧紧跟随。
不想见到的人,上天偏偏会安排你无意见他一面,宁樱心中微叹,感情的事,先把它放下吧,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渡过危机,并达成自己的目的。
效外的“只此一店”中,只有几个客人在喝着茶水,店小二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打哈欠的嘴。
店掌柜程之信站在柜台里,“嗒哒”地拨着算盘,皱了皱眉,虽说是为商人行方便才开的店,没有一点盈利,日子也难过啊。
“掌柜的!”宁樱甜笑道,“你还记得我吗?”
程之信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宁樱和王云英等人留给他深刻的印象,时间虽长,他还是清楚记得宁樱的样子。
宁樱开门见山地向程之信说明自己的来意,程之信皱起眉,上下打量着宁樱,叹气道:“姑娘,我已和你说过,在蜀国,商人是得不到尊重的,女子经商,更是没有地位,你没有和官府打过交道,不会明白他们是霸道去了什么地步。”
淡淡一笑,宁樱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算盘,“没有算盘之前,人们用数手脚和绳子打结的办法来计算,有先人创造出这个奇妙的东西,才让大家都行了方便,可见凡事都须创新,蜀国没有女子经商,就让我来开先例又如何?”
她放下算盘,手指在半空中晃荡的“只此一店”招牌,继续游说程之信:“掌柜写这个店名,也是希望自己的经商路能走下去,并且是走得与众不同,我猜的可对?”
程之信欣赏地看着宁樱,点了点头,他沉吟片刻,毅然道:“好!姑娘有此雄心,有此慧根,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给我时间打点,到时定必赶去京城。”
双方约定好时间后,宁樱满意地打道回府。
说动了程之信相助,宁樱心头的磐石落地,但紧接而来的却是一阵筹备店铺的忙乱。她和银月在京城内四处逛过,仔细观察,终于确定买下一间前厅可做商铺、后院可居住的旧宅。
一行人忙前忙后,将要搬的东西从相府里搬了进去,旧宅没有相府一半大,可是每人都能住上一间小房。
“暂时委屈你们三个月。”宁樱对李管家等人说。李管家心里很不好受,小姐这样坚决,自己挡也挡不住,实在是愧对黄泉下的相爷啊。
一切安顿好后,宁樱坐在内院的石桌边,计算着采购布匹和布置店铺所需的银两,清算下来,已经没有了用作“流动资金”的银两。
蹙起了柳眉,宁樱苦苦思量,去哪里找一笔多余的银两?
“小姐!秦公子来了!”银月端着茶水,身后跟着秦凌峰,蓝纱衣飘飘,潇洒俊逸。
秦凌峰在宁樱面前坐下,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拧起浓眉道:“好端端的搬什么家,你又搞什么名堂?”
盯着秦凌峰身上名贵的蓝纱衣,宁樱的眼睛一亮,问他:“你带了多少银票来蜀国?”
“两国的银票不通用,我带了黄金过来,换了五千两银票。”他扬起嘴角,“你要的话,给你!”
盈盈一笑,宁樱慢慢道:“我不是白拿你的银两,我的店铺,就当你是投资董事,赚到银两后和你分成。”
秦凌峰好奇地挑起眉,投资董事?什么意思?
第五十六章 广告奇才
更新时间2012-8-25 9:11:38 字数:2112
太阳洒下光辉,给蜀国的京城披上一层蝉翼似的轻纱,庭楼深院,酒楼茶社,大街小巷,全部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宁樱开的“云裳坊”布匹行,坐落在德馨路与宣华路的转角处,此条交界路每日皆是车水马龙,人群熙攘。
宁樱和银月连夜赶制了十几个中药丝带绣靠垫,放在布匹柜边的货架上,丝带绣靠垫颜色鲜艳,进店买布匹的客人,一进来就被靠垫吸引住,有好些富家妇人,买布匹的同时,也买了几个靠垫回去。
店门的一角,放着一张红木雕花小圆桌,那是宁樱安置的,她每天都泡上一壶花茶,今天是茉莉花茶,明天是菊花茶,依次轮流,供在店内的客人一边品尝花茶,一边挑选布匹和靠垫。
在周安生的彩布坊里忙了几个月,让宁樱也摸清了经营布匹的门路,加上程之信的帮忙,云裳坊自开张以来,每日皆是门庭若市,生意兴隆。
喜欢喝花茶的秦凌峰,每天都会上门,等着喝宁樱泡的第一盏茶,想起他是店里的股东之一,宁樱也不责怪他,任由他品尝。
骨嘟嘟喝上几杯清香的茉莉花茶后,秦凌峰见宁樱各人忙来忙去,无人搭理自己,觉得有点无聊。
宁樱为了招待客人,把一个半成品的丝带绣放在柜台里,秦凌峰便将它拿了过来,用他半桶水的绣花技术,忙活起来。
“哎哟!这位公子长得龙眉凤眼,一表人材,怎么会屈就在这里作绣工啊?”几个富家妇人结伴走进店内,看见正在穿针引线的秦凌峰,皆是感到诧异。
宁樱低头暗笑,想开口帮他解释,秦凌峰把针线放到圆桌上,狡黠的光芒在眼里一闪,随即向那几个富家妇人叹气道:“我为什么要作绣工,其中有一个伤心的故事,各位可想听我一诉衷肠?”
看到秦凌峰脸上悲伤的神情,富家妇人们的好奇心更加旺盛,纷纷围坐在小圆桌边,一脸凝重的盯视着秦凌峰,准备聆听。
“话说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我与她是郎情妾意,感情之深,天地可证,日月可鉴。”秦凌峰又接着叹气,“可惜,有一个皇家公子也看上了她,要强娶她过门,我们俩是无权无势,不能与皇权对抗。于是,我那可怜的未婚妻,在与皇家公子成亲的前一夜,悬梁自尽,从此香消玉韶。”
他伤感地垂下头,眼睛居然有点红了,“我那未婚妻最喜欢丝带绣,每当我想起她时,我就会来这里学绣工,以慰我的相思之苦。”
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