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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81 字 4个月前

“王爷,臣妾还想献丑,不知可否?”说完替东方菡落了枚黑子。接着三下五除二,杀出重围,解决战斗,反败为胜。

忐忑不安看向他,——兀自拈了颗黑子在那沉思:她真是越来越不像先前的她了,她还有多少东西是他所不知道的?

爹爹直目瞪口呆:“蝴蝶,你几时学的?”

“王爷没事教着玩的,误打误撞而已。爹,您快回吧,再晚天黑路不好走。”我直把他往门外推。

上官清幽也说:“爹,天色不早,我们先回吧,改日再来看菡萏和小妹。”东方菡和我同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第十七章 月下迷路

第十七章 月下迷路

一老一少,几个仆人,终于要走出大门了。

我忽然有点不舍他们离开,又有点庆幸他们离开。毕竟,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毕竟,我不愿亲人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上官清幽临走转过头来说:“对了,菡萏,我和珍珠下月初一去檀言寺祈福,你和小妹也一块来吧,珍珠好久没见小妹了。”

我看向东方菡,他略一迟疑,颌了颌首:“好,界时檀言寺见。”

上官清幽点了点头,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扶着爹出门去了。

而东方菡在接到一个仆人的低声禀报之后,也匆匆离去。

此时离酉时还差一刻,我感觉锥心散似要发作,捂着右胸,飞奔向蝴蝶园。想到锥心之痛后,一定衣衫尽湿,我已先让小琴回去准备洗澡水了。

转了几圈之后,我几乎要哭了。王府这么大,白日里都是东方菡领着我穿廊过道。这会子天色已黑,虽然宫灯已上,堪比月华,可我还是迷路了。

转来转去,我终于放弃,胸口已开始隐隐地痛,但并不似昨日那样猛的发作。周围灯火通明,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狼狈的样子,眼见一座屋子黑漆漆的,便跑过去摸索着推开了门,——门竟然未锁!

借着月色,这屋里似乎有很多书,不会是东方菡的书房吧?

心传来一阵绞痛,我再也顾不上那许多,哎哟一声,弯下腰去,顺手将门关上。躲在门后角落里微微皱眉。

西子捧心据说很美,不知道我捧是什么模样?西子能得范蠡泊舟五湖,不知我可有携手之人?

正咬牙忍着,闻到一团酒气飘了过来。我勉强抬起头,似乎是东方菡,他好像喝多了,摇摇欲坠。这才多大一会啊!我爹和我哥前脚出门,他后脚就跑来这里喝酒,还喝成这样,也不点灯,或许也不愿人知晓。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角落是不愿见光的吧。

我抬起头,强忍着痛说道:“我迷路了……”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因为疼痛加剧了,心似在被刀割,被锥子锥。

我匍匐在地上,不住颤抖。忽然脑后传来一阵剧痛——是他扯着我的头发,直将我往屋里拽。

我半拖半爬,随着摇摇晃晃的他在一幅画像前停了下来。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画的是他心上人桃宛根小姐。

我在桃园已领略过美人风采,不再感兴趣,只是自顾自地趴在地上捂心而痛。

第十八章 李代桃僵

第十八章 李代桃僵

他仰头又是一口酒:“宛根,你能看到吗?伤害你的人,她就在你面前。我给她下了锥心散,你受的苦我一定让她百倍千倍偿还。”

“啊——”一阵痉挛袭来,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哈哈……宛根,你听到没有?她在叫痛。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对你?宛根,你去哪里了?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走呢?”仰起头“咕噜”又是一口酒。

两行泪顺着我的面颊往下流——这是你酒后吐真言吗?你还是记着她、念着她、想着她、爱着她?那我算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曾发现我已不是从前的我?我为你弹的琴,我为你唱的曲,我为你下的棋,我为你演的“戏”,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吗?或许我不应该奢求你会爱上我,或许我早该明白伤心总是难免的。不要再在我面前忘我你的爱情独白,那样对我太残忍。

爱的三角。

“宛根,我好想替你报仇。可为何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眼神那么天真,那么清纯,那么无辜,好像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她为什么要装呢?如果她还是那么刁蛮任性,我就可以一掌劈了她,才不管上官隐!我不怕上官隐!”他大叫着,身体慢慢软下来,坐倒在我面前。

看到他那样痛苦,我好想上前去抚慰他,而心痛让我们终究是遥不可及。

说来也奇怪,这会心痛居然好了一点。我估摸了下时间,还没有一个小时,最多半个钟头,敢情还有“中场休息”?我得赶紧回蝴蝶园。

转身欲走。谁知——没天理呀,喝醉就喝醉,抓我的脚干吗?

“你……不准走,我要你疼给宛根看,每天都疼给她看!”“好,好,好,我不走。”拽了几下没拽动,算了不跟醉鬼废话。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想先扔了这个罪魁祸首。“你敢偷袭本王!”他上身一用劲,整个人都趴在了我身上。

这下我不挣扎了,因为那该死的锥心散又发作了。果然有“中场休息”。可恶!

我在他的身下缩成一团,想推开他,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宛根,是不是碰到你了,哪里疼啊?宛根?宛根?”

这个醉鬼,居然一眨眼就把我当成他的小情人了。可是为什么我会伤心呢?

“宛根,你回来啦?你不要怕,菡萏一直陪着你,宛根,宛根……”我的头都要炸了。桃宛根,你就这么爱她吗?你的柔情、你的蜜意、你的甜言、你的蜜语,都是为她而留吗?都无法施舍一点点给我?

满面山河空念远,

落花风雨易伤春,

何不怜取眼前人?

何不怜取眼前人!

第十九章 酒后乱性

第十九章 酒后乱性

他一点伪装也没有,尽情倾诉着他的相思。一边说着,一边还贴上来吻我的脸、我的眼、我的唇……我无法推开……我想不想推开?

“啊!”我叫了一声,该死的锥心散,痛的我快受不了了。

忽然觉得背上一阵热流,全身立刻舒服多了。虽然心还在痛,还没有力气,但总是能忍住。

我定定神,东方菡正用手抵着我的后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输送真气?“宛根,好点没?”他极尽温柔。

“东方菡,谢谢你,不过我是上官蝴蝶,不是宛根,快送我回蝴蝶园!”

“宛根,别害怕,我再也不会让蝴蝶园的人欺负你了,我们找一个远远的地方,我生生世世都陪着你……”

看来真醉得不轻,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我一边好气一边黯自伤怀:桃宛根,你在哪里?有这样一个男子爱你、呵护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福?而爱我的人又在哪里?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去伤害你,让他孤独在此。

正想着,他却趴在我耳边说:“宛根,好久不见,我好想你……”说着紧握起我的手,我的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四个字——酒后乱性。

他嘟囔着:“乖,不怕,我会轻一点的,不会弄痛你,我好想抱抱你,宛根……”

“啊!”心痛加身痛。这也太快了吧,明天发现是我还不掐死我?

我不停地说:“我是蝴蝶,我是蝴蝶,不是宛根,东方菡,你快醒醒。”“我会轻轻的……”而他总是这么回答我。

我无奈捂着胸口,疼痛已耗去了我太多力气,只能任由他……

这一夜,极尽温柔与缠绵……我越来越失去力气,他越来越失去理智。迷迷糊糊中,好似被人脱去衣衫抱上了床;迷迷糊糊中,好似一直有人在叫“宛根”的名字。我早已累得没有泪水……

我不想做桃宛根的替身,然而事实却由不得我。原来死去的人可以很幸福,活着的人却看不到幸福的彼岸。让我生不如死,他真的做到了。

第二十章 免子之棍

第二十章 免子之棍

次日,我只是比往常略晚醒了一点。

低头一看,身上早已被深爱着桃宛根的他盖上了暖暖的锦被,远远厚于蝴蝶园的。

冬日的阳光,透过花格纹的窗纸细细地洒了进来,看上去像初生小鸡的茸毛。我好想去触摸那温暖,却明白怎么也触不到。都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我的春天不会被看到,我的爱情也不知在何方。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不去想身边睡着一个随时会醒来随时会要我命的他,只是看着锦被上的花纹。

古代的刺绣真的很好看,色彩斑斓,绣工齐整,更何况皇室用的更是精品中的精品。我为什么不起身离开,我是不是贪恋这被窝的温暖?

身边传来一阵窸窣,他醒了。

我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咬牙忍着酸痛的身体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他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如我所想的怒不可遏,涨红了脸,说道:“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滚——”

我下三滥?有没有搞错?!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寒冷催促我加快了穿衣的步伐,我一边系那繁琐的带子,一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镇静地说:“昨晚我锥心散发作,迷了路误入你书房。你酒喝多了当我是桃宛根……你以为我稀罕躺在你床上?记得给我避孕药!”说完就往门外走。

他在我身后悲恸地喊:“滚!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滚——”

我知道他一定很伤心。

在这个爱情的三角里,昨晚我们都是受害者。他缠绵了他最恨的人,我缠绵了不爱我的人。只有桃宛根,才是最后的收获者。

推开门,门口竟已经站了两个人,正是上次带我去桃园的两个大妈。

一见我出来,两位大妈微微恭身请了个安,随即向屋内问道:“王爷,留还是不留?”

一阵沉默。

我才不管他们说什么,迈腿想出门,两位大妈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王爷,留还是不留?”

他已经穿上衣服出现在我身后,一扫刚才的阴霾,冷酷无情地说道:“王司事和李司事,给王妃请免子棍!传宋司敬!”

什么棍?不是叫我“滚”吗?又要打我?不至于吧?我是受害者!

只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丫环各拿了根腕口粗的棍子随着两位大妈涌进屋来,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把我架了起来。

接着,脸上有麻的王司事和脸上无麻的李司事站在我身后,对着我的腰部一左一右开打。我这才反应过来,“啊!”痛的叫出了声。只一声便觉得叫声太惨像女鬼,遂又赶忙把嘴闭上,默默地数:“一、二、三……”

渐渐,感觉下身似有液体在往外流。怪不得叫“免子棍”,原来是避孕的。我很是伤心,什么人哪,欺负了我,还打我。赐颗药丸多简单,整这么复杂。

抬头看向他,依旧是个背影站在那里,长身而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数到“十”,终于停下了。两个丫环丢开我,我直觉得腰酸背痛,瘫在地上。周围没有一个人肯来扶我,她们都带着讥讽的眼神在看我的笑话,仿佛在说:“上了王爷的床,王爷又不留子嗣,真是丢脸!”

我一言不发,伸伸胳膊、伸伸腿,试试自己能站起来,便一瘸一拐挪出门去。我永远都进不了你的心,那么就让桃宛根的爱留在你那里吧。穿越以来,我第一次心灰意冷,不想再爱。

很想小琴,鼻子酸酸的……

第二十一章 红颜有泪

第二十一章 红颜有泪

屋外突然下起了冬雨,我这才留意到,刚刚还是晴天。

潮湿的雨,潮湿的云,谁能用爱温暖我这颗潮湿的心?

没有伞,也仍然不认得回蝴蝶园的路。倔强让我在雨里咬牙乱闯,一路上的丫环、仆人尽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听说,她昨晚勾引王爷了。”“呸,活该用免子棍!”……

好容易被一个蝴蝶园的下人瞧见,领了回去。

却不知书房里,一男一女正在对话。

“王爷,何不给王妃服‘红颜泪’,绝了她的念想?”

“王司事,你也是女人,服下‘红颜泪’,女子再不能生育,此药太损阴德!”东方菡挥挥手,让王司事一干人等退下,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今天清晨睁开眼发现身旁睡的是她,他吓了一跳,以为她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他因此义愤填膺,暴跳如雷,恨不得她从眼前立刻消失。后来转念一想,他明白,昨天晚上的事确实不怪她。

他转身向门口望去,她确是一言未发地走了。他轻轻松了口气,刚才行“免子棍”时,听得她一声惨叫,他的心揪了起来,连看都不忍看,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停了“免子棍”。

不,不能叫停。

她尚年幼,初经*,兴许不知道天元国最崇尚自然繁衍生息,历来国君都严禁女子避孕和堕胎,罪同谋杀。是以举国禁用避孕、堕胎药材,只有‘红颜泪’是合法绝育药,为生育过、确有需要的或者是青楼女子服用。

民间包括皇室,合法的避孕方法就只有“免子棍”,因为“免子棍”并不干涉人的内经,且“免子棍”的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

她中了锥心散,夜夜会发作,如若怀孕,必将承受不了疼痛而使胎儿不保,那样对她的身心打击都太大了。她不能在这时候怀孕。

不过,他是还特嘱司敬署的宋司敬记上一笔: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正月二十三日,幸菡王妃上官氏。”这样万一她真的有孕,也不至无据可查而使孩子入不了宗谱。

其实他还有一点无法回避,那就是,当朝国君也就是他的大哥东方宇,至今没有子嗣。按照天元国的律法,国君一旦驾崩,而又无子嗣,继承人便是他的兄弟,继位兄弟的子嗣便是皇太子。如若她在此时有孕,那真是把她推向风口浪尖了。他忽然不想她有危险。但这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