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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86 字 4个月前

他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

他静静在床边坐了下来,床上锦被凌乱,似乎还存有她的温暖和气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替她着想?他不是应该恨她的吗?她害死了宛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真的恨不起来。

第二十二章 人亡物在

第二十二章 人亡物在

昨日上官隐父子走后,他就接到消息,找到桃夫人的物什了。

匆匆赶去书房,听属下禀报:沿湖找了多日,只找到了一只绣花鞋,还从湖内打捞出一根发簪,已交桃夫人贴身侍婢绿水看过,具是桃夫人物什。

那只绣花鞋就在他的台案上。宛根最爱桃花,她的鞋子都是他命京城霓裳坊定做的,每一双都绣了桃花与荷花,桃花代表她,荷花代表他。那根发簪,是他送她的定情物,簪的是并蒂莲。

只是人亡物在,物是人非,无泪亦无语。

他隐约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出口,毕竟宛根是他最信任、最爱护的人。他遂吩咐下去不用再找,将绣花鞋与发簪入棺葬于桃园。

然后便拎起酒壶喝酒,一醉解千愁。心绪不佳的人,只是两杯便醉了,他只要这份醉。却不料,她在这时闯了进来……

他曾经是多么恨她呀,恨她拆散了他和宛根。多少次,他都想杀了她,慰宛根在天之灵。

昨晚,看到她在他面前捂心而痛,想到宛根人亡物在,他的心头升起一种*;可是想到白日里,她弹的琴、唱的曲、下的棋,他又觉得她不该是那样一个恶人,她的眼神永远如春风化雨、永远写着与世无争,这样的人让他下不去手。

矛盾、仇恨、是非、真假……冲击他麻痹的神经,他竟然稀里糊涂把她当作了宛根,要了她……醒来又悲愤异常骂走了她,还对她行了免子棍,她一定很伤心吧。

虽然他知道她从小就爱慕他,虽然她也知道他对她是不可能会有情爱的,但是无疑昨晚的欢好对于她来说极不公平。他狠狠在床围的立柱上捶了几下,他忽然有点懊恼,他很少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他这是怎么了?

想到锥心散,他一阵头痛,怎么世间竟会有这种无解的药?对于药理他是有诸多研究的,锥心散确实很难解去。如若不是桃仁海拿来的,他兴许会杀了供药之人。

最重要的,他也是无意中发现,但凡服过锥心散的人还没有能活超过一年。

锥心之散,夜夜锥心,生时无解,死时无痛。

或许得想个办法。

第二十三章 四大名琴

第二十三章 四大名琴

我回到蝴蝶园,小琴早已急得团团转,一见我蓬头垢面、衣衫尽湿的样子,差点哭出来。

早间的事想必已传入她耳中,对于我信任和信任我的人,我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摆摆手:“没什么要紧的,就是想洗个澡。”依旧露出纯洁无瑕的牙齿。

“早就准备好了,小姐一夜未归,吓死奴婢了。奴婢这就伺候小姐沐浴。”……

春寒赐浴华清池,

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

始是新承恩泽时。

不知怎么会想起这几句诗,觉得特讽刺、特可笑。枉我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把你当作替身了。我捧起一把水,洗去脸上的泪。

水能洁身,能洁心吗?水能流走污垢,能流走记忆吗?还是说,神马都是浮云?

突然想起身上有他的“印记”——初经*,被他弄了不少吻痕——赶忙止住小琴为我搓洗的手。

“小琴,我自己来吧,你讲讲昨天焦尾的事,看你们当时都好紧张。”

只听小琴缓缓道来:

“奴婢也是听夫人提过,当世共有四把稀世古琴:焦尾、绿琦、凤音、曲水,皆出自制琴名家楚湘之手。焦尾琴声沧桑嘶哑,绿琦琴声玲珑剔透,凤音琴声如百鸟齐鸣,曲水琴声如万洪齐发。焦尾藏于本国上官家,绿琦藏于本国大内,凤音、曲水皆藏于云照国。”

“虽然小姐从小不爱琴棋书画,但小姐嫁与王爷时,老爷还是一并将这焦尾陪予小姐做了嫁妆。绿琦本是当今圣上赐于菡王妃以示恩宠上官家,只是桃夫人弹一手好琴,王爷心系桃夫人,遂违圣命将绿琦赐予了桃夫人。”

“那日桃夫人投湖自尽后,绿琦就失踪了。据桃夫人的贴身侍婢绿水讲,桃夫人是抱琴投湖的。只是都没能捞上来……”

我点点头。

难怪呢,我爹若是知道绿琦赐予了桃夫人,免不了又是一场气生。只是人亡琴亡,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唉,身边到处都是桃宛根的信息,好像活在她的空间里一样。我狠狠搓着身上的吻痕,这是他赐予她的,不是我的。

本希望能改变周围的人对上官蝴蝶的看法,原来竟是这样难。古人云:有志者,事竟成。等我先睡一觉再说……靠着浴桶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小琴唤醒的:“小姐,快醒醒,奴婢摸您的额头好烫。别洗太久,当心着凉。”我赶忙穿上衣服躺到床上,只觉得头好重、好痛,兴许淋了点雨发烧了吧。

小琴又是忙得团团转:

“小姐发烧了,这可怎么好,都怪奴婢没把小姐照顾好。”

“小姐,您烧的可不轻,要不奴婢去禀报王爷,请位司医来瞧瞧?”

我摆摆手,心里苦笑两下:“不用去了,徒取其辱。他巴不得我早点病死,只不过我命硬得很,不要紧的。熬点姜茶,发发汗吧。”

小琴只好一边忙着指挥人熬姜茶,一边多搬来几床被子替我捂汗。

当晚,锥心散又发作了。好想逃……带着仆人一起逃……

第二十四章 良药苦心

第二十四章 良药苦心

清晨醒来,感觉舒服些了,只是头还有点昏昏沉沉。我支起身唤小琴想要水喝,却不见她,倒是另一个丫环青湖跑了过来。

我遂叫她倒了杯水,问道:“小琴呢?”

青湖道:“琴姑娘一大早就出去了,嘱咐奴婢守着王妃。”

正说着,小琴从外边回来了。留神看去,只见她低着头,右手背在身后躲闪什么。看她的样子怪怪的,我忙起身把她拉到床边来,柔声问她怎么了。

小琴总是不言语,低着头眼圈红红的。我趁她不注意,一把拽过她藏在背后的手。只听她“哎哟”了一声,我一看,纤纤素手被烫得通红,起了一溜水泡,急得我一边慌忙叫青湖去找烫伤药,一边赶紧拉她到洗脸架旁用冷水浸她的手。

又问了半天,小琴才红着眼圈说:

“奴婢一早便去药房找张司医,管他讨了些柴白、月芷、连胡几味药预备给小姐煎药喝,张司医医者父母心,对谁都是一视同仁。”

“正在厨房熬着呢,绿水进来端早饭故意踢翻了奴婢煎药的炉子,药全洒了,还把手也烫伤了。奴婢气不过,与她理论起来,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她便赖倒在地不肯起来,大喊大叫,嚷着我们蝴蝶园的人尽欺负桃园的人,又哭桃夫人已然不在……后来连王爷也惊动了……”

听小琴提到桃宛根,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怕是会向着她的人吧。白衣胜雪,世间无伦,我拿什么去和人家比?

只听小琴又说:“原以为王爷会向着绿水,谁知竟什么也没说,只是叫我们都散了。奴婢再去找张司医,张司医又不在那了。奴婢难过倒不是受了委屈,只是着急小姐的身体……”

此时青湖已找来药膏,我遂给小琴细细抹上:“我昨晚发了一宿的汗,倒是真的好多了,你巴巴得又去为我找药来煎。”

小琴听我说已然好多,立即破涕为笑:“小姐,奴婢怎么觉得王爷对我们好像和先前不一样了呢!”

他对我们和先前不一样了吗?我想到锥心散夜夜锥心,想到被当作替身的那一晚,想到免子棍时他长身而立的身影,深深叹了口气,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喃喃说道:

“你们快别乱想了,王爷最是重情之人,他的心里只会有桃夫人。他留着我们的命是不想我们死太快了,难解他心头之恨……锥心散是解不了了,留在府里也没什么意思,总有一天,我会活着带你们都逃出这儿,我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只听门口当啷一声,青湖忙跑去打开,门外却空无一人。只见地上放着一个食盒,食盒内盛着一碗药,尚冒着热气……

我看向那空无一人的园子,难道是他吗?竟然可能会是他吗?直觉告诉我是他!

你都听见了吧?听见我想逃?这样不好吗?对于博你的认可,我已心灰意冷;对于博你的欢心,我更有自知之明。就让这偌大的菡王府只留下你和桃宛根的爱情吧!

我从青湖手中端起药来一饮而尽。

药不苦口,药只苦心。

第二十五章 盗墓后人

第二十五章 盗墓后人

从这之后,每日早晚都会有丫环送碗汤药来,只是独不见他。我本来也病得不重,又加上汤药调理,几天便慢慢好了。

这一日,阳光明媚,我遂拉着小琴好好逛了逛蝴蝶园。

蝴蝶园呈四方形,布局精巧,结构紧凑,东部为住宅,中部为主园。主园古树花卉以色、香、姿见著,假山之石以奇、雅、怪见著,现正值冬末春初,春寒料峭,眼下开的就只有梅花。但是花影移墙,峰峦当窗,宛如天然图画,所以并不觉得园小。

听小琴讲,菡王府南临彩衣街,北依后湖,西边是青龙将军别苑,东边是集市。蝴蝶园位于整个菡王府的东北角,后湖有一部分被菡王府囊括在内,是以蝴蝶园恰恰面对着后湖。

和小琴走到后湖边,这便是我穿越那日凫水的湖吧?这想必也是桃美人抱琴断生的湖吧?今日微风吹拂,湖波荡漾;一眼望去水色澄碧,堤柳夹岸。我不禁呤到:

两堤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

口里虽这样念着,心中却全无看风景的心情,我要怎样才能逃出这囚笼呢?

明里走,让他休了我?他是断然不肯的吧?他要替他的心上人报仇,我尚活着他岂肯罢休?再说我爹那里如何交代?

暗里走,神不知鬼不觉,留封信给爹,免得两人因我起冲突,待到落脚之后再与爹联系?这么一想,心情大好,不禁笑出了声,好像已然置身府外。

小琴笑呵呵问我笑什么,我问她想不想回家。她连连点头:“小时候在大将军府里,小姐无忧无虑,不似在这,总是哭。”

我握着她的手:“家是回不了了,不过我可以允诺你一个更好的地方,我想去云南大理。”

“小姐,你想到逃走的办法啦!”

“其实逃生的办法我早已想好了,那就是‘挖地道’。”小琴的嘴都可以塞下一个乒乓球了。

我继续说道:“只不过‘挖地道’是个技术活,既要有准头,还要能预防塌方和地下水,我们蝴蝶园离后湖那么近,万一弄不好挖通湖水就惨了,所以一定要找到一位土建工程师……”

“王妃若是相信老奴,老奴愿助王妃一臂之力!”

我们两人同时一惊,回头一看,身后的花丛中钻出一位花甲老人来,原来是蝴蝶园的老花匠。他听见了多少?

“老奴正在摆弄花草,不留神听到了王妃和琴姑娘的谈话。王妃落水失忆后,和先前大不一样,第一日便救了奴仆十二人,老奴深受感动……”

“听得王妃想找什么‘土建工程师’,老奴不才,愿毛遂自荐。不瞒王妃,老奴祖上原是盗墓的……”老花匠弓着腰悠悠叙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立刻就全相信了他。我若无生,他们十二人都得殉葬,他有什么理由来骗我?

第二十六章 自请封园

第二十六章 自请封园

我和小琴这就回屋,召集所有仆人,讲了挖地道的想法。果不其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与其坐在这等柔弱的我熬满一年,倒不如先行一步逃出去!

说干就干,事实证明,共产党的*生活会是有作用的,经过商议,我很快做出了如下三个决定:

1、给东方菡写信请求封闭蝴蝶园;

2、盘点我所有资产,逃出之后分予众人;

3、选好入口、出口后开挖地道。

十二个仆人中,除了老花匠还有五个男丁,我让他们全部听由老花匠调遣,探寻生路。

经过“勘探”,老花匠最终选定了我的床下为地道的入口,大干了起来。出口选的是府东的集市,那里人多眼杂,不致引起注意。

另一边,我的信也递到了东方菡手里,信大意是说:

“……王爷仁慈,赐臣妾汤药,现臣妾已痊愈,不敢劳烦王爷诸多费心。”

“……臣妾思之前事,悔之晚矣,愿自请封园,面壁思过。”

“……王爷宅心仁厚,必将允臣妾苟延残喘,痛改前非。”

“……临书涕零,不知所言。”

……

他的手微微用劲,雪白的笺纸被捏得起了皱纹。“自请封园”?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对于那晚的事,他或许自己都还未意识到,他的心底其实是存有内疚的。所以才会在听说她生病后,找来张司医问了病情,又鬼使神差给她送了药去,却不料在门口听到她说想逃。那一刹那,他是有点气愤的。

逃?就逃了吧?!似乎他也不那么恨她了。她的生死再与他无关,她的爱恨也与他无关。

他遂下令:除了日常供应,任何人不得靠近蝴蝶园。就让那里,成为王府中的冷宫吧!

在老花匠的带领下,工程进展神速。资产也盘算好了,光银票就有两千多两——我爹陪了我不少嫁妆——算起来每人能分两百多两银子,大家越发干得卖力起来。

老花匠还真是高人不露相,他建造的地道又宽敞、又通气。从入口下去数十个台阶之后,便可容一人弓身而行;地道底平,铺了一层青青的石砖,顶部为“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