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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25 字 4个月前

听得珍珠讲,檀言寺的素菜斋饭闻名海内,选料上乘,制作精严,色彩斑斓,清淡鲜美。

待我们五人围八仙桌坐定,小沙弥便穿梭似的为我们一边上菜,一边介绍:

罗汉全斋,金玉满堂,半月沉江,鼎湖上素,丝雨菰云,香泥藏珍,金钱里脊,鹭岛明珠,最后是一人一碗桂花鲜粟羹。

这些素菜五彩缤纷,款式多样,直看得我目不瑕接,眼花缭乱。望向珍珠,早已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填东西,一边填一边说:“大哥,能不能把檀言寺的大厨请回去为我做饭?天天山珍海味早吃腻了。”

一桌人都笑嘻嘻地看着她大块朵颐……

吃完斋饭出来,已是午后。珍珠兴致盎然,还想趁机去游览一下檀言寺的藏经楼。我许是有些困饭,觉得头重重的,遂像他们“告了个假”,请一位小沙弥找了间厢房让我午休片刻。大家约好,游完藏经楼过来寻我。

我迷迷糊糊睡去,屋子里缓缓飘过一阵淡淡花香,愈发让人睡得香甜。也不知过了多久,但觉有双手抚上了我的脸庞。我吓了一跳,却不知怎的兀自困得睁不开眼。

紧接着,有人吻上了我的唇,又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脸边。我无比紧张,千万不要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啊!虽然来自21世纪,可我仍然很传统!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无奈自己只是沉睡,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终于,“他”开口了,我听见之后惊讶万分,宁愿去相信这不是真的。——因为,声音的主人是:东、方、宇!

他悠悠说道:

“蝴蝶,你知道朕有多想念你吗?那日偶然听得珍珠说你们要来烧香,朕便迫不及待地跟来了,只为见你一面。四弟说你落水失忆,朕心疼不已。他对你不好是吗?失忆了,你还是爱着他的是吗?蝴蝶,愿不愿意跟朕走?跟朕走吧,朕会生生世世捧你在手心……蝴蝶……”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摩挲。我的心里只是两个字:震惊!难道东方宇对上官蝴蝶有情?脑子快乱成一锅粥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睁开眼。环顾厢房,空无一人,我仍是躺在实木的床榻上,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难道竟是我在做梦?

我满怀疑虑,看看自己的衣衫依然完好,松了口气。下床推开门,正碰上珍珠他们来寻我。

第三十二章 刺客来袭

第三十二章 刺客来袭

美郡主一看就是意犹未尽,看见我起来了,拉着我的手说个不休:“蝴蝶,你没去看藏经楼真是太可惜了。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层讲经,二层阅经,三层藏经,不知有多雄伟。你刚才对的那副佛联已然刻在门上了呢!”

许是她的活泼感染了我,心中的疑窦便丢去一旁不想。看看东方菡,他的脸色阴得可怕,谁又惹他了?至于东方宇,不管刚才的梦是真是假,我是决计不会再瞧他的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转眼红日西沉,把檀言寺背倚的山脉衬得更加幽暗、更加遥远,我们五人一起往寺外走去。绕过大雄宝殿,来到刚才佛联征对的庭院,正准备穿过山门殿,忽听得身旁有人喝道:“狗皇帝,哪里走!”眼前一阵光芒闪过,几柄利剑直指我们五人当中的东方宇。

紧接着,我觉得自己的身子飞了起来,定睛看去,竟是东方菡将我从剑气下拽了出来。不等我站稳,他早已抽出腰间软剑冲了过去:东方宇瞬间便被来人包围了,一双肉掌以对!

刺客共有十来人左右,皆着黑衣、蒙面、左胸前绣有一黄色圆形*。他们似乎认定了目标是东方宇,只顾围着东方宇展开厮杀,并不理会别的人。我哥也已从刺客手中夺过了一柄弯刀,正在奋力杀敌。他们三人成掎角之势,共同抵御这突来的变故。

四处的游人早已尖叫着散开,我忙找到珍珠,拉着她想跑去寺外叫人,——小琴和东方菡的随从就在山脚下!

珍珠却沉着的惊人,一边拉着我站到远处的柏树下,一边连连摆手:“不用去,跟来的人看见情形不妙会上来寻我们,大皇兄也应该会有隐卫在这附近保护,待得信号一发便会火速赶来,信号弹应该在大皇兄身上。”

“蝴蝶,你看刺客当中虽有高手,比起他们来还是逊色不少,他们三个的武功在当世可是顶尖的。对了,你不是最爱看剑谱吗?这可是真人真演!”

我留神看去,脑袋轰的一下,一个接一个的武学名词在我脑海中涌现:

东方宇未夺兵器乃是因为他使的“平波掌”不需兵刃即可发挥最大威力;

我哥手执弯刀,用的是客家的“长沟刀法”;

东方菡身形最是飘逸,一柄软剑在他手中挺得笔直、银光闪跃,他舞的是最最普通的“秋霄落雁剑”,但却使得娴熟自如、一无破绽。

刺客中使刀、剑的都有,细细看去很像是“图轮教”的“宝轮功”。虽然单个实力不如他们,仗着人数众多、训练有素、同进同退,渐处下风却仍在拼死博斗。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上官蝴蝶的记忆吗?小琴说过,上官蝴蝶只对兵书、剑谱感兴趣,这些记忆便是剑谱中的吧?只是这一次不像“五行桃花阵”那么让人头疼了!

作者题外话:谢谢各位喜欢、一直看我的小说,我从今日起出门去旅游,要七天,我设置了定时发布功能,每天八点一章,

我会抽空多看看这期间七章的文字质量,有不到之处希望大家谅解。

第三十三章 巴杏断肠

第三十三章 巴杏断肠

此时东方宇已腾出空来,掏出怀中的信号弹发往空中,一颗红点冲天而去。隐卫就要来了!

只听一声尖锐的哨响,十几个刺客同时停下手中的进攻,齐往寺外跃去。跃去的同时,领头的刺客向我和珍珠的藏身处扔了一把银针,我大惊失色,狂喊:“菡萏救我!”并且、立刻,本能地脚走“坎”位,拽着珍珠趴下去,“俯首捡梅”!——我使出了“踏雪寻梅”第八招:“俯首捡梅”!

说时迟,那时快,东方菡、我哥一起将手中的剑、刀向我们掷了过来。随着几声清脆的撞击声,我和珍珠齐齐摔在了地上,——“俯首捡梅”之后应该如何走我确实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不等他们奔来,我揉揉摔疼的屁股站了起来,看地上,东方菡的剑挡去了射向我的全部暗器,我哥的刀旁也落了不少银针。

忽听珍珠哎哟一声,捂着肩膀,似是伤到左肩,我忙去扶她。她的眼睛紧闭着,脸色有点青,一声再也不吭,我吓得几要哭了。

此时他们三人已然赶到,我哥见状,出手如电,点了珍珠身上几处大穴,一边从怀中取了枚丸药填入珍珠口中、抚摸她的喉咙使她咽下,一边问我:“伤到哪了?”“是不是左肩?”我乞怜地看着上官清幽。

只见我哥立刻把了下珍珠的脉象,然后迅速撕开珍珠左肩的衣衫,掏出怀中的吸铁石将几枚银针吸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吸铁石连同银针拿在手中看了看,又放在鼻下闻了闻,忽然大惊失色,俯身便去吸珍珠伤口的血……

“清幽!”东方菡大喊了一声,似要去阻止他,身旁的东方宇拉住了他,并做了个制止他说话的手势。

我乞怜地看着他们兄弟二人,他们只是脸色凝重,看着上官清幽在那里:吸一口、吐一口、吸一口、吐一口……地上紫黑色一片……

我手足无措,大家这是怎么了?我几要哭了:“菡萏,珍珠是不是中毒了?”

东方菡无语。从赶过来之后,他就一直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东方宇接道:“应该是西域‘图轮教’专用的‘巴杏断肠’,宫中是有此解药的,只是此毒发作太快,等到解药取来,人早已断肠了,除非即发即服。眼下吸毒是唯一的法子,况且清幽已经给珍珠服了凝香解毒丸,能稳住一时毒性,只是不知珍珠能否撑到回宫……”他面色严峻。

不远处,隐卫已然赶到,将欲遁逃的刺客杀的七零八落……小琴似乎也在向我奔来……

看到小琴,我猛然想起一事,大喊道:“我的血能解毒!我的血能解毒!”

话还没说完,嘴早已被人捂了起来,——是我身后的东方菡!

第三十四章 性命攸关

第三十四章 性命攸关

我正要挣开去给珍珠解毒,他却松开了手,一边向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边和闻声抬起头的清幽交换了下眼神。

——那眼神里,似有某种慌乱和惊恐。

一旁的东方宇说道:“瞒是瞒不住了,只怕他们已经听见了……”果然空中传来几声怪异的笑声,刹那又飞逝远去。刺客首领像是听见了什么召唤,奋起一博,遁入夜幕。余众皆纷纷倒地,像极了服毒自尽。

片刻,我哥已掏出匕首,割破我的手指,将血滴入珍珠口中。我并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们。终于,珍珠脸上的青色慢慢退下,只是还显些许苍白。毕竟,这几滴血的量不足以解完她的毒。但我们总算都松了口气。

隐卫终止了打斗,海浪一般的涌来,护卫在我们周围,他们金衣束甲,秩序井然,一看就是久经考验的将士。

我哥向东方宇说道:“皇上,为防刺客再次偷袭,我们先行回宫吧。郡主也须再服些解药清除余毒。”东方宇看着远处想了想,终是迈开腿向前走。我哥转而又叮嘱东方菡道:“菡萏,小妹就交给你了!”说完,担忧又爱抚地看了我一眼,抱起珍珠匆忙离去。

一旁,小琴也已寻了上来,轻轻唤了声“小姐”,掏出绢子来替我把手指缠上。我看向她,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待得东方宇一行人走远。东方菡忽然将我打横抱起,健步如飞,往山下奔去,边走边说:“小琴跟上。”小琴愣了一下,施展轻功,尾随而来。

我被他“惊世骇俗”的举动吓了一跳。这是穿越以来他第二次抱我,第一次是在桃园哭灵后带我去饮毒酒,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我卧在他怀中,看向他俊朗的脸庞,在淡淡的暮色里显得十分的坚毅,竟让我忘记了去挣扎……

到得山下,已有一队隐卫守在我们的马车旁,为首的见到我们立即跪下禀道:“属下等奉皇命护送菡王、菡王妃回府!”

想不到东方宇居然分了一半隐卫给我们,不知情的我只觉心中莫名的别扭。看向他,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怀中的我往马车里一塞,自己也跳了进来,低声道:“小琴驾车,留点神。”然后一言不发,凝神望向车外。那名随从兼车夫见状便去牵了东方菡的马来跟上……

马车在一队隐卫的包裹中往菡王府驰去。夜幕完完全全降临,方才繁华的街道上人烟稀少。马蹄的得得声,在这悠荡的夜晚分外空明。

许是折腾一天有些累了,我倚着马车沉沉睡去……怎么今天总是睡?

第三十五章 曼陀罗香

第三十五章 曼陀罗香

东方菡看向身边的人儿,她的睡姿委实不雅,昔日在桃园时他已经领教过。原本她是倚着马车睡的,此时竟将头靠上了他的肩膀。他将她的头复扳去靠着马车,她颠来颠去复又靠了过来。他苦笑一下,遂不再“反抗”,微微调整了下坐姿,好让她靠得如意些。

他捏捏自己的眉心,感觉思维有点混乱,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紧张得喘不过气,他该好好地理下自己的头绪了。

她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甜甜的金衣曼陀罗的香味。这香味虽然已经很淡很淡,但精通药理使得他的嗅觉无比的好。金衣曼陀罗只有天元国司香宫中才有,闻之能使人嗜睡,——她自己或许都不知道有人给她下了*!

他想起游藏经楼时她午休的那一个时辰,还有皇兄的短暂失踪,他几乎可以肯定那时皇兄是和她在一起!是皇兄给她下的*!他都不敢想像皇兄会对她做些什么,他还是忘不了她是吗?不过看上去,她似乎完好无损地睡在那里,安详而恬静。他几乎想伸手帮她捋捋额前垂下的乱发,而以前,这个动作只属于宛根。

想必图轮教的人也是在那时获悉皇兄在檀言寺的吧?图轮教,沉默了这么多年,仍然对称霸天元念念不忘。这番又卷土重来,而且似乎声势更为强大。最关键的是,这个笨女人,居然在图轮教偷袭时大喊自己的血能解毒!她知不知道图轮教的教主艾则孜为了修炼“图轮邪功”最噬女人血?!何况她的血能解毒,更是女人血中的*。这个消息想必已传入艾则孜耳中,他又岂会放过她?今夜只怕是要有一场恶战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如此替她考虑。

是不是她马路救人的善心触动了他?

是不是她对出佛联的慧心触动了他?

是不是挽八字结时灰衣僧人的禅语触动了他?

是不是禅堂解签时幽善真人的劝诫触动了他?

他只知道,看见皇兄握她的手臂他会心中不舒服,看见她嗔怪东方宇躲到他身后他会觉得欣喜,所以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牵起她的手上台对佛联,那一刹那,他感觉她是愿意跟他走的。

当她面对射来的银针狂喊“菡萏救我”时,他的心又温暖又慌乱,温暖是因为她危急时居然会首先想到自己;慌乱是因为他生怕不能保全她,所以才会想也不想掷去手中的剑。

那柄软剑是父皇赐予他的“雪影”,这么多年来从未离身,但在那一刻,他恨不得将自己也掷出去!

因为他观刺客发银针的手法,颇像塞外的“天女飞花手”,这种手法极其高明,即便是一般练武之人也很难躲过。她手无缚鸡之力必将不堪一击!他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了!他不想她受伤!哪怕曾经他是那么得想她死!

第三十六章 踏雪寻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