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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34 字 4个月前

会返回。我刚刚最后拉的那下圆环是把地道中‘沙顶天’的机关打开。地道顶端的石板抵着一个巨大的翻板活门,活门上面是几万斤的细沙。万一大皇兄返回后发现了这个地道口,只要推开石板,翻板翻下,上面的细沙顷刻间就会倾倒下来,瞬间将整个地道口填满,那样他就追我们不上了。”

第七十五章 大海捞针

第七十五章 大海捞针

“天涯海角”中岔道甚多,黑漆漆通向未知各处。我随着珍珠左拐右拐,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珍珠显然对这里熟悉的很,一路有说有笑,我便在这笑声中轻轻松松被她带到“天涯海角”的出口之一。这里似乎是一座山的山脚,此刻启明星刚刚升起,天就要蒙蒙亮。

“蝴蝶,我就只能送你到这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

“珍珠,何不随我一同离开?你大哥回来发现是你谎报的军情,必将惩治你,你又何必……”

“我明白,我懂的,我决定救你之时便已想过这些。但他毕竟是我大哥,我不能弃他而去;我毕竟是他同母之妹,他又岂会拿我怎么样?”珍珠说完,挣开我的手,隐身于那迷宫般的地道中。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踏着曙光向山下走去。珍珠竟已替我安排好了马车,我坐上马车想了想,还是先回菡王府。之前并未与小琴约好在哪里见面,我原是抱了一颗一去不返之心,谁曾想事情竟有转机。眼下,我只想快点见到他,可这个时代又没有电话、手机、网络……寻一两个人真如大海里捞针一般!

到达菡王府时天已大亮,府东的集市开始热闹起来,越发衬得昔日里威风凛凛的王府冷冷清清。冷清便好,我心中说,冷清便意味着那一群不相干的众人已经离去。

我穿过往日繁华似锦的花园,穿过往日人来如梭的长廊,这样的情形恰似前不久刚刚查封的大将军府,一样的落寞,一样的颓败,一样的惨淡。虽然心中想着小琴带着他一定不会再步入之危险之地,但我还是为防万一他们在这等我。

小小的蝴蝶园空无一人,我的心刚刚定了下来,却在墙角发现了小琴留下的印记,循着几个熟悉的符号我驻足苦笑——因为目的地直指蝴蝶园正房床下的地道——我这几日走的地道怕是已够多了。

小琴见我下来地道,喜极而泣:“小姐——”扑上来与我抱成一团。我三言两语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于她,大家唏嘘不已。我也真没想到这丫头竟不舍弃我而去、藏匿在此,她可知她此举有多凶险!但心中却百感交集,与她搂得更紧。看看地道中,夜明珠依旧高悬,东方菡依旧沉睡,还多了一人——金牌侍卫夜鹰。

“小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可怎么活?”

“我若是真不在了,你更应鼓起勇气、负起责任把王爷照顾好,我的寄托、我的牵挂都在他这里啊!”我指指躺在被褥上的东方菡。

夜鹰鼻子一哼:“这个笨女人,我跟她讲了很多遍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非要傻乎乎地在这等你!若是王爷有何三长两短,十个你也赔不上!”

小琴正色道:“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我家小姐生死未卜,我岂能弃她而去。再说,若不是小姐舍命救回王爷,王爷此刻仍陷天无宫!”

“若不是王爷让我去保护王妃致使他自己身边无人,夜剑最近又行踪不定,王爷岂会着了别人的道?”夜鹰挤挤鼻子又冷哼一声。

“让你和王爷先走,你偏不走,如今反来怨我。”小琴气得背过身去。

“你这个笨女人,我是不放心你和王妃!你以为你武功好得很?!”夜鹰也气得背过了身。

我在一旁看看心中无限明媚,他俩、好像真的、对上眼了?!

我走到地道中一口覆置的缸前,将耳朵紧贴缸底,这是老花匠事先埋下的,说是能监测地面情形,打仗时军队修建的战道中常用此缸。

我隐隐听见似有人马奔腾的声音,忙唤夜鹰和小琴过来。夜鹰听完正色道:“王妃,我们快走,有很多人奔我们这来。”我点点头,这是迟早的事情,东方宇已经发现珍珠欺骗了他,包围菡王府更加名正言顺。

我让夜鹰背起东方菡,让小琴摘下地道中高悬的夜明珠,主仆四人遁入府东集市。

出逃可不能没有逃资。

第七十六章 桃花木雕

第七十六章 桃花木雕

一路上的安防措施显然加强了许多,城门口张贴的皇榜上东方菡的头像赫然醒目,——他正以谋反的罪名被举国通辑。而我被休一事也天下皆知。这是夜鹰趁黑得来的讯息。

为不致引人注目,我们特意避开大的城镇,这样能省去例行盘查,但却要多绕许多崎岖小路。好在夜鹰有极强的辨向能力、夜视能力和生存能力,是以我们白日歇的多,夜晚走的多,逃亡生活惊险刺激又平凡淡泊。

偶尔凑巧遇上巡查的人,我便躲入马车中假装照顾身串肺痨的丈夫,小琴和夜鹰则扮作朴实的乡下仆人夫妇,唤我夫人,唤东方菡家主。一路上倒也化险为夷了很多次,让几番人马掩口鼻从我们身旁匆匆绕过。

我们一行四人驾着一辆破旧的小马车一路往西,直奔风枝谷的方向,去找风婆婆替菡萏解醉三生。六颗夜明珠早已典当成所需盘缠,一路上倒不曾有苦吃。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

东方菡依旧不醒人事,沉睡至香,也不饮食,我常常看着他俊削的脸就觉得很满足,能与心爱的人相守一起,大概是最平凡的爱情了。但这份美好很快又被打破。

——那日我替他换洗衣服时,发现他脖颈间挂着一个桃花形的木雕,背后刻着一朵荷花。我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桃花木雕无疑代表桃美人了,荷花自然代表他了,——菡萏便是荷花的意思么!他还是忘不了她的是吧,生死相隔却依旧心心相印,让我觉得自己像小三!

我记得我一刹那间的愤怒,我曾以为自己是吃醋,低头苦笑笑又忽然觉得无味。与一个亡人有何计较?他的心只由他自己主宰,我的心也只由我自己主宰,我要把心交给他,要让他俩来伤害我,与人何干?

这一日,路过一条不知名的小溪,便让马儿停下饮水吃草。时值三月,又见桃树怒放溪边,我有感而发,吟道:

桃花尽日随流水,人在清溪何处边?

这一日,路过一片桃林,飞叶翩翩,美不胜收,让我想起菡王府的桃园,吟道:

千叶桃花胜百花,伊人春懒驻年华。

这一日,路过一个小村庄,几位年轻的女孩子正在采摘路边的桃花像是制作胭脂红,有感,吟道: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

这一日,路过一个酒庄,竟有人在酿桃花酒,有感,吟道:

桃花春水生,半摇青天月。

小琴见我这样屡吟桃花诗,几次张了张嘴,然而终于什么也没有说默默走开,只是和夜鹰商量。

她知我心纠结,知我心彷徨,知我无方向,知我无胆量。

终于某一日歇息时,我鼓起勇气,打起帘子,向夜鹰问个明白:“桃夫人,究竟是一位怎样的女子?”

作者题外话:今日有空,重改了这后写的几章,不要见怪,呵呵。

我喜欢保证文字质量和情节质量。

第七十七章 心有千结

第七十七章 心有千结

夜鹰从马车顶上飘落下来,说道:“那样的女子让人看一眼便忘不掉。她喜穿白衣和粉衣,名如桃花,人也如桃花。她从不与人争吵,整天话也很少。偶尔说上一句,有如春风送暖,抬头看看,又超凡脱俗,遥不可及。”

“她笑起来总是淡淡的,人美笑更美,却不爱笑,只有在见到家主时才会一展倾世之颜,但却总带着一丝哀伤——这是我的感觉,我总觉得她有心事难为人知。”

我的眼神又黯了下去,喃喃说道:“这样的女子陪在家主身边该多美妙,听闻我失忆前对她不算好,这竟是促她投湖的原因吗?”

夜鹰沉思了一会,答道:“我不常在府中,只在接到家主召唤时才会过来,对府中之事不甚了了。夫人失忆前骄纵顽劣,属下只是听闻,并不曾见。至于夫人与桃夫人不和,那大多是源自桃夫人之婢绿水之口。具体有无冲突,属下并未亲眼见到。”

“但只要家主一回府,必见绿水哭哭啼啼去告状。或言夫人去桃园刁难桃夫人,或言夫人在礼数上对桃夫人诸多苛刻。家主对她呵护倍至,不舍她受一丝一毫地伤害,遂特许她不必日日去向夫人请安。”

“家主奉旨戍边,常年在外。但只要在府,必陪她左右,只为博佳人一笑。时而抚琴,时而品茗,家主对她有说不出的爱惜。但依属下看来,她却总是郁郁寡欢,家主也曾为此苦恼。至于投湖一事,有诸多蹊跷,属下不便多言。依属下看来,不似夫人逼迫所至。”

看来夜鹰对其中之事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我垂下眼帘,不再作声,爱就爱了吧,又何必在乎他心里是谁?

每每在马车上守在他身边,看似他离我很近,实则他离我很远。我常常想,他一旦解毒醒来,会不会忘记旧事,忘记了算好是不好。这世上有醉三生,可有忘三生?我曾经信心满满地要驻进他的心,经历了种种不知为何竟又失却勇气。是不是太过爱他?是不是爱付出太多,才害怕被他的心拒绝?他于我的接纳并未至心,我是这样感觉的。

一旁的小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小姐,这便是你的心结吗?其实小姐并未如绿水所说的如何刁难桃夫人。小姐很怕家主因此不高兴,对桃夫人倒略有收敛。”

“只不过天*玩,把蝴蝶园搅得天翻地覆。还时常跑出去逛青楼,听唱戏,看杂耍。难免被一些有心之人引为错行,添油加醋。小姐是最豁达的性子,从不为自己辩解。人言可畏,久而久之,府中众人对小姐便有微词。”

我早已沉沉睡去,对小琴的这一番话竟未听进去。梦中,他竟与桃宛根在一起欢声笑语,对我视若无睹。我泪痕涟涟,醒来,春衫已湿。

第七十八章 隐仙之客

第七十八章 隐仙之客

京城到风枝谷原本要四天的马程,我们行了八日居然也到了。

春天的枫叶渡比之冬天更为美好,绿意盎然,柳絮纷飞,我爱这温和的阳光晒着人慵懒的心,我不喜欢在冬天凛冽的寒风中萧索怆然。

枫叶渡的民风依旧纯朴,这里似与世隔绝一般,男耕女织,怡然自得,比之风枝谷中略多了些商贾气息、市容景象,想想风枝谷那般桃源盛境便也不足为怪了。

马车经过路边一个小小的茶铺,它本不该引起我的注意,但却因一句话让我悄悄打起帘子探出了头。一群人正围在茶铺前看某两个人对弈,人群中有人呼道:“好!这番又是隐仙客赢了!”夹杂着一片嘈杂。

隐仙客?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与同样惊觉过来的夜鹰、小琴对视一眼,默默将马车停在茶铺后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等候时机。

隐仙客?隐仙剑法?莫不是爹爹吧?小隐隐于市?

他之前曾说过要来风枝谷求医,我此番正要顺道看望他,想不到竟在这里遇见了!透过层层叠叠的众人隐约见一只抚着山羊胡子的手,有劲、健朗。年老失聪却还有对弈的雅性,爹爹的状况看上去不错,我的嘴角也浮出一丝笑意。

不一会众人便散去了,那被称为“隐仙客”的老者站了起来,提着一只酒壶慢悠悠似往酒肆走,果然是爹爹!

待爹爹走过我马车旁,我捡起一枚地上的石子向他轻轻掷去,那石子眼看就要打着他了,爹爹才转身将其收入手中,看向我的马车:“谁家孩子这么顽皮,若不是老夫耳朵不大好,岂能容它近身?”近而看见是我,立刻展眉展颜:“原来是问路的,老夫指点你一程。”竟不避讳,利索地跳上了马车。眼下非常时期,只能这样隐讳相见。

马车本小,如今载了五人,颇有点拥挤,可是对于我们久别重逢的父女来说却恨不得再拥得更紧一些……

行到一处偏僻角落,看看四下无人,夜鹰跃到高处警戒,让小琴守在马车旁。

“爹,您的耳朵怎么样了?”

“风四娘妙手回春,给我装了个假耳,虽比不上从前,但总比没有好,正常人的生活还是能过的,你就放心吧,爹在这里快活得很。”

我抿嘴一笑,看看车上依旧沉睡的菡萏,低声道:“他中了醉三生,我正要去谷中找风婆婆解毒。普天之下,只有她能救他。”

爹摇了摇头:“我曾送了枝独活给他,提醒他要保重自己,注意形势。想不到他还是着了他的道。谷中你也大可不必去了,风四娘并不在谷中。”

我闻言大惊:“啊,这竟是为何?”

“前不久风四娘打听到了‘五毒顽童’的讯息,与她夫君一起前往西边白,虎军军营,欲了结一段旧事,她不愿‘五毒顽童’莫新再危害众生。”

我心中原本满满的信心竟被击破,低头颓废:“真是天不遂人愿。白,虎军军营离此间甚远。眼下只有让小琴快马加鞭先去白,虎军军营报信,我们随后赶上,只希望他能撑到那时候……”

爹不知何时已将他的手腕握在手中,把起了脉:“醉三生虽不至立刻要了他的命,但整日间水米不进却是不行。哦,醉三生的毒性还在逐渐侵蚀他的经脉,只怕时日太多,醒来也是废人……”

爹习惯性地抚了抚胡子:“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他看了看我,我两眼早已通红,连日来的奔波我并不觉得疲惫,听到风婆婆不在此间心却似被掏空了一般。爹有办法?爹会和我一起走吗?我睁大双眼期待地看着他。

“每日间用你的血喂他,既是食补,也是药补。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