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50 字 4个月前

办法。你饮过蝴蝶之露,你的血能暂时抵制醉三生的毒性。爹知你爱他至极,并不惜如此,只是爱人更当爱已。你过得好,爱你的人方能更加快活。”

爹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期待,说道:“枫叶渡很美,隐仙庐还在。我在这里很开心,你娘虽已远去,但我仍要好好活着。她在的日子我没有多陪陪她,如今我只有多陪陪自己。朝中之事我已安排好,只是时机尚未成熟,我是不能随你行的。”

爹说完,跳下了马车。“你哥有消息给你吗?”

我摇摇头,上次丰远镇一别再未见过哥哥的踪影。爹长叹一声:“我上官家忠肝义胆,堪照日月,世人不明,自有明之时。”摇着他那酒壶,唱着歌走了,唱的是:

从军数十年,能无分寸功?

众人贵苟得,欲语羞雷同。

中原有斗争,况在天元宫。

丈夫四方志,安可辞固穷。

第七十九章 人工呼吸

第七十九章 人工呼吸

我们在枫叶渡略微休整了一下,补足了食物和水又重新踏上了征程。为防赶到西部白,虎军军营时又寻风婆婆不着,我只好让小琴快马加鞭先去军营报信。

原以为小琴会需我做半天思想工作才肯动身,毕竟自她入我家以来还从未与我分开过。谁知她只是吟着热泪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我和夜鹰一眼,便恋恋不舍地匆匆离去。

倒是我愣了半天,冒出一句话:“琴儿,居然更懂事了……”

夜鹰一边整理辔头,一边接道:“这接二连三的变故突如其来,小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巴不得能替夫人分忧,又岂会于夫人添烦?夫人当她还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她早已有自己的想法了。”

“她的想法怕是你吧?”我忍不住调侃他一句。这些日子以来,他与小琴朝朝夕夕,感情陡增。

谁知夜鹰竟大大方方、豪不遮掩:“我们两情相悦,相处甚欢,在一起有何不可?夫人若是首肯,只等家主醒来,我便娶她,我可不想等什么天下太平之时再谈儿女私情。早一日最好。”

我笑道:“你既不拘小节,何用我和家主首肯?只要小琴愿意便可。”

夜鹰张大了嘴巴:“她是夫人家的奴婢,她的卖身契尚在夫人那里,当然需你首肯。”

听到“奴婢”二字,我皱了皱眉:“我一直将小琴看作我的妹妹,何来奴婢之说?万生皆平等。至于卖身契,我落水醒来之后便烧毁了。你本是洒脱之人,竟为这落入俗套?可见关心则乱。”

夜鹰张了张嘴,不再言语,神色之间颇多欣喜,估计是想他的美娇娘吧!

行到一处树林间,夜鹰停了马匹,说是这边靠近城镇,等天黑再走。我记着爹爹的话,便向夜鹰要了把匕首,欲以自己的血喂东方菡。

谁知在自己手上比划了半天,却始终下不去手,不知是该割手指还是割手腕,是该深割还是该浅割,割完后应该是鲜血直流还是应该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一滴滴往下滴……半天竟丝毫无动静,我叹了口气,把匕首往地上一扔,兀自懊恼,自己竟是这样没用的人吗?想了想,便唤夜鹰前来帮忙。

夜鹰拿着匕首,看着我的胳膊,竟也想了想说:“夫人,男女本授受不亲,只因夫人不同于一般女子,见识超俗,属下便也不拘泥于此,还请夫人莫要见怪。”

“此地距西部军营路途遥远,快则半月,慢则一月,夫人自己也当保重身体,否则属下难以完成使命。以属下之见,先割手指,十日之后再割手腕。夫人受苦了……”言罢已挥刀。

待血流了一酒杯,我才敷上夜鹰早已准备好的金创药,止血效果果然好的好,据说是他家的祖传秘方。

接完血之后,我又傻眼了,东方菡连日来水米不进并非我们不想喂他,而是他牙关紧闭,眼下我这血要怎么喂他呢?浪费一点点我都心疼的要命。

我脸一红,傻子都能想到的方法——人工呼吸——口对口地喂他!

我又叹了口气,今生是被这个人吃定了,遂支开夜鹰,含了一口血在口中,贴紧他的唇。他的唇冰凉却肉感,我脸烫了起来,闭上眼,慢慢用舌“撬”开他的嘴,他起初无反应,渐渐竟张开了微小的缝隙,我抓住时机,“灌”了进去,丝豪未洒,成功了!

有了良好的开头,剩下的几口就简单了,都是先用舌拨弄一会,待他张开嘴便将血“喂”进去。

整个过程进行完之后,我竟已大汗淋漓,脸烫得不像话,而他仍是豪无动静。我靠在马车上歇了歇,自己对他用情已至深,而自己与他之间还隔一位桃宛根,命运真会开玩笑。

第八十章 横生枝节

第八十章 横生枝节

西行的日子随春天的脚步慢慢逝去,想起无数文人墨客悼春离去的诗句,竟是那样的美好。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春逝随雨。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春逝有花。

“鶗鴂数声花渐落,园林是处总残春。”春逝听鸟。

看着满地凋谢的春花,我有些恍然,竟已从春走到夏了么?越来越炎热的天气、越来越醒目的绿色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初夏的时节。那么我的春天便真的走远了。

这一日,行到一处村庄外,我和夜鹰商量着由他在村外守着马车,我进村去置办些干粮和水。肉食我们从来无需担心,飞禽走兽,没有夜鹰擒不来的,一路上早已享用了无数美味。只是这米面却是不能凭空变得。

找到一处偏僻的人家,是一对年老的夫妇。待我言明来意之后,甚是热情,往我怀中塞满了食物,我只恨自己没推超市购物车来。临走时,我付给他俩足够多的碎银,他们直呼太多了、太多了。

我捧着一堆东西乐滋滋直奔马车,心中说不出的欣喜,竟不曾注意到身后有人。笑话,我本没有武功,如何注意身后之人?

郊外的树林,我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平空出现的三个人将我围在中间,三柄长剑直指着我,透着三股冰人的寒意。似乎我一动便要制住我。

“菡王妃今日落单了?!”当中个子最高的一人率先说道。一边警惕地看看四周,估计他是在找夜鹰。想不到夜鹰竟让他们三人如此忌惮。

我看向三人,一样装束,但不似中原人士。一位浓眉大眼、甚是粗犷;一位身材修长、面容温和,刚才便是他在说话;剩下一位冷面冷眼、让人心拒。我心中一紧,他们知我身份?那便知那马车上之人身份了?再仔细看看,不似官家之人,应当不是来抓捕我们的;但穿着正统,又不似流寇,他们竟为何?

我将怀中东西慢慢放下,镇定说道:“三位千里迢迢,辛苦奔波,尾随多日,意欲何为?”

那浓眉的大汉率先沉不住气:“你怎知我们追你累坏了?可不是,我是好久没睡好觉了。”

我微微一笑:“三位远道而来,靴子沾满泥土,很是破旧,想必确实受累多日,找蝴蝶有甚急事,说来听听?但能相助,义不容辞。”

那浓眉的大汉看向另外二人:“大哥、二哥,要不先绑了她?”

被称为二哥的就是刚才面容温和之人,他悠悠说道:“听闻菡王妃的血能解毒,我家少主身中奇毒,欲以王妃之血救之。还望王妃能随我们走一趟。如若不然,菡王的身份我们便报去官府。孰轻孰重,王妃自掂量。”

第八十一章 蜀中来客

第八十一章 蜀中来客

我尚在沉思对策,那浓眉的大汉划了个剑花收起了剑,当真拿出根绳子欲来绑我,我本能地脚踩“艮”位、使了一招“观梅傲冬”和一招“春逝忆梅”,从他身旁滑了开去,同时也离开了他们三人的包围圈。

他们三人同时一惊,各自使出剑招就要攻上来,我看了剑招,眼前一亮,心中已有计较,拿出一把匕首抵住自己喉咙:“别过来,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浓眉的大汉显然惊讶万分:“小看你了!”

那二哥则紧张不已:“菡王妃切莫乱来,有事好商量。”

我抚抚胸口,按捺住乱了节奏的心跳,定了定神,说道:“三位如何确定我的血能救你家少主?”

二哥说道:“前不久我家主子知悉菡王妃之血能解毒一事。我家少主因身中奇毒有缘遇云照名医楚湘诊治,言明需你的血做药引制成一味药便能救之。否则半年之内,性命不保。”

我一头黑线,难道是小琴向我提过的制琴名家楚湘吗?哪有当名医这样的?以一人之血换一人之命,他日若是相逢,要他好看!

我将匕首往前顶了顶,一股热流顺着我脖颈淌下,我继续说道:“若是我命丧黄泉,你家少主自当如何?”

那被称为大哥的冷面之人一直都未曾说话,此时终于开了口:“王妃住手!我们自不会动王妃性命。王妃有何条件?说来听听。”

总算有一个明白的,看来他们还是很紧张我的小命!

我看着那人,似乎是他们三人的头,便向他说道:“其实,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家少主身中奇毒,蝴蝶虽与他素昧平生,但仍愿鼎力相助。”眼下我的命在人家手上,只能说些好听的。

“但我需护送菡王至西部军营,眼下天元国内形势旦夕变化,虽不致易主,但我们仍需自保。只不过他随时都有性命之攸,送他安全抵达西部白、虎军军营,我心愿便了。差不多半月时日,我处理好这一切便随你们前去医治你家少主,一定来得及。如若不允,玉石俱焚!”

“我们如何能相信你,若是你去了不来怎办?”那浓眉大汉叫嚷道。

“蝴蝶虽是女子,却深敬江湖中人,此事非同小可,自当一言九鼎,蝴蝶愿与三位签下契约。再说,菡王已经休了我,我留在他身边也是无益。”

他们点了点头,显然城门口颁布的皇榜上已经写明了此信息,他们早已知晓。

我看他们决心似有松动,只是还需再加一把火。便忽然对天爽朗大笑,信心满满说道:“其实,我早已知晓三位身份……”

刚才他们使的剑招我已全部想了起来,上官蝴蝶爱剑谱,她的记忆里有这本书,我看着他们三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说道:“你们是蜀中飞沙社沙显轲门下首席三弟子!”

那被称为二哥之人一惊:“菡王妃见识不俗……”算是肯定了我的推断。

我慢慢说道:“三位身为沙掌门门下首席弟子,不思为师寻找剑谱,却在中原擒我一个弱女子。我且问你们,沙氏剑法共七七四十九式,如何你们只练了四十六式?”

第八十二章 沙氏剑谱

第八十二章 沙氏剑谱

眼下要逃脱这三人的掌控谈何容易,我只得先发制人、出奇制胜。脑海中上官蝴蝶的记忆已经被打开,那是一本尘封多年的手札,封面早已泛黄。

我忽略他们一副跌破眼镜的样子,继续说道:“自第一任沙掌门创立飞沙社以来,沙氏剑谱便是镇社之宝,历来只有掌门人与首席弟子可以修炼七七四十九招沙氏剑法。沙氏剑法的最后三招‘大浪淘沙’、‘折戟沉沙’、‘聚沙成塔’其实代表着沙氏剑法的另一个境界,需得熟练修成四十六招后才能研习这后三招,修成后武功自然也更有威力,能够达到更高的层次。”

“一般均在新任掌门接任时,上任掌门方会将这三招传授。待传到第五任掌门人时不知为何,老掌门随着沙氏剑谱的后十页一夕之间竟失踪了,那后十页记载的便是那后三招。而当时新任掌门人还未练齐沙氏剑法,是以从此之后,沙氏剑法只余四十六招。历来门主都致力于寻找所遗剑谱,查明真相。”

我一口气说了许多,歇息片刻,看看他们的反映。刚才看那三位使出了纯正的沙氏剑法,我方能断定他们一定是沙氏门中的首席弟子。这一点从他们的表情上便可看出,他们已经认可了我的说法。

那被称为大哥的沉呤了片刻,想必我的故事触动了他,他的表情也缓和下来:“看来失踪剑谱所在王妃也是知道的了,还请王妃不吝赐教。”

我扬扬眉:“好说,我们签下契约,你们放我先走,我告知你们剑谱所在。菡王安全抵达之时,便是我赴蜀医治之日。”

二哥很快拟好一份契约,我将他们一直带到接近夜鹰马车所在,才放下匕首签下大名。剑谱藏在大内司书宫中,看他们是否有本事寻来了。他们知晓答案后,似是很忌惮夜鹰,只远远地拱了个手,道了声“后会有期”,便飞奔而去。

远处,那浓眉的三弟说道:“大哥、二哥,就这么放她走啦?”

二哥说道:“她已知晓我们三人身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身为蜀王金甲侍卫,却出现在天元境内,此事若走露风声,颇多麻烦。还是宜从长计议……”

马车旁。

“夫人风度超俗属下今日是见识了,手无缚鸡之力却能从沙门三剑客手中全身而退,夫人可谓女中豪杰。”夜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傻笑笑,把匕首一扔,瘫坐在地上:“刚才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们了。我不能死,我死了,他要怎么办?”

我抬头望望车上,想起那么多日子以来夜鹰在我身边执勤的场景,看来我的血能解毒一事真的已不再是秘密。平日里,还是东方菡想的周到,让夜鹰在我身边护卫我。我才单飞了一次,就出状况了。幸好沙门三剑客为了救那所谓的少主对我的性命甚是在意,否则我也不可能逃脱。

只是这样的惊险下不为例。

夜鹰看我终于卸下伪装,调侃道:“这样的夫人才是真性情。不知夫人他日真要赴蜀献血吗?”

我点点头:“那是当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岂有反悔之理?”只是这未来的路我也没想好该怎么走啊!

夜鹰看看车上的人,说道:“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