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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22 字 4个月前

一排在外,短树干排成一排在内,然后在两排树干之间架上木板,分为上下两层,这样长树干长出的部分就成为护墙,木板上层可以让士兵巡逻放哨,下层可以存放防御武器和让士兵休息。

白、虎军营显然规模不小,白色的营帐排列整齐,乍一看竟望不见边,营帐的周围和营区之间均挖了排水沟。时不时地能见到步履一致、手持兵器的士兵在其间往来巡逻。远远的,我们还可以望见宽阔的校军场上,数以万计的将士在操练。枪戈林立,呼声如雷,真真是壮观无比。

马车在军营门口停下,夜鹰和站岗的士兵说了几句,并出示了令牌,那士兵便传了守门的将领匆匆出来。只因军营中不能骑马,这位将领便牵着马车,将我们一直带到军营中心的主帐前。想来这白、虎军归东方菡管辖,我们便如入无人之地一般,所到之处军士均纷纷避让。

*将军名叫白青山,早已听到消息,正在帐前迎接我们。他大概三十多岁,可谓正当壮年。身材健壮而匀称,配着那一身银色的铠甲,越发显得英俊、挺拔。长期的军营生活使得他的脸庞黑里透红,衬着那漆黑、细长的眉毛,竟又显现出一点书生气。

夜鹰和白青山低声交谈了几句,看样子他们应当是熟识。白青山唤了我一声:“属下参见王妃。”便向我行礼。我赶忙托住他:“菡王休妻,天下共知。此生为友,不复为妻。”说得夜鹰和白青山大惊失色,我赶忙笑笑,心中却是早已打定了主意,送他到此间,我的心愿便已完成,再无理由赖在他身边。

思绪间,只见白青山唤来士兵大开帐门,将马车径直牵了进去。想来东方菡中毒的消息不宜为外界所知,免得动摇军心。再说,有风婆婆在此处,东方菡来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我正思忖该不该跟进去,却见一个粉红的身影风一般地扑了过来:“小姐!”这不是小琴是谁!冷不防她的手握到了我双臂上的伤口——其实那里已几无完肤——我不禁轻轻哼了一声。

“小姐,你怎么啦?”

我摇摇头:“等等再说。你不和他打个招呼?”我向身边的夜鹰努了努嘴。

小琴眼中含波地看了夜鹰一眼,夜鹰挠了挠头,小琴飞红了脸,拉着我匆匆离去。

原来小琴当日离开枫叶渡之后便直奔这里,风婆婆和张司医果然在白、虎军营,只要一有五毒顽童的消息,他们便出外寻找。而那白青山竟是张司医的远房外甥,是以虽然军营中禁止住女眷,但白青山还是在军营后的小溪另一侧搭了个营帐,供他们休息。小琴也住在那里。

第八十八章 伤痕累累

第八十八章 伤痕累累

营帐中。

小琴掀开我手臂上的层层纱布,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时值初夏,天气已渐渐炎热,虽然夜鹰的祖传金创药很好使,但有几条伤口还是发了炎,甚至已经流出脓水。

还有几处纱布粘连在伤口上,小琴不敢去拉,只是含着泪看着我:“小姐,这一路上你可吃苦了……”我摇摇头,让她去拿剪刀,趁她转身之际,自己动手咬牙将粘连在一起的纱布扯了下来,触目处一片殷红。

“和你分开了那么久,也不知多少日子。这下可好,数数伤疤便知,一日一条。”我自我解嘲道:“唉,许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待他醒了拿刀砍他。”

小琴见我已撕下纱布,便放下剪刀,用早已准备好的药水为我清洗伤口:“奴婢已想到小姐为了用血喂王爷,手臂上难免会有伤口,这些日子特地向风婆婆请教,配制了药效极好的药水和药膏,只是实在没想到伤得这么重,不知会不会留下伤疤?”

我撅撅嘴:“我才不在乎呢!”

小琴一边抹上药膏,一边问道:“这些伤口伤得又快又准,而且力道也恰到好处?”

我点点头:“你莫笑我,我自己实在下不去手,每日都是请夜鹰代劳挥刀。”

小琴的脸一刹那间变得煞白:“啊——男女授受……”

我知这个时代的男女皆保守得很,女子的手臂断不会露给夫君之外的男子看,赶忙打消她的顾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又岂是落入俗套之人?这些老夫子的观念,早已置之身外。”看她又恢复了脸色,便顿了顿,调侃她道:“再说,夜鹰已向我要了你去!”

“啊,他怎么这般鲁莽?”小琴又羞又急,一张秀脸憋得通红。

“我对他说,你并不是我的人。当日,你的卖身契我是早已撕掉了。只需你愿意,他便可娶了你去。”

小琴飞红了脸,再说不出一句话,只是默默替我包扎伤口。

我一时玩心大起,推推她道:“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呀?人家夜鹰对我说,你们可是两情厢愿,早已海誓山盟,一个非君不娶,一个非君不嫁。”

“小姐——”小琴脸皮薄,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跑出去了。

我捧着肚子笑倒在床上,然后倒头便睡。颠簸的路途,无尽的追兵,受伤的爱人,未知的前程,眼下终于告一个段落,这一觉我睡得极是安稳。

我在一片细碎的谈话声中醒来,隐隐约约听去像是小琴、风婆婆和张司医的声音,夹杂着“醒不来”、“唤醒他”一些乱七八糟的词语。

我勉强睁开眼,小琴已守在我的床边:“小姐,你可醒啦?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奴婢这就为你打水梳洗。”

说话间,帐内的屏风后转过一人来,正是风婆婆。原来刚才说话的真是她。她见我醒来,习惯性地替我把起了脉:“低烧是已经退了,气血还有些虚弱,将养几日便能恢复。没想到你这丫头看上去挺孱弱的,却能经此大事。”

我傻傻一笑:“那是婆婆妙手回春。婆婆,不见了这些日子,好想你和小田哦!”

风婆婆显然很受用,但嘴上却说道:“你能惦记我这老婆子?怕是想我医治你的夫君吧?他那醉三生已经解了,只是还差一步不能醒来……”

我一惊:“还差哪一步?”

第八十九章 如梦初醒

第八十九章 如梦初醒

是夜,我和小琴两人缓缓地往军营的主帐走去。因为我们的营帐要越过营后大约三丈来宽的小溪,小琴便将我负在身上跃了过去。我笑笑说,有武功真好。

军士们大多数都已经歇下了,还有少数士兵在往来巡逻。西部的夜晚,夏风夹杂着凉爽裹入军营,不知能撩起多少军人思乡的梦。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这战争还是早点结束的好。不,应当本就避免战争。

主帐很快到了,帐内温晕的黄光印得人心中一阵阵的暖。我醒来后,风婆婆告诉我,东方菡的毒已经解了,之所以还未醒来乃是因为醉三生的醉性很大,能让人沉醉在幻想的梦境中不愿意出来,需要旁人唤醒。

但风婆婆、张司医、夜鹰、白青山等人均已唤了多次,无奈他只是沉睡,不,应当是沉醉。如若不是我一直在睡觉,他们早就拉了我来试试了。因为我曾经是他的王妃,或许我们之间会有些许的记忆能触动他那根心弦,将他重新带回现实中来。

帐外的士兵打起帘子让我和小琴进去,帐中张司医一干人等见我们来到赶忙知趣地退了出来。我脸红一红,我能和他说什么呀?并非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的心中早已有了别的计较!

床上的他一如既往的平静和安详,熟悉的脸在这一路风波的旅程中我早已看遍:刚毅、隐忍却疲惫、无神。我跪在他床边,将他修长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上,慢慢地、柔声说道:

“菡萏,我是宛根,你快睁眼看看我。我并没有死,我还活着,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我要告诉你,我是多么多么地想你念你,但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不理我?从我跟随你的那一日起,你都不曾如这般对过我呀!你总是将我捧在手心呵护着,揽在怀中温存着。”

“菡萏,我是宛根,你快睁眼看看我。我用咱们屋中的木鱼石茶具刚刚烹制了新茶,只等你来喝上一口,切莫让它凉了,辜负我一片心意。还有绿琦琴,你不是说最爱听我抚琴了吗?以前我常常借故身体不适推脱你,但这番却不会了。今夜的月色很美很纯,最适合弹奏《夕阳箫鼓》。我的琴声那样美,一定能安慰你思念母妃的心。”

感觉到脸上的手指略微动了一下,我心跳不已,难道桃宛根的身份真的奏效了吗?眼下看来只需再加一把火,他便可醒来。

我换了语气,紧张、急促地说道:

“菡萏,我是宛根,你快睁眼看看我。我不小心掉进后湖里了,湖水冰凉彻骨,浸透了我的衣裙,我快要支持不住了。菡萏,救救我!菡萏,救救我!我不想离开你!菡萏!菡萏!”

我站起身,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摇了摇他,但见他脸憋得通红,终于嘴一张,吐出一口血来,我忙用丝帕接住。

“咳!咳!咳!”东方菡,他终于醒了!

小琴在一旁见状,连忙跑出去喊风婆婆他们。

我用丝帕擦干他嘴边的血迹,两行清泪淌了下来。菡萏,莫怪我如此狠心,我实在是没有勇气以自己的身份来唤醒你。我一直认为,你心灵深处的人依然是桃宛根,让她诉说对你的爱意你或许更愿意醒来。毕竟,你是那样的在乎她呀!而我,就让我卑微地爱着你吧!无论你知与不知。

我低头、绕过众人、跑了出去……

第九十章 心起涟漪

第九十章 心起涟漪

东方菡睁开眼,环视着自己周围的人:夜鹰、张司医、白青山,还有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无一不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他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指,揉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开始思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记起自己三月初十那一日夜在桃府赴宴,酒醉之后便什么也不知了。他看了一眼守在最外侧、身材最高的白青山,又看看周围的营帐、摆设,呢喃了一句:“白将军,看来是到了你的地盘了。”白青山向他行了个礼。

他在夜鹰的帮助下坐起了身,向张司医点了点头:“张司医,您探亲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司医拉过身后的风婆婆说:“回禀王爷,您先前中了醉三生,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这位是拙荆风四娘,我们夫妇二人来白、虎军营是为了清除本派孽徒莫新,也就是近日江湖上传闻的‘五毒顽童’。您中的醉三生正是他所制的独门解药,所幸拙荆已解。”

东方菡微微讶异了一番:自己中了毒?他竟是不知!难道是在桃府中的毒?下毒的人会是谁?不应当是桃大人吧?他对自己一向是忠心耿耿。

心思几转间,他仍是向风婆婆颌了颌首:“久仰风婆婆大名。上次蝴蝶中了锥心散,幸得您妙手仁丹、药到病除,本王还未亲自登门道谢,这次却是又添麻烦了。本王只记得三月初十那一日夜在桃府赴宴,难道竟是在那里出了什么变故吗?”

夜鹰答道:“王爷,您究竟如何中毒、在何处中毒,眼下无人知晓。至于之后王妃千里护送您来此却是说来话长,能否先让风婆婆为您请下脉?”

待风婆婆请完脉,关照只需辅以药石、多歇几日便可康复后,夜鹰便将这一路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从王妃和小琴收到休书、利用虎符遣散众人说到如何通过地道逃出王府、踏上躲避追捕之路,从寻风婆婆不遇、割血喂药说到智退沙氏首席三弟子、签下契约。因在座的都是东方菡亲信之人,是以夜鹰对沿途的情况丝毫未加以隐瞒,只是略去了相见桃宛根一段,直听得帐中的几位提心吊胆、惊心动魄。

张司医暗忖:“王妃爱王爷至情至真至切如此,吃了恁多苦!”

白青山思度:“那王妃看上去柔柔弱弱,想不到却有这般胆识和心智,千里迢迢护送王爷至白、虎军营,沿途还要提防追兵和突发事件,谈何容易?”

风婆婆想:“仙儿的孩子果然非同一般,有其母风范,临危不惧、遇乱不乱。若非让小琴急着来寻我们,便能在她身边多助一臂之力了。”

东方菡低头不语,心中却是早已荡气回肠,仿佛心灵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一般,让人痛苦、又让人欢娱;让人喘不过气、又让人大呼畅快。原来竟是她、小琴和夜鹰送自己来此!经的那些事,让自己吃惊不已;吃的那些苦,让自己心疼不已,恨不得即刻拉她在怀中好好怜惜。

适才醒来后,他本能的第一眼便是找她。他有种感觉,她一直在他身边、从未走远。待到环视了一遍又一遍总是不见那抹清丽的身影后,难免有些失望。这番听到夜鹰说她和小琴也在此,想来应是可见的,心中方才宽慰不少。

第九十一章 京中来信

第九十一章 京中来信

东方菡又开口向白青山和夜鹰问了些外间形势。

白青山答道:“皇上对外宣称王爷觊觎王位多年,如今事败,畏罪潜逃在外,正举国通缉。料想此处是您的辖地,您很有可能来此,缉拿您的圣旨早已到了,但送圣旨的司宦已被属下杀了。且不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单是王爷多年的为人,属下相信决非谋朝篡位之人。属下已令全军进入战时状态,随时准备迎敌,但凭王爷差遣,万死不辞!”

白青山一席话说得气宇轩昂、正气凛然,听得东方菡心中一凛。只因这白青山乃是大将军上官隐的门生,自己与大将军素来政见上不合,是以对白青山也不曾太过委以重任,面子上碍着他是自己皇兄任命的白、虎将军,对他也只是普通敬重。此番与他一交谈,竟发现他是如此忠于自己,顿时心生爱材之意,说道:

“白将军碧血青天、忠肝义胆,本王此番见识了!有你相助本王匡复正义,必能所向披靡、攻无不克!要知道,皇兄逼我至此,本王必不会坐以待毙!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