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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32 字 4个月前

离去,让夜鹰疑心他们并非普通的将士。

果然金恒之、万玉郞脸上都露出轻松的神情。显见他们很是疼爱戴全,极怕他受我责备。万玉郎说道:“阮姑娘过奖。我们兄弟鲁莽之辈,侥幸得蜀王赏识留在身边。阮姑娘在西蜀如有用得着我们兄弟处,但言无妨。”

我看向金恒之,他又进入了那话语极少的状态,万玉郎又成了他们哥仨的代言人。

第一百零八章 美颜少主

第一百零八章 美颜少主

耳听得房门咚咚响了几声,原是驿丞请我们用早膳。

出得门来,我立刻被庭院的景色惊得脚步一滞,昨日歇下的甚是匆忙,竟忽略了院中斑驳的影子:只见院内宅旁遍植花草,栽培桃、杏、梨、葡萄、无花果等。时值盛夏,树木花草枝繁叶茂,水果硕大浓汁欲滴,一派繁荣景象。这在寸草难生的戈壁滩上很是难得。

驿馆准备的早餐也很是丰盛,大部分我都叫不出名来,还是万玉郎一一为我作了介绍,有烤馕、烤包子、拌面、手抓羊肉、酸奶疙瘩等等。西蜀的饮食很有特色,以面食为主,形似面饼被称为“馕”的食品是这里的家常主食之一。烤肉、抓饭、拉面都是这儿的人喜爱的食品。口味很重,常佐以洋葱、孜然等等,但凡做菜必须加肉。

用过早膳,王宫中派出一队小巧的仪仗来。看来金恒之已向蜀王禀告过我的身份,既想表示出重视,又不想太过招摇。我便乘着仪仗随金恒之兄弟三人进了王宫。

蜀王宫并不是很大,但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屋的檐边、柱的基座、墙的贴花等处都饰以了面积很大的金粉。直看得我眼花缭乱。王宫的建筑仍是以土石为主,但比之民间更多了些木材。想来应当是此处气候干燥、植物稀少、木材奇缺,用在王宫中越发显得高贵了。

不多时便到了偏殿,守卫的尚宦见是我们赶忙迎了上来:“王上已经恭候多时……”看来蜀王对我的到来很是关注。换句话说,他对他女儿的病情甚是关注。

踏入偏殿,果见一位身着锦服的中年男子正背着手微踱方步,不用介绍定是蜀王谈道了。

“见过王上。”我轻启贝齿。

“阮姑娘快快请起。我们西蜀穷乡僻壤,不知能否住惯?”

我看向他,蜀王谈道身材并不高,将军肚略显,头顶发稀少,双眼却是炯炯有神,颇有王族气势。听金恒之说,这些年,谈道将西蜀治理得路不拾遗、国库充盈,心中早生敬佩。

“蒙王上关照,萝萝宾至如归。只是晚来日久,还请王上责罚。”

“哪里哪里。阮姑娘肯舍身救治小女,本王感激涕零,何来责罚一说?阮姑娘既远道而来,不妨多游玩几日,再治不迟。”他说得极为中肯、客气,但我料定他心中必定急如火燎。可怜天下父母心。

“当日三位侍卫遵循道义,未将我和菡王行踪暴露。萝萝感恩戴德,只盼能替王上分忧,以慰王心。”

“既如此,请这边来。”

闲谈中,得知少主谈笑较我年长,今年十八岁,一直随母亲在外生活。十六岁那年母亲逝世,才被接入王宫。蜀王虽有几位王妃,但均无所出,是以对谈笑倍加宠爱。

谁料谈笑半年前一次高烧后,突然长睡不醒。蜀王四处求医,皆束手无策。侥幸数月前云照名医楚湘路过,言谈笑体内有一股与生倶来的寒毒。而我们阮氏家族的体质恰是热性体质,再加上我的血能解毒一事早已在江湖上传开,是以我成了救治谈笑的不二人选。

谈笑就睡在后殿中,几步路便到了。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入屋向壁上看时,是一幅江南的绣品《海棠春睡图》,两边有一副对联,其联云: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再看那屋内的案上设着宝镜,盘内盛着木瓜,榻上悬的是联珠帐,头下枕的是丝衾枕。与其她女子闺房唯一不同的是,这屋内枪刀簇满,看来少主甚爱舞刀弄剑。

不经意间我往床上看了一眼。只见少主谈笑皮肤细腻润如温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轻柔拂面,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好一个绝美的女子!特别是她两叶弯眉,竟与桃宛根九分相似。我摇摇头,怎的又想起她来?

第一百零九章 查无此人

第一百零九章 查无此人

可是这般美丽的女子却长闭双眸,我不禁又多生了几分怜悯。找了个圆凳坐了下来,对蜀王和他身后的尚医说道:“就开始吧,救人如救火。”

在蜀王的示意下,一位年纪稍长的洪尚医领着他的医女助手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的桌子上摆了一些工具。这些工具中有几根很细的竹管,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拈起来一看,竹管一端削得极细,简直可以缝纫;另一端不知用何种胶质连上了一段羊皮做的软管。

洪尚医见我很是诧异,解释道:“这是抽血用的竹管,可以避免用刀放血留下的伤疤,是楚名医所制。稍后老夫会将姑娘的血抽出部分做为药引,再配以其它药材熬制后给少主服下,方子也是楚名医拟好的。”

想不到这个时代的人居然掌握了如此先进的抽血技术,看来这位传说中的楚名医还真是不简单。若早日结识这些竹管,我也不用背上两胳膊的刀伤了。

我点点头,掀起了左胳膊,却见那医女的手顿住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左胳膊上一条一条全是伤疤,皆是当日救东方菡时留下的。因为我一直用杏南露搽拭,是以疤痕并不很明显,但仍能看出灰色的道道一条一条,显得有些狰狞,想必医女竟不忍下手吧。

我接过她手中消毒的棉布轻轻擦拭静脉的位置:“无妨,早已痊愈。杏南露是不会留疤的。”又指导她在胳膊上端系上一根软管,使血管更加明显,然后捏起拳头。心中却是一黯,那杏南露当时情急竟忘记取了。这两条胳膊绝计不会再恢复当初的完美,一如我受伤的心一样。

洪尚医见我甚为熟悉抽血的步骤,嗟呀不已,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血引入容器中留作药引。忙完这一切,他长舒了口气,擦了把头上的汗,向蜀王禀告:“王上,阮姑娘见识极为不俗。这抽血之法别说会用,便是理解也是极难的。老夫是受楚名医指点一二才略知皮毛,而阮姑娘却深得精髓。”

蜀王满怀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想必刚才手臂上的伤疤他也是瞧见了。“用最好的金创药为阮姑娘敷治,用最好的补药为阮姑娘调养身体,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池。”

转而又问:“少主几日能苏醒?”

洪尚医答道:“楚名医曾说过,少则三天,多则十日,少主便可醒来。”

蜀王让我歇在另一处相隔不远的偏殿中,并让金恒之三兄弟严密部署,务必保护我的人身安全。每天,我都去为谈笑献点血,吃着上好的阿胶和西蜀大枣。蜀王每每看着我眼中总流露出亏欠的神情,他不止一次地要赠我珠宝、金帛,我都是一笑了之、婉言而拒,他很是失落。

到是东方菡几次来信向蜀王打听我的行踪,蜀王征求我的意见,我皆让他回复“查无此人”。

第一百一十章 天元官报

第一百一十章 天元官报

蜀王宫中有一处极高的地方,名曰射鹰台,想是取自站上在面可以更距离地射到老鹰的缘故。由于有蜀王给予的诸多特权,我便成了这里的常客。六月初三这一日献血后,我稍做休息,又登上了射鹰台,午间凉风习习、眼界辽阔,虽然触目处皆是清一色的戈壁滩,但居高临下的感觉竟让人的心更宁静。我不禁诗兴大发,念道:

晨起动征铎,客行扬黄沙。

驼铃茅店月,枳花驿墙下。

槲叶落山路,归雁披残霞。

因思杜陵梦,攀高涕泪洒。

“阮姑娘这是想家了?”万玉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日他们兄弟都各有公事,我身边另有侍卫守护,今天不知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

我收回思绪,转过脸来:“非是想家,乃是旅途的感触。”言下之意,西蜀只是我的一个停留站,我还会继续往前行。又见他神采奕奕,与他平日稳重的风格略有不同,不禁问道:“万侍卫今日心情不错?”

他快步走到我跟前,摒退众人,忽然对我单膝一拜。我赶忙去扶他:“万侍卫这是为何?折煞萝萝了。”

他站起来说道:“受阮姑娘指点,飞沙社已取回失散多年的沙氏剑谱,确在司书宫第十四排第三层,社主令我等务必重谢阮姑娘。我与大哥商量了,知道寻常物什绝计不够份量。”

他顿了顿,往怀中摸索出一叠纸:“其实,社中弟子一月前便已潜入天元宫内的司书宫,只是苦于无机会。日前,天元宫内大乱,方才得手。这是近些时的官报。”他说完将那叠纸递给我。

所谓官报,乃是皇帝身边的文书将一段时日内的国家大事编写到一张纸上,供内廷官员传阅。因官报涉及到国家机密,是以只有内廷成员有,从不流传至外。万玉郎手中这几张官报,有的已皱皱巴巴,有的已有些许破损,有的还溅上了血滴,想来得到极为不易,真可算是一份大礼了。

我犹豫着接过,细细看了起来。官报中零零碎碎说的大抵皆是军事,眼下对于东方宇来说,还有什么比平定内乱更重要的国家大事呢?

官报中云:

五月二十一日,左将军庞玄机率三十万大军过汉水列阵,言欲与白、虎将军绝一胜负。白、虎将军遣使谓左将军曰:“君孤军深入,而置阵逼水,此乃持久之计,非欲速战者。若移阵少退,使我军得渡,一决胜负!”

五月二十二日,左将军庞玄机正移兵至汉水对岸,军中细作大喊:“我军败矣!我军败矣!”军士皆以真败矣,退如山倒,不可复止。白、虎将军趁机率众杀来,大败我军于汉原。士卒自相蹈籍而死者蔽野塞川,走者闻风声鹤唳,皆以为追兵至,昼夜不敢息,草行露宿,重以饥病,死者十七八。

五月二十三日,左将军庞玄机率余三万人退至距京城三百里的军事重镇汉城。

五月二十六日,菡王亲率十万大军攻克汉城。京城所辖四郡郡守率共计两万余众归附菡王。

五月二十八日,菡王二十万大军抵京城城下。

五月二十九日,京城禁卫军首领莫信率一千多人深夜出城,投奔菡王。

……

在某一张官报不起眼的一个角落中,还有一行小字,写着:

五月二十二日,帝遣珍珠郡主随使臣远嫁云照,欲与其修秦晋之好,望云照派兵助天元平定内乱。

想是编这份官报的文书认为以和亲来救急,远水解不了近渴,是以将这行字写在了不起眼处,但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却是重中之重。

五月二十二日,算来正是金大娘救我的第二日,想来东方菡尚未见着桃宛根,知悉他们父女的阴谋。我捏了捏眉心,一定要去救珍珠,她可是我未过门的嫂嫂!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双喜临门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双喜临门

我的手缓缓垂下,几页承载着军事机密的破纸在风中哗啦啦地响,突然心生疑问:“万侍卫,这么重要的事,你如何不呈现给王上?”

万玉朗道:“搜集各国情报有专门的人去做,王上所得的信息远比这些纸上的要详细、全面,这些只是我兄弟三人谢阮姑娘的一份私心罢了。”我笑笑。虽然蜀王待我甚客气,但处人篱下毕竟当小心一些。

只听他又说道:“如今天元境内形势变化极快,菡王步步紧逼,已兵临城下。依玉郎之见,天元易主只是早晚的事情。阮姑娘若是想回去,我兄弟三人必当亲力亲为。”

我默默不语,手抚着官报上写有“菡王”这两个字的地方,仿佛看见他坐在帐中运筹帷幄;又仿佛看见他率领大军冲锋陷阵,好像心也没有当初那般痛了。一阵风吹来,不禁干咳了两声,这些日子总是有些许的胸闷加咳嗽。我只当是偶感风寒或水土不服,并未放在心上。

忽见两位尚衣急急来报:“阮姑娘,少主醒了,王上请您偏殿一叙。”我大喜,和万玉郎一起,急急奔下射鹰台去。

未到偏殿时,见金恒之和戴全也守在殿外,戴全一脸高兴写在脸上,金恒之的表情确有些怪怪:窃喜?感动?欣慰?紧张?我未多留意,通报过后便急急奔了进去。

“阮姑娘,笑儿醒了!笑儿醒了!除了有些失忆,其它尚好!”蜀王谈道直直奔过来,豪不忌讳地握着我的手:“我简直抑制不住地激动!激动!多亏了你呀!多亏了你!”平时高高在上的王上,此时俨然成了再平凡不过的一位父亲,激动之下,他甚至用上了“我”这个普通的词眼。

我笑笑:“少主吉人自有天相,萝萝只尽绵薄之力,哪及尚医妙手回春。”往床上看去,谈笑果然已经半起了身,因为身体还很虚弱,只是倚在锦团上用着稀粥。

我走上前去:“萝萝拜见少主。”

蜀王说道:“笑儿,这位就是阮姑娘,正是她用自己的血解了你的毒!快谢谢阮姑娘!”

谈笑缓缓放下手中的粥碗,一双美目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虽然大病初愈,脸色苍白,神情之中却已是颇多傲慢:“父王,多赏赐些金银珠宝于她便是。我并未求她治我,听别人说她是为了履行什么契约才来西蜀,彼此两不相欠,何来道谢之说?”

想不到这位已年方十八的少主出言却甚是不逊,想来应当是蜀王平日娇惯所致。我见蜀王面露尴尬,有些下不了台,既想斥责她,又想心疼她,忙解围道:“少主所言不假,萝萝先行告退,少主请多休息。”

忽然,殿外不知谁喊了一声:“下雨了!”往窗外望去,瓢泼大雨瞬间如倾倒一般,算算时辰当是午后,那极有可能是雷阵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