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齐司令又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耍您玩呢。您看看清楚嘛,这是您儿子的手机号码没错吧?”说着,沈思灏一挥手,窗外传来一声齐梁惊恐的惨叫,“您再听听,这应该是您儿子的声音没错吧?”
窗外的停车场上,齐梁正被一群僵尸围着动弹不得。刚才沈思灏一挥手,就有一只僵尸龇牙咧嘴的朝齐梁冲了过去,就在牙齿刚刚碰到齐梁肩膀的时候,又被沈思灏制止住了。
gustav厌烦透了那群恶心的僵尸,别过脸去不看那个场面,倒是对上一旁李蒙的眼睛。李蒙伸手将头发向后拢去,眼神冷漠而冰凉。就是这个冷面医生,制造出了这群能够被人控制的僵尸,还用一把改装过的简陋气枪杀死了军官。gustav知道这个人很强,但是他似乎只对沈思灏言听计从。
沈思灏还在那儿打电话。那是一个绑架犯的勒索电话,但是因为沈思灏轻快的语调,被外人听了还以为他在跟老朋友叙旧一样:“老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收别人的钱。我真的不要钱,只是想找你聊聊天,顺便跟您商量一下:既然您儿子在我们这儿,您能不能在对付我们的时候为您的儿子,稍微收下留情一下。哎呀,我朋友还等着我呢,先就这样吧,再见。常联系啊!”啪嗒一声,沈思灏挂了电话。
“搞定。”他眨眨眼,“你看,天都已经黑成这样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随便你。”gustav说。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沈思灏拉起还坐在椅子上的李蒙,“小蒙,我都已经按捺不住了。”
沈思灏推开政府办公楼的大门,门外的大草坪上站满了严阵以待的僵尸大军,它们年龄各不相同,有胖有瘦,身高参差不齐。但是只要沈思灏一声令下,它们会具有同样可怕的攻击性和传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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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仇恨 (3404字)
gustav站在沈思灏和李蒙的身后,故意离开他们一段距离。他讨厌这些一大群攒聚在一起的东西,不论那是人,还是僵尸。抑或是,其实人与僵尸在这样的情况下并没有太多的分别。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个场面,竟然跟现在十分的相似……那是在1792年的巴黎。
杜伊勒里宫的一间奢华的房间里,他随侍在皇后身旁,替她端起一面椭圆形的装饰着金色花纹的镜子。
“gustav,你说这个发型好不好看?”皇后用不太熟练的法语问他。她那精致的面容倒映在镜面上,一如往昔那般娇俏可爱。
“非常好看,殿下。您看上去更加雍容华贵了。”gustav回答道。
“那就好。”皇后轻轻的笑了一声,吩咐那两名还在整理她的发髻的侍女:“替我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我要宝蓝色的那件,那件腰更细一些,而且也衬我的项链。”侍女们应了一声,恭敬的去隔壁的衣帽间拿衣服,gustav见皇后要更衣,便也躬身退下。
天真无邪的小皇后从奥地利远道而来,独自嫁入异国深宫之中,语言不通,也别离了父母兄弟,一度非常忧郁。为了安慰她失落的情绪,深爱着她的善良的国王给了他自己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包括那枚蓝色的钻石,还有三位忠心耿耿的骑士——gustav,floyd和pasamonte。他们都发誓用自己的一生来效忠这位年轻的皇后。
只是,国家如今越来越动荡不安,暴乱接踵而至。如今,国家已经名存实亡,国王与皇后一起被囚禁在这座豪华的宫殿里。
“对不起,我不太懂法文。什么叫囚禁?”皇后睁大了无辜的眼睛问gustav,“我会死吗?”
“别说傻话,您不会的。”gustav摇头。
“这样啊……”皇后脸上的惶恐消失了,舒展出一片笑靥,“那么gustav,可以麻烦你把我的香水递过来么?”
人们都说她是吸人血的魔女,说她十恶不赦,恨不得抓住她,杀了她,剖开她的肚子。可是gustav知道她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像个孩子一样,任性但却脆弱,天真但却毫无恶意。
gustav握住佩剑守在门外,如今的宫殿凄清无比,能够逃跑的人早都已经跑光了,平时那些时常来拜访皇后的贵妇们也缩在家里不敢过来。
铺着长绒地毯的走廊那头,远远的走来两个身影。那两个身影越走越急,各自腰上的佩剑击打着腰带发出杂乱的声音。
“gustav,gustav!”floyd和pasamonte两人气喘吁吁的奔过来,两人的脸色从来都没有这么难看过,“罗伯斯庇尔带人将杜伊勒里宫包围了,要进来逮捕国王和皇后!”
“不可能,他们怎么敢!”gustav感到不可置信,这些人难道都疯了吗?一次又一次的掀起暴乱,跟着那个最擅长煽风点火的罗伯斯庇尔,公然忤逆自己的国王!他们甚至从来没有用过大脑思考一下,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罗伯斯庇尔到底是个什么人!他们只知道自己的财产还不够多,自己的权利还不够大,自己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正巧有人宣称,我能够让你们得到更多,跟着我去吧!他们拿大炮炸毁了监狱,将恶贯满盈的犯人释放,然后说这是他们应得的自由。真是可笑,自由难道就是不加控制的暴力与欲望吗?其实,国家正处在缓慢的改革进程中,总有一天,他们的愿望会得到实现。只可惜这些人太急不可耐了,等不及那一天的到来。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floyd劝住暴跳如雷的gustav,“我们必须快点带皇后逃走!”
从刚才开始便一言不发的pasamonte已经抢先进了房间。她刚刚穿好了那身繁复的宝蓝色鲸骨长裙,脖子上挂着沉重的钻石,脚下还穿着细跟的水晶鞋,行动十分不方便。pasamonte自作主张将她打横抱起,由gustav与floyd护送着,疾步走下旋转楼梯。
等到gustav一行人来到宫殿门口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宫殿的大门已经被砸开,下面人潮涌动,人们手里挥舞着武器,拼命的抢夺宫殿里摆放的珍贵古董,将他们放进自己的口袋,拿不动的就砸掉。有人看见了皇后,然后愤怒的人们不断的涌上来,虽然他们三人奋力反抗,但是涌上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像蝗虫一样,挤满了整个宫殿,互相推搡着,叫骂着,gustav甚至连剑都拔不出来。
“砸烂这一切!抓住国王和皇后!”在人前最前方,罗伯斯庇尔如是说。
“抓住皇后!”人们齐声怒吼。
“看她穿的那么光鲜,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女人们尖叫。
“淫荡的婊子!”男人们咆哮。
然后是一阵混乱,他们如愿以偿的逮捕了国王和皇后,没过多久就砍断了他们的脑袋。
临刑那天,皇后穿着一身破旧的囚服,战战兢兢的走上断头台。下面围的满满的,都是看热闹的人。她心里有各种各样的疑问:砍断人的脑袋,会很疼吧?既然那么疼,我会死吗?但是已经没有人能够解答她了,三位勇敢的骑士,早在她被捕那天已经被秘密处决。唯一能够回答她的疑问的,是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去死吧,臭婊子!”人们像潮水一般怒吼着,内心却没有如他们表现的那般正直。她真是太美了,即使是穿着破旧的囚服,却依然像一个精致的东方瓷器。当皇后走上断头台时,不小心踩到了刽子手的脚。
“对不起,”她用生涩的法文说,她此时担心的只是刽子手能否听懂她的歉意,“您知道,我不是有意的。”
然后,她努力摆出一个比较优雅的姿势,撩起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
男人们深吸一口气,将手慢慢塞进裤裆里。随着斧子轰然落下,他们的下体也湿润了。
革命党人将她的尸体抛到了万人坑里去,以示对她的惩罚,却没有想到,当晚攻陷皇宫以及目睹行刑的市民们贪恋于她的美貌,竟然在夜晚摸黑爬进了死人堆,奸污了她。
我想你们一定听说过这位大名鼎鼎的皇后的芳名。
“marie……”死而复生的gustav几经辗转才找到那里,在漫天繁星下搂着皇后没有头颅的尸体,眼眶里竟然流出了血红的眼泪。floyd四肢着地,整个人跪在地上,不断用拳头捶打地面,试图摆脱心里的悲痛。倒是pasamonte,只是怀抱着皇后的头颅,静静的站在风中一言不发。过了许久,pasamonte才轻轻的亲吻了皇后小巧的额头,血色的眼泪铺满了他的面颊。
“我打算送皇后去奥地利安葬。”pasamonte说,“只有我一个人送她,你们谁都不要跟来。”
pasamonte在心里怨恨gustav与floyd,他们从监狱里逃出来,是他们阻止了他的自杀,接着三人就被吸血鬼袭击了。如今,竟是连想死都死不了了。不能为皇后殉葬,那就做她的丧葬人吧。floyd与gustav还没有来得及开口,pasamonte已经径自走远了。gustav起身想去追,一把剑刺入肩头,将他钉在一旁紫杉的树干上。
floyd将那把剑拔下,gustav肩头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pasamonte走了,”gustav说,“不过你放心,他会照顾好皇后的。”
“他深爱皇后,我知道。”floyd说,不知为何,他发现他们已经无法正常交谈了。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的遭遇的事情,让他们改变了吧。比如,仇恨。
“接下来该怎么办?”gustav问。
“我不知道。”floyd说。
“floyd,我们就在此别过吧。”gustav深吸一口气,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递给floyd,“如果心里还有疑惑,这枚硬币可以给你方向:正面就去东方,反面就去西方。”
“那你呢,gustav,你去哪儿?”
“我会去你相反的方向,然后我们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直到我们重新汇合。”
重新汇合?虽然不可企及,floyd却那充满期待,也许重新汇合后,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好,直到我们重新汇合。”
“当啷。”floyd将那枚硬币抛在地上,是正面。
gustav最后一次重重拥抱了floyd,然后转身离去了。
从那时起,他的心里就有一个结,堵在那里,怎么都解不开。每当闭上眼,他都能够看见那些人群挥舞着武器冲进宫殿的样子,看到他们将皇后推上断头台的样子,看到她们侮辱皇后尸体的样子。
起先是仇恨,接着就慢慢变成了对于毁灭的欲望,希望毁灭掉一切。
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19 揭穿(上) (1723字)
忽然,一个蛰伏了许久的黑影从楼顶跃下,沈思灏还没有来得及迈出一步,就已经被黑影勒住了脖子,锋利的匕首贴着沈思灏的动脉。
李蒙立刻反应过来,两把手术刀猛的甩出去,对准了黑影的两只眼窝。若是在平时,这两击必是箭无虚发,但这黑影却只是轻轻侧头,便躲了过去。
“全部都别动!”黑影把沈思灏像盾牌一样挡在自己的面前,又转过身子,以确保gustav与李蒙都处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以内。李蒙把手心的刀子悄悄的推了回去,既然已经失去了先机,再顽抗也没什么意义了。
好身手!gustav在心里赞叹,袭击就应当像这样,悄无声息,一击即中。
从沈思灏的角度,只能感觉到那人高大强壮的身材,还有那只握着匕首的结实的手臂,还有黄种人所不具有的,苍白的皮肤。
“喂喂喂,你这个人究竟是谁?竟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让那些僵尸们咬死你!”沈思灏似乎并不在意此时自己的危险情况。只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下面的话,黑影已经飞起一拳砸向沈思灏的腹部。沈思灏的痛的整个背都痉挛起来。
gustav见沈思灏被揍,竟轻轻笑了:“我真没想到你竟会出现在这里,floyd。”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棕色的短发,墨绿色的瞳孔,正是floyd。
“我也没想到你竟会出现在这里,”floyd反唇相讥,“还跟一群活死人混在一起。难怪我调查这件事情这么久,却一点头绪都找不到,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
“这你可冤枉我了,这些事情跟我可没关系,都是你手里的那个小子想出来的。”
floyd手里的那个小子,正痛苦的咳嗽着,想来那一下打的不轻。
“gustav,还有你,”floyd指了指一言不发的李蒙,“你们都给我听着,想要他活命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说着,又使劲勒住沈思灏的脖子。
“小蒙……”沈思灏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朝李蒙求助。而与此同时,那些被沈思灏用意念控制着的僵尸们也因为沈思灏的遇险而狂躁起来。
“你要我们帮你做什么?”李蒙终于松口了。
“把那个孩子给我带出来。”
李蒙点点头,转身走入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