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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武神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走出这里,但他也知道,主教不会这么轻易地杀死他。因为,他的身份很特殊。

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但是,即使是只知道他是主教的部下的人,也都不会去得罪他,因为主教大人对他很是维护——至少在别人看来很是维护。

不要说只是对一个治疗师不客气,就算是闲得没事杀他个把的,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实力加靠山,这是可以横着走的保障。

至于这个靠山是真的还是假的,当事人心里最清楚。

但是,不管靠山是真是假,那个愤然走出房间的家伙,应该就要倒霉了。就像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任务失败者无一例外地全部变成了死人一样,除了主教自己,得罪过他的人也无一例外地没有过好下场。即使他本人没觉得对方冒犯了自己,只要是主教觉得了,那么……、

按道理说,能被派来为他治疗的人,应该都明白这个潜规则才对,为什么这个人却似乎一点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眯起了眼睛,一道凌厉的斗气突然地迸发而出,向着门口袭去。

“啊!”治疗师匆匆躲过了要害,可斗气却仍然在他的身上开了个大口子。一个趔趄,他扑倒在地。等他挣扎着站起来想逃跑的时候,维克多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谁?”没有剑,没有杀气。维克多只是这样站着冷冷地注视着对方,却带来了比杀气更加恐怖的有如实质的压力。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主教大人的人!”那人慌张地后退着,一只手背在背后,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

毫不留情地,一道斗气迸发,那只背在背后的手永远地和他的主人分开了。一声惨烈的哀号声响起,令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你是谁?”问话声再次响了起来,维克多并没有向前走的意思,仍然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你竟敢……啊!!!”

双腿软软地跪了下来,他失去了走路的权力。

“你是谁?”第三遍询问,维克多半眯起了眼睛。

当他眯起眼睛的时候,证明他起了杀心。

对方没有再说什么。不是不想说,而是疼得说不话出来。

“死吧。”

“等等!”求生的欲望使得他拼尽了浑身力气喊出了这两个字。他需要拖延时间。只要时间充足的话,他就有一线生机。他并不担心会有人听见声音过来。因为他已经观察过了,这里平时是没什么人的。

维克多停了手,冷冷地看着他。

“你怎么发现我是假的?”

对于这种没营养的话题,维克多很不屑于回答。于是,他继续凝聚斗气。

“等等、等等!”对方慌张地喊着,拼命地向后挪动,“你没有发现自己中毒了吗?如果你不杀我,并且带我出去,我可以帮你解毒!”这句话几乎拼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他已经忘记了疼痛。

原来是毒……维克多的眼中流露出轻蔑地嘲讽意味。他没有下手。这样的人,在主教的酷刑之下,一定会供出点什么来的。

就这样,他把这个残废扔在了这里,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径自回了房间。

“喂!你去哪儿?喂!”治疗师惶急地喊着,汗湿透了脊背。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发现。而且,居然会有人在知道自己中毒了之后反应这么冷淡。

他还不想死啊!

奋力地向外挪动着身体,他挣扎着,一点点向着出口靠近。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之后的命运,那么他一定会后悔自己和维克多说了那么多话。如果在维克多手中被杀,起码,他还能没有痛苦地死去。

有时候,没有痛苦的死亡,也是一种幸福。

维克多继续打坐运行着斗气。

刚刚稍微恢复了一点,就立刻用掉了一部分,他更加要抓紧时间恢复了。至于毒,那不是在他考虑范围内的事情。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腐蚀性的毒素,而对方下的毒显然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也许是过了一两个小时,也许更久。

门被轻轻敲响。

维克多瞬间睁开了眼睛,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口。一秒后,他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闭上了眼睛。“进来。”

主教大人无声地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坐到了桌旁的椅子上。

“想听听结果吗?”

“没兴趣。”两人都明白这对话指的是什么。

“伤怎么样了?”

“还好。”

“需要些什么吗?”

“不用。”

“……”

主教大人连续问出了几个问题,听起来十分地关心爱护小辈,加上那温和的微笑,绝对称得上是个慈祥的长者。现在,又会有谁能把他和那个把维克多折磨得昏死过去的人联系到一起呢?

他站了起来,向维克多走了过去,左手搭在了维克多的肩膀上。

一模一样的动作。

昨天,这个动作给了维克多摧残式的折磨,而今天,一股温暖的能量流汇入了他的身体,协助着他的斗气修复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躯壳。

寂静持续了很久。

当主教大人收回左手的时候,维克多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

“下个任务在什么时候?”

“不用心急,你可以慢慢养伤。”

维克多什么都没说,闭着眼睛继续疗他的伤。

主教大人看着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微微扬起了眉毛,笑容更浓郁了一些。

第八话 森蚺

更新时间2011-8-1 18:53:11 字数:3066

……

“这是哪儿?我已经死了?”

少女低语着,眨了眨有些疲惫的眼睛,环顾四周。

“是。你死了。不过现在,你仍然活着。”

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这个声音很温柔,很容易给人安全感。

她缓缓坐了起来,然后她看见了他。

一袭白衣,无风自动的微微打着波浪。黑发、黑瞳,容貌并不算特别优秀,但浑身散发出的气质却能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见过你。”少女低声说道。

“算是吧。”男子微笑着靠近,在正对着少女的地方坐了下来。

少女默默看着男子坐下。她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漠然。

“陪我说会儿话吧。”男子带着淡淡的微笑如是说。

“嗯。”少女轻轻点了点头。

……

白止走进了树林。

相比三境森林而言,这片无名的小树林里,树木要稀疏很多。

现在正是阳光刚刚降临大地的时候,一束束斜斜的光柱穿过树叶,在草地上洒下一串串鱼鳞波浪般的剪影。

清晨的露水珍珠般散布在草叶之中,每踏一步,都能闻到露珠和嫩叶散发的清爽的青草味,还有泥土那质朴无华的香气。

他的心立刻便沉浸其间。

手拿镰刀,他小心翼翼地挖着草药,一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令人喜悦和舒心的宁静。

在他眼中,森林和树林比人要可爱多了。他很享受这样独处的时光。或许,他根本不应该融入人类的社会。在森林里一个人生活,或许更不错。

当然,这只是一时兴起的想法罢了。在森林中,虽然也充满了危机,但是被森林的善意包围着,他遇到的危险会小很多。相对的,他就失去了很多磨练自己的机会。一旦有什么冒险小队进入了森林与他发生冲撞……

虽然类似的事件发生的概率很小,但是,不要忘记,运气一直不和他站在一边。或许别人一直这么生活不会有丝毫问题,但是换成他就不好说了。

怀着愉悦的心情,他挥舞着镰刀迅速采集着草药,不知不觉间向树林深处走去。

这片树林,附近的居民常常进去。里面没有什么厉害的魔兽,即使是普通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不过……

白止从来没有放松警惕的习惯。即使这里的环境令他感觉十分惬意,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松懈。一旦松懈下来,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就是生命。

从五岁开始,他就逐渐失去了对生命的执着。存在与消亡,在他眼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活着的快乐之处,并不能让他有多动心;死亡的恐惧,并不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轻易松懈的原因。他对待生命没有执着的态度,但并不代表他会将自己的生命拱手送出去。

现在还不到死去的时候。他想去四处领略一下这个异世的风光。

他把挖到的药材迅速地丢到了药篓里,然后握紧了镰刀,伏身在地,隐没到了草丛里。

十分轻微,但却异常清晰的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近,有什么东西靠近了,然后又远离,几乎就贴着他走了过去。

然后它又回来了。

在白止前方停下,它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停了十几秒,它又再次离开。

白止终于看见了这家伙的真面目。

那是一条蛇。

并不是那种大到吓死人的蛇。差不多只有少年人的手臂粗细,长也不过三米。不过,灰褐色皮肤上的点点黑色斑纹却证明着它绝非善类。

这是一条森蚺。

可是现在,白止关心的绝对不是这些。他紧紧地握住了镰刀,仿佛要靠着臂力把木质的手柄捏成粉末。

这条蛇的嘴里叼着什么。银白的毛发,一黑一银两条长尾巴。

小白兔!

来到这里之后,听说这片树林不危险,于是他就放任小白兔跑到里面玩儿去了。毕竟,它离开了森林好些天,好不容易再次接触到这种环境,让它回味回味家的味道也好。

可是为什么里面会有蛇?为什么,一条蛇会攻击森林守护神?按理说,森林中的所有动物都不会打森林守护神的主意,哪怕对方刚刚出生,实力异常弱小也是一样。

不过现在,白止没有时间去思考别的。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小白兔身上。他可是把这小家伙当儿子看的!有人欺负了他儿子,他能不火大吗?更何况是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作者:祖传的护短,嘿嘿)

冷静。他闭目三秒,冥想了一下,刺激着自己的精神。瞬间,他的激动情绪平复了下来。看了看右手,他和小白兔之间的契约仍然存在。虽然有几分黯淡,但是还算清晰。

他松了口气。至少这证明了小白兔还活着,而且暂时危险不大。否则,这个六芒星不消失也会变得模糊不清。

蛇对温度十分敏感。白止还没有学会怎么隐藏自己的行踪,所以他可以确定,这畜生一定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偷袭是指望不上了。毫不犹豫地,他立刻放下了镰刀和药篓,取出了蝎王的毒钩,谨慎地朝着那条蛇走了过去。

那条蛇反应迅速地尾巴一甩,像鞭子一样朝白止抽了过去,同时低下头把口中的小白兔放到了地上,这才回过头来,摆开了一副进攻的架势。

白止不得不躲开了蛇的尾巴。这一鞭子若是打实了,几秒钟内他别想能够反应过来接下后招。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皮鞭呐!加上蛇那远超人类的强劲肌肉,这一鞭子,比鞭刑还要厉害得多。

躲开了这一鞭子,白止后退了几步。一人一蛇保持着三米的距离,谁也没动,就这样对峙着。

论身体强度,白止是拍马也追不上这条蛇的。可是,不要忘记,现在白止的身份可是一个术者。虽然只是学徒的级别,但是最最基本的小魔法还是可以稍微用一下的。

再者说,他这么多年的架难道是白打的吗?论战斗经验,估计那些出来混的这个大哥那个大哥的都没他丰富。这可是一直在生死边缘挣扎磨砺出来的!

他一眼都没看向小白兔所在的树丛,毫不犹豫地将目光锁定在蛇的身上,分秒不离。

战斗中是不能分神的,特别是在你的实力没有远超对手的时候,分神,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表现。

伸出左手,他将精神力引导进了契约印记中,六芒星立刻脱离了他的手悬浮于空中,开始吸收起了周围的魔法元素。

在梵蒂斯这样的小城,他不必担心使用魔法会被发现是异教徒。根据菲利普斯的话,这里居住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尊级以上的强者。只要白止不显露出多种魔法属性,源和普通魔法契约的区别,他们是分辨不出来的。

虽然现今为止,他使用得最多,也是最熟练的是火系魔法,但是,这次的战场可是在树林里。一不小心造成森林火灾就糟糕了。所以,他迅速地决定了选择风元素和水元素。

水元素,他只在卡尔希克荒地用来弄出过一点水源。而风元素,他根本就是从来都没用过。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手表里的子弹和炸弹都用光了,失去了远程攻击的武器,在靠近对手变得困难的时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他这个刚刚到学徒级别没几天的魔法拿出来秀秀了。

魔法的控制比较困难。现在为止,他也只是勉强可以控制好火元素几分钟而已。而其他的元素,他从来没有尝试过。

一个小型的旋风出现在掌心。他继续加大着精神力的输出,旋风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大着。然后……

他迅速切断了精神力和旋风的联系。失去了力量的支持,旋风很快便消失无踪。

他能感觉到,这种程度的魔法,连骚扰这条蛇对它构成一点影响的资格都不够。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去浪费自己的精神力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唉,魔法这玩意儿,果然还是要等精神力充沛、熟练度过得去之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