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却总是尖锐而一语击中.可又点到即止.后来在一起以后我常说她才是个妖精.总能那么清晰而又彻底的看穿别人.后来我在想,如果那一个晚上的时间能多停留一秒,我宁愿用我生命的几年甚至几十年来换.
走出禁bar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她也一直是等到我下班.一起走出那条有禁bar的小巷子.或许真的是酒喝的太多的缘故.走路的时候都已无法站稳.她很温柔的扶着已有些微醉的我.那晚.我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在离禁bar不远的地方开了一间房.她扶我走进房间.帮我蜕去身上的外套.盖上被子.一切都很温暖.这是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想要的温暖.尽管能够给予别人的温度只是少之又少.而后我沉沉的睡去.
意识清醒的时候已不知是几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还未全亮的天空.侧头的瞬间才发现她正熟睡在我旁边.那一刻心里突然萌生的冲动.失魂落魄的抱住了她,很用力.开始亲吻.从脖子到脸颊.似乎那一刻我的身体都是冲血的.在吻她嘴角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而是回应.吻很轻.但很深.我开始吻过她的脖子到身体.她一直回应着.激烈而缠绵.我开始试图蜕去她的衣服.她似乎很紧张.双手抓着我的背.那一刻从她指甲刺进我皮肤的瞬间.有轻微的疼痛."不要".很坚决的词汇.在她说出这字眼的时候,我似乎已全然清醒.松开紧紧拥抱她的双手.坐起身子:"对,对不起.我无意的.""睡吧",她依旧干脆利落的回答.
我已完全没了睡意.靠在床头开始抽烟.她似乎已然清醒.我们开始靠在床上聊着天.直至天明.这样的一个夜晚我们真的聊了很多.开始聊及着更深沉的话题.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她其实是直人.第一次来禁bar是因为路过,而后觉得名字很有寓意.所以进来坐坐.后来遇见我和小贝的事.她似乎对lesbian很感兴趣.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我一一作答.没有半点的思考.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起她答应了做我真正的女朋友.也许是因为太过开心的缘故.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她也似乎卸下了冷漠,强势的伪装.变的温柔,变的我真的很喜欢.
我们开始交往.到住在一起.一切来的似乎都太快.在我还来不及准备的时候.所有的都很理所当然.她曾说过,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深夜,旅馆里我对她的强吻,也许这一辈子她都不会爱上我.真真切切的爱上一个女人.也因为她.我毅然决绝辞掉了禁bar的工作.换掉了手机号码.做回了自己.和她开始了半年的幸福生活.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很自然.每天她上班.我做饭等她回家.然后一起看碟.听歌.聊天.散步.睡觉.这半年是我活过的这二十五个年头里最幸福的半年.只是幸福来得太快的同时,走得也是如此的迅速.在我们都毫无防备之下.
在交往的这半年时间里.我们之间有过无数争执.有过矛盾.可每一次到最后我们还是能和好如初.渐渐的了解她.她其实跟我一样.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女人.爱一个人可以爱到骨子里,恨一个人可以恨到及至.有时候惆怅起来会一发不可收拾.她偶尔的任性,无理取闹,强势.冷漠,这些对我而言都是她的优点.我开始迷恋她的所有.甚至心里满满想的是如果可以,真的想就这么抱着这个女过子一辈子.可是当爱情和面包都同等重要的今天.在当今社会的舆论和家庭的压力之下.我们最终也没能一路携手走下去.到现在我依然还清楚的记得分手那天.电话里,她显的异常决绝,而我显的异常痛苦.我怀着希望她幸福的心情残忍的对自己说,我们结束了.真的结束了.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而后,我毅然决绝的离开了武汉这座我曾体会过幸福和辛酸的城市.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我提着行李在火车站准备剪票进站的前刻,火车站的播放机里放出的那首歌.陈楚生的<有没有人告诉你>.曲伤感.词凄美.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倪红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充满忧郁的黑夜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我很在意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4.-给予温暖至此的还有她人.
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发呆,只到手指被烟头烫到才回过神来.我依旧还是和从前一样.习惯性的在电脑旁放着一瓶百威和一包香烟.
正当我的思绪开始走神的时候,手机开始在桌子上不安分起来.一看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可是却能大概猜到是谁.仅仅只因为那张字条的关系.其实我向来没有存陌生号码的习惯.特别是这个我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子的号码.
"喂.您好.哪位?"我习惯性的礼貌.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那我那天不是白送你回家了,害我那么晚才能回家."电话那边的她带有调侃的语气说到.
"哦,是你阿.怎么会呢?谢谢你那天送我回家."我笑着答复.
"其实也不用太客气的.如果你心里真的想要谢我的话,就请我吃顿饭吧.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她依旧带着些许暧昧调侃的语气.
"好吧.我对上海还不是太熟悉.你选个地方,我一会到."我的回答很自然.
"我一向都都对上海的口味都不怎么感冒.要不你做给我吃吧.我一会去买菜."这样的回答让我吃惊.意识里我好象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我是会做饭的.难道是那天我喝太多了的缘故不经意间说漏嘴的吗?我正纳闷的想.
"怎么,沉默了.惊讶我知道你那么多事?"电话那边的她笑着说.
"还真是有点惊讶.好吧,半个小时以后我家楼下见."此时的我有些许无奈.我开始对这个女子有着想跟更深一层了解的想法.我真想看看这个女子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出了公司拦了辆车:"司机,麻烦您载我去淮海路.谢谢."车开的很快,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双手拧着很多袋子的女人.那女人笑着朝我走过来.这是第二次见她,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完全不同.这次她并没有化装.乌黑的长发,锁骨依旧明显.眼神依然深邃.穿着很极了十八,九岁的小女孩.还有她眼睛下的那颗眼泪痔.
"怎么,才多长时间没见就已经认不出我来了.还需要这么疑惑的看着我?"她笑着.依旧是那晚那个单纯的笑容.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我的救命恩人呢.一直还没有机会感谢那晚从我回家的恩人呢".我摆出一副无辜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她.说话的时候顺势接过她手中拧的几袋东西.上了楼.口袋里拿出钥匙一份大大的人情."她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边收拾边回应我的话:"就是故意要你欠我的人情阿.不然下次哪有机会再让你请我吃饭呢."听着这样的话.心里不经意间对眼前这个我并不太熟的女人莫名的感动.我没有再说话.而是坐在书桌前随手打开电脑放着抒情的音乐.而后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饭菜都做的很简单随意.我当然不知道她的口味是怎样的.只是很随意的按照自己的口味做着.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从来不会去顾及旁人.除了七七.
不到一个时的时间.饭菜已经做好.等我准备走进房间叫她吃饭的时候.她已不知什么时候就靠在床头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我笑了.到今天一共见面才第二次.第一次见她熟睡的样子.睡得很甜.感觉天真的像个孩子.我轻轻的坐在床边.点燃一支香烟,猛烈的抽起来.心想,这个女子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些什么.究竟她的底牌又是些什么.心里满是问号.却无从问起.算了还是让她继续的睡吧.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打开qq上线.翻看着前女友七七的照片.还有我们的合照,一张一张.那些固定地点拍下的照片.那些看似其实没有差别只是远近不一的照片.但每一张里的我们.都被定格在了最幸福的表情上.尽管我跟七七都不是会摆姿势动作的人.可那时候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可以如此有张力的表达着我们之间的情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已经站在我背后.也不出声.我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她.她正盯着电脑上翻开相册.我关上相册.有些故意的生气:"什么时候醒来也不作声.然后还要很不礼貌的偷看别人的隐私.而且是你说要我请你吃饭的,结果等我做好了你又睡着了."这次她没有再笑.而是很严肃的问到:"怎么.这就是你的那个深爱的女人吧.你们其实挺般配的".我有些许惊讶的看着她.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此时的心里早已被想念的思绪弄经混乱不堪.
良久的沉默.我试图打破此时的僵局:"吃饭吧.饭菜都已经都凉了.我现在去热一下."
"还是我去热吧.刚才是你做的饭.现在换我了吧."她没有笑.但语气缓和.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走出房间.
合上电脑.还是习惯的点燃一支烟.对眼前这个女子人.我心里开始不断的问自己.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酒吧里的她化很浓的妆.可以毫不避忌的对我说她是和我同一个类型的人.可以那么轻易看穿别人的心思.电话里.她那些暧昧和带有调侃的话.现在却又是一副如此忧郁的样子.对这个女人.我心里已经满是疑问.
"吃饭吧.饭和菜已经都已经热好了."她在客厅里说到.
走出房间,看着她把饭和菜都已经端到桌子上.还有从冰箱里拿出的几瓶百威.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径直走到坐位上静静的坐下来.拿起一瓶百威狠喝了一大口.她也拿起一瓶百威喝了一口.然后用筷子在我碗里夹了菜.这样的场面我第一次感受.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接下一句话或是接下一个动作.一直到饭吃完.我们都没有太多的对白.依旧还是有一答没一答的边聊边吃着.百威喝了五六瓶.菜却基本上没有动过.
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她:"怎么,菜是不是不和你胃口.你都基本上没有吃什么菜?"
"没有阿.其实只是找个借口想见见你.知道你刚到上海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特意过来陪你聊聊天阿."她摆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回应着我的话.
"那我岂不是又要欠你一个人情.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呢."我故意装作很无奈的样子.
"想要还我的人情其实很简单的.常常请我吃饭.请我喝酒就好了阿."她依旧得意.对于她这样的回答我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跟这个女人相处的时间总共加起来还不到十个小时.吃完饭.她执意帮我收拾残局.我似乎向来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女人的要求.便由着她,独自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而后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用遥控肆意转换着频道.片刻.她也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接下来她说的话让我越来越不知所措.
"现在让我来揭晓你一直疑惑想要知道的答案吧.你或许会很惊讶我为什么知道你那么多的事.甚至知道你的一些生活习惯.知道你一直很喜欢喝百威的酒.知道你刚来上海也不久.知道你会做饭之类的甚至知道你心里其实对我满满的问号和疑惑."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刚到上海来公司报道的第一天.我其实就注意到你了.当时我第一感觉以为你是个男的.后来还在想.这个男的长的也太秀气了点吧.于是从人事部那里打听到你其实也是武汉的.然后知道你来上海这边当时是应征的销售部门主管的职位.再后来知道你是自己租的房子.一个人只身来到上海.你第一次晚上去酒吧那个时候很巧的是我也在那.你一进酒吧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猜到你也许是心情不好才来的酒吧.也大概能够猜到你心情不好的原因,所以我特意过去和你搭讪.其实我和你是同一家公司的.只是部门不同.所以你没有见过我而已."
她的话让我惊讶到目瞪口呆.甚至半晌都挤不出一个能接她话的字来.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洞查入微,细心.我开始从心里佩服.她看着我半天没有出声.笑着说到:"怎么,被吓到了?"
我摇头:"没有.只是我没有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你这样的女人.如此的洞悉人性."
此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对我的一切状况如此的了如指掌.同时也欣赏这个女人的细心和体贴.可是这样的遇见着实让我有些吃惊.不可否认.被一个女人这样的洞悉确实很不知所措.可是她那个晚上所说的,我们是属于同一类型的人.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来上海还不到一个星期.从来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是lesbian.难道她说的同一类型就是指的这个吗?心里依旧与些许疑惑.正当我心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