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疑惑的时候她先打破了这样的沉默""其实我知道道你想问什么.我和你一样.是lesbian.从后来我知道你是女人开始就感觉你应该也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对你确实是有好感.可是那晚当我知道你是因为和前女友的分手才心情不好.你因为这些而带着的伤痕逃离到上海来.想重新开始你新生活的时候.可在酒吧里当我看到你失魂落魄的眼神.就知道其实你心里依然还是放不下她.也许你感觉这一切都似乎来的太快.我和你相处的时间还不到十几个小时.但是很多感情并不是由时间来决定的.不是吗.我并不想让你立刻回应我的感情.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在我告诉你我对你有感觉的时候,你就利马回应我.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我会觉得你是一个对感情不够专一的人.正是因为欣赏你这一点.才会找借口出来见你一面."
我欣慰这个女人此时对我说的这一番话.同时对她所说的话,心里莫名被感动着.可是在心里,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还会重新爱上另一个女人.这样的感情来的太快.特别是在我还没有忘记七七的现在.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的时候,她提议去外面走走.顺便买些琐碎的东西.我看着她:"还需要买什么,你们女人好象天生就特别喜欢逛街似的.你还有一点是不知道的吧.其实我是最不喜欢逛街的人."
她听到我说的话笑出声来:"难道你不是女人.还什么我们这些女人.你看你来上海才几天,家里什么东西都不齐全,以后你打算怎么生活呢."被她这样的话说得让我感觉到些许无奈.于是我没有再说话.而是换了衣服和她一起出了门.
对上海这个城市我依然还是比较陌生的.她一直带着我逛了好几家超市.商场.几乎买齐了家里所需的生活用品.甚至在那时候我都开始有些心疼我口袋里的钱包.路上的我们经过这样的一番熟识和相遇之后.也就变的不在那么陌生.尽管对她,心里仍然还有些许疑惑.而且她很多地方太神秘.让我猜不透.可是也比最初的那个夜晚,在酒吧的遇见要熟识很多.我们一路走,一路逛.她像个孩子似的总有说不完的笑话.或许在她的意识里.我是个不会轻易笑的人.所以她总是能说出一大堆的笑话来逗我开心.
夜晚的上海.马路上人群特别的多.几乎都是一对一对的.偶尔也能看见一两对lesbian在大街上疯着.闹着.毫无顾及.根本也不去在意任何的行人.那时的我才能真正懂得书上的一句话:"走自己的路,管别人说什么."
终于.她还是有累了.其实我还一直在想,逛了好几个小时.她就没有累的时候吗.我们停下来,就在马路边的阶梯上席地而坐.我从口袋里拿出烟很自然的点燃.吞云吐雾.很是享受.她看着我,眉头紧锁:"你抽了多少年的烟了?"
我转过头来看着她笑了:"没有多少年,也就四年不到吧.怎么,你觉得我好象是个烟鬼吗?"
她听着我说的话也笑出了声:"嘿嘿.是阿.就一直感觉你就是那种特寂寞特孤单的人.你不知道书上有一句话.不寂寞的女人是不会爱上烟的."
这一刻,听到她说的话我们默契的相似而笑.笑容单纯而且真诚.
一直在街边坐了快半个多小时.她又提议先把东西拿回我的家.然后把家里好好整理一番.然后带我去吃上海最好吃的消夜.我看着她没有回答.但眼神示意欣然同意.
5.-那一份绝色伤口.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拧回家.已经累的不能动弹.她却依然精神很好的样子.刚到家就把东西全拿出来摆了一地.想着.这东西放哪.那东西放哪.我坐在一旁抽着烟.喝着钟情的百事.
我曾无数次幻想着有一天能和七七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空间不需要太大,足够两个人就行.家里的窗帘一定要浅紫色的.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相拥睡的床也一定定是要我亲手设计的心型.床下面的两边会有两个可以拉开的小柜子.就像一个心长了一对翅膀一样.卧室里面的墙上到处都会贴满我和她最甜蜜的瞬间.客厅的沙发一定要是灰白色的.一如我喜欢的颜色.每天我就可以下班后去买菜然后做上一吨丰盛的晚餐.等七七回来一起吃饭.吃完饭我就可以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或是听着音乐.或是可以起手拉着手散步
可是现在,当这个愿望可以完成的时候,她已然已不在我的右手边了.此刻想起这些的时候,心里已被这突然萌生的想念弄的思绪已愧不成军.心像是刀割般的疼痛.猛烈的生嘶烟进喉.烟雾缭绕整个房间.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跃.这一次她很聪明的没有刺痛我.反而笑着:"来,陪我一起收拾.一起整理吧.不要想太多了.其实这世间没有什么伤痕是过不去的:"
或许是被眼前这个乐观的女人所感染.我也笑了.这一刻心里是温暖的.可是这样的温暖又会是怎样的?
仅仅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个一开始我租下来时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小房子已然涣然一新.等到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强上挂着的时钟已指向凌晨的一点.我和她都累的不能动弹.我缓慢的走进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百事.递给她一罐.这个时候她的举动让我着吃惊了一把.她拿起我的可乐很自然的帮我把拉开环盖.然后再递给我.再拿起自己的可乐将它打开.记忆里.只有每次跟七七在一起的时候.我喝百事时总是撒娇的让她帮我拉开环盖.坐在我身旁的她为什么和她如此的相似.做着相同的动作.甚至说着类似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太多的相似,让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在那个一瞬间真的很像我的七七.其实有时候相似的并不是因为她们长的相貌.而是说话时候的深情以及每一个自然的举动.我努力摇头.知道这一刻眼前这个女人只是柒柒.而不是我深爱的她.拿起可乐一饮而尽.呼吸急促.这一刻所有的安全感已然被践踏的分崩离析.连续猛烈的抽了好几只烟.心依旧不能平静.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失态.于是放下她手中的可乐罐.从后面紧紧抱住我.耳边不断听到她小声而一再重复的话:"没事了,没事了.会好的.相信我.真的.什么都会好起来的".人有的有时候是多么的无助,在伤了心的同时更是将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你好些了吧?"你现在这样的扎我还真的有些担心你."她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我.
"嗯.我没事.我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此时我有些不耐烦眼前这个女人的担心.尽管我知道她是出于好意.可此时此刻我真希望能从背后抱着我的是七七.
"我饿了,带你去吃消夜吧."她展开紧锁的眉头笑着说.
"嗯.好."我回答的干脆利落.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锁好门下了楼.走出公寓我准备抬手拦车的瞬间.她拉住我的手:"别叫车了.现在空气这么好,又是在晚上.不如我们一起走走吧.反正这离吃消夜的地方也不远."
我没有有拒绝.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好吧.".这是和七七分手之后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拉着手.一直以来我都习惯牵着七七的手.这次被另一个女人这样牵着手.感觉到唏嘘被动.甚至是不习惯.我曾经说过这一辈子我只会牵住七七的手.所以在她牵住我手后的几秒钟,我就挣脱开了.一个人独自往前走.而她紧紧的跟随在我的后面.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看到前面灯光通透的亮.将整个夜空照的发白.走近一些才知道这里是个专门吃夜宵的地方.上海人现在这个时间吃夜宵的人还真不少.随意找了个位置安然坐下.她似乎跟老板很熟的样子.走上前老板打了个招呼,寒蝉了一句.点了些小菜.叫了几瓶百威.菜上得很快.我几乎没有什么胃口.只是拿着酒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而后不停的抽烟.
这一次她先主动开了口.
我其实真名叫韩倩.二十三岁.天蝎座.因为为我很喜欢"7"这个数字.所以到后来很多人都习惯叫我"柒柒".我不是天生就喜欢上女人.十七岁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四年之后我们很冷静的分了手.分手的原因很简单.他的条件不是很好.我的家人都不太喜欢他.分手那年我刚大学毕业.
毕业以后我开始留很短的发型.穿衣打扮也开始简单.似乎向来不喜欢化很浓的妆.也是在大学以后顺利的进入我爸爸开的公司里工作.我每天工作其实很轻松.每天处理一下文件.有时候的时候上上网.偶尔陪着老爸去参加酒会.老爸也总是让我认识他们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群.其实那样的场合我真的很不喜欢.所以每一次我只是随意的敷衍.在那期间,老爸也曾给我介绍过几个男朋友.在爸爸的眼里,和那些人交往,可以顺利的让他的公司上市.可以赚很多的钞票.可对于亲情.他似乎总会给我无数的零用钱.对他而言,这就是他所谓溺爱我的方式.尽管我讨厌他每次在我卡里大把大把的汇上四个零以上的钞票.可生活毕竟是现实的.我也习惯了用他那无数次合作赚来的钱肆意的挥霍.我从不担心会没有钱.因为我很清楚.他是不会让我受一点苦的.
在进入爸爸公司工作后的不久,我就搬出了那个常年累月只有我和佣人的两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住进我喜欢的小公寓.过着优哉的生活.
白天工作的时候我穿的很正式.也很职业.有着所有女人的矜持,内敛.下班之后我会换上那些我一直喜欢的"战袍".游行于城市里大多的夜店.我常觉得,那个时候的我才是真正的自己.不用顾及旁人的看法.似乎一切都变的和我毫无关系.但惟有一点.我不会随意的和陌生人搭讪,闲扯.所以每一次在酒吧里,我总是一个人.我也习惯了一个人.我其实并不喜欢喝酒.但却对一种酒情有独钟.那就是每家bar里都有的郎姆.极高酒精纯度的白酒.舌尖舐火的感觉.似乎骨子里就很迷恋高纯度的白酒.
这样的生活我似乎很习惯.只到那一天一个女人的出现.完全的颠覆了我生活的状态.
依然是晚上,我穿一直钟情的"战袍".依然是一个人.经一个不知名朋友的介绍.来到那间名叫"劫"的bar.因为是第一次来.所以在当时我并不知道那间bar是这个城市里最大的一间同性恋酒吧.bar里的摆设很奇怪.可给我的感觉却异常的好.劫bar并不大.里面格局也很简单.二十几张类似圆形的散台.区别于其它bar里少有的卡座.中间是一个类似字母"t"的舞池.
那天因为不是周末.所以劫bar里的客人并不多.走进bar里随意了找了个靠舞池近的散台坐下.点了我一直钟情的郎姆.和在其它bar里的习惯一样.杯子里倒上些许郎姆,加上少许冰块.加一片柠檬.每一次的酒我都喝的安然自得.
临近十一点的时候,bar里的客人开始多起来.连音乐也从最初的轻音乐换成了喧嚣的音乐.和喧闹的人群声混合在一起.劫bar里变的异常的嘈杂.因为我坐的散台离舞池最近.所以我能很清楚的看到t型台上跳舞的那些人.当时bar里的音乐正好放的是我喜欢的<anyclub>.所以我也很顺势的转头看想舞池里跳舞的那些人群.在t型台上跳舞的只有四个人.可能当时我从未接触lesbian一类的人和事.所以我几乎分辨不清台上跳舞的那四个人的性别.俨然看起来就是四个男人.舞跳的有些激情.动作姿势有些许暧昧.台下很多小女孩疯狂的尖叫声.叫嚣声.只到一曲<anyclub>结束.台下的叫嚣声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几乎所有台下的小女孩都疯狂的拥到台前.和那四个我一直以为是男人的他们握着手.那几个人也都很理所当然的和那些拥挤于台下的女孩子们握手,拥抱.可只有其中一个表情不屑.根本不顾及台下的人.径直的走到我旁边.理所当然的拿起一个杯子倒了半杯郎姆.他举起酒杯示意想和我喝上一杯.我也很自然的举起杯子.彼此默契的碰杯.一饮见底.
"我叫清澈.你叫什么?"由于bar里太嘈杂的缘故.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所以我的表情有些呆滞.可能他也意识到我没有听到他的问题.这一次他凑到我耳边又问一遍:"我说我叫清澈,你叫什么?".
这一次我真真切切的听清楚他的问题:"叫我柒柒吧.".我们边喝酒边有一答没一答的聊着.当然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也是在这个晚上我第一次涉及到有关lesbian的话题.也是在那晚我才知道她是个女人.二十五岁.巨蝎座.当然也是从那晚知道她是个不折不扣的"t"("t"就是女同里扮演男性角色的女人).或许出于女人的好奇心.那晚在我走之前,我们互留了联络方式.
那个晚上以后.我就开始常去那间叫劫的bar.而每一次清澈都在.后来才知道她其实是劫bar里的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