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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无名指 佚名 4880 字 3个月前

手十指交合的以后,这一生我都不会再和另一个女人保持着如此深情而有暧昧的交集.可我始终只是个平凡且又普通的人,无法自顾自伤怀守侯离伤.在kingdom主动牵住我手的那一刻,或许我真的不会再是一个人.

5月20日的今天.在我打开电脑上线的一刻,收到qian发来的一条极其简短的消息.心就忽然疼起来,眼睛里暖的感觉都要划伤了皮肤.眼泪顺着眼角很理所当然的划落.或者,正是因为这眼泪才让自己真真切切的开始明白.对她的想念也就从这一刻开始停滞.

我要开始对自己沉淀.

然而.所有的人也可能再也看不到这两年的我了.

31.-两个人不等于我们.

一直想要赤着脚走在午后的路面.脚底火烧火燎的痛着.像是在焚烧.一只手提着鞋子.在路人眼里的疲惫与疑惑里.我在行走.口袋里塞着手机,抠掉了电池板.没有震动.没有铃声.一切一如我想要的那样.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悲伤与绝望的.只是这座城市的这个季节太过炎热.

5月5号立了夏.近来的日子却依寒冷的忘记了季节.春不春.夏不夏.像是迷失在了碧落下.天空蓝的苍白.像生病人的脸庞.抬起头仰望天空,偶尔有飞机飞过.朝着不知道的方向.

他们说.夏天是容易悲伤的季节.太多的离别与后来的再也不见都源于这个夏天.

是因为炎热吗?还是,你们都在这个夏天忘了身边存在过的某个人.某个其实舍不得.却无谓的说了再见却再也没见的某人.

几近深夜.撑伞和kingdom还有小曼和她家的男人步行于江滩.耳机里的音乐燥热而带着喘息.偶尔吹过的风也是燥热而感觉不到流动.树叶象征似的摆动.然后静止.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曾经执着于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神经质般快速站起来.眼前一片黑.有闪光的东西呼啸而过.我努力的睁着双眼.像个瞎子.睁着眼.其实什么也看不见.这一切是我预料到的.也是我想要的.这种无助却转瞬即逝的感觉.坐下来.站起.乐此不疲的重复这些动作.最后跌倒.因为下雨,江滩的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所以手掌开始痛.没有血.只是一味的痛.

开始不再写小说.因为kingdom曾一句无意的话:怎么现在是个人都写小说.我笑.笑的没心没肺.然后就搁了笔.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写无数的无关痛痒.即使靠这个赚过了钱,但也是属于养不起自己的那种收入.于是干脆不再干了.

秋天.会到来.带着这个季节理应该有的萧瑟与沧桑.满地的落叶.还有徐徐而过的空气.想起了林黛玉的冷月葬花魂.

我想起某个夜晚.kingdom双手玩弄着我的五指.然后一声声的叫着我的名字.我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接口.她抱着我开始哭泣.我感觉到肩膀上湿透了一片.听到她在我肩上依旧重复的叫我.她抬起头.说,十一.我不想和你分开.每次和你分开我就感觉特别孤单.每次都是.我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用手指抹干她脸上的泪.说,kingdom.不哭.乖.她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说,十一.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说那些尖锐且残忍的话.我看着她.笑.然后点头.我们都不是轻易哭泣的人.但我已看到她为了我哭了两次.唯一两次她在我面前的哭泣.

到家的时候,她发给我一条简讯.她说,我刚刚等公交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下一辆车来的话我就跟你说.可是,过了很多辆.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说.我觉得我永远不可能跟你说.我更怕你会因为这个而不重视我.我知道我刚刚很白痴.可是我就是想跟你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可我也不想你觉得我很烦,很讨厌.我也不知道我在讲什么.

很久后.她告诉我.她是在表白.

我说.我知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觉得很温暖.从五年前相濡以沫的annjo之后.从一年半前勾肩搭背的qian之后.曾经在身边的女人.或许现在已不再有任何的联系.但我知道.对于她们,我也曾真的重要过.

"饿了么?"

"嗯."

"谁要你老不吃东西?"

"我想喝血."

"又开始变态了你."

"喝自己的血."

"你甚麽时候能正常点…"

"我真的饿了."

"……"

kingdom说我现在的天空是晴朗的.而她的却是阴霾并且灰色的.只有我的晴朗才能让他的灰色世界有些许的光线渗透进来.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可以想象说这些话时他脸上温暖的感觉.于是心里一热.她很少说这么感性的话.但她从来就是个感情细腻的并且容易感伤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能给予身边的你们什么.

只是不安.和接下来被迫的逃离感吗?

黄小琥的声音依旧如此空灵而感性.歌名叫白天不懂夜的黑.结束的时候持续的尾音.心醉.

武汉的云很低.离天很近.蔚蓝.却不透明.

在kingdom面前.我永远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愉快地走在回家的途中.然后看到一个矮小的妇女.矮小到除了头部以外全身的高度只到了我的膝盖.头部正常。像个娃娃.畸形闹剧里悲惨的角色.天气有些闷.

开始挣扎.明明无所适从.明明一次次想要从头再来.明明心里总是那么强烈的不安那么深刻的局促那么肆意的彷徨.却依旧要装的安静.装得像个大人.可能.这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个可以放肆的年纪了.已经不能再如此这般的嚣张而无畏了.就像kingdom说的.我长大了.可是.我从来不曾想放弃这个嚣张这个任性这个蛮横的权利.可能这只是代表了我仍有待成长.

已经忘了之前的班主任称珍珠奶茶为什么了.只是觉得想起来的时候应该笑一下.

听着电话那头乐乐一首接着一首播放的悲苦情歌.偶尔诉说.更多的相对沉默.让女人这样的只会是一个不要脸的男人.他的确足够不要脸.她或者哽咽或者哭泣.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于是心里比她还难过.不管我对于她来说算什么.

依旧选择了一条老路.周而复始的放纵自己.我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

明明知道我就是这脾气.明明知道我把人前的自己伪装得那么强大.明明知道我只会用恶劣的方式表达我的关心.明明知道我的安全感极度匮乏.你们却终究还是厌倦并且忍无可忍了.善罢甘休吧.十一.你的身边已经没有可以忍受你的人了.除了身边的挚亲的家人.除了kingdom.还有谁?

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崩溃了.浓浓的寒意.其实只是厚重因为北风而出现的寒意.很开心.天气终于变得冷起来了.因为这一切预示了冬的临近.那个充满了记忆而永远怀有未知的季节.我迷恋的季节.想起某个和我一样喜欢冬天的女人.然后安静的触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旋转.叹了口气.那个曾把我和她的世界划分得清清楚楚的女人.那个曾看着我这六年来一点一点细微变化的女人.那个直到现在仍然只保持邮件联络的fir.

多乐说.你试着不要那么强势的对待身边的人.不要总是那么要强.可是已经改不了了.

看到某人的qq签名.上大学就像强奸.你不上就有人会上.他永远是个睿智的男人.多多.

长时间不联系后的头天深夜的再次偶然见面.我的气愤.我的耻辱.我的不堪都在他斜向上扬起的不耻的笑容里崩塌.还有那双一直盯着我看的双眼.让我觉得那些遇到他之前的自己的坚持那么可笑.那么无谓.我想起两年以前的那个夜晚他说着些下贱的话.于是终于举起手落在他脸上.看到他放大的瞳孔.我右手颤抖.盲目的用力把指甲嵌进手心.最后落荒而逃的场景.

撅起嘴用自己发现的方式学着幼猫叫.然后变调.像是在交谈.

5月22日.和kingdom在一起的第十六天.被强吻.然后喜欢上.她说像小说情节.她还说.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扎扎呼呼有点顽劣有点色的男人了.25岁的男人.我笑.你骨子里也就不是个安分的女人.我说.她缄默.却笑的没心没肺.

我从来就是个依赖诉说的人.所以.我又回来了.

32.-开到荼糜,花事了.

生活原来是拼图.缺少一快就不再完整.那么.我选择闭上双眼.

五月.带着所有的交错纠葛已然走向尾声.即将迎来的六月.炙热的阳光,那么的灼伤眼球.我曾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然在那一年要结束.从此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和交集.可很多的事也就真的牵扯了长达一年之久.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讨厌那个我曾深爱过的女人.我所有的骄傲.自尊.全部都毁于一旦.

想起几个月以前的某天在公交上.一直在哭.一车子的人在看.我没觉得丢脸.真的没觉得.只是重复的把我和她的合照撕成碎片.然后在手中蹂躏.看到残破的碎片里自己扭曲的表情.关于她的记忆开始泛滥.粗暴的从左手的无名指上取下那枚戒指,从开启的车门扔了出去.看到一个女孩子捡起来放进包里.我觉得特别难过.大概是觉得再也拿不回来了.车门轰然关上.女孩子渐渐消失.于是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早晨上班的时候没有感觉.麻木而敏锐.稍坐于板凳上时上腹剧烈疼痛.中途离席.小诊所的女人就是大肠痉挛.然后给了粒药丸.冷漠的嘴脸.无力计较.

张开双手发现它们竟然如此慌张的颤抖.这么多年了.我依旧如此轻易相信别人,并且看人不准.

可能出发的太久.我竟然迷失在了途中.曾经这条路走得一直太过坚持.

不知到底什么时候起,不再喜欢一个人的独来独往.独自行走.漫无目的.

有一天.我终会遇到一个女子.眼睛里有飘扬过海的忧伤.可能陪我走过人生的一段.可能只是擦肩而过.终是过客.多乐曾说.你终会遇到一个女人.一个可以把你带回正常人生的女人.我说.我不信.她说.傻瓜.但.现在我确实是开始相信她说过的话.

头天夜里几近深夜.和kingdom在大街上撕扯.没有太多语言的争执.我不知道对于曾经.我究竟该做出如何的判断.我更不知道.对于那些不堪的岁月,我该做出如何的解释.除了欲言又止,我无话可说.或者.像她说的.在任何人的面前,我是如此的成熟,内敛.强势.但在她面前.我却像个幼稚且无知的孩子.那么的荒唐可笑.也就是在今天,我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其实和多年以前没什么两样.依旧的幼稚.仍然的无知.我笑.笑的没心没肺.但心里竟难过的排江倒海.我笑.笑的荒唐且落寞.直到笑到眼眶泛红.

突然下雨.忘记是否有人发短信告诉过我今天会有雷阵雨.于是穿着单薄的衬衫淋着雨行走.遗忘已多久没有这样放纵自己了.头发湿嗒嗒的耷拉在脸上.衣服贴在身上.有些冷.身体开始发抖.

经过原来学校门口的715停在面前.看到了车上的巢畅.依旧的样貌.依旧的发型.还有曾经五年前我也穿过的同样的校服.冬季校服.他靠在车玻璃上睡得不省人事.我站在车外被雨淋得面目全非.他的表情安静.车发动.然后驶走.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雨依旧在下.车依旧没有到站.

报警器反复鸣叫.一种冗长而不尖锐的声音.所有人被拦在两米外.然后火车拉着颀长的光线在尽头出现.慢慢驶来.咔嚓咔嚓的经过眼前.地面不可理喻的颤抖.一节节灰暗的车厢接连着前进,看不到驾驶员.像一场无人驾驶而奔赴黄泉的生命.

突然想跟随去流浪.

近乎半夜的晚上,路过一个从未注意过的公园.嚣张的音乐.还有诡异的人群.跳着舞.男人.女人.甚至是老头老太.音乐放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翻唱张学友的你好毒.没有灯光.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一闪而过的光线.他们自得其乐.而显得有些空洞.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过.像又一场梦.

看了一部日本片子.time.看到了崩溃.

他向她表白.一封信。内容只有执笔的他和看信的她知道.结局是只能是朋友.他没有很难过.他说他早就知道了结局.但一定要说.因为快疯了.反倒是我很郁闷.可能我比他对他们的关系更有所期待.

上午的公交很拥挤.交通灯像是商量好了一路齐亮红灯.522走走停停.透过偌大的窗户张望.一个瘦弱的男子面向最靠近人行道一列的第一辆车左侧司机的位置前轰然下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