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玉秀继续说:“出一个点子,是要消耗n多的脑细胞,我是靠脑力劳动赚钱,我跟你合作,我出脑力,你出资金,这是很公平的事情。就像你的伙计给你工作,你开工资一样。”
刘思天听玉秀如此说道,似乎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但在他的心里早已有了合作底线,便说:“这个分成的比例,我认为还是要再谈谈。”
听到刘思天如此说到,玉秀心里暗喜,继续说:“这样吧,我一成,你九成。不过……”
刘思天一听大喜,心里道,我的底线是:你一成五,我八成五;没想到你自己却说出你一成,我九成,当然赞同。忙说道:“如此甚好!我们现在就合作?”
“呵呵~刘老板不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玉秀喝了口茶,继续说,“我要先借二十两银子。”
“什么?要先借二十两银子?”刘思天脱口而出,用不可信任的眼神看着玉秀。
玉秀点点头,表示说的都是真的。
刘思天便在心里盘算起来,二十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但以玉秀今天的表现来看,二十两银子二三天就赚回来了。且她一个姑娘家,也不敢骗了这二十两银子。嗯,那就借,刘思天在心里下了决心。说到:“借二十两银子,没有问题,我们明天找人来签章,签章完毕,你便可以拿走二十两银子。你看如何?”
玉秀一听大喜,忙说:“没有问题,合作愉快!”
22、挨打1
吃过饭晚,玉秀兴高采烈的往家赶,不知道香草有没有搞定那个老妖婆。
推开门一看,香草跪在院子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柳婆端做在高椅上,手里拿着烧火棍。见玉秀推门而入,黑着脸,大声喝道:“你给我跪下!不知轻重的女人.”
玉秀还没有反应过来,柳婆却早已来到玉秀面前,一棍子打下去,玉秀吃痛,“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吧啦吧啦就往外流,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哭。
柳婆第一次见玉秀那样倔强的表情也吓了一跳,愣在那里。香草早已抱着玉秀哭得稀里哗啦。
玉秀强忍着痛,一字一句的说着:“婆婆,我最后一次叫你,从今天起,你我的情份已断。”
柳婆先是一愣,继而道:“你~你~你休想,你是我买回来的。”
“放心,银子一分也不会少你的。”玉秀平静的说。
“咣当”一声,烧火棍掉在地上,柳婆像打蔫了的茄子软在椅子上,露出奥悔的神情,这一棍子要真要把媳妇打没了,怎么跟儿子交待呀,还怎么抱孙子。
玉秀慢慢站起来,拉着香草就要走,柳婆见状,忙喝道:“哪里去!”
玉秀道:“哪儿也不去,回猪圈。”
“没给银子,哪里也不准去。”柳婆黑着脸。
“去哪里!谁要去哪里!”柳大牛一进门大声的问道。
柳婆一见柳大牛回来了,松了一口气,忙迎过去说道:“儿子啊,你回来啦。”
柳大牛放下刀具,说道:“嗯,回来了,娘,出了什么事?”
柳婆一听柳大牛这样问,拉着他的衣服便哭诉到:“你媳妇……你媳妇她……”打住,柳婆一下子停止了,如果现在哭诉,以我家大牛的脾气定会对她动粗,到时候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娘,那个臭女人怎么啦!”柳大牛一见柳婆不再继续说了,便问到。
“哦,没有什么事,就~就是一点小事。”柳婆忙打圆场,并用眼睛看了看玉秀,示意到:你看,我还是向着你,不然你今晚是吃不完兜着走。
如果没有后面的小插曲,玉秀还真有点感谢柳婆,本看到柳大牛回家,心就有点虚,打怕了,也骂怕了。
柳大牛平常也是粗粗糙糙的,偏今天心细了。继续问柳婆道:“娘,你别护着那个不知好歹的臭女人,我刚才不是听到你说谁要走嘛?”
柳婆心想,也要杀鸡给猴看一下,不然,都要闹翻天了,也太没有规矩了,想出门就出门,想说狠话就说狠话。
“都是香草那丫头,没规没矩,竟然想串通玉秀悔婚。”柳婆指着香草说到。
玉秀和香草都没想到柳婆会这样说,两个人均愣在那里,柳大牛一听,好你个死不要脸的,想悔婚,没有那容易,老子花了二十两银子都还没有洞房,我看你们欠揍。
走过去一把抓住香草的头发拽过来,香草吃痛,大呼:“小姐,救救我呀!”玉秀刚想过来帮忙,就被柳大牛一脚揣在胸口上,气都喘不过来,玉秀有那么一阵恍惚,好像看到护士了,正在打吊瓶耶,护士快点救救我呀……快点救救我……
23、挨打2
一阵白光闪过,玉秀微眯着眼,看到柳大牛用烧火棍一下一下的打在香草的背上。香草双手抱头,瘦弱的身子像秋风中飘落的树叶,随着木棍的起伏而抖动。
只听得耳边有嗡嗡嘤嘤的哭声,玉秀睁开眼,见香草在那里哭泣,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手,香草一见有动静,忙说:“小姐,你醒了吗?”
玉秀本想说话,张张嘴,却说不出来,只得点点头。
香草喜出望外,忙对玉秀说:“小姐,你别说话,你饿不饿?饿了就点点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玉秀摇摇头,只轻轻的摸了摸香草的手,香草明白,这是小姐跟她说辛苦了。香草摇摇头对玉秀说:“小姐,我不辛苦,我一点都不辛苦,小姐你要保重身体,好好休息。”
玉秀便听话的闭着眼睛睡觉了,这一觉睡的真不踏实,一下子看见医生进手术室,一下子看见护士进来打吊瓶,一下看见妈妈坐在床边哭,哦,妈妈不要哭啊,我在这呀,你快点摇醒我吧。任凭我怎么喊,他们都不理睬我,一个个神情凝重。
等玉秀再次醒来时,香草不在身边,自己也不在猪圈,抬头望望窗外,李子都有拇指那么大了。我怎么在柳大牛的房间,玉秀条件反射式的一下子爬了起来,刚巧香草推门而入,一见玉秀坐起来。忙叫道:“小姐,小姐,你别动。”
待香草把手里端的药碗放在桌上,忙上前扶着她,并在背后垫了个枕头让玉秀慢慢的靠在那里。
玉秀问香草:“香草,我睡了多久啊?”
香草一听这话,眼泪又滚出来,哽咽着说:“小姐,你都昏睡二十多天了。”
啊?我有睡那么久吗?玉秀似乎不太相信,奇怪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香草见玉秀不说话,继续说到:“当天晚上就发高烧,烧了三天才退。最后柳婆怕你死掉,才给我们换了房间。前天才给请了大夫看,吃了两天药,你今天就醒了,真是谢天谢地,菩萨保佑!”
惨了!和刘思天的约定,玉秀马上要从床上下来,哪知头一歪又晕过去了。
这身体真是太差了,等我有钱了,我就要多买点补品来好好补补,玉秀这样想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三天。这回香草说什么都不让玉秀乱动了,好生躺着,等养好了病再下床。
经过这一次大病,柳婆和柳大牛都收敛了许多,期间柳婆站在门口看过两回,没有说什么话就走了,柳大牛一次都没有来过,没来更好。
待玉秀能下床走动了,已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因牵挂着刘思天的事,玉秀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便对香草说,她要出去找人拿银子,这回香草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死拦着不让去。
“小姐,你这回再出去,要是又有什么三长两短,那香草我趁早不活了。”香草跪在玉秀面前。
“香草,你怎么不明白呢,我是出去找人拿银子,为咱俩赎身呀”
“上回也说是去找银子,结果银子没有拿到,还挨打,病了这么久”
“就是因为病了这么久,银子才没有拿到,香草你糊涂呀,我们还不出去,保不准还要挨第二次打,甚至第三次。”
“还要挨打?”香草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玉秀继续道:“香草,你去看看柳婆在不在厨房,如果她在厨房,我从窗户爬出去,你再弄个我睡了的假象,继续装模作样就可以了。我尽量早点回来,柳婆是看不出来的。”
香草似要说什么又生生吞回去了,转身就去察看情况。
24、告示
待玉秀从柳大牛家偷跑出来已是正午时分,虽说是春天,但也感觉到夏天的味道,阳光有些点耀眼。玉秀眯着眼睛,来不及细看周围的景色,径直往好景成衣店走去。
咦,明明没有走错地方呀,怎么不对?玉秀走进去看看又走出来看看,店里的伙计也奇怪了,这位女客人是怎么回事?进进出出都好几回了。
忙上前问到:“请问小姐要看病吗?”
“不……”玉秀忙摆手,自言自语的说:“奇怪……难到我走错了?”
伙计杵在那里,玉秀看了看伙计,问到:“请问这家药铺是新开的吗?”
“正是,我家药铺才开张半个月。”伙计毕恭毕敬的回答。
玉秀继续问:“那么,此前这家铺子是做什么?”
“是家成衣店,老板有急事回老家了,所以才转手卖给我家老板”
“是不是叫好景成衣店?”
“好像是吧”伙计挠了挠头回答到。
玉秀一听就软在地上,伙计见状吓了一跳,忙扶起来,叫道:“小姐,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玉秀强打精神,摆摆手,说到:“我没事,谢谢你,我休息一下。”
伙计见玉秀如此说到,便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并倒了一杯水给玉秀。
老天,如此不开眼,难到真要绝我主仆二人的后路不可,香草非得嫁柳大牛为妾不可。
玉秀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药铺,今日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真的要去吗?”
“嗯,一定要去试试”
“那是一条看似美好的阳光大道,实是一条不归路呀”
“我家需要银子,我必须去。”两个女人争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银子?玉秀一听说有银子,马上来了精神,忙上前问到:“二位姐姐,请留步。”
两位穿着粗布,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姑娘回过头来看了看玉秀,不知道玉秀有什么事。
“咳~”玉秀有点尴尬的继续说到,“敢问二位姐姐刚才说的事情是指什么事情?”
“哦!”一个姑娘忙说到,“是前面镇子刘大户的儿子要娶媳妇,你可以到前面岔道口去看看,那里贴了一个告示。”
玉秀谢过二位姑娘,急忙来到岔道口看个究竟。告示四周围了一圈人,有摇头的,有窃窃私语的。玉秀找了个口子钻进去,只见告示上如此说道:“诚聘儿媳;不限家世,不限相貌,二婚或三婚也可,但需有休书,有娃可带娃入门,儿子甚佳,身体健康,能吃苦耐劳。符合以上条件者可直接到刘大户家找刘管家面试,对于面试成功者提供聘礼五拾两,择日即可迎娶入门。”
有这么好吗?看过告示,玉秀的脑袋缓了三秒钟,不限家世,不限相貌,二婚三婚都要?聘礼还有五拾两?以我穿越前找工作的经验来看,要求低得离谱而薪水高得吓人的工作百分百是骗子的阴谋。难道在异世骗子也这样流行?玉秀在稍做停顿之后,决定先看看周围人怎么说再下结论。
25、应聘
玉秀慢慢的挪步,来到一群大妈旁边,只听得甲大妈说:“真缺德,给快死的人找媳妇。”
乙大妈说:“听说也没有真死。”
丙大妈忙抢过话,说到:“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全身都动弹不得。”
“是哟,话说刘家大少爷也真可怜,前些年见,一表人才,没承想,今日落到这等下场。”
“可不是……”乙大妈刚接过话题准备继续讲,见玉秀在张耳偷听,马上闭嘴,并使了个眼色给其他两位,三人便默契的相约离开。
原来是伺候植物人,那总比伺候柳大牛强,玉秀决定去刘大户家应聘。
原打算问人,刘大户家怎么走,哪知一走出人群,三三两两年龄不大的姑娘都相邀去刘大户家,玉秀跟在后面毫不费力的找倒了刘大户家。
嗬!好壮观!在玉秀她们到来之前,已经排起了三条长龙,此场景堪比深圳富士康招工。玉秀看了看,发现大门口有两个丫头在招呼,走过去一瞧,原来是做分类统计,不会写字的就直接去排队登记名字。会写字的,就在这里领一张白纸和毛笔去写履历书。
玉秀领了一张白纸和毛笔,想找个地方写字,发现能坐下来的地方全都有人,心想这可不是个办法,这么多人要想脱颖而出,哪里有那么容易。本以为侍奉个植物人,没准会落个陪葬的下场,应该没有人会来,哪晓得这么多人全都愿意来,真应了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俗话。
玉秀焦虑的从门口望过去,见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一双手背在后面,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人群中转。
玉秀猜想,那位估计就是刘管家,玉秀急忙穿过人群,来到刘管家面前,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刘管家?”
刘富贵一眨不眨的盯着玉秀看,一个穿粗布的姑娘,不,妇人,因为玉秀梳着发髻(自从上次玉秀偷跑出来之后,柳婆便让香草给她梳发髻),长得倒挺顺眼的,眉清目秀,就是太白了,太瘦弱了。刘富贵在心里先打量了一翻玉秀,并不说话。
向来这种要大不大,要小不小的官都是这幅德性,玉秀在心里鄙视他,嘴上却继续说道:“小妇人,张玉秀是来应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