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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女变身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索性实话实说。

“哦?”三夫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玉秀。

玉秀有点难堪,低着头继续说到:“媳妇想明天回门时,从家里带上工具,再来给夫君详验。”

51、回门2

“哦,明天该回门了。”三夫人说完,想了一会儿,又对玉秀说;“你去把天井给我叫进来。”

“是。”玉秀说完便走出去叫上天井。

待两人来到三夫人面前,三夫人对天井说到:“明天大少奶奶要回门,你上帐房去取五两银子来,就说是回门礼。”

“是。”天井回答道。

“那你出去吧。”三夫人对天井挥挥手,天井点点头便转身出了门。

三夫人又对玉秀说:“你就在这里候着吧。”

“是。”玉秀温顺的答到。

对于这个不多话的婆婆,玉秀一下子拿捏不准,什么话也不敢乱说,只能低眉顺眼的先顺着他们再说。

三夫人瞧瞧玉秀,又自顾自的想了想,便说:“娶你进门,一是想冲冲喜,看康儿是否有好转。二是想让你尽心尽意的照顾好康儿。”

“媳妇明白,媳妇自会尽全力去救治夫君,照顾好他。”玉秀仍是低着头,轻声的答道。

三夫人听罢,轻轻的点点头,又继续说:“如果康儿不幸……我们刘家会给你养老的。”说完三夫人有点哽咽,用手绢擦试了一下眼角,想来三夫人定是流干了眼泪,也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想做为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儿子现状什么法都没有,任其自生自灭,且只能做最坏的打算,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玉秀只得宽慰道:“婆婆请放心,夫君的病还没有到无药可医的地步。”

三夫人听罢,眼睛一亮,道:“些话怎讲?”

咳!玉秀真后悔,自己嘴太快了。只得说:“媳妇还未详细诊断,不敢妄下定论,但从夫君的脉像上看,夫君还未到最坏的地步。”这倒是实话,玉秀的确给刘俊康把过脉了,刘俊康的脉像虽细软无力弱得很,却不像病入膏盲之人的脉像。只要找到那个年轻大夫,不消几副药下去,管保刘俊康又会生龙活虎。

正在说话间,天井已取好银子进来了。三夫人吩咐到:“我累了,玉秀你拿好银子,便告退吧。天井你明天也跟着大少奶奶一同前去。”

“是。”玉秀和天井同时答到。

这什么意思,明天回门,还让天井跟着,不信任我,难不成还怕我跑了不成,好在,知道我没有银子,赏我五两银子。看在这五两银子的份上,先原谅你,不跟你计较。

待两人走出房间,玉秀塞给天井一两银子,说到:“天井,我初来乍道,不知道如何请轿夫,你先拿一两银子去给我安排好轿子。”

天井将银子还给玉秀,抿着嘴笑着说:“大少奶奶只管放心,轿子早已准备好了。”

“哦,谢谢啊!”玉秀只得接过银子答到。心想天井办事速度也挺快的,与香草有得一拼。不要银子便不要罢了,到时候送给香草,免得那丫头在家里呆着赚不到钱饿肚子。

天井将玉秀送出香雅阁,便不再送了。

玉秀揣着五银子一摇一晃的回到刘俊康屋里。见浮萍早就回来了,守在那里给大少爷喂药。

玉秀开口道:“回来啦!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浮萍一听玉秀问起送菜的事,又开始抿嘴笑开来了。看把这丫头乐的。浮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答道:“都已办妥了。”

呵呵,办妥就好,可以想像他们接到回礼时的模样,换我也会大乐一阵子。

52、回门3

心情大好,也没有去计较浮萍早上,上婆婆那里告状的事,吃过中饭,下午就在自己的倚梅院里呆着。虽叫倚梅院,却无一颗梅花树,也无一颗其他杂树,倚梅院这名真不好听,都不知道为何叫这个名。

刘俊安的三房小老婆估计都还沉浸在上午的震惊中,我应该可以安静的过几天舒坦日子了。

一下午在平安无事中度过,晚上就和浮萍仍旧打地铺睡在刘俊康边上,好在浮萍多加了一床被子。心里无事,一夜无梦。天刚鱼肚白,浮萍便叫我起床了,睁开眼睛,见浮萍早已穿戴整齐,并从厨房打了一盆热水过来侍候我洗漱。

哦!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昔日的小三,今日也帮我打水梳洗,咳!玉秀干咳着,正好,我也不知道如何打理这满头的发髻,正愁着香草不在身边,如何是好呢。

看来昨天给某人解为这事情没有白浪费感情啊,玉秀心情大好,浮萍眼瞧着玉秀,她也不傻,知道玉秀心里想什么呢。抿嘴一笑也不理她,尽自在玉秀头上梳着。

浮萍早就想好了,侍候好玉秀对自己非常有利,且做二房的侍候大房也是正常的,如若玉秀真的治好了大少爷的病,玉秀能看在她照顾自己的份上,允许大少爷收了自己,那也是美事一桩。说到这里,浮萍是不甚了解玉秀的,玉秀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她怎么可能与人分享同一个丈夫呢。当然这些话是不能现在就讲给浮萍听,因为讲了,她也不甚明白,为什么不能一起侍候,这里少爷、老爷都是三妻四妾的。

待浮萍给玉秀梳理好,天井也已经到了。玉秀冲浮萍一个感激的微笑,便坐上轿子出发了。

因新宅子也在刘镇上,距刘家也就一个时辰的路程。玉秀拉开轿子的窗帘,一阵风吹来,都能闻见泥土的芬芳了。

玉秀的鼻头早已冒出细细的汗珠儿来了,快入夏了,玉秀想着自己也该置办些夏天的衣装了,一想起衣装,就想起了刘思天,这个刘思天怎么能不动声色的就把铺子卖了,我也就只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呀。

“小姐!小姐!你回来啦!”香草欢快的喊到,玉秀脚都还未落稳,就见香草扑了过来。

“是啊,回来啦,回来看你这个没有人疼的丫头啦!”玉秀说完,又给香草的额头上来了一个爆栗子。

“哎哟!”玉秀吃痛,用手捂着,嘴巴撅得老高。

“嗯,我回来啦,有没有准备什么好吃的呀?”玉秀边进门边问到。

“有啊,有小姐最喜欢吃的桂花糕,核桃酥,还有……”香草紧跟在玉秀身后,兴奋的说着。

“嗯,我什么时候喜欢吃桂花糕啦?”玉秀脱口而出。

“小姐你以前不是喜欢吃……”香草发觉说错话了,立即用手捂住嘴。天哪,小姐失忆这件事可不能说出去。

玉秀先是一愣,继而也有点尴尬,随后看了一眼天井,见天井在那里交代轿夫们一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俩说话。

53、回门4

便立即回神,继续对香草说:“早饭都有准备吧。”

“都准备好了。”香草答到。

“那就快去请轿夫们先用膳吧,嗯,这是打赏他们的银子。”玉秀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给香草。

香草接过银子就径直走了过去,天井见香草走过来了,也不说话,就自行走到玉秀身后,唉,真不知,天井这丫头,话本就不多呢,还是婆婆大人有交待,让她少说话,多干事,牢牢盯着我,免得我跑了。

玉秀心里不免有些气恼,也就不想搭理天井,就对香草喊到:“香草,安排好了没?”

“马上就好。”香草一边回答道,一边跟一个领头的轿夫轻声说着话,然后将玉秀给的一两银子塞给他,只见那轿夫眉开眼笑,忙对着香草点头。

香草将事情办妥,便飞快的跑到玉秀身边来了。问到:“小姐,什么事?”

玉秀指着天井说到:“这位姑娘叫天井,是我婆婆的贴身丫头,你给她好好安排一下,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你处理完了便来我房里,我有事找你。”

“嗯,好的。”香草答到。

玉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卧房走去。心情本来好好的,被天井这样一搅和,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三夫人的疑心病也太重了,不过话也说回来,刘俊康的病也得抓紧时间治了,不然时间拖久了恐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也无力回天了。

玉秀进了自己的房间,忙将窗户打开,一阵清新的空气飘进来。玉秀吸吸鼻子,嗯,自己家里的空气都比刘府闻着舒服。

抬眼望到小池塘边的大石头,心里咯咚下,不知道那个黑衣人醒了没有,刚才人多也忘了问香草,他身上还有许多秘密呢,香草的真实身世也悬在他身上。

对了,刚才也忘了给香草打眼色,黑衣人这件事我不想让天井他们知道,希望香草那丫头要有点脑子,不那么笨才行呢。

玉秀正在懊悔中,香草便推门进来了。玉秀见香草进来了,就问:“安排好啦?”

“嗯,安排好啦,小姐,我办事你放心。”香草欢快的说着,就两天不见,香草都恨不得一直粘在玉秀身边。

玉秀轻轻的拉着香草的手,柔声说到:“我不在这两天,可有好好照顾自己?”

“小姐,放心,我将自己照顾得好好呢。不过,倒是小姐你……”香草说着就开始哽咽到。

“你看看,这丫头,就这点出息。”玉秀笑道。

“才不是呢,我是替小姐,你不值……”香草呜呜咽咽的。

“好啦,别哭啦,我不是好好的嘛。”玉秀安慰到。

“可是……可是我听别人说姑爷……姑爷他是个就要死的人……呜呜……”香草又开始大哭起来。

“好啦,姑爷他是有病,但没有别人讹传的那么离谱。”

“真的?”香草立即止住泪,看来香草做演员最适合了,眼泪说来就来,说停就停。

“真的呢,你家小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

“嗯,那你在刘家过得好不好?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挨打?”香草忙问到,看来香草跟着玉秀在柳大牛家呆了几个月,心里面也有阴影了,打怕了。

54、付仇志

“好呢,真的,刘家是大户人家,大户人家都有严格的家规,不像柳大牛家那样随便处置人,没有犯错就不会乱挨鞭子的。”玉秀笑着说。

香草想想也对,她以前在张家,也就是玉秀以家的老家,从来就没有挨过打。

玉秀见香草不说话,就继续说:“你看,我回门,婆婆都给了五两银子呢。”玉秀说完就从怀时掏出剩下的四两。

香草一见银子,满眼放光,哈哈,看来这丫头,这两天是粮尽弹绝了,真是难为她还为今天回门张罗这么多好吃的。

“给!”玉秀把四两银子放在香草手上。

香草马上把手缩回去,忙摇头说:“小姐,我不能再要你的银子。”

“怎么就不能要我的银子呀,我的银子有毒呀?”玉秀嗔怪到。

“不是的,不是的。”香草急着否认。

“好啦,拿着,这四两银子,你先拿着,你姑爷的病如果没有那么快治好,我肯定很难再回家一趟,你要开销,还要帮我找哥哥,到处都需要银子呢。”玉秀硬将四两银子塞到香草手上。

香草一想也的确需要银子,自己还没有找到工作,也赚不到银子。想想便拿了三两,再退给玉秀一两,玉秀一见,便笑着说:“也罢,你拿三两,我拿一两,口袋里面有银子,底气都足些。”

香草收银子,便对玉秀讲:“小姐,你出嫁的当天晚上,咱们救的那个黑衣人就醒了。”

“嗯,你不说,我还正准备问你那个黑衣人的事呢,他醒了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向我道谢,我就跟他讲,是小姐你救了他。”香草老实回答到。

“你也有功劳啊。”玉秀笑到。

“呵~他就说他日有机会,定当重重酬谢。”

“他日不他日的,现在就带我去见他,我正要找他有事情呢?”

“?”香草面露疑惑,又继续说:“可是他昨晚就走了。”

“什么?走啦!这么快。”玉秀有点不敢相信。

“是呢,他能下地了,就急着走,说是有仇敌追杀,怕拖累我们。”

玉秀一听香草如是说,忙道:“我给你的玉佩还在不?”

“在呢。”香草一边回答,一边从脖子上解下玉佩递给玉秀。

玉秀拿起还带有体温的玉佩问:“他没有向你问起玉佩的事吗?”

“一醒来就问了。”香草一说完,双手不自觉的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玉秀。这丫头肯定心软,黑衣人一问就告诉他,玉佩在她那里,完全忘了我的告诫。

香草被玉秀看得很不自在,红着脸说:“小姐,他一醒来,见玉佩不见了,很焦急,我忍不住才告诉他的。”

“扑哧”玉秀笑出声来,道:“那你怎么没有还给他?”

“我还给他了,可那个人就这么盯着我看了一阵子,便说:竟然这玉佩与你有缘,那就送给你吧。”香草说到。

这也真是奇怪了,玉秀心里很纳闷,难到这黑衣人看出香草像某个人?或者这黑衣人是香草的爹?嗬!这一想法一冒出来,玉秀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那有点不可能,也太年轻了,黑衣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哪里会有十七八岁的女儿。真是瞎扯,玉秀也觉自己荒谬。

“哦,对了!”香草似又想什么来,继续说:“那人说,叫我转告你,他叫付仇志。”

55、保仁堂的大夫1

付仇志,这个名倒是稀奇了,比起天井的名,更有研究价值,我倒是一直有个想法,待我与天井混熟了,都要想方打听一下天井这名的来历。

先不管付仇志了,先打听一下香草那天请来的年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