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要紧。玉秀问:“香草,那天你给付仇志请的大夫是啊个药铺的大夫呀?”
“哦,你是问那个大夫呀,我就在前面岔路口的保仁堂请来的。”香草答完,便拉个椅子挨着玉秀坐着。
“那个大夫姓什么?”玉秀问
“这个当时也着急,都没有来得及问呢。”
“那行,你带路,我得去找他一趟。”
“小姐,你还没有吃东西呢,先吃点东西,然后我再带着你去。”
玉秀一想也是,肚子也真有点饿了,于是说道:“那你就去把你精心准备的桂花糕端上来,让我尝尝你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哼,你早都忘了桂花糕以前是什么味了。”香草嗔怪到。
玉秀摸摸鼻子,笑道:“呵~不是失忆了嘛。”
“知道呢,你等着,我去去就来。”香草说完便出门取糕点去啦。
玉秀心道:香草毕竟才只有十七八岁,这么一个小姑娘不暗世事,她如何能承担寻找哥哥的重任。而自己又深陷刘府,刘府不像柳大牛家那样,可以用钱来摆脱。
想脱离刘家,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救醒刘俊康,让他休书一封,我便可以离开。这第二就是刘俊康永远长眠,那我就可以净身出户,净身倒不怕,只是觉得刘俊康这么年轻就永远长眠了,不免可惜了。
但自己又不是大夫,我也不懂医术,我如何能救治他。只能靠这位年轻的大夫了,希望我们此去药铺能顺利请到那位大夫。
然玉秀也不免有些担心,按理说,刘镇的大夫,刘家应该全部请了一遍才对,会不会那位大夫已经去过刘家了呢。想到这里玉秀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香草很快就将桂花糕端了进来,满眼期盼的看着玉秀,玉秀一见盘子里的桂花糕洁白如玉,食欲大增,捡起一块往嘴里一放,嗯,不错,清甜爽口,细腻化渣,桂香浓郁,真是唇齿留香呀。
玉秀穿越前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桂花糕,况且一早也没有吃饭,现在也饿了,连着放了好几块进去。香草见状大笑道:“小姐,你慢一点,呵呵,你还说失忆了,我看你一直都记得桂花糕呢,一吃起桂花糕来就没了吃相。”
玉秀只顾着吃,见香草如此说,也只是笑笑。
待玉秀吃饱后,便对香草说:“走吧,我们先去保仁堂。”
香草见玉秀急着要去保仁堂,也不收拾了,主仆二人径直关了房门便要往保仁堂去。
此时,玉秀抬眼一望,瞧见天井站在堂屋的大门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和香草,也不开口说话。
玉秀想想,天井定是要跟着去,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跟着便跟着,随即对天井说:“天井啊,我们要去前面的保仁堂开点药拿回去,你要不要一块儿去?”
天井开口到:“大少奶奶如此说来,甚好,我跟着便是。”
56、保仁堂的大夫2
玉秀带着香草,天井跟在后边,主仆三人出了大门,直奔保仁堂。一路上因有天井跟着,香草也怕说错话,就没有找玉秀闲聊,而玉秀心里也焦急着大夫的事情,本想问一下天井刘府有没有请过保仁堂的大夫,后来一想,她一个丫鬟,估计也不甚清楚,还是不问了。
三人一路上无话,好在保仁堂也近。从玉秀的新宅子出发,往左边穿过一条巷子,再上大马路,走到第一个十字岔路口便到了。
这保仁堂就在往右边的第一间铺子,铺子占了两间门面的地,玉秀走了进去,只见看病抓药的人来来往往,四个抓药的伙计都忙不过来。
左手边的问诊室里坐着一位年老的大夫正在给人看病,而病人早已排了一条小长龙,有老人,有小孩,有壮汉,有妇儒,玉秀三人走进时,刚好有一小孩正哇哇大哭着。
玉秀一进门见铺子这么大,生意如此旺,心一沉,以保仁堂的声誉,刘家不可能没有请他家的大夫去给刘俊康看病。
香草见玉秀的眉头轻蹙着,还以为让那小孩给吵着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刚巧从后堂走出来一个伙计,见玉秀三人穿着不凡,便拱礼问到:“请问少夫人是看病还是抓药?”
玉秀微微屈身还了一礼说道:“请问贵药铺有几位大夫?”
伙计先是一愣,估计没有反应过来,想着玉秀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后便笑道:“我们药铺就我们东家一位大夫。”说完用手指了一下正在问诊室看诊的老大夫。
玉秀和香草都随着伙计的手指望过去,然后又互相望望,摇摇头,两人满眼均是疑惑。香草道:“不对呀,小二哥,我前两天来请大夫的时候,是位年轻的大夫呀?”
“对!”玉秀也附和到。
“哦,你们是找他呀,他只是我们老东家的一位朋友,我记得姑娘了,”伙计看着香草说道,“那天你来请大夫,也是我接待你的。”
“嗯,对!”香草忙点头继续问到,“小二哥,那位大夫现在不在贵药铺吗?”
“嗯,他已经回去了,昨天晚上刚走。”伙计抱歉的说到。
香草一听伙计如此说,很无耐的看着玉秀,而玉秀心里也似压了千斤重担,怎么赶巧不赶早的偏偏昨天晚上就走了呢。
玉秀不死心,继续问到:“请问小二哥,那位大夫在哪家药铺行医,家住哪里?”
“哦,非常的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住哪里呢,在哪家药铺行医呢,”伙计说到。
怎么会这样,老天都不帮刘俊康?
伙计看着玉秀三人,想想又说道:“要不,请少夫人随我先到后堂坐一会儿,待老东家休息的时候,你们再向老东家打听一下,因为裴公子很少来我们药铺,所以我们也不知情。”
玉秀想想,也只有如此了。只是不知道这老东家什么时候休息,眼见着长条还排着好几十号人呢。
待玉秀三人坐定后,伙计沏了一壶茶送过来,玉秀心焦得厉害,早已口干舌燥,香草体贴的忙倒了一杯茶。
57、裴云
玉秀轻撮了一口,入口香甜,入喉清爽,玉秀喝完一杯都不知是什么茶,估计是药铺自己配制的凉茶。玉秀连着喝了三杯方解了渴,说来也奇怪,喝完茶心也不像刚才那样焦得厉害了。
玉秀顺了口气,对着香草和天井说:“你们两也坐下吧,也喝杯茶,这药铺里面的茶可以泄火,消暑。”
香草待玉秀说完,便拉开一个凳子,捡了一个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起来,到是天井有点拘束,见香草坐下了,先是一惊,然后便低着头,硬是不肯坐下来。
玉秀想着,算了吧,刘府教出来的丫鬟,所立的规矩是没有那么容易破的。
倒是香草见天井还站着,便倒了一杯茶站起来递给天井,说道:“姐姐你也一起坐下喝茶吧。”
天井接过茶,摇摇头,便喝了起来。香草也是无耐的摇摇头,见天井不肯坐下来只得作罢。
三人喝着茶,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就这样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只听得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三位贵客久等了,老夫这厢有礼了。”
玉秀一见老大夫进来了,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还礼道:“老先生客气了,我们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说话间,老大夫也来到桌前,香草早已为老大夫拉开一张椅子。老大夫微笑着点点头,坐定,端起香草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对玉秀说道:“少夫人,请讲。”
“是这样的,我们想打听一下裴公子家住何方?在哪家药铺行医?”玉秀说到。
老大夫一听此话,面露难色到:“这可不好办哪。”
玉秀一见,忙问到:“不知老先生是否有难处。”
“那倒不是。”老大夫放下茶杯,继续说到:“只是裴云裴公子是我采药途中偶遇到的忘年交。老夫也不知他家住何方,在何处行医。”
玉秀听完,心彻底凉了。
老大夫见玉秀等人甚是失望,又断续讲到:“姑娘如是有心,可以去北边秀女山一带找找,我当时也是在秀女山采药遇到的,裴公子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了得,老夫是佩服之极啊。”
“秀女山?”玉秀问到。
“嗯,对,秀女山,那里山高林密,长着许多珍贵的药材,三年前,裴公子也与老夫一样,为了采药才去秀女山的,此次裴公子来到敝人处,也是途径此处过来会会我这个友人,小住几天而已。”老大夫说到。
好,秀女山就秀女山,看来,我还要想办法去一趟秀女山找裴云才行,想到这里,玉秀一看天色也不早了,要赶紧回刘府才行呢,便起身跟老大夫告辞。
说道:“多谢老先生指点,恕小女玉秀冒昧打扰了。”
老大夫道:“敝人姓朱,少夫人能来这里,都是蓬荜增辉,何来打扰之说。”
于是,玉秀三人告别朱大夫,便回到新宅,因天色已晚急着赶回去,玉秀也没有和香草多聊一会儿,便坐着轿子回刘府了。
58、验药
紧赶慢赶,还是到了掌灯时分才回到刘府,下了轿子,玉秀正在想要不要跟着天井一块儿上婆婆那里去请安,却见浮萍迎了过来,说道:“大少奶奶,你回来啦,刚才三夫人来过了,见你还没有回来,稍话说让你明天早上去她那里,今天就不用去了。”玉秀一听大喜,正合我意,正累得慌呢,便对天井说:“天井,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早上再去拜访婆婆。”“是。”天井说完便折回香雅阁去了,玉秀见天井走了,却又想叫住她,叮嘱她在回婆婆问话的时候小心些,别该说的及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儿全说了。再想想还是算了,她是婆婆的人,自然是向着婆婆,问什么答什么喽,我这样去叮嘱反而显得我别有用心。玉秀便随着浮萍,回到倚梅院。真是不打不相识,浮萍还早早的为玉秀准备了晚餐,看来浮萍这丫头经过刘俊安的小老婆们这一闹,就认定了与玉秀结为一个帮派,也罢,我在刘府正愁一个人单枪匹马行事不方便,有个人相帮总是好的。虽然知道你心里算计着我的丈夫,想当个小老婆,然我现在的心里还没有刘俊康,待刘俊康醒了,我迟早都是要走的,也就不计较你心里的这个小九九了。玉秀端起浮萍盛好的饭,拿起筷子也不客气,便开始夹菜吃了起来。浮萍见玉秀吃得欢,也就在旁边给刘俊康滤药,只闻得那浓浓的药味入鼻,玉秀忽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玉秀心头一震,马上放下筷子,立即止住浮萍,歪着头想一下问:“浮萍,这药是哪位大夫开的?”浮萍见玉秀如此大动静,先倒是吓了一跳,后又见玉秀如此问道,倒放了心,说:“是喜御医开的方子。”喜御医开的方子,会不会有问题?玉秀心里暗想到。喜御医会不会和刘俊安穿一条裤子。早就串通好了要谋害刘俊康,好一人独占了刘府?玉秀想着想着,额头上便冒了细汗出来。忙从腰间掏了汗巾出来擦擦,想想,又将汗巾摔在桌上,从怀里掏出香草送的银簪子。对,就用这个先试试,浮萍一直盯着玉秀看,见玉秀又是出汗,又是掏汗巾,一直闹不明白她想做什么,直到玉秀拿出银簪子准备往药碗里试的时候,才明白,忙止住道:“这个我早就试过了,没有问题。”“哦?”玉秀露出疑惑的眼神看着浮萍。“我早就试过了,没有问题。且药是我是去抓的,也是我熬的,根本就没有经过他人之手。”浮萍一本正经的说着。玉秀一边听着,一边还是将银簪子放进了药碗里面,浸了几秒钟,拿出来一看,簪尖上无任何变化,更别说变成黑色或附有黑色粉末。那就排除了,人为使用毒药的可能性。玉秀也不理浮萍,径自将银簪子用汗巾擦了擦,仍收进怀里。捡起桌上的碗筷继续吃着饭。浮萍见玉秀不理自己,也就作罢,断续干着刚才没做完的事,仍小心的过滤着药汁。
59、梦境1
拿起盘子里面放着的墨绿色的碗倒了一碗药汁,再拿起墨绿色的勺子放进碗里,玉秀手里有一拉没有一拉的扒着饭粒,眼睛一直盯着浮萍看,都没有停下来过。
只听得“咚”的一声勺子碰到碗边的轻响。玉秀猛一回神,上前抓住浮萍的手,浮萍“啊”的一声便叫出声来。
玉秀放下浮萍的手,说道:“不要大惊小怪的乱叫。”
浮萍立即打住,甩甩手。玉秀拿起勺子仔细端详,只见那墨绿色像条蛇似的,穿透磁泥的每一个毛孔,互相缠绕,互相嬉戏。墨绿色里透着寒冷及阴森,玉秀似乎看到墨绿色里露出白骨森森的牙齿在吸人的血。
嗬!玉秀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松勺子又重重的落在碗里,溅起几滴黑黑的药汁。玉秀问到:“这勺子和碗哪来的?
浮萍见玉秀这样问很奇怪,这勺子和碗很怪异吗?我怎么觉得很普通啊。想归想,嘴上仍答复着,说:“这些是府里订制的。有很多碗具都是这个样式的,也是同个颜色的。”
哦,玉秀心里落下一块石头,敢情是自己心里有阴影,不喜欢黑绿色的东西,便认为它们有毒。
想想还是不行,我还要再验验。玉秀又从怀里掏出银簪子往药碗里浸了几秒钟,这回再拿起来一看,仍是什么变化都没有。
玉秀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不会有人使毒害刘俊康。刘俊康估计是真摔伤了脑子,都半年了,如果还不醒来,那可能真要成为植物人了。
玉秀不经为他担心起来,当然也为自己的前途担心起来,假如刘俊康一直就这么躺着,那我就得天天这么侍候他。也许到了,白发苍苍也不曾走出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