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这会儿的心情非常的愉悦,她回过头来见浮萍低着头一脸的愧疚样,便问道:“浮萍你怎么啦?”
“哦!我……我……”浮萍有些紧张的看着玉秀。
玉秀见浮萍这般紧张,倒是笑了起来,轻声说道:“你是不是也没有想到我会唱歌呀。呵呵~其实今天是我发挥得比较好而已,我以前都不敢在众人面前唱歌呢。呵呵~这是个小秘密,你可不要说出去哦~”
“我不会说出去的。”浮萍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
“对了,去给我打杯水来喝,我现在有点渴呢。”玉秀又对浮萍说道。
浮萍听完后便退了出去,给玉秀去打水。
这会儿,坐在玉秀旁边的刘俊康忙将头凑过来,问玉秀道:“你刚才给浮萍说的话可是真的?”
“啊?”玉秀见刘俊康的双眼露出炽热的感情,有些不习惯,脸一红,忙低下头来答道:“嗯,是的。”
刘俊康见玉秀脸红的一瞬间,更觉可爱暖心,不觉中又对玉秀更爱一分。
“大嫂,你唱歌唱得可真好听。”坐在玉秀另一侧的刘美丽将脑袋也伸了过来,凑到玉秀耳边对玉秀说着。
玉秀忙恢复神态,轻轻的摸了摸刘美丽的脑袋,说:“大嫂的歌可没有我们家三小姐的舞跳得好呢。我们家的三小姐跳起舞来就像是在花丛里飞舞的小蝴蝶呢。”
“真的吗?”刘美丽见玉秀说她是小蝴蝶,心里非常高兴。
“当然是真的啦,大嫂不会骗人的。”玉秀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嗯,那大嫂以后有时间可要经常来看我跳舞哦。”刘美丽非常诚恳的邀请玉秀。
玉秀忙点头说道:“好,我以后一定经常来。”说完两个人便轻轻的笑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刘俊康见玉秀笑得那么妩媚动人,便不由得伸出手来轻轻的握着玉秀的酥手。
玉秀勿觉得有一股触电般的酸麻感,这是什么?玉秀有些害怕,难道她真的要陷入爱情里面去了吗?
幸福有些来得太快,她怕自己无力承受。
玉秀深深的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刘俊康。
237、泽一城而栖终老,执一人之手白头
台上的云喜报出下一个节目是二夫人、三夫人还有子菡三人合演的歌舞。
二夫人轻轻的摇了摇坐在旁边发愣的子菡,提醒她,该她们一起上台表演节目了。
子菡忙回过神来,对二夫人抱歉的一笑,二夫人何偿不知道子菡心里想什么呢,她也看到了大少爷紧握玉秀的手。
二夫人摇摇头,拉上子菡就往台上走去,子菡在走过刘俊康身边的时候,似有意的深深看了一眼刘俊康。
刘俊康有些恍惚,这个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呢。难道我以前真的如玉秀所说与子菡很亲近?刘俊康忙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回事,上次在子菡那里做客,他与子菡单独下了那么久的围棋,子菡不可能不找机会对他说明的。
刘俊康在心里落下了一个深深的疑问。
三夫人抚琴,二夫人和子菡便轻轻起舞,她们舞得是那般婉转轻柔,她们的舞不似刘美丽舞得那般轻快。说刘美丽像只美丽快乐的蝴蝶,那么二夫人和子菡就是两只被放飞的风筝。她们在努力的迎合主人,在努力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玉秀心想也许这就是大人与小孩的区别吧。人长大了心里想的事情就杂了,自然表现出来的也有功利之分了。
这会儿,浮萍端了两杯茶过来,一杯递给刘俊康,一杯递给玉秀,玉秀刚想拿茶杯,一见刘俊康还握着她的手,刚巧刘俊康也看着玉秀,两人便轻轻的相视一笑,于是刘俊康便将玉秀的手松开了。
玉秀不知道,她与刘俊康这么自然温馨的相视一笑,深深的刺激了身后的浮萍。
浮萍紧咬着嘴唇,将茶放好后,便退了下来。她的眼神此刻变得坚强而倔强。
玉秀此刻正在回味着刘俊康满含温情的笑意,她无心察看浮萍的变化。她的心如十五只水桶在打水,七下八下的。
接受他,让心变得暖暖的。可又害怕,刘俊康又似刘俊安般小妾一房接一房的娶好可如何是好?
玉秀信奉的爱情是:泽一城而栖终老,执一人之手白头。
刘俊康能给她这些吗?就算刘俊康能给她,可是他家的庭环境会允许吗?
婆婆现在就在催他们赶紧造人,如果造人不成功,难免又会要求刘俊康另娶小妾。
玉秀想想都觉得害怕,她马上就冷了心,明知不可能就不要给自己一丝侥幸。
玉秀现在感觉有些闷热,端起茶杯就猛喝了一口。哇!好苦!又是苦丁茶。不知怎么玉秀对苦丁茶有了心里阴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俊安在她洞房夜那天的调戏,让她产生了拒绝的情绪。
刘俊康见玉秀被苦得吐了一下舌头,忙轻轻的说道:“慢喝一点,这个茶,上次在子菡弟妹那里不是喝过了吗?先一小口的喝,喝到后面就会感觉到有一丝的甘甜。”
玉秀听后,强打精神,对刘俊康露出一抹微笑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喝铁观音。”
刘俊康见玉秀笑了,便说:“那下次我们找个机会出门,我们去买一些铁观音放在家里吧。”
玉秀点点头,表示赞同。
238、晚宴
待三夫人、二夫人、子菡他们一曲舞下来后,老夫人便有些乏了,于是她便向大家告辞了,由琥珀将她推了回去。
三夫人和二夫人也因为刚才集中精力表演均有些乏了,见老夫人走了,也各自找了个理由告退了,刘美丽不愿意走,但拧不过二夫人,也只好不情愿的走了。
剩下的节目都是公主的随从进行一些宫庭式常规的表演,公主都有些看腻了。大夫人见公主有些乏味,便使了个眼色给云喜。让她赶紧下来,这个晚会不用再断续下去了。
重新摆台让家里的年轻人在一起喝个酒,助助兴吧。
于是云喜忙进行安排,不多一会儿,一桌酒席就摆好了,于是公主便领着众人入席。
大夫人见状忙与云喜告退,公主一想也行,他们这些做大人的在场,家里的这些小辈们都放不开呢,于是也就由着大夫人一行告退。
月桂今天晚上很开心,虽然公主坐在刘俊安的右边,但她也坐在刘俊安的左边,且刘俊安的手一晚上都不老实的好好放着,总是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游动,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月桂的心里似吃了蜜糖一般甜蜜,月桂感觉幸福就像花儿一般美好。公主看了看幸福的月桂,她未做任何表示,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这会儿倒是巴不得月桂把刘俊安缠住,她现在想单独跟玉秀说会儿话。
公主环顾四周,见大家都不说话,她便自行端起酒杯,说道:“今天大家有幸一起喝酒,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我现在出了皇宫进了你们刘家,就是你们刘家的媳妇,和在坐的各位媳妇一样,请大家不要在意我的身份,大家随意一些。不醉不罢休!”
月桂本见公主原先看了她一眼,她还以为公主会很生气,没有想到公主非但没有责怪她,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所以她马上也端起酒杯,附和道:“公主既然都说了不醉不休,来我们一起喝一杯,子菡、颦儿快点!”说完便用眼神看了看子菡和颦儿。
至于玉秀,她这会儿是没有心思去顾急的,因为她是大房,她倒是可以瞪瞪子菡和颦儿,虽说颦儿是婆婆的亲侄女,夫君的亲表妹,但是……嘿嘿……月桂知道刘俊安虽好色,但是颦儿却还是个完人,刘俊安不愿意碰她,所以瞪她决对没有问题,而子菡更是没有问题了。
子菡这会儿满腹心事,勉强扯着一抹微笑,举起酒杯,颦儿见子菡都举杯了,便忸怩的也举起酒杯来,现在就剩下刘俊康和玉秀还有刘俊安了未端起酒杯了。
刘俊安这会儿见四个老婆都举杯了,自己也就微笑着举起来,并对刘俊康和玉秀使了个眼色,说道:“大哥、大嫂请了。”
刘俊康一边傻笑着,一边给玉秀打眼色,玉秀便与刘俊康一起举起杯来。
刘俊康大叫道:“来,那我们大家都干一杯吧。”
众人见刘俊康说干杯,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都愣在那里,玉秀有些憋不住了,快笑出声来了。
这回轮到刘俊康有些尴尬了,忙呵呵傻笑着说:“碰碰杯,一口喝了。”
众人均是一笑,都举起来碰得乒乓响,一口喝光。
239、各怀心事
酒的确是个好东西,一杯酒下肚,再不亲近的人,都会变得亲近,难怪所有的生意人都喜欢在酒桌上谈合约。
往往都是一杯下肚是亲兄弟,两杯下肚是亲爹,三杯下肚穿一条裤子,四杯五杯之后,要掏心还是要掏肝?
总之这一干众人,连干三杯之后,好像众人间的隔合均没有了,公主借上厕所为由走过玉秀身边,深深的看了一眼玉秀,似有千言万语要对玉秀说明。
玉秀虽说喝了三杯酒,心里头在发热,但脑子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清醒,她也不明白为何第一次见面的人,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她,难到是她未穿越之前,这具身体的主人,真正的张玉秀以前见过公主,并与公主有些交情?但看似又不像啊。
玉秀有些纳闷了,她待公主走后,也假装醉酒,说要去吹吹风,不让浮萍跟着,要单独走一会儿。
刘俊康说什么都不让,他不放心让玉秀这样一个人去吹风呢,非要跟着一块儿去,刘俊安忙出声止住,说道:“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小弟我回来这几天,今天是第一次与你喝酒,难道酒都不让兄弟我喝个痛快吗?”
刘俊康有些为难,玉秀忙说道:“这么大一个院子,里里外外全是人,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就是去走走,很快就回来了呢,你放心吧。”说完也不待刘俊康答应便往公主离开的方向走去。
刘俊安见玉秀走了,便对她的三位夫人说:“夫人们,大嫂离开了,你们就这样对待我大哥,快去一个人给我大哥斟酒。”
刘俊康忙说:“不用了,有浮萍给我斟酒呢。”
“浮萍算什么?一个小丫鬟,去,哪位夫人去呀?颦儿?子菡?”刘俊安说完用眼神来回的在颦儿和子菡两人之间探寻。
颦儿一见刘俊安让她去给刘俊康斟酒,心里一下子就不痛快了,拉长个脸,将头扭向一边去了。
刘俊安见状,指着她说:“真不知道,娘为何喜欢你,一点都不识抬举。”
月桂见刘俊安有些生气了,忙柔声安慰道:“夫君,来吃了一口菜,犯不着为某些不识大体的人生气呢,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呢。”
刘俊安张嘴便吃了起来,也不理颦儿了,颦儿这会儿更是生气,自己抓起酒杯就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心道:姑妈呀姑妈,你可把我害了,为何一定要我嫁与表哥,还要让 我想法怀上表哥的种,你看表哥现在是如何对我就知道,你的这些要求是我无法办到的。
颦儿眼睛有些湿润,眼前蒙了一片雾霭,颦儿也不再理刘俊安了,自顾自的给自己倒酒,夹菜。
子菡借着酒,胆也有些大了,她便提着酒壶坐到玉秀刚才坐过的位置上,给刘俊康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刘俊安见子菡过去给刘俊康倒酒了,忙夸子菡道:“还是我的二夫人,懂事乖巧,今天晚上我就歇在月桂这里,明天我就去你那里,好好的对待你。”
240、子菡的纠缠
月桂一听刘俊安今晚确定会歇在她那里,兴奋不已,而且在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可千万不能将他喝醉了,不然就什么事都办不成了,于是月桂就尽量少给刘俊安倒酒,倒是变着花样哄刘俊安吃菜。
子菡原先也是一直在筹备并期盼刘俊安去她那里住一晚,好让她能受孕成功,怀上个小孩,是男是女都成呢,可这会儿见刘俊安说得那么露骨,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了,俏脸马上变得通红。
而坐在旁边本身也有些疑问的刘俊康也有点显得不太自然,子菡见刘俊康也有些不太自然,心中忽然一热,心道:难道刘俊康对以前的事有记忆了吗?
子菡忙打起精神,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杯,美目一转对刘俊康说:“大哥请了。”
说完了也不待刘俊康说话,就自行将酒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夹了一口菜吃了起来。
刘俊康见子菡都先喝酒了,自己再不喝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于是也学子菡喝了一半,将酒杯放下,用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吃起来。
子菡见状,也不顾在座的还有刘俊安,忙对刘俊康说:“康哥,你恢复记忆了吗?”
“我……”刘俊康被子菡的一句康哥吓得连筷子都有些拿不稳了。
刘俊康有些慌乱的将桌上酒杯里的酒断续一口喝完,然后偷眼看了看刘俊安,见刘俊安正抱着月桂在喝酒,月桂坐在刘俊安的怀里,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刘俊康不由得在心里感到庆幸。
他这会儿有些害怕子菡了,忙定了定神说道:“还没有呢。”
子菡不死心,继续说道:“那你为何记得你先前喝酒的习惯,总是喜欢先喝一口,再吃一口菜,第二口才会将酒喝干?”
刘俊康一见子菡说这个,忙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倒是喜欢像玉秀一样,一口就将酒喝干了,我刚才是看你那样喝,我就学一下,看这样喝酒和玉秀那样喝酒,到底哪一种喝法要好喝些罢了。”
子菡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