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刘俊康笑着说:“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呢,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说是吧,子菡弟妹。”刘俊康特意将弟妹二字说得重些。
子菡见刘俊康特意将弟妹二字说得那般重,心里忽然很失落,也很难过,她何尝又不知道刘俊康是什么意思呢,她只是不甘心罢了,她并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她是被骗的,她是被刘俊安骗了的。
她很后悔,她很想让刘俊康再给她一次机会,但是她明白,那是不可能了,她不想在刘俊康的心里再留下比较差的印象,只是好强打起精神来,对刘俊康抱歉一笑,说道:“是子菡唐突了,让大哥担心了。”说完又给刘俊康再斟了一杯酒。
刘俊康见子菡这样说,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这一幕玉秀和刘俊安都没有看见,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刘俊康便恢复了常态,与子菡彬彬有礼的喝着酒,颦儿见刘俊康与子菡在喝酒,而刘俊安与月桂又粘在一起,玉秀和公主不见踪影,只有自己在这里喝闷酒,忽然觉得自己是这般的无耐与孤独。
241、受伤的颦儿
于是她努力站起身来,对站在不远处的铃铛招招手,好在铃铛一直注视着她,见颦儿对她招手,忙快步跑上前去将颦儿扶住。
并关切的问道:“二少奶奶,你没有事吧?”
颦儿轻声说道:“没有事,快扶我回去吧。”
于是铃铛便努力的将颦儿扶住往怡红院走去。
颦儿的离开,刘俊安是知道的,但他故意不去理踩她,刘俊安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做何想法,在颦儿还是他表妹的时候,刘俊安倒是比较喜欢她,对她比较关爱,也与她嬉戏玩耍,他们之间也曾有美好的回忆。
那么现在这种僵局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应该是从他娘让他娶颦儿的时候开始的吧。
从那个时候起他便开始排斥颦儿,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在排斥娘还是在排斥颦儿,也许他是在排斥娘吧,他不喜欢他娘所做的一切,虽然名义上说是为了他好,但他从来就没有觉得那是为了他好,反而让他陷入难堪的境地。
他忽然觉得他现在的这幅模样,都是因为他娘,在他心里不觉中对他娘生出一丝恨意来。
刘俊安有些心慌,且有些憋闷,沸腾的热血在他的心里不停奔跑,充满了他的脉搏。
而月桂仍躺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挑逗他,不停的扶摸他。
刘俊安紧握着拳头,端起月桂为他倒的一杯酒,往嘴里一灌,便单手将月桂拎起来扛在肩上。
月桂有些吃惊,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刘俊安的左手就在月桂的屁股上猛拍了一巴掌,月桂吃痛,紧咬着嘴唇。
刘俊安说道:“现在还不是你叫的时候,等会儿给我叫得大声些。”
月桂虽巴不得与刘俊安进行一翻缠绵,但刘俊安在大众广庭之下,将她扛起,并说出如此露白的话语,倒让她有些难堪,不由得用双手将通红的脸蛋给蒙住了。
颦儿与铃铛还未走远,见刘俊安将月桂扛住便往客房走去,颦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颦儿现在很后悔当初听从了爹和姑妈的安排,她嫁进刘府,并未得到他们所说的东西。
她反而失去了表哥的宠爱,她现在变得如此尖酸刻薄,是她终末料及的,她不知道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可以毁了一个人。
她不知道一段畸形的爱可以将一个如花的女子变得如此苍白。
铃铛是不会理解她的,铃铛仍未长大,可颦儿已然变味,她有些羡慕铃铛了,也有些担心铃铛了,她羡慕铃铛一如从前快乐,而对于她,从前只是过眼云烟。
她担心铃铛,那是因为她怕如此单纯的铃铛会被自己那个扭曲的心给带坏了,她现在无法掌控自己那奇形怪状的心了。
颦儿流着泪站在原地,一直注视着刘俊安和月桂,一直待刘俊安将客房的门关上,颦儿无力承受那来自客房的爱抚声,才让铃铛扶着断续返回怡红院。
而正在纠缠刘俊康的子菡,对于刘俊安将月桂扛走一事,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她现在一心只想与刘俊康喝着酒,聊聊无关风月的事情。
242、这就是刘俊安的前戏?
刘俊康本来想单独找刘俊安谈谈自己的事情,可没有想到子菡弟妹却缠上他了,他现在有些不安,他见刘俊安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自己即觉得难堪,又有些羡慕。
刘俊康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他很想知道玉秀现在在干什么,于是他与子菡喝完手上倒好的一杯酒后,便无心再与子菡喝下去了,也不管子菡答不答应,放下酒杯,径直对子菡说道:“弟妹好酒量,我现在还有事,就不再陪你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喝。”
刘俊康说完便起身去寻玉秀了。
而站在不远处与浮萍话家长的碧雪一见刘俊康走了,忙走了过来,见子菡一个人拿着空酒杯在傻笑,不免担心起来说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碧雪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一般都称子菡为小姐。
子菡一见碧雪走了过来,忙回过神来,轻轻的对碧雪一笑。
碧雪见子菡还这般没心没肺的笑,就嗔怪道:“小姐,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碧雪还未说完,子菡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啦,碧雪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多说了。”
碧雪见子菡不高兴了,本想再多说一些,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子菡望了望四周,见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几个仆人在那里闲逛,子菡便起身,对碧雪说:“我们也走吧。”
碧雪便默不作声跟在子菡后面往梧桐院走去。
子菡边走边想心事,想着想着,不由得轻轻的笑出声来了,碧雪跟在后面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小姐,今天姑爷与月桂二少奶奶同房了,明天就会来咱们梧桐院,你可要好生做准备呀。”
子菡正想起她从前与刘俊康一起游玩京城的快乐时光,而碧雪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冒出来,生生灭了她的美梦。
子菡就有些生闷气来,也不理睬碧雪,便独自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
跟在后面的碧雪见子菡加快了步伐,也知道她有些生气了,只好自己暗中用力也加紧步子跟上去。
回到了梧桐院,碧雪给子菡打了水,进行简单的一翻清洗,子菡就对碧雪说有些乏了,要休息了。
碧雪只好退了出来,将门关上。
话说刘俊安将月桂扛到碧云楼的客房后,一把将月桂扔到床上,月桂还来不不及反应,刘俊安就像头饥饿的野狼扑了上来。
三下两除二就将月桂的衣服扯得个稀巴烂,月桂有些愕然的看着刘俊安,她对眼前的刘俊安很陌生。
为何短短的几个月,她的夫君就变了样?变得如此粗暴,如此野蛮。
月桂不由得用双手轻轻拦住前胸,有些局促的躺在床上。
而刘俊安根本就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月桂的衣扯掉之后,自己也迅速脱光,他见月桂用双手拦住胸前,一把就将她的双手拿开,他的动作有些粗暴。
月桂似乎被他弄疼了,轻皱了一下眉头,仍不作声。
刘俊安见月桂不作声,便低下头来,紧紧噙住她的一侧乳房,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捏着月桂的一侧乳房进行把玩。
月桂的乳房被刘俊安捏痛了,轻轻的呼出声来了。
243、甜美的缠绵只属于从前
刘俊安终于听到月桂的叫声了,也没有任何前戏,和任何更进一步的爱抚动作,马上就用他的坚硬直入而上埋进月桂的身体。
就像一个粗鲁的裁缝,不用剪刀,径直用手将一块布给撕裂。
月桂似乎听到了撕布的声音,她被刘俊安的这一动作,弄得疼的快要流眼泪了,月桂吃痛的大声叫了起来,刘俊安一听到叫声,兴奋得松了含在嘴里的乳房,并用捏乳房的那只手将月桂裸露的屁股猛拍了一巴掌。
月桂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她不要,她不要这样的缠绵。
这样的缠绵没有爱意,更没有甜蜜。
她在怀念她的洞房夜,那年刘俊安十六岁,她十五岁,喝了合欢酒,她坐在床上,心里很紧张,虽然她娘已经告诉了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可是她仍然很害怕。
而刘俊安却很老道的将她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褪去,火辣辣的看着她,看得她羞红了整个脸。
并且在心里也有些埋怨刘俊安,小小年纪,既然如此精通男女同房之事。
可是后来,当刘俊安将她全部脱光之后,竟然久久不曾下手,娇羞的月桂不由得抬起来头来望着他。
刘俊安却说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月桂听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刘俊安看,她在分辨刘俊安说的话是真是假。
刘俊安见月桂在打量他,便马上坐到床上,对月桂说:“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好美啊。”
月桂又是轻轻的娇笑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理刘俊安了。
于是刘俊安忙将自己的衣服脱光,也爬到床上去,将月桂的脸扳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月桂又是抬头见刘俊安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她的心里感到暖暖的,也对刘俊安浅浅一笑。
于是两个可爱的小人儿,便温馨的抱在了一起。
刘俊安仍然想老道的对月桂下手,可是他在上面怎么弄也无法埋入进去,他换个位置,让月桂在上面,他在下面,但他仍是没有得手。
他的心里急呀急的,月桂也被她挑逗得浑身难受,酥麻极了,却找不到贴上去的物体。
刘俊安自己也是膨胀的无法承受,他见躺在身下的月桂,俏脸越发炽热,眼神越发迷茫。
终于忍不住了,他将他的水射在了月桂的大腿根部。
月桂被他的水凉清醒了,刘俊安自己射完之后却彻底挫败了。
月桂见他那幅耷拉的神态,痴痴的笑了起来。
刘俊安便一掀被子,用背对着月桂睡了过去,嘴里说道:“你笑吧,我明天让你笑个够呢。”
月桂永远都记得这一次,月桂想着想着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刘俊安,正趴在月桂的肚皮上努力的横冲直撞。他猛一抬头,见玉秀正在走神傻笑。
忽然没有了断续做下去的兴致。
一个翻身便抽了出来,正陷入回忆中的月桂突然被惊醒了。
见刘俊安黑着脸看着她,很是惊慌。
刘俊安一把坐了起来,嘴上骂道:“没有见过缠绵走神的,真没有意思。”说完便起身穿衣服,也不管床上的月桂了。
月桂见刘俊安穿衣服了,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说实在的,这一次的缠绵太让她感怕了。
244、子菡挨打
刘俊安愤愤不平的离开了客房,径直朝外面走去, 刘俊安站在碧云楼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凉的夜风吹了过来,仍未浇灭他心头的怒火,刘俊安紧紧的握了一个拳头,只听得一片关节咂咂响的声音。
刘俊安忽然转动脚步,朝子菡的梧桐院走了过去。
远远的刘俊安就能听到梧桐院里梧桐树沙沙作响的声音,黑夜里望见那两棵大树,就似两个巨人守卫着梧桐院,守卫着他的子菡。
刘俊安的心头忽然一热,仿佛能看到两年前与子菡成亲的那会儿,子菡常倚在他身旁,为他喝歌,为他起舞,也许她的歌并没有颦儿唱得那般动听,也许她的舞并没有二夫人舞得那么绚烂,但刘俊安的心里却很满足,因为那是子菡全心全意为他而唱为他而舞,那份心意是无以类比的。
尤其是当他看到失落的刘俊康时,更是无比的雀跃,那是胜利者的骄傲。
想到这里,刘俊安便加快了步子,很快就来到了梧桐院门口,刘俊安刚想伸手敲门,想想又罢了,忙将举起来的手放了下来。
刘俊安轻轻一纵,便跳进了院子里,梧桐院里静静悄悄的。刘俊安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心爱的石桌。
火热的指尖划过冰凉的石桌,刘俊安燥热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清凉的感觉,刘俊安索性坐了下来,用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眼睛却不停的四处打量着。
自己有好几个月都没有来梧桐院了,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有些生疏了,想到这里刘俊安不免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
他此时的心里是乱成了一团麻,他不知道他自己走的这一步棋是对是错。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他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搁下了他宠爱的子菡,还有月桂。
一想到月桂,刘俊安不免对自己刚才的粗暴行为有些后悔了,他又有些心疼月桂了。
他还担心月桂是否因为他气匆匆的离开而在床上落泪。
刘俊安的心终于被这两个他牵挂的女人化成了绕指柔,他心想,明天一定要对月桂道歉,一定要送她最喜欢的宝石给她。
刘俊安想到这里,便起身来到子菡房门口,他今夜已经伤害了月桂,他不想再伤害子菡了。
刘俊安见子菡的房间还亮着灯,他本想敲门进去,可他举起来的手还未敲下去,房门却在他轻轻的碰撞下打开了,原来子菡未锁门。
刘俊安便信步走了进去,心想:这个子菡呀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粗心了,房门都不锁了,碧雪也真是的,睡觉前都不知道来检查一次,明天就将她教训一翻。
刘俊安轻轻的将房门关上,往里屋走去,刘俊安见子菡拿着一条链子,对着灯光痴痴的看着,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