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纯爱型血族 佚名 5013 字 3个月前

香气随着他的移动益发强烈,席儿双手指关节为了抵抗颤抖而紧绷到发白,但表面还算能维持冷静的出声喝止他的前进,“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倒杯热水?”

mai脚步停顿,看了她一眼。“当然没问题,要顺便帮你拿个外套或毯子什么的吗?”

听见他问的话,席儿顿时感到心情很复杂,她竟然让一个刚认识不到一星期的家伙摸清了她的住处……她对他太役防爸。

但他也真的很体贴不是吗?连日来,他儿乎快成了她的管家,吃饭时间到就主动去厨房张罗两人的食物,所以刚才请他帮忙倒水的话,她才脱口说得如此自然。

“别随便闯进我房间。”她瞪了他一眼,想藉由微温来掩饰内心的惊慌。

不妙……她的两颗虎牙正慢慢延伸。

他抗议道:“嘿,这话不对吧?”

他可是每回必先微询她的同意,才会接触屋内物品,怎么讲得他好像无赖似的?见她打算站起身,他马上扬手制止。”ok,ok,水是吧,等我一下,马上就来。“急忙转了个弯,脚步走向厨房。

看着他消失在厨房入口的身影,席儿隔着衣袖摩擦手臂,平抚体内的骚动。

舌尖在犬牙上绕了几圈,牙尖往外延伸的长度让她深感不妙。

麦又敦……他身上有股蜜般的甜甜香气。

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闻到这味道的感觉,有点像兴奋剂,这两颗显然对它有反应,但在精神方面,浸淫于那味道中的自己其实是放松的。

她从没在别人身上闻过类似香气,连日来她己渐渐习惯,明白这味道就是他特有的,专属他个人的记号。

只是偶尔香气会突然变得异常浓郁,如同刚才,那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想贴到他身上,将牙嵌进他身上任何一处,满足与婴儿需要奶嘴股相同的欲望。

不过这也可能只是她的错觉,说不定是气温降低,离她病发时间更近的警讯。

见到他手上多了只杯子,又步出厨房朝她走来,席儿做了几下深呼吸,努力将延伸的尖牙缩回。

“谢谢。”接过杯子后,她道。

“你确定自己没感冒吗?”趁她接过杯子无法有大动作的空隙,mai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她。“嗯,没发烧。”、

随着两人的贴近,那股甜蜜香气更加浓郁。席儿忍不住闭上眼,感受到再度失控的犬牙,以及忍不住深呼吸,想将自己浸淫于这甜味中的想望。

她想哀号,这种下确定、无法掌控的情形令她全身发毛。

“我从不发烧。”两人在近距离四目相交,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给他一记狠瞪,而不是去注意他t恤领口露出的颈子。“你可以直接问我。”

“很少发烧下等于不会,我从小发烧的次数也是一只手数得出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算,她的瞪视对他就起不了作用,此回亦然。他直接以双手固定住她的脸颊,确保她目光中毫无隐瞒。“会发抖代表你穿得不够暖和,虽然屋内有空调,还是该注意。”

唉,这皮肤真细。他不动声色地以指尖在她脸上多摩挲了几下。

“身体不舒服我自己会知道。”席儿扭动了下脖子,试图挣脱他。

“席儿,小心扭到脖子。”他抿嘴掩饰唇边笑意。

“我要继续工作了。”她将杯子放到一旁,把他的手从自己睑上抓下。

可下一秒他又自动贴了回去。

“麦又敦。”她警告地低唤。

“有。”他立即答,露出一抹弯弯的笑。“干么?”

“放下。”

‘席儿。“

“放、开。”忽视他撒娇的嗓音,她加重语气重申。

mai装可爱的抿住下唇,直直望进她的灰眸。

接连几日的试探结果,他知道席儿反应生疏冷淡,但对他耍赖的接受度还挺高的,那代表自己在她的认定中有某种程度上的特别,他喜欢看她拿他没辙的样子。

不过这些耍赖举止都是障眼法,他真正想做的是吻她,只是不知道吻下去后,会得到一巴掌还是一顿毒打?唉……怎么办?席儿不知道自己从他眼中看到了什么,但他的眼神炽热得使人慌乱。

“麦又敦!”鼓噪的心音迫使她不得不以更强烈的情绪来掩饰。

“有。”mai目光看向她,勾出一抹笑。“席儿,你瞪人的模样很像猫耶。”

圆滚滚的大眼生气勃勃,教人无法不心动。

瞪视的双眼眯了眯,似乎在考虑该如何回答。

啊,他差点忘了,这只猫不只有爪子,还有利牙。

“席儿,你有咬人的习惯吗?”想起自己手臂上两个尚未消失的小凹痕,他不禁低笑。

“没有。”但她藉机故意威吓道:“但你再不放开我,我可能会考虑。”

“好呀。”他答得干脆。

她扬眉,怀疑他的用意。

mai将脸朝她凑得更近,直到两人鼻子贴上。

“你—”席儿忍不住屏息。

“别咬掉我的舌头。”他低语,接着将唇覆上。

啧,早该这么做了。

温软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美好上万倍,这一刻mai确信自己置身在天堂,他双手忍不住将她环入怀中。

唇上的触厌令席儿瞪大双眼。

他在……吻她……震惊的感觉甫涌现,下一秒,一记猛烈的绞痛便袭上,她差点站不住的腿软,还好有环住自己的双臂撑着。

强烈的香味因他的贴近窜入四肢百骸,突然加剧的绞痛使她一阵晕眩,意识瞬间脱离,改由身体本能支配。

在他的主导下,她唤呼一声,双手主动采进他衣下。

“席儿”mai被她的主动吓到,双唇短暂地分开,他不确定地唤。

听见叫唤,席儿的意识倏地惊醒,她瞪大眼,一脸惊恐。

噢、老天……“席儿?”

在他的注视下,她猛烈地摇起头,不确定她到底是怎么了,但mai确定自己不会喜欢她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后悔两人刚才的举动。

想再证实两人间的美好,他再度将唇印上她。

但这回情况不同了,几乎是双唇碰上的同时,一记硬物大力碰撞的声响与抽气声便同时在屋内响起。

一只还装有热水的玻璃杯,与他的额头吻上。

☆、第五章

深褐色的药水痕点缀着一处肿块,肿块上裂开道粉红色的伤口。

拨开散落在前额的头发,mai检视着镜中自己的模样。

嗯,没被咬掉舌头或嘴唇少掉半块皮肉,只是额头被玻璃杯砸出一个洞。

“还好。”不严重。

无所谓地扯扯唇角,他找了条橡皮筋将自己的刘海绑戍一支冲天炮,简单梳洗完毕后,步出浴室瞧了眼时钟,确认到了该是席儿睡醒的时间,抓起钥匙直接朝目的地前进。

站在除了装演工人外,应该只出现过自己指纹的门铃前,如同第一次与它亲密接触的情况,他和那颗小纽扣战了老半天,屋主却迟迟未出现。

“哦,拜托……”千万别给他搞谢谢再连络这招,他第一次追女人,总该给新手一点补偿的机会吧?昨晚真的有点莫名其妙,在席儿将手探进他衣内时,他真的以为两人就要煮成熟饭了,没想到想确认一下,情况竟急转直下。

腰上的触感是他的错觉吗?不可能呀,那确实是手指的触感,但她之后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他的幻觉?虽然没歇斯底里地拍打起门,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妙的绝望在mai心中不断扩大。

昨晚头上被敲出一个洞后就被赶出来,别说告白,一连发出个声音都不行,他真不禁要怀疑,他是不是太想吻她而产生幻觉,然而她总该给他机会解释吧?若就这么变成拒绝往来户也太凄惨了。

铃声如催魂曲般在耳边嗡嗡作响,席儿在门的那端呆站许久,脑筋一片空白,明知道门外那人的存在,但手就是迟迟不敢扭开门锁。

托他的福,自己一早未眠,好不容易才刚睡着就又被铃声吵醒。

全身因屋外的人而剧烈颤抖,她太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快病发了。

现在理智随时可能弃自己而去,她应该躲在房内,干脆一点的将门铃弄坏。

但她得向他道歉,昨晚一时慌张,自己竞拿起手边的杯子就往他头上砸,不仅如此,她还不顾他额头冒着血,立即将人扫出门外。

毕竟血液会害自己失控的速度更快,当下的她别无他法。

好吧……就这么做。

开门,跟他道歉,之后向他说自己得出远门一趟,请他暂时别出现。

在心中排练好该说的话后,她连做几下深呼吸,平息体内的颤抖与骚动,才鼓起勇气开了门。

“嗨。”预料中的笑脸映大眼帘。

“你—”声音突然梗住,她明显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

mai头一回发现,原来金属弹撞的喀答声是如此接近天籁。

“还好,我真怕你不来开门。”门缝一开,他第一时间将手卡住门框边,反应迅速地挤进门内,就伯门又当着自己的面前甩上。

席儿因他的逼近而不得不退后几步,慢了几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故意的吗?”

“什么?”mai愣了下,颐着她的眼神,,发现她在看自己的冲天炮发型。“大概吧,用来分散敌人注意力。”摸摸顶上的毽子毛,他耸耸肩,不在意继续顶着这好笑的发型。

“关于这个,我很抱歉一”

“没关系,我只希望你别再把我赶出去。”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鞋子一脱就往屋内走。

先进到里面比较重要,离门口太近,他怕自己又被她的蛮力推出去。

mai真的很佩服她,席儿的运动神经和蛮力都不是盖的,她的外表明明虚弱得像常常进出医院的模样啊。

席儿慢半拍地追在他之后,回到客厅。

噢!天呀,流程不该是这样子,他们应该在门口讲清楚后就分道扬镰!“你—,,

“哇唔,真高兴我的笔记本和吉他都还在。”见到自己的物品如昨晚一般的躺在原地,mai开心的欢呼了声。

“麦又敦!”

“在!”他学她激动的语气回应。

,啊—席儿想尖叫。现在不是和他玩的时候,她的撩牙随时可能出来!“出去!”

“不要。”他瞬间换上受了委屈般的表情。

她别开脸,没办法对上他指责的目光,那会让自己想投降。

“席儿……”见她闪躲的举动,mai幽幽低唤。

“我身体不舒服,想好好休息。”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只想安静在家休息。”她闪避着他的视线。

他不勉强她这点,但还是坚持的道:“我想待在这里。”

此刻他真的有些受伤,虽然他认为两人之间并非只有自己一头热,席儿反应冷归冷,应该对他也有某种程度上的好感,但感情还是当事人说了才算数,若她说她讨厌他,那绝对会带给他相当大的打击。

“我真的不舒服。”席儿不得不正眼看向他。“这是……宿疾,我不是要躲你,但短时间内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在家,安静地休息几天。”

她的视线没半丝虚假,mai难得整起眉,担忧的问:“什么病?你看过医生了吗?”

“精神疾病。”她回道。“我讨厌冬天,冬天第一波强烈冷气团报到时,我会焦躁、不舒服、容易激动,甚至会出现攻击倾向。”她试图将自己的情况以病态的方式解释,希望他被吓到,离她远一点。

“这也是那原因造成的吗?”他眼球往额上的伤口处膘。

“对。”

“呼……那还好。”他放松的吁了口气,还好她不是因为讨厌他才扁他。

还好?“这绝对不好!”

“席儿,放轻松点,要不要喝茶?”知道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后,他恢复了自在的态度,装乖地陪笑。

他恢复了自在的态度,装乖地陪笑。“你疯了吗?我叫你出去!现在的状况一点都不好!也不适合喝茶!”席儿一脸的不可思议。

“大概吧。”他耸肩,不太在意。

“麦又敦!”

“宝贝,你今天叫我名字的次数已经破纪录了。”他笑。

眼前的情况着实荒谬,席儿觉得自己像身处在异次元,眼前这家伙一定是外星人,否则自己怎么会听不懂他的话?mai看得出她的想法。说实话,他真的不在意她抓狂或海扁他,比起她讨厌他,这实在不算什么,况且他有绝对的把握能应付她不稳定的脾气,只要自己想要,他不介意拿自己的热睑去贴冰块,他的看家本领可不只那几招。

走到呆愣的人儿面前,他将自己往她身上挂。

“席儿,我很喜欢你。”他额头抵着她,缓声道:“嗯……不是工作上的喜欢,而是异性间的喜欢,如果你愿意的话,让我当你的男友好吗?”担心太认真的语调会令她不太稳定的情绪变得更加尖锐,他故意将后半段的问句说得有些滑稽。

“嗯……我优点不多,死皮赖睑刚好是最强的一项。你情绪不稳想打我骂我,我都不介意,但请容许我逃跑,我有合约的问题,身上某些地方不能有伤。此外有什么间题,你都可以提出来和我商量,我不敢保证自己是百分百的好情人,不过我会尽可能的让你开心,好吗?”

若刚才是傻,现在的席儿则是被惊骇住了。

在他吻上自己之后,她有想过他对自己可能有好感,然而听本人直接告白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