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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飞天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踢着阿郎道。

月儿见状,赶忙去拦,她本想护住阿郎,却也被老幺么踹倒在地。

“啊……”她一声尖叫。

王子一阵心悸,他在痛苦着,他在心疼着月儿,但他又很恨她,恨她跟另一个男人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该怎么办?

王子来到他们跟前,他猛地撂起阿郎的衣角道:“是不是你勾引的月儿,是不是?快说。”

“一切都是我的错,跟阿郎无关,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月儿哀求着王子。

王子瞪着月儿,两眼放出凶光,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用脚踹向阿郎。

“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住手好吗?”月儿拉住王子的紫袍,哀求着。

弄到这步田地,她还有心思护着他,这让伊贝尔王子怒不可遏。

“给我把他们关起来!”王子发疯似的怒吼着。

老幺么本想说,干嘛不来个痛快的,解决了他们不就行了吗,但他见王子如此火大就没敢说出来。

月儿跟阿郎被关进了牢房里。

月儿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是自己害得阿郎受牵连,是自己让王子大发雷霆,或许自己不该那样做,她该如何是好?王子的心思真难揣测啊!月儿叹息道。

第二天,雪儿迟迟不见月儿踪影就欲去找她,终于在几个闲来八卦的人那听说了月儿和阿郎被抓的消息。

她该怎么办呢?

她思来想去着。

哦,对了,找安居尔帮忙,他能跟王子说上话,或许他会有办法。再说此番来龟兹也是为找他而来,现在月儿被关,只有她自己去找他了,可茫茫人海,到哪儿去找啊?

雪儿突然想起月儿曾说过的都护府,或许在哪儿能找到他吧,雪儿心想着。

可是该怎么去那儿呢?

雪儿思索着,在院子里踱来踱去。

这时忽听院门外叽叽喳喳有噪杂声,雪儿跑过去问了个究竟。

原来都护府的李暮李大人要来拜谒王子殿下。

雪儿闻听,计上心来。

雪儿她用随身的玉饰打点了管事的司仪,作为舞女成功进入王子摆设的欢迎席宴上。

雪儿早就决定好了,她要跳一支出水芙蓉六月探雪舞,如果能博得李大人的喜爱,或许有幸能出入都护府,如若不行,再想它法。

王子他们在上面举杯交盏,雪儿她们在台下舞动着。

一段高亢的节奏之后,接着响起了舒缓的乐曲。波光粼粼,片片荷叶浮动其上,雪儿雪白的双袖合举过头顶,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就这样自水中缓缓而出,随风洒落额头晶莹的玉珠,接着裙裾、双袖依次展开。飘柔的长发如刚吐露的花蕊一般,雪儿缓缓将半遮于脸的袖角移开,活脱脱一个花仙子亭亭玉立于碧波绿叶之间。

台上台下个个叫好着。

宴罢。

李暮站起身来,向王子拱拱手道:“龟兹歌舞果然名不虚传,此番一见,让李某大开眼界,本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人有话但讲无妨。”王子答道。

“我想借几名舞女到长安去交流。”李暮顿了顿又说,“长安贵妇深闺皆拜闻西域歌舞已久,而西域歌舞又当属龟兹,王子曾往长安交流学习过,也知大唐向来礼尚往来,你我两国欲增进彼此的感情,文化交流也至关重要啊。”

“好吧,就依李大人所言,李大人尽管挑选去吧。”王子说道。

李暮就召集来所有舞女,挨个挑选着。

王子扶扶额头,这几日心事惶惶,夜不能寐,他憔悴了不少。

“恕本人失礼,就先失陪了。”王子见李暮慢条斯理地挑来挑去忍不住起座离席即去。

那女子像在哪儿见过,王子边走边想。

忽然脑间一闪,那女子不正是那天跟月儿一起跳舞的人吗?她们像是很要好的样子,王子心想着。

那她要是被挑选走了,月儿不是很伤心吗?

咳!我在想什么啊?月儿她,她让我如此伤心,我干嘛老是为她着想呀,再说那批舞女早晚还是得回来的,王子如是想着。

第十四章 雪儿身陷险境

更新时间2012-6-20 19:05:28 字数:3306

这天,王子终于肯来见月儿了。

他走进牢房。

月儿正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

王子站在牢门外。

月儿抬起头来。

“哦,王子。”月儿站起身来。

“叫我伊贝尔!你就那么不愿意叫我伊贝尔吗?”王子抓着铁栏说着,“在你心目中,我就真的比不上一个画匠吗?”

“为了他,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我。”王子继续说着,“你帮我治国就纯粹只是为了还我曾经救过你一命的人情吗?”

“我……”月儿不知该如何向他说,她本想说出实情,她可以说是老幺么绑走的她,但她又觉得老幺么这人虽很毒辣,但也是一心为国,对王子又忠心耿耿,她不想扯到他而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君臣关系。再说即使不被老幺么绑走,她当时也确实决定好自己要走的。

“跟你一起选进宫的雪儿姑娘是你的好朋友吧。”王子想起这事来,他觉得还是早点告诉她为好。

“她,她怎么了?”月儿看出点端倪来。

“她被选中要去长安了。”王子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是谁要带她去?”月儿很是担心,她心里想着,这次来帮雪儿找寻心上人,人没找到,雪儿倒先跑去长安了。

“几个时辰前,是唐使李暮选出来带走的。”王子如实说道。

“李暮,是他!”月儿一听,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怎么了?你认识他。”王子望向她,一身脏兮兮的囚衣,头发凌乱,王子心中一阵阵酸楚着。

“我觉得他不像是好人。”月儿说着,神情惶惶然。

“怎么办,该怎么办呢?”,她自言自语着。

“你还记得关我的地方吧?”月儿问向王子。

“记得啊,我们还一起去过那儿的啊。”王子不知道月儿为何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他疑惑着。

“那你知不知道,那日关我山中的人是谁啊?”月儿又问道。

“这个不知道,当时抓到的那几个人也都说不出主谋到底是谁来。”王子忽然一震,“莫非你想说主谋就是李暮?”

月儿点点头称是。

王子摇摇头,他不相信着。

“那天唐使来时,我见了他也大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他!可是当时抓我的人的的确确是他没错。”月儿坚定地说道。

她顿了顿又说:“王子就没有查查他的身份底细什么的?”

“这倒没有去查,因为那天你不辞而别,我心情郁闷,没顾得上管其他的。”王子用食指托捏着下巴,细细地思量着,“这么说来,你是怀疑他有什么阴谋吗?”

“嗯,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不正大光明的出现反而在别人的后山搞鬼,在你刚把他的老巢端了不久,他就以唐使的身份出现,这也太巧了吧。”月儿说着,“简直就如同是计划好的一般。”

“你是说他的老巢被端是在他的计划中的吗?”王子不解道。

“可能吧,这只是我的推测。”月儿一怔,“要果真是这样,那雪儿就危险了,对手可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啊。”

“放我出去吧,我保证我会回来的,再说阿郎还被你关着呢。我查明真相后也会告诉你的,你也很想知道真相的吧。”月儿似是恳求又带胁迫刁难地说道。

“月儿!”王子有点恼怒地喊了她一声。

月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先犯了错,王子还在生着气呢。

“对不起!”月儿低下头道着歉。

“好吧,我放你走。”王子思量片刻道。

真拿她没办法,让别人生了那么大的气,自己竟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她可真是的……,咳!王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样去很危险,你真的决定要去吗?我可以派其他人去调查的……”

“不用别人插手,我能行。再说认识李暮又同时认识雪儿的也只有我了。”月儿打断王子的话道,她知道王子是为她着想,但雪儿可能有危险,她顾不了其他的了。

“好吧,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的。”王子只得从她了。

月儿被放了出来。

王子把一切安排妥当。

在王子的帮助下,月儿成功地赶上了被选中带出宫的舞女队伍,她悄悄地混了进去。

月儿随着队伍前进着,四处搜索着,但却一直找不到雪儿的踪影,雪儿不是被选来了吗,月儿边找边嘀咕着。

“你醒了。”一个声音传来。

雪儿睁开眼睛,惶惑地看着身边。

“这是在哪儿?”雪儿问道。

“这是温宿国。”一个手执五彩扇的俊俏公子站在雪儿面前。

雪儿定睛一看,啊,这不是唐使李暮吗,他怎么这身打扮?

“李暮大人,我们不是要去长安吗?怎么到了温宿国了。”雪儿抬身问向那人。

“去长安?哈哈哈,那是骗伊贝尔王子的话,你们还真信了。哈哈哈……”那人张狂地大笑着,“我也不是什么李暮大人,我是温宿国的王子温布尔。”

那人说着,从脸上撕下一张假面皮来。

雪儿一愣。

这人跟安居尔出奇地相像。

“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雪儿纳闷道。

“不明白吗?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温布尔讲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雪儿惶恐地问道。

“这很简单啊,我一直都认识你的啊。”温布尔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他侧过身子,将手搭在了雪儿肩上。

雪儿使劲甩甩肩。

“把手拿开!”

雪儿呵斥着那人。

“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在我手上吗?”那人抓起雪儿柔荑般的手道。

“这都怪你太依赖我了。”那人嘿嘿一笑,那笑里透着得意和狂妄。

雪儿使劲抽出手,正想一巴掌拍他脸上。

这时走进一人。

雪儿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你……”雪儿嘴角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是的,没错,你太依赖我们了,被我们掌控摆布了一切。”来人不加掩讳地说。

“安居尔,没叫你进来,你怎么跑进来了,出去!”那位执扇的公子怒斥着来人。

安居尔望望雪儿,面无表情地走了。

雪儿伤心极了,千里迢迢来找寻的心上人竟是如此的无情!

“我明白了,一直以来,你都派安居尔帮我,其实是为了在获得我们的信任的同时掌控我们的行踪对吧。”雪儿对面前的人说道。

“不错,是这样,看来你确实是很聪明伶俐的啊。”那人色咪咪地望着雪儿道。

雪儿情绪激动,眼泪唰唰地流着,伤心,懊恼,委屈,都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她弯下身子,捂住脸庞,悲戚地不能自已。

“好啦好啦,不就是请你来做做客吗?至于哭成这样子吗?”温布尔笑着安慰道。

雪儿此时的心情五味杂陈,欺骗,屈辱,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她悲痛欲绝。

“你把我骗来到底要干什么,不至于是做客这么简单吧。”雪儿缓过神来,定了定心情说道。

“嘿嘿,真是瞒不过你啊,我请你来是有个目的的。”温布尔停了停又说道,“我想与彼国通婚,娶你为妻。”

“什么?”雪儿大睁着眼愤怒地吼道。

“这也不能怪我,一年前,我们带着丰厚的礼品去你们国家参加交际活动时,我们国的使者诚心诚意地向你国提婚,但却被拒绝了,他们竟拿了个什么有前世之约的理由来搪塞我们,打那以后我们发誓要洗却这一蒙受的屈辱。”温布尔发狠似的说着,而后将手里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我带着我手下的左右都尉多次潜入你国,获得了很多情报,掌握了很多信息,并得到了你们的信赖。”温布尔继续说着,“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见到了你的妹妹如月公主,我们本来想把她带来的,但她不知怎么就逃跑了,后来我们就屡次给你发送消息,告知你如月公主的下落……”

“这么说来,当时还真是亏了你们的消息及时才救了如月啦,但你们又同时告知了突厥毗伽可汗默棘连不是吗?”雪儿半带讽刺地说道。

“咦,有这等事,这个我可不清楚,兴许是别人干的吧。”温布尔不承认道。

“你的动机行踪月儿早就摸透了!”雪儿想诈他一诈。

“噢,原来那女孩有那么厉害啊!”温布尔半称赞着半不相信地说道。

“你为了联姻,抓我们来不就行了,至于去假冒什么唐使吗?”雪儿不解地问道。

“我们联姻为的什么啊,就是要一起对抗龟兹。”温布尔继续讲着。

“自从龟兹兼并了我们后,我们要不断地上交钱粮,他们龟兹够强大够富裕的了,又地处在丝路要道上,可谓呼风唤雨了,可他们还不知足,搜刮着我们温宿。现在又听说他们要与宁远国联姻,而且已与大唐结交,他们强强联手,以后我们哪有出头之路啊。”温布尔半似哭诉地讲着。

“为了这个,我假冒唐使潜入龟兹想获得点有用的情报,并暗中插手破坏你们两国的联姻计划,这都是为了我们的臣民啊,为了我们的臣民不再承受过多的强征暴敛,我情愿做点牺牲,难道这也有错吗……”温布尔继续说着。

温布尔天花乱坠地说了一通就走出了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