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尔正守在外面,见温布尔出来便说道:“你可真是口舌如簧啊,什么坏事经你口一说都能乾坤颠倒变成英雄之举,竟还拿什么爱惜臣民的话来收买她的心,你可真是奸诈至极啊!”
“什么话啊?你懂什么啊?我只是现在还没准备好把一切都告诉她而已。”温布尔说道却呵呵地笑着,他显然将安居尔贬斥他的话当成是对他的称赞了。
第十五章 摄魂之香
更新时间2012-6-21 21:26:54 字数:2391
林子中总有两个人在练武。
一人吹出笛音,声响击碎了树叶,击断了枝蔓,随着声音落定,林间旋起万片飞舞的细叶,顷刻间又忽如狂风乍停,叶片停悬在空中。另一人则挥手执扇,五彩扇面半掩,瞬息间开合,如丝的银线从摊平的扇齿间射出,眨眼间将飞舞着的细叶击穿,每片细叶像定了形似的,在空中停滞了许久。
随着扇面轻合,细叶也如同被释放了一般,簌然落下。
“好一手含沙射影之术!”一人称赞道。
“你的七星散珠也很棒啊,仅凭吹出的长笛气旋就能将细枝蔓叶瞬息打落树下。”另一人也紧接说道。
“还是你的含沙射影术技高一筹,将我击落的细叶个个击破了。”此前一人又道。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此二人中,七星散珠打落细叶的就是安居尔,而另一人就是温布尔了。
雪儿待这儿几日,神情有点错乱。
她总是感觉面前有两个安居尔。
终于一日,当温布尔再度进入室内时,她问了出来。
“没错,这跟你有关系吗?”温布尔先答后问道。
雪儿低头不语,脸上却掩不住绯红。
“噢,我明白了!”温布尔哈哈大笑起来。
“难不成你喜欢上安居尔了?”
“啊,哪……哪儿的话。”雪儿支吾其词。
“哈哈哈……是就是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情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吗。”温布尔说到这顿了顿,“不过这也得是男女之间啊!”
“什么意思?”雪儿不解地问道。
“安居尔是我妹妹,她是个女人啊,哈哈哈……女人竟也有迷上女人的时候啊!哈哈哈……”温布尔嘲笑着。
什么?不可能!雪儿有点不相信她的耳朵。
温布尔看了看迷惑的雪儿。
“还不明白吗?我温布尔跟安居尔是龙凤胎兄妹,但在我们这里跟你们宁远国大不一样,你们宁远国女人地位最高,而在我们这里是男人地位最高,所以安居尔向来以男相示人,她是女扮男装啊。明白了吗?”温布尔解惑释疑道。
“那背后帮我们的人是谁?”雪儿还是一脸迷惑。
“做决定的是我,而真正行事的是安居尔,在我们这儿女人只有听命令的份!”温布尔不加掩饰道。
“那你是喜欢我这个做决定的男人呢,还是喜欢那个奉命行事的女人呢?哈哈哈…...”温布尔又在大笑着,他觉得雪儿分不清他们很是好笑。
接着温布尔端过来一个杯子缓缓地倒着酒。
清香甜纯的气息迎面扑来,是雪儿最喜欢的葡萄酒——长相思的香味,雪儿不禁倒咽着口水。
而当雪儿抬头瞧向温布尔手中时,她惊呆了。
温布尔的手中是一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竟与雪儿最喜欢的东西一模一样。
“那,那个……”雪儿指指温布尔手中的杯子。
温布尔将杯子递到雪儿跟前。
“喝吧,是我最喜欢的葡萄酒,或许你会喜欢。”温布尔说道。
见雪儿傻愣地看着杯子,温布尔又道:“噢,这杯子是我最喜欢的东西,闪闪发光,每当琼浆注入,这杯子就像黑色夜空中的明月,将无限光芒撒进美酒汇聚的池潭里。我喜欢这种意境!”温布尔又道。
温布尔再次将酒杯递到雪儿近前。
“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这样的意境!这杯子就送给你了。”温布尔很慷慨道。
雪儿颤巍巍地接过酒杯,她思绪乱糟糟的。
“听说大宛人有个风俗,女人待嫁前会去男家试婚,我虽不是很苟同此风俗,但我很乐意被你一试啊。嘿嘿嘿……”温布尔半开玩笑着,侧过脸坏坏得笑道。
“近日收到一种奇异的香料丸,你也来闻闻看。”说着温布尔将手中一物递于雪儿面前。
雪儿在温布尔进来后就一直觉得有股香味,原来是这种东西啊。
一股浓烈的香味直冲她的心脾。
她把头一别,抵拒地说道:“把它拿开!”
她开始头晕脑涨。
迷糊中胸膛中一阵激荡,一股难以遏制的情愫萌生。
她望着温布尔的眼神开始不能自已。
有种难耐的欲望使她如同在火中烧。
她的胸脯开始起伏,胸口好像压上了千斤重担,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温布尔看似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也纳闷自己到底怎么了,他望向手中的奇香之物,莫不是此物在作怪。
温布尔使劲将它甩了出去。
但为时已晚。
他们都吸入了太多的香气。
两人的眼中都燃起了欲火。
温布尔宽阔的臂膀靠了过来。
他无比温柔地嗅着她的身体,像一头雄狮一样将她按倒在地。
他开始抚摸她如波的长发。
接着他开始吻向她的唇,吻过面颊,吻向耳际。
他开始用嘴唇润物细无声地点触着她的身体。
雪儿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她像被他的温柔俘获了一般。
她也开始附和着。
她瘫软在他怀里。
是的,自古美女爱英雄,当雪儿面对着这强悍的体魄时,她的心开始动摇了,久未萌发的情感瞬间爆发。
她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温柔地吻上她的身子,他欲征服天下的一切,现在他先要把她征服。
这个男人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吻着雪儿的脸。
吻过额头,吻过面颊,吻过嫩嫩的俏鼻,吻过樱桃般火热的唇。
他继续向下吻着雪儿的脖颈……
雪儿开始不自主地任由他摆布,她开始迷上他的柔情。
温布尔一把抱起脸上早已绯红一片的雪儿,将她抛到了床上。
他又一次压在了她的身上。
雪儿望向他的眼睛,那眼睛早已褪去了犀利的霸气,代之而来的是一双充满欲火的迷离的眼。
他慢慢地拉开雪儿腰际的丝带,衣衫缓缓褪去。
随着层层剥落的衣服,里面吹弹可破嫩如雪的肌肤已若隐若现。
渐渐地,渐渐地……
雪儿不知不觉中整个身子已坦露无遗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开始吮着她的乳峰,双手摸遍她光洁如玉的身子……
雪儿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脖颈。
她开始不自主地发出低吟声。
呵……呵……,她大口喘着气。
口中吐出如丝的幽兰气息,一阵一阵……
温布尔的双手不断地在雪儿身上探游着。
他吻着她,抚摸着她,就像久渴的鱼儿不断地吸吮着她。
他已被她完美的身子吸引住了,这个强悍的男人现在已被她的美彻底征服了。
雪儿睁开眼,伸手抚向他的胸前。
好宽阔,好结实的胸膛啊。
那完美的轮廓像连绵起伏的群山,那宽阔的胸膛有着包容万物的气魄,那结实的臂膀犹如铜打铁铸一般……
他们此刻已如同干柴烈火一般。
两个人的身子在厮磨着,他们在尽情享受着这天地交合的乐趣。
“啊……”雪儿终于吐露久含的一缕气息。
温布尔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瘫倒在雪儿身上。
两个人相拥而栖。
第十六章 异国探寻失踪之人
更新时间2012-6-22 18:13:03 字数:2483
月儿越找越觉得不对劲,正六神无主之际,却发现去往长安的路反了,去长安应该往东行,但自出了宫城他们却一直在往西行。
月儿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要招呼众人回去呢,还是要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呢?月儿思索着。
若要说回去,就得给众人一个有强烈说服力的理由,单说方向反了,众人会说可能在绕远路,还会惊动到守卫等其他人,极易打草惊蛇,不妥。
若要一直往前走,前面可是凶多吉少啊,要么半路被截杀,要么到达后被扣留,到那时想回可就难了啊。
月儿想着,唯有一个办法了。
她对身旁的领队说道:“走了这么久,走得太累了,还是歇歇再走吧。”
月儿故作脚疼谎称自己走不动了。
领队果然叫停了队伍。
月儿小声对身旁保护她的人讲道:“溜出去报告王子。”
她心里想着,尽量在路上拖延时间,叫王子来想办法吧。
真是上天帮忙,天气骤变,大风过后,乌云遮黑了天空。
一场大雨夹杂着些许的冰雹下了起来,下得昏天昏地。
队伍停下来了,众人找了避雨的地方躲了起来。
月儿默默地祈祷着,再多下点,下得再大点。只要雨大了,队伍就会停下来,路面多日泥泞,行进速度肯定就慢下来了,月儿这样心想着。
大雨连下了几个时辰最后终于停了,道路果真变得泥泞不堪,队伍行进速度放慢了很多。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王子的人赶到了。
“既然是往西行就肯定不是去长安了。”王子竟然亲自跑来了,他大喝道:“众人全部撤回。”
王子下完命令,在人群中搜索着月儿。
竟然没有!
月儿她去哪儿了,难道她自己跑去了不成?王子心想着。
“这个臭丫头,心里只想着别人,就不想想自己的处境吗?”王子口里咕哝着,策马扬鞭往前追去。
月儿在雨停之后,迈着艰难的步子继续跋涉在泥泞的路上。
队伍已越离越远,月儿想起雪儿,就阵阵不安,便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雪儿她太单纯了,李暮那人又太阴险了,月儿害怕雪儿会吃亏。
渐渐地到了一座城池,城中虽不及龟兹繁荣,却也很规整有序,商旅富贾同样不少,各种生意都兴隆得很。
月儿来到城里,四处打听着。
“没人见过雪儿。”月儿问过多人后,很失望地自言自语道。
“咦!”月儿一手抱拳砸向另一只手,“有办法了!可以问问有没有见过李暮、安居尔的人,毕竟他们是两个人目标大点容易找啊。”
月儿向路人描述着他们几人的体态相貌等,希望能有哪怕一人提供点线索给她。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都没有见过,难道他们会飞不成,亦或是他们没来过这个城池?不管怎样,既然来了,总得在这里找找吧,万一雪儿真的在这儿呢,月儿心想着。
怎么办呢?月儿细细思量着。
忽然看到身上穿的衣服,月儿一拍巴掌,计上心来。
既然找不到他们,就让他们来找我吧,她要吸引他们的目光,月儿在心里计划着。
城市街道中央一座高台,月儿费力得爬了上去。
月儿轻踏着脚步,扭动着腰肢,开始在上面跳起舞来。
这一身舞衣可真帮了大忙了,月儿心想着。
她时而昂首捧月,时而低头赏花,时而回裙转袖,时而举步迈奔。裙衫摆动如浮云飘动,衣带袅袅如长蛇曼舞。柔情时如似水,矫健时显劲力。如嫦娥欲奔月,似西湖未沉美。如白璧洁无暇,似瑰宝而奇异。碧发飞旋,纤手绕腕。就如同天女下凡一般。
众人看罢,无不惊叹。
月儿边跳边在人群中巡视着,她希望能看见她要找的东西,抑或许他们会找上她来。
整整跳了一下午,跳得筋疲力尽方作罢。
月儿跳下台来。
却见人群中站有一人。
“伊贝尔!”月儿喜出望外叫出声来。
原来伊贝尔王子带着几名随从一路跟来,追到城内,竟发现月儿在高台上跳舞,不忍打搅,便站在台下欣赏起来。
“跳得好极了,但却不如那日的飞天舞,今日一舞缺少了几分的神韵,或许是你夹带着太多复杂感情的缘故吧。”王子见月儿跑到近前,不禁感慨道。
“你是说那天的舞女选举你也在场?”月儿睁大眼睛问道。
王子点点头不作声,事情明摆着是这样啦,难不成王子有千里眼啊。
“那你这次就只光顾着看舞,就没做点别的事。”月儿显然带着责备的语气。
“那怎么行啊,我见你虽在台上跳着,心却不在舞上,眼睛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的,我就明白了。”王子略带得意地讲着,“我们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我已叫随从跟上去了,不久就会传来消息的。”
月儿望望王子,略显欣慰,王子这回倒勤快能干,莫不是想尽快得知事实真相?月儿寻思着。
跟出去的人总算都回来了。
月儿一一了解着,又一一排查掉。
正欲失望时,最后一个人提到了绿衣人。
月儿大喜过望。
听跟去的那人讲,那绿衣人进了一个大院。
月儿计划着明日一早去探探那个大院。
这天,月儿化装成一看风水的巫士,在那大院门外踱来踱去,王子安排其他人装成小贩、乞丐等蹲在月儿旁边不远处以保护她。
终于那院子的大门一开,走出来一老汉。
月儿迎向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