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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飞天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他。

月儿会意便将纸笔递于了他。

无言用颤抖的手费力地在纸上写着:

吾已中剧毒,命不久矣。

月儿一看,大惊。

“怎么会,不会是这样的!”月儿摇摇头不愿相信。

无言继续在纸上写道:

西夜公主惯施毒,犹善施慢毒。

月儿一看,难道说无言中了慢毒病伤之况才一日重于一日的吗?

雪儿一听也惊了,几日未去看温布尔,难道说他也中了慢毒?

“月儿,我先出去了。”雪儿向月儿打声招呼便出了门。

雪儿踱步走着,心绪不宁。

她有种难受想哭的感觉,她虽觉得温布尔可恶,但她心里却老惦记着他。

想着想着,她晃晃头,又用手捶捶脑门。

“我在想什么啊,他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是个衣冠禽兽,他死了更好,省得我心烦。”雪儿嘟哝着。

嘴上虽如此讲,说到“死”,她心里又有点莫名的感伤。

她在漫无目的地踱着步,竟不知不觉来到了温布尔的疗养居处。

算啦,先不计较这些了,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他吧,毕竟人家是为保护她而受伤的,他要真死了,她不仅欠他的救命之恩,还得欠他一命啦。雪儿心想着便踏进了门去。

温布尔正直挺挺躺着,见她走进,竟动也未动。

难道他也中了慢毒已经没法动身了吗?雪儿心一纠结。

雪儿轻轻坐于他床榻前。

“你好了吗?快醒醒!”雪儿推推他。

温布尔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说他已经中毒太深或是已经死了!

第三十九章 无言惨死

更新时间2012-7-18 10:59:56 字数:2829

雪儿颤抖着手伸过去想试试温布尔还有没有鼻息。

“啊!”温布尔大吼一声,上身直挺挺立了起来,活像一个僵尸。

雪儿受到惊吓也“啊”地一声一跃跳到地上。

“你,你……”雪儿哆嗦着嘴角,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我怎么了?难道以为我死了啦,吓我一跳,人家正睡得香呢。”温布尔不依不饶道,其实他哪里在睡觉,雪儿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想开个玩笑罢了。

“你这种人要真死了,我可真就上高香了。”雪儿缓过神来很气愤地说道。

温布尔刚想斗嘴,一抬头却见雪儿眼里噙着泪。

“怎么了,我又没死,不是要上高香盼我死吗,这会儿又哭什么啊!”温布尔见状忙安慰道,安慰归安慰,却仍忘不了再驳一句。

“谁哭了,刚才途经药房被那边烧熬的药草熏得如此了。”说着雪儿回头摸了摸眼角。

雪儿这时开始不明白了,刚刚看到无言病入膏肓的样子,可来到这儿,却见温布尔神气活现的,还有兴致跟她开玩笑。

雪儿正沉思着。

温布尔却下了床,雪儿见状忙扶道:“伤得不轻,你倒却好得奇快啊!”

“我怎么知道?或许我福大命大呗。”温布尔嘴上刁钻着,眼却望向雪儿。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原谅我了,真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温布尔又道。

“别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欠你一个人情罢了。”雪儿说道,“其实月儿都跟我说了,那日的事情也不全怪你,也怪我抵不住摄魂香的诱惑,实不相瞒,那日后,我悲痛欲绝,我无法原谅你,更无法原谅我自己,可后来我想通了,世上的事并不都尽如人意,想开了看开了,前面的路就好走些,头上的天才更宽阔些,其实包容别人就是包容自己,什么爱恨情愁,如果自己放不下,就是自己最对不起自己。”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温布尔道。

“你别多想,我能想开了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我来这儿是想跟你说,以前的事,不管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从此之后,一笔勾销,我们再无瓜葛。”雪儿接着道。

温布尔看看她还是以前那种冷漠的眼神。

“我知道当日我自作聪明把你骗到温宿是我不对,我不祈求你能原谅我,只要你能好好的就行。”温布尔低头讲着,心里杂乱着,但愿她从此忘掉痛苦直步向前,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我会好好的,这个不用你费心,只是……”雪儿看着他,他此番话讲得颇倒好听,不过这不是临终善言吧,虽说人在临死前讲的话都很仁善,但看他气色挺好的啊,莫不是回光返照?

雪儿想着,刚刚放下的心随即又旋了起来。

“你,你还好吧?”雪儿这时才想起问向他。

“没见像你一样探病的,倒现在才问!”温布尔很不爽,没有正面回答她,他觉得有点累便又缓缓躺下了。

见他如此答道,雪儿心里反倒踏实了,不见得他像快死的人。

这时月儿也走了进来。

“你怎么也来了?”雪儿问道。

“我见你神色匆匆便知你要来温布尔这儿了。”月儿说道。

一句话说得雪儿一阵脸红。

“我,我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的。”雪儿忙道。

月儿却似没听进她这句话,她心里正难受着。

“无言死了!”

“啊!”雪儿一听一阵尖叫。

“怎么会?”温布尔也立起身来。

“无言他很痛苦,但却一直在坚持着,他担心他的妹妹苦菜花,当他听到苦菜花安然无恙后,他便很洒脱地去了。”月儿鼻头酸酸的,不觉抽泣一声。

雪儿也觉哀伤,便不再作声。

“可是……”雪儿突然想到温布尔这儿。

月儿见雪儿眼瞄着温布尔便清楚了。

“他没事!”月儿说道。

见雪儿疑惑地看着她,她便擦擦眼忙又道:“无言用纸笔都跟我说了。”

说着,月儿将无言告诉她的和盘托出告诉了雪儿。

原来无言深知西夜公主她善施剧毒,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见到公主放在桌上的箭,他清楚那箭是用来害人的,便将箭偷偷掉了包,并在箭上涂上了刀伤药。

“原来他是如此心细仁爱的一个人啊,我还以为他跟西夜公主一伙也是坏人呢,当日见你们救他,我还心里一阵地不爽,自己当时还一阵地自馁呢,以为你们是爱心泛滥,什么人都救呢,这么说来,他倒救了我一命了。”温布尔说道。

雪儿却按不住火气大吼了:“你这人知道点感恩行不行,说活还不咸不淡的,像没你事似的。”

雪儿发完火却抱起了脸,她话一出,方觉失态了,想想自己又哪里知道感恩了,还对救命恩人大吼大叫的。

月儿径直走到雪儿身前。

“给,这是无言临死时要我交给你的,他几天前问我你那日找他的目的,我便实话告诉他了,他在病情恶化之前重新设计打造了这把扇子。”

月儿说话间将东西递给了她。

雪儿接过来,那是三只奇怪箭和一把汇着七彩虹霓的扇子,那三只箭的箭头竟然都是钝的。

“这箭能用吗?”雪儿问向月儿。

“当时我接到手时也吃了一惊,但无言别的什么都没说,只说了句‘这箭只能护身不能伤人,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用’的话。”月儿答道。

雪儿再看看那把扇子,那扇子跟温布尔以前的五彩扇极其类似,只是多了两道色彩,看上去就像七色彩虹高挂云间一样。

“这个……”雪儿看向月儿。

“这把扇子不能用来攻击人,它被设计成了保护主人的器物,可以用来防身。”月儿说道。

“我不是说这扇子,我是纳闷我的本意无言是怎么知道的呢?”雪儿诧异着。

“那把五彩扇也是他设计的,他曾一度得意于此,但当他见到温布尔拿背挡箭时,他便决定再也不做伤人的器物了,他要改做防身的器物。”月儿顿了顿又道,“毕竟他也自食其恶果了,被自己设计的‘无影刃在天’暗器打中,可怜的是西夜公主递给他的是一把刚刚上过剧毒的暗器……”说话间,月儿又不觉神伤。

“这把扇还是你用着顺手,拿去防身用吧。”雪儿将扇递给了温布尔。

温布尔望望她,心中一喜,难不成雪儿是为给他觅得防身器物才去找的无言?

温布尔接过扇来一阵高兴。

他手一甩,扇面张开,七色彩虹便执于指间。

他用手轻弹扇面,“砰砰砰”响,扇齿间撤去了攒射毒针的暗道,扇面上却加了质轻坚固的材料,想来抵挡几只箭矢不成问题。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收下了,顺便取个名字,就叫它‘七彩扇’吧。”温布尔拿着它,爱不释手。

“温布尔没事当然好,但想想无言也挺可怜的,我想高规格地给他举行个葬礼。”雪儿说道。

“也好,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宁远国的引以为傲的机关师啊。”月儿赞同道。

不几日,月儿、雪儿给机关师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葬礼上,机关师原来的街坊邻居也来了。

“只知道他失踪了,竟不知他死了啊。”

“是啊,是啊,真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是个多有为的小伙啊,但是……咳!”

……

人们惋惜着这个曾经一度环着光辉的聪明的机关师,月儿、雪儿也深表惋惜和哀痛。

“他能在最后时刻想通了不做伤人的暗器而应做护人的器物,他这一生也算悟到了真理了。”月儿说道。

“他唯一的遗憾或许是临死前没能见到苦菜花妹妹吧。”雪儿说道。

“这个不然,他说过,他不想让他妹妹悲伤,苦菜花不来会让他更感欣慰。他不想让心地单纯的苦菜花见到他潦倒败落的样子,那样他在妹妹的心中还是那个让苦菜花她引以为傲的哥哥。”月儿说道,她想想童姥,或许她早已知道无言已经身中剧毒将不久于人世吧,她将苦菜花带走,无疑是不想让苦菜花悲伤,更是不想让无言破灭了在妹妹心目中的形象啊。

看来童姥并不像世人所说的肆意妄为刁钻任性蛮横的人啊,及时救出苦菜花足见她心思缜密了,又把她带到远离尘嚣的去处更见她心细如发了,月儿心想着,并深深叹服着她。

礼毕,众人各个归去了。

第四十章 天山噩梦 丝路入唐

更新时间2012-7-19 8:16:42 字数:2658

“不要丢下我,伊贝尔别走!”月儿伸手向前面已渐显模糊的人影大喊着。

那人依旧充耳不闻,径直走远了。

月儿看得清楚,王子跟一个女人手拉手走进了深山。

月儿悲伤极了。

本来约好的,一起上天山来观日。

等到了山顶,天空中竟出现了幻日,两个一模一样的太阳高悬在空中。

月儿正目瞪口呆的时候,王子却无视天空的异象径直走向了一个山洞。

已是明媚的春日了,而这山洞却依旧寒气逼人。

月儿跟着走了进去。

真想不到,外面小小的洞口,里面却有偌大的空间。

再往里走,一座冰阵摆在了他们面前。

王子正愁被冰阵挡住了去路,月儿向前一摸,那冰竟瞬间化开了。

月儿一路探摸,所到之处,冰尽融化。

当他们走到冰洞尽处,一座硕大的冰雕立在他们眼前。

月儿细细端详过去,冰雕里冻着一个人。

让她恐怖的是,那人竟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说,她就是失踪已久的如月公主,那个真正的宁远国公主?月儿伴着迎面袭来的阵阵寒意走向前去。

依旧如前,月儿所到处冰皆融化。

就在月儿的手就将抵到那人时,那人却伸手抓住了月儿。

月儿大惊着,大声喊叫着王子救她。

王子却没理会她,伸手向前拉住了那人的另一只手。

那人嗖的从冰洞里出来了,确切地说,是被王子拉了出了。

月儿诧异地望着王子。

正在这时,那人凑近月儿吹了她一脸的寒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月儿大声问道。

“我就是你啊。”那人说道。

那人依旧不松开王子的手,却把拉着月儿的手松开了。

那人拉着王子的手渐行渐远。

“伊贝尔,王子,伊贝尔!”

月儿大声呼喊着。

王子依旧不理不睬,他们两人手拉着手走了。

月儿木木地站那儿,一阵阵火舌舔胸似的灼痛感,月儿低头望望,自己正在燃烧着。

火已经烧到了上身,月儿大惊,自己就要被烧没了。

她曾听闻,这世上会有三个长得一模一样却不是同胞兄弟姐妹的人,而当这样的两个人碰到一起时,两人会水火不容,其中一人会将另一人克死。

突然间,耳边有声音传来。

月儿回头一看,带着王子走掉的那人不知何时又站到了月儿身后。

“不明白吗?你本来就是假的,你不是公主,我是冰系的水,而你烈焰系的火,我们水火不容,就看谁是最后的胜者了。哈哈哈……”

那人狂笑间又没了身影。

月儿低头望望,自己已只剩下头部,很快就要燃烧殆尽了。

“伊贝尔,快救救我,快救救我,不要把我扔下。”月儿无望地向着已远去的模糊的身影求助。

月儿看看自己,现在已完全没有了身影。

“不要啊!”

月儿一个翻身醒来。

哦!原来是个梦啊!

月儿擦擦额角渗出的汗,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