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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飞天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是喜悦,但她自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月儿晃晃悠悠站起身来想迎接她们,却不想一阵眩晕跌倒在地。

她本想用拼命伏案读书来解除自己内心的忧伤和苦闷,但却又因昼夜不食不寝,身体便虚脱了,而在迎接兰青两人时又起身起得急,大脑供血不足,以至于晕倒在地了。

……

房外,伊贝尔王子正来回踱着脚步。

见御医出来,他忙向前问道:“她没事吧?”

“是的,王子殿下,小医方才查验过,她只是气血亏虚所致,并无大碍。我给她开几副补药汤服下去就没事了。”那御医刚想走,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回头对王子说道,“想必是她这几日劳神伤精所致,不宜再让其受打击了。”

伊贝尔听闻点点头。

御医走后,王子脚步飞快,来到了月儿近前。

“咳!”

他叹了一口气。

“病从心生啊,你这又是何必呢,口口声声叫我去,却又在这儿独自一人忧伤。咳!”王子看着她,摇头直叹着气,这一切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苦于无计可施。

见她依旧沉沉睡着,伊贝尔王子便又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他侧身倚在门廊上仰望着天空。

伊贝尔啊,伊贝尔,你是个笨蛋,你真是个彻彻底底的大笨蛋,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有脸去看她呢,伊贝尔自嘲着。

兰儿、青儿在一旁看得明白,也知道了他们是因为彼此的缘故才颓废成那样,看着他们二人如此,兰儿、青儿也觉得心寒。

伊贝尔翻弄着兰儿和青儿夺回的咒符板。

这可恶的女人要这块板子干什么?一想起这女人,他就来气,要不是因为她,他跟月儿之间也不致走到这步,他该如何对月儿负责啊。

咳!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这女人翻手云覆手雨地耍弄着他们,她毒害了如风王子又设计陷害了如雪公主,现在又来搞什么和亲,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王子殿下,我们愿去宁远国王宫一探虚实。”兰儿、青儿从房中出来说道。

伊贝尔王子知道她们是因为被那歹毒女人甩在了罗布泊的事很恼火,但他却知此时的他们是不宜再去打草惊蛇的了。想想那重病中的宁远国国王和中毒在身的如风王子,那歹人既然要嫁祸给如雪公主,就不会再在如雪不在宫中时去加害宁远国国王和如风王子的,不然她的行为就暴露了,但若是兰青二人闯去宫中,那人就可能把罪过加诸兰儿和青儿她们,那宁远国国王和如风王子就危险了啊。如此想来,此时还是稍安勿躁为好。

“再从长计议吧。”伊贝尔摆摆手做不同意状。

兰青两人见王子不同意也只好作罢了,她们转身又回到月儿房中,照顾月儿去了。

那歹人若真是如月公主,她又为何要加害宁远国国王和如风王子呢,难道她已冷血到弑亲不成?但若不是如月公主,她为何又长得确为如月模样,以至于宁远国上下都认定她是如月公主呢?她到底是谁啊?

夕阳已下。

伊贝尔王子独自站在夜晚的冷风中苦苦地思索着答案。

……………………………………………..

月儿醒来了。

兰儿、青儿很是高兴,正欲去禀报王子呢,却被月儿伸手拉住了。

“先别去惊动他了,我们彼此单独处处会比较好。”月儿说道。

“可是……”兰儿、青儿彼此对视一下。

“没事的。我正好有事想跟你们聊聊。”月儿缓慢起身来说道。

“月儿姑娘有什么事要聊的,想吩咐在下去办的就尽管说出来。”兰儿带着关切的眼神盯着她道。

“其实,我还真有件事要拜托你们去办的呢。”月儿握起兰儿的手,又看着身旁的青儿说道,“这件事难度太大,想来非你们不可了。”

“不管什么事,我们都会全力以赴去办好的。月儿姑娘请说吧。”兰青两人相互点点头示意着说道

月儿招手让她们贴身过去。

兰青两人附耳倾听着。

一番耳语之后,兰青两人对视一笑,对于她们来说越是惊险刺激的她们越来兴趣,月儿此番交代的任务虽是危险,但却是兰青两人正期盼着的。

“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兰儿、青儿齐声说道。

“哎哎,这个你们还得征得伊贝尔王子的同意,他若不许,此事便作罢了。”月儿说道,现在的她,身份地位已与先前大不相同了,她没有招呼侍女做事的权利了。

兰儿、青儿面面相觑,心想,他们之间伤裂之痕不浅啊。

“哦,对了,这个给你。”兰儿从怀中拿出了那日在野人沟与歹人击打时捡到的歹人掉落的东西。

“咦,咒符板!”月儿惊讶道,自己自从那日醒来后也一直是昏昏沉沉的,要不是兰青她们拿来,她竟还不知自己被人盗走了这东西。

兰儿见月儿显出一阵的吃惊状,便将那日拾得咒符板一事及后来遇到传教士救命同行时,听传教士所言的关于咒符板的事统统告诉了月儿。

月儿听完点点头。

“那个传教士知道的想必正是我冥思苦想想要寻找的。”她像是寻到了久盼着的救命稻草一样,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或许这也正可以从中解决伊贝尔被无奈逼婚期的事。

“我去请他过来,月儿姑娘有话就尽管问吧。”青儿起身说道。

“那就有劳了。”月儿正希望能看到这个传教士呢,见青儿如此勤快便点头答应了。

兰青两人出来后,将月儿所托一切禀明了王子他。

“既然这样,你们去吧,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带着伊贝尔王子的一番嘱托,两人就又上路了。

第六十七章 诡秘大食

更新时间2012-8-16 20:33:28 字数:1902

厅堂内。

月儿起身迎接向来人。

“传教士先生请坐!”

“月儿姑娘先坐!”

两人互让一番各自落座。

“想来传教士遍游各国,阅历颇丰,小女子冒昧请你来此是想询问点事,还望传教士先生不吝赐教。”月儿寒暄道。

“赐教不敢当,要说各国的事情,本人也略知一二,月儿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就尽管讲来。”

传教士这人倒爽快,月儿便也不再客套了。

“传教士先生您传的是哪种宗教啊?”月儿问道。

“基督教。”那人说道。

“中原一带现在只崇尚道教,就连曾在中原一度盛行的佛教都被玄宗皇帝大范围地封禁了,基督教在中原恐怕是发展不起来啊。”月儿捻起熏香炉盖吹了吹覆在香料上已烧尽的灰说道。

那香气扑面而来。

传教士听月儿一言大为吃惊,想不到她一介女流却知晓天下大事,竟连这些教派如何如何,她都清楚得很啊。

“不论传教之路如何崎岖,我都会矢志不渝的。”传教士说道。

月儿闻听一笑,她就等的这句话呢。

“可是大唐戒备森严,你未能进得其中宣传教义,是吧?”

传教士一听很是惊奇,就像是她亲眼见到了一般,竟说得跟事实一般无二。

他点点头称是。

“我可以帮你找人言明唐明皇,兴许能让他准许你前去传教。”月儿说道。

传教士先是一怔,但接着喜形于色了,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传教之途啊,想想那阿拉伯人都固信着伊斯兰教,他这基督教是欲见百孔却千插不入啊,而发展唐地信徒却也是他们拜求不得的,今若果真去唐之事可成,他便将事半功倍了啊。

“真如月儿姑娘所言,本人自是感激不尽,只是姑娘想必有什么事要在下帮忙的吧。”传教士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月儿执意向他示好,肯定也有她的目的了。

“不错,只要你把我问到的都告诉我就行了。”月儿终于绕回了正题上说道。

“好,只要能去中原传教,我愿意把知道的事据实相告。”传教士想想,这样也好,能有机会将基督教传至东方,他便满口答应了。

“好,这样就好。”月儿很开心的样子。

“首先是关于这块咒符板子的事……”

两人一直交谈到深夜。

待送走传教士,已是午夜子时了。

月儿抚着昏沉沉的头却依旧不愿入睡,她要把刚刚听到的再梳理一遍。

…………………………………………….

月儿边翻看各国书籍,边思索着传教士的话。

咒符板,这原来竟是一块从西方传来的经文板啊。

大食,势力强大的大食帝国,是当时世界上唯一能跟大唐王朝对峙的封建王国。

而此时的大食帝国也正好是政权巩固后的倭马亚王朝,阿拉伯贵族发动着大规模的对外战争。在东线,征服了布哈拉、撒马尔罕、信德及部分旁遮普地区。在西线,攻占埃及以西的北非地区后,越过直布罗陀海峡,占领了安达卢西亚。阿拉伯帝国的版图西临大西洋,东至中亚河外地区,成为地跨亚、非、欧三大洲的庞大封建军事帝国。

大食与大唐的中间地带就是广阔的西域了。由于西域诸多国家都已成为臣服大唐的附属国了,所以大唐的西大门也就是西域,已与大食搭界了。

大食人多全身遮衣,面容不轻易示人。

其国中现今分多个门派:其中以黑衣派,白衣派,绿衣派为主,还有个别小派现已消失,如红衣派等,而现在的大食虽是白衣派执掌政权,但军权却已经掌握在了势力渐盛的黑衣派人手里。

黑衣派是个黑色神教组织,传说有能控制人的意念的能力,擅使玄幻法术,臣民多信其教义,门派中人都喜欢夜间行动,性怕月光,待人唯利,手段残忍,以黑色冥猫为圣物,到处寻找一种黑色的石头,宣扬大食帝国是永久的,不齿表面功夫上的易容术,而是崇尚并擅长奇幻整容术,信仰真主安拉,善于研究星宿之学等。

黑衣教主被教中之人称为“神之使者”,他还是他们国内地位最尊贵的的大法师,经常神出鬼没,身边带有黑色夜猫,频繁出现在各国境内。

…...

如此想来那西拉就有可能不是龟兹人,而是被不同势力的人追杀至此的人了,她到底是谁呢?难道她是已从教派中隐遁的红衣派组织中的人吗?再想想那黑魔女巫,她也曾带着黑色的石头——黑魔石,难道她是崇尚黑色石头的黑衣门派中的人吗?还有那长似月儿的歹人,难道她是整容后才成了现在跟月儿一模一样的脸的?一个个疑问似乎被迎刃而解了。

但是,西拉交给她一块咒符板,而黑魔女巫则交给了她一块黑魔石,想必门派中或门派之间存在着明争暗斗,才会使西拉、黑魔女巫在被他们穷追猛打到极致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济于事时,她们才迫不及待要找替代人吧,而说巧不巧地,他们到最后竟都找的是同一个人。

她们选择让她保管的原因,月儿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大食很强大,而且在虎视眈眈着大唐和西域。

……

月儿又是一夜无眠研究着世界格局及变动迹象。

今日新月已上树梢。

空气纯净得一尘不染。

阵阵凉风袭来。

呵!已是深秋了啊……

第六十八章 西域形势

更新时间2012-8-17 19:38:53 字数:3266

已经快要被人抢走心上人了,难道真就这样在这坐以待毙听凭命运的安排吗,况且这还不是命运的安排,这只是个阴谋,这是那个歹人的阴谋,不行,不能让她摆弄来摆弄去,不能再等着被人宰割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了,我要振作起来,是她步步紧逼,频繁对我出招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我岂能只等着挨揍受欺?

“月儿啊,月儿,你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你要振作起来,加油!”

月儿握着拳给自己打着气。

伊贝尔王子还在日日训练着兵士。

月儿在经过几番的心里挣扎后,也终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这日来到了练兵场上。

王子远远望着她走过来。

“你还好吗?”月儿来到他近前说道。

“嗯,你呢?”他也问道。

“嗯,我已经没事了。”月儿回答着。

两人沉默站了良久。

伊贝尔终于说话了。

“你来找我是有事吧?”

“嗯,是有些话要跟你谈。”

“那好吧,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练兵场。

“你能告诉我,你叫兰青她们去干什么事吗?”温布尔回转身先问道。

“这个还得从一个人说起,你还记得默棘连吗?”

月儿低头揉着眼道,她不想叫伊贝尔看到她的黑眼圈。

“嗯,记得,他是突厥的毗伽可汗,后来被毒杀,死在自己部下手上。”伊贝尔不知道月儿为何会突然问起他,想当初默棘连他跟月儿那暧昧的样子,这些就连旁人也都看得出,还有月儿在默棘连死前亲自为他跳的舞,他隐隐有点纠结感。

“是的,当初,我们亲眼见到那惨状,今日想来犹心生余悲啊。”月儿慨叹一声,望向远方。

“想想他当时是死于慢毒啊。”伊贝尔也跟着望向远方,他对默棘连虽有醋意,但他也是很悲叹那个曾经的盖世枭雄的。

“被下毒几日了,却浑然不知,要不是与温布尔激战,毒气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