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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飞天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胜算。

她还是那曾经让观舞者神痴的妖娆仙女吗?想曾经的飞天一舞惊遍西域,想那大唐与西域联袂演绎的中西合璧之霓裳羽衣舞轰动世界,她确实了不起,而今她又再度演绎着一个神话,一个无敌智者的圣女神话,破阴谋,施计策,将敌人之计破解,将危险化为虚无,如今,她,在他心目中俨然已成神女了。

她是如此美丽又如此聪慧,她是神!只有神才能在身处逆境又被人步步陷害的时候,还能静心理气地把敌人前前后后设计的阴谋之局化解开来。她不是神的话,又待何解啊?

风吹乱了开赴战场的王子波浪般的秀发。

他抬起充满英豪之气的脸望向前方,帅气的戎装配着金戈铁马从容赴向战场,他要做个能配得上她的人,她即是舞技超群似仙,善良聪慧如圣,那他也要试着改变一下自己了,与其说改变,倒不如说找回,找回曾经的自己,这几年来频频受制于人已经开始渐渐变得温文儒雅的他要重新找回数年前的自己。

且看今日之王子——英姿飒爽不提旧日容颜,醉卧沙场只顾把酒言欢,纵马飞驰仰望长空,过关斩将笑傲群雄,长啸一声震惊天地,挥戈冲杀俯卧苍穹的神奇伟男子是如何创造奇迹恢复这西域和平的吧。

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过,夜幕降临了。

……

第七十二章 勇猛苏禄 神武盖嘉运

更新时间2012-8-23 9:08:27 字数:2504

秋日的清晨,风已渐凉,初雾朦胧。

突骑施苏禄可汗身着铠甲外罩披风在安西城外巡探。

彻夜攻打了一日,稍稍有些战果,唐方安西城守将朱仁惠中苏禄之箭丧命于城上,大唐和龟兹的守军也闭门不出恃城而待。苏禄他知道他们是在等伊贝尔引兵回来,所以这时是最佳的战机了,虽然他确信自己即使在伊贝尔领兵回来后他也能照样完胜对方,但他怕日久生变还是想尽快拿下安西城。

月儿据城而守,她在整理着早先派人到突骑施打探到的事情,从中她了解到了更多的东西,她在慢慢地分析归结着……

突骑施汗国,是西突厥核心种姓阿史那氏全面衰微,异姓突厥即原属西突厥治下的非阿史那氏诸姓兴起的产物,乌质勒曾领导突骑施同吐蕃浴血奋战,佐唐守境,立下赫赫战功,而以突骑施、车鼻施、处大昆三姓为其核心部落。其中车鼻施族俗称黑姓,处大昆族俗称黄姓,汗国的创立者乌质勒和于神龙二年即位并统一十四姓称汗建国的娑葛父子出身于突骑施部,雄主苏禄,也就是现在已兵临城下的毗伽忠顺可汗,他是出身于黑姓车鼻施部,其权臣重宰常出身处大昆部,有“三姓突骑施”之称。

突骑施的娑葛于神龙六年殉难后,十四姓故地一度出现了极大的混乱,开元四年苏禄复建突骑施汗国,其核心部落已易为车鼻施部,遂亦称突骑施车鼻施汗朝。

开元六年五月苏禄被大唐拜为顺国公,开元七年又被册为毗伽忠顺可汗,开元十年娶唐金河公主,又娶突厥、吐蕃公主,以三国之女并为可敦。

原来突骑施可汗苏禄也曾是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啊。

想不到他当年率部族南征北战,继承和发扬了突骑施汗国的开国元勋乌质勒和娑葛等人的诸多治国治邦的传统,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啊,可他却在此时犯了大错,被歹人故意施了奸计,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王者何以要沦落到被人利用的地步呢。

他骁勇善战但却是缺少智谋的孤胆英雄,狂傲不羁反而易被歹人怂恿,或许他身边少了个能进献逆耳之忠言的人吧,西域各国同为手足,现在却要自相残杀,战与不战,说到底还是歹人胜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劝解其放弃兵戈之事,仇恨无止境,不论这仗谁赢了,这丝绸之路也将会带上血腥味,这以后的两国又该如何相处呢。

都怪自己当时只想着破除歹人之计,她太在乎伊贝尔了,面对歹人的一次次催婚,她的心理防线也几度崩溃,现在想想,为保护伊贝尔王子,也为西域各国不再出现更多的惨死的汗王,她施的计是可以救他们的,但这也让许多无辜的生灵涂炭在即,虽然即使她不施此计蓄谋已久的突骑施也是会兵寇其城而来的,但她还是自责着,敌人的连环计本就是破不开的,想一点牺牲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但这样的以牺牲小我来救大我的办法到底还是伤害到了人啊?

月儿本来清醒的头脑,这时在不断地内疚与自责下,开始变得混乱了,她是不是该为这一切负责啊,是自己亲手将羊糕般的龟兹臣民引到了虎口,她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恕罪。现在该现形的已经现形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不想再起无谓的兵戈争斗之事,她要将歹人所施的一切阴谋讲解给突骑施可汗苏禄听,她要劝诫他这位昔日的护国英雄不要再被歹人利用了,他要是在此止戈还是会以大英雄的身份名垂青史的,而要是他执意继续打下去,便会功败名裂遗臭万年了,她不想看到一个辛苦打拼天下才得以成为可敬可尊的可汗王者就这样被人利用着直到国灭族亡。

她要如何去劝诫他才能把战事化解掉呢?

面对着守将和兵士的接连战死,她开始心痛不忍了,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悲戚,阴谋成败,亦同战争胜负一样,都是一时的浮云,胜者的光环再绚丽,也终归会趋向暗淡。人们的心情多烦乱,战后的生活还要继续一如从前。不论是因阴谋得逞心高气盛,还是因破解了阴谋志得意满,人们终究还是会回归平淡。生命就像这丝绸之路不断蜿蜒蔓延,不管前路如何崎岖艰辛,还是要挺直腰杆迈步向前,人是迷茫的,就像不知道这丝绸之路何时会消亡一样,生命之路也不知何时会消亡,人都是从其然地活着,何必要你死我活地争来斗去呢。

但是对于这些,那苏禄可汗能否明白?

月儿不想再见到一个像突厥可汗默棘连那样的王者走向不归的英雄末路了。她不想跟苏禄可汗讲这些深奥的人生哲理,她只想能跟他讲讲他背后黑衣组织的计谋,那些黑衣人正在舍弃他这颗已然受他们摆布的棋子了。

月儿让身手不凡的兰儿、青儿深夜潜出城去接引李玢派来的北庭都护盖嘉运将军。

她们两人不负所望,终于在安西城北郊找到了一路催兵前来的盖大将军。

“兰、青素闻将军大名,景仰之至,今日一见,大将军果是骁勇善战之人啊。”她们望着雄纠纠气昂昂,气度仪表皆不凡的眼前伟岸之人不禁将颂扬之词溢于言表了。

“二位侠女过奖了,本人无谋少略,是个粗人,只因皇恩浩荡,荫庇子孙,为报恩宠,做个守将之吏而已。”盖嘉运说话间礼让兰青二人入了座。

兰青两人见他如此谦逊,更生敬意。

“我二人来此一为引导盖将军入城,二为向盖将军讲叙我方已探知的敌情。”兰儿拱手直言道。

“好,本将军正愁着这个,你们此番而来定会让我如虎添翼更是叫我施展自如了,呵呵呵……”盖嘉运兴奋地下台舞了番大刀。

一番武义施展让兰青二人不禁在心中暗暗叫好。

只见那大刀过处,烟尘飞旋,朦胧一片,着实让兰青二人产生错觉,疑似亲见盘古开天辟地于混沌中间。

“盖将军神力啊。”

“盖将军真乃神武之人啊。”

……

兰青二人由衷地赞叹着,她们向来心直口快,好即是好,坏即是坏,她们从来不藏言遮意,直来直去更显她们豪爽开朗的性格。

“呵呵呵……”盖嘉运也得意地笑着。

“两位女侠也是性情中人,今日我盖某正缺叙话之人,不如我们把酒谈战事如何?”盖嘉运提议着。

“这……”兰青二人也想尽快将月儿所托之事交代清楚,但是这边饮酒边谈?

盖嘉运看出了她们的顾忌。

“哈哈哈……既是把酒畅叙盖某便是视二位为朋友了,朋友之间何来那么多礼道,来,坐下!”盖嘉运不由分说地按下两人。

兰青她们见鼎鼎有名的盖大将军不拘礼节豪爽待人便也就着他意坐了下来。

三人一打开话匣子便一拍即合,深感彼此为莫逆之交,慨叹之间,相见恨晚。

兰青二人也是好酒量,这俩千杯不醉万杯不倒的女中豪杰硬是陪着盖嘉运将军喝完了酒叙完了话。

鸡叫三更之时,三人趁着酒力披挂上阵。

……

第七十三章 暴虐狂人

更新时间2012-8-24 8:50:00 字数:2977

伊贝尔的军队已逼近安西城,李玢派来的唐军也从东面包抄突骑施而来。

突骑施已快成瓮中之鳖了。

苏禄站在安西城下,几次强攻城池,未得其门而入,他恼火着。

要是再攻不下城,就只有先行撤退再做打算了。

但见此时城池上方突现一观战女子,他便心生好奇。

“是她!”

“哼!”他嘴角一抹邪笑。

苏禄拉弓搭箭间,一只飞矢便往城墙而去,他的箭可是曾一度射杀过不知多少的勇士猛将的啊。

月儿正在城门楼上翘首盼着伊贝尔归来,突见一只箭直冲她而去。

谁人竟有如此大的蛮力,竟能将箭射到城楼之上,她慌忙之间躲闪不及,眼看要被击中了,却见飞箭猛地一回旋,原来那箭的末梢还系着条细绳,箭被猛地拽了一下。

飞箭在拽曳之力下旋转了一周倒是没射中月儿,但那箭梢的细绳却在旋转之际将月儿缠了个结实。

月儿暗觉不妙,挣扎之际,整个人已被绳拖曳着掉往城下。

她直直地倒栽下去。

月儿只觉耳边的风呼啦啦直响,自己像一颗无根的浮萍悬坠着飘在半空,又像一只还未来得及学会飞翔的雏燕未待展翅即命悬一线,而这线还不是从上悬下的线竟还是拉她坠下深渊的线。

那苏禄可汗早已站在了马背上,只见他轻踏马背腾空而起,右手执绳的一端,一个后扯甩带之势便将另一端缠绕在月儿身上的绳撤去,又一个飞身托燕接住了月儿,而后又是一个顺势旋转飞身坐于马上。

月儿早已吓得晕厥闭上了眼,她就像只小鸟一样被一只雄鹰扑棱棱逮住了。

苏禄可汗一声撤军喝令,便扬鞭策马带着他的突骑施军队撤了回来。

突骑施大牙帐内。

月儿苏醒过来。

只是因一度惊吓而晕厥,她并未受伤。

她正观瞧着周围时,一个黑黄头发、腮面多须鬓的彪悍之人走了进来。

“你,你就是突骑施可汗苏禄?”月儿抬手指向他问道。

“正是在下。”那人支着腿背着手打量着他眼前的这人。

“想必你就是那个让龟兹王子伊贝尔神魂颠倒并大攻西夜的女人吧。”苏禄说道,他说话间嘴角还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来。

“咦,唉,你是怎么知道的?”月儿大惊道,但她转而一想,她苏禄现在可是那些黑衣人的同盟啊,想来知道这些也在情理之中。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哈哈哈……”苏禄得意地大笑着。

“不过有你在手,至少那伊贝尔可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要是再把那李玢控制住,那就更好了,哈哈哈……”

他在狂妄又得意地笑着。

月儿这时听他此言也便确信了他苏禄可汗确实跟黑衣人有莫大的联系,因为只有黑衣人才知道她与李玢的事,敌人早已对她的事了如指掌了,而这些事显然在这苏禄这儿也已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你作为一方霸主,既已得大唐福佑,又高居汗位,可谓声名显赫,又和亲结好于各国,为何要因一时之愤恨而发兵攻安西城呢?”月儿扶着床站了起来说道。

“呵呵呵,”那人又大笑几声,“你问我为何攻安西城,你不是刚才也说了吗?我确实是因一时愤恨难消而攻安西城的,没有别的原因!”

那人说着,绕着月儿转了个圈儿上上下下观瞧着。

月儿被他瞅得不自在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被人利用着,你只是那帮人的棋子而已,他们早晚会弃你于不顾的。”月儿掂着脚挪着步子生怕他绕得离她近了。

“我知道。”苏禄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口中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知道?你知道为何还继续任由人摆弄?你可是王者,你是可汗呐!”月儿疑惑问道。

“人本来就是在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中生存的,我突骑施可汗也罢,那突厥可汗也罢,还不都一样,能被利用才说明这人还有价值啊,没有了被人利用的价值也就妄为人了。”苏禄倒似在自我慨叹起来了。

“可是……”月儿真没想到苏禄可汗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看来,人生意义就是在利用与被利用间,这让月儿满腹的大道理都讲不出来了,因为他们信义不一,执念不同,他们之间缺少的不是代沟隔阂,而是共同的话语。

“知道得到你,我最得意的是什么吗?”苏禄可汗笑着问道,那笑是那么的深沉,让人觉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月儿摇了摇头。

“我要娶你做可敦!”

“啊!这……”月儿惊慌道,“你不是已经有三个和亲的公主做可敦了吗?”

“可本汗王今儿又看中你了,本汗王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苏禄可汗说着,逼近月儿。

“我不想做你的什么可敦。”月儿边向后退着边摆手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