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前。
“你若不从的话,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苏禄威胁着她。
“唉?”月儿抬头惊讶着。
“你若不从,我便会把你扒光了衣服绑在木架上,然后拉到阵前,叫你看看你那伊贝尔王子和那李玢节度使到底会显出什么样的表情!哈哈哈……”苏禄在威胁一番后又是一阵狂妄的大笑。
啊!?
月儿自知这会儿可是惨到了极点了。
苏禄步步紧逼,月儿步步躲闪着。
苏禄有点恼怒了,他一个猛劲冲将过来揪住了她的胳膊。
“你放手啊……,你放开我!”
月儿用一只手费力掰着抓在她另一只胳膊上的强劲有力的手。
她还未掰开,却突觉一股向上的力,她被他拎了起来。
他拎着她的胳膊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
走了几步,他猛地向上一拽,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提了起来。
月儿吓得哆嗦着。
“要杀要剐,随你便!”虽心里害怕但她嘴上还叼硬得很。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本汗王还要让你做可敦呢。”
他一路提着她,任凭她奋力踢叫。
走进房中,“嗖”地一下将她扔到了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霍地上来的一个身体压住了。
“啊!”她大叫着,脑海中充满了惊惧惶恐。
“你这魔鬼,你这禽兽……”月儿大喘几口,“你不听劝,你会后悔的!”
“你走开,你给我滚开啊!”月儿大叫着。
一双炽热如炬的眼比当初默棘连的更可怕,更恐怖!那是一双绝不放过眼前猎物的凶悍之眼。
他压紧了她的身体,她下身已动弹不得。
她只能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但打上去的拳头却如同打到了墙上,他纹丝未动。
苏禄那长满须髯的毛茸茸的脸蹭了过来。
他开始舔舐亲吻着她的脸。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黑熊在舔舐猎物一般,月儿费力地摇动着头想躲开这张长满络腮胡子的让人恶心的脸。
月儿有种要被吃掉的惊悚感。
她大叫着。
他掐着她挣扎着的胳膊按住她。
他停下来。
四目相对。
一双如狼似虎欲噬血啖肉般通红灼热的眼睛正盯着一只娇柔软弱无辜无助的小猎物。
苏禄又再次扑身而下。
他用力去撕扯她双手紧紧抠着的衣领。
月儿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他从上而下嗅着她的体香。
她挣扎着,腿脚乱蹬,但身下滑腻的丝绸床单使她脚下不断地打着滑。
她绝望之极,粉舌向外一吐。
他倒眼快,大手一伸,猛地抠住了她的颌骨。
“你想咬舌自尽?没那么容易!”
苏禄冒火的眼睛望着她。
他一手掐着她的下颌,一手托起她的后首,猛地吻上了她。
他的舌头深深地探进了她的口中,撩拨着她的情愫。
月儿浑身发热,她用力摇晃着头想甩掉他那抠着下颌的手,头发尽已凌乱。
他的舌越探越深,不断搅绕着她的舌。
她难受痛苦,眼泪横流,而他却乐不自支。
惶惑恐惧中她依旧紧紧地抓着衣领。
他拂去她额头因汗浸湿的乱发,接着他改变动作,边撩拨着她的唇舌边狠力地吸着她口中残存的气息。
她的指甲狠狠地掐进他的皮肉里,但他却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气息越吸越少,月儿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几度昏厥过去。
她已开始没有力气去捶打那铜墙铁壁般的臂膀了,她无力地瘫软着,而他却依旧生猛如虎。
她唯一能做就只有不断地流泪了。
她停止了挣扎,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任由他摆弄撕扯着。
衣衫已被抓破,本来光洁如玉的肌肤被抓扯得红一块紫一块。
他却如同遇上了鲜美可口的猎物,不断地舔舐吸吮抓咬着她的身体。
她身体疼痛,但她的心更痛,这样子的她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见她彻底没了力气不动了,他便整个地扑了上来。
那沉闷的粗气,那狂野的撕咬,像极了一只饥饿已久的猛兽。
他在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的身体。
……
第七十四章 突骑施大败 月儿失踪
更新时间2012-8-25 9:39:28 字数:2165
“可汗!不好了!”
“可汗,大事不好了!”
一小差冲进房来。
苏禄眉头一皱从月儿身上爬了起来。
两三步来到小差面前,紧接着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没看到本可汗正在忙着吗?”
小差被打得一个轱辘翻倒在地,他踉踉跄跄爬起来。
“可汗,小的有紧急的事禀报!”小差擦着被打得流出来的鼻血说道。
“什么事,说!”苏禄火气还没全出来,他恨恨地咬着牙说道。
“龟兹王子伊贝尔的军队已从我军西南面攻过来了,北庭都护盖嘉运的三千铁骑兵也从东北面打过来了,而且节度使的五千唐军也挡住了东南方的去路,我们被包围了!……”
小差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什么!”
苏禄一听,头都大了,他只知道伊贝尔的军队快要到了,怎么盖嘉运和李玢的军队也这么快就来了呢。
咳,太大意了,太轻敌啦!自己一门心思只在这女人身上了,却把其他事置于脑后了,不过对于他这个既要江山又要美人的王者来说,他做事是从不后悔的。
他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女人。
“给我把她看好!”
他吩咐完小差,就两步并作一步冲出了房去。
月儿醒来,她坐起身,拉起了被苏禄撕扯开来的衣服后,她便发起呆来。
她知道是伊贝尔王子来救她了,可是她这样子又该如何去面对他呢?
她痛苦不堪,掩面而泣。
……
大战在即。
伊贝尔的龟兹军队与苏禄的突骑施军队在安西城外西南面对峙着。
伊贝尔手执金戈一横,纵铁马于阵前。
苏禄也横刀立马两军之间。
只见苏禄快捷搭箭,三矢齐发,欲先发制人。
三箭直冲伊贝尔而去。
伊贝尔眼疾手快,大戟横扫,飞来箭矢瞬间尽落。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真是有活力啊,本汗王领教了。哈哈哈……”
苏禄狂妄地大笑几声。
伊贝尔发话了:“素闻突骑施苏禄可汗大名,可大汗为何无故犯我城池?想我两国此前并无嫌隙,不知我龟兹何以惹怒了你突骑施汗国?”
“呵呵呵,惹怒我的不是你龟兹,而是大唐,但是谁叫你龟兹臣服于他大唐呢,这入唐还不得从你这儿过。”苏禄依旧张狂着。
“哦,原来如此。”伊贝尔明白了,果然是突骑施与大唐之间已生嫌隙,月儿真是料事如神呐,她竟能从突骑施欲暗通吐蕃被大唐劫拿却不予追究之事中早早看出这背后的诸多事态来。
“那你今日与我为敌与唐为敌,你就没想过你这是在自蹈死地?”伊贝尔大声问道。
“哈哈哈,即使我不战,大唐能饶得了我吗?”苏禄指着龟兹军队大吼道,他清楚大唐现在不除他,也是会早晚把他除掉的,与其到时凭白无故被人宰割,倒不如趁现在狠狠赌上一把,俗话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他今儿已将全部赌注押在了这上面,他已无回头的余地了。
“我不想与你起干戈,但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只有奉陪到底了。”伊贝尔眼望苍穹说道。
“废话少说,击鼓开战!”苏禄大喝一声,挥刀冲前而来,他清楚时不待人,此时的战况对自己不利,李玢和盖嘉运的唐军离这儿也不远了,现在只有速战速决才为上策。
两军交锋,冲杀声一片。
伊贝尔单枪匹马与苏禄战于一处。
伊贝尔年轻气盛,苏禄英雄之气也不减当年。
两人打斗得难解难分。
一番拼杀砍刺下来,两人皆面不改色气不喘。
“咣当……”
沉重的金属对撞声夹着四溅而起的火星,两人的刀戟砍将于一处。
一双英俊的眉秀凤眼对上一对如狼似虎的霸气利眼。
苏禄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得意的邪笑。
“想你那交心美人之体还真让本汗王回味无穷呃,呵呵呵……”
“什么!?”伊贝尔不知他为何出此言。
“就是那个舞动如飞天仙女的绝美女人啊。”苏禄也曾在大唐的紫云楼盛宴见过月儿的舞姿,但是他却是乔装打扮而去的,他想去探探长安的近况,却又不想现身,毕竟唐与他突骑施的关系正处在僵呆的状态。
“你是说月儿?”伊贝尔忽然心颤,额上青筋暴起,手里的剑戟也狠力地抓握地更紧。
“别开玩笑了,月儿她身在城中,而你还未攻下城池,你怎么可能……”
“哈哈哈……”苏禄不等他说完就笑了起来。
笑罢狠力一搏,两人各自退出去好几丈。
“我要没有这点本事能当上可汗吗?”苏禄还是一如地狂妄。
“你把她怎么了?”伊贝尔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她已是我的人了,我要封她为可敦!”
“什么!”伊贝尔剑眉一挑,冷眼凝视,怒火霍地在胸中翻腾灼烧拉来。
“这又怎么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你能有,我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下?”苏禄一脸嘲弄地说道。
“哼!你这个狂人,今日我誓要为月儿雪耻报仇,纳命来吧!”伊贝尔大吼着冲向苏禄。
苏禄举刀迎击,两人再次砍将刺杀力搏一处。
战场上,两军已拼杀得混乱,场景惊心动魄,鬼哭狼嚎之声直向云天。
几十个回合下来,伊贝尔和苏禄依旧难解难分。
苏禄心里明白,再这样打斗下去,他会很不利的。
果不出所料,盖嘉运的军队到了,李玢的唐军也接踵而至。
遍地摇动大唐旗,四面唐鼓雷动。
苏禄暗觉不妙。
“撤!”他挥刀大喝一声,抛却正与他应战的伊贝尔冲出重围而去。
伊贝尔怒气未消,愤恨之火难熄,他疾马追奔苏禄而去。
俗话说,穷寇莫追。
苏禄见久甩不掉伊贝尔,便搭箭回射。
伊贝尔急忙躲闪。
一连几发都未射中伊贝尔,苏禄愤恨地咬了咬牙。
可汗就是可汗,骁勇善战,箭术也是一流,他先发一箭去射伊贝尔,紧接着瞄准他身下的马又是一箭。
两箭如流星,瞬息射来。
伊贝尔闪身躲过一箭,却来不及去挡射向马的一箭。
只见马失前蹄,伊贝尔跌落在地。
再起身时,已不见了苏禄的身影。
伊贝尔狠力一跺脚。
“你给我记住啦!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大吼着。
伊贝尔直冲苏禄牙帐而去。
他要去找寻月儿。
上上下下翻腾了一遍,却始终未寻到月儿。
他急忙赶回城去。
城里也依旧没有月儿的身影。
月儿,你是到哪儿去了啊?
……
第七十五章 伊玢再会
更新时间2012-8-26 10:02:16 字数:1846
李玢派盖嘉运一路追赶着突骑施。
苏禄没有再回他突骑施的碎叶川,而是如月儿所言,直奔西方而去。
安西城中除了迎战时牺牲的兵士,城内的民众秋毫未伤。
李玢进城后慨叹不已。
“要是没有月儿早早查觉并施计谋,那突骑施要突然寇城,我安西城民防不胜防就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会受到突骑施的蹂躏摧残啊,而如今,这儿却安然无恙。”
想到月儿,李玢突然勒住了马。
月儿她还好吗?想想自己这个本是不出阁遥领的节度使这次亲自督军而来也是稍稍存了点私心,他想再见到月儿,哪怕只见一面,他也心满意足了。想想昨日一梦,梦中,迫近黄昏时分,他见到月儿披头散发站在被风卷滚着黄沙石砾的戈壁滩等着他,他伸手触未及,她就消失了,他惶恐心碎,大声呼叫,但她却远远地显现后又飘忽离去了,没有再转身,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她永远地走了。
想到这儿,他使劲晃晃头,不会的,月儿是很坚强的女人,她才不会成那种样子的呢。
为防自己再胡思乱想,他便催马快步向前而去了。
安西城内欢庆声沸腾。
前方捷报频传,盖嘉运屡挫突骑施,李玢那个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他高兴不已,只想着能尽快见到月儿,好好夸奖她番。她的预料是如此地准确,这胜利的取得离不开将士的奋力拼杀,也离不开她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计谋,她真是个神奇的女人啊。
这天李玢正伏案看书,忽闻龟兹王子来见。
李玢出殿迎接。
两人寒暄一番,便进堂入座。
那日之后,伊贝尔匆忙回国,之后也未曾与李玢书信来往,李玢心里明白,伊贝尔他心里也疙疙瘩瘩的,见他这次一来,他便想与他畅快叙旧一番。
“真想不到,我这个小时候的诗书敌人竟还这般的勇猛善战啊。”李玢的亲善之言既提及了旧往又谈及了现今。
伊贝尔知道他在借十年前国子监习书之时的事来拉近彼此的距离,想想他现在贵为执掌一方大权的节度使都能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