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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那么伤 佚名 5262 字 4个月前

的一段谈话,她谁也没说。曲少白问起的时候她也只说聊了点天气什么的。潜意识里,她并不想提起那个人,那个在某种意义上给自己带来好运的人。甚至于,她害怕,害怕曲少白也是因为这一点和自己在一起。

这是怎么了?

15 party

2009从眼前一晃而过,这一年的时间让姜黎成长了不少,至少比原来冷静了许多。

2010的新年远远没有去年的热闹。

严羽没有回来,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候。

严谨笙忙着公司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也抽不出来时间。他总是很忙,还是一如既往的内敛,深沉。有些时候姜黎真的想劝劝她,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不是很熟悉,她去劝还是觉得很奇怪。

叶华联和曲少白也去过去帮忙,在十二点前赶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据说那是第一次没在严家过新年。他们待在了公寓里。

当然,这是赵说的。

从来没想到过会是这么一个尴尬的局面。公寓里只有她、赵和小西。虽然这两个人是活宝,但却和她不太对盘。以前大家一起吃饭还没什么感觉,如今只有三个人待在一起,她立马就发现了。那两个人刻意在孤立她。如果说小西心思单纯,没有注意到这点,那么赵又算什么呢?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会处理不好这些小事?

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得罪了他。

从去年过年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杨楠,或许她出国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吧。有时候她也会有些伤感,在这个稍显冷漠的大学里,唯一陪伴了她半年的女生终究还是离开了。有时候想一想,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应该多关心关心她,那样剑拔弩张的场面,没想到却成了分别。

严羽总是时不时地给她从国外寄一些东西过来,她又推辞不掉。曲少白看见了只是笑:“给你你就收着,不要白不要。以前她打坏我家那么多东西,补偿一下也是应该的,算她还有点良心。”

她听了以后也跟着笑,想着严羽告诉过她的那个人,心里就没来由地难过。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会越担心。每一次拿到包裹,既有惊喜,也有不安和忐忑。那个时候曲少白总是在身边的,看着她拆开,看着她微笑,那目光,像是透过她落在了别人身上。

成长一方面让她冷静,另一方面却是让她冷漠。

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会追根究底。

可现在,连问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r大从不缺少充满活力的人,很可惜,她的那点热情早被磨灭了。原先最引以为傲的棱角在现实面前终究是做出了退步。

她还记得曲少白说:“丫头,我的出生注定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也不愿意做个普通人。所以你在我身边会吃很多苦,会受很多委屈,甚至会有很多误会。可是这些都是你必须承受的。我确实喜欢你,但是我也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无法放弃的东西。我们两个要想长长久久,你就必须坚强起来。你可以哭,但是不要当着外人的面。你也可以笑,但是要含蓄一点。遇到情况你首先应该冷静下来。从你成为我女朋友那天起,周围就有很多只眼睛在看着你。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可能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大做文章。所以,你不可以出错。我知道有许多事情你想问,可是,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耶是一种幸福。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是你和我在一起,你要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当时他们正站在情人坡上,两个人都冷着脸。原因很简单,在这之前,站在曲少白面前的,是另一个女生。两人很亲密,欢笑间带着一点朦胧的暧昧。

姜黎好像回到了初见曲少白的时候,也是在情人坡。那天风好,连空气都是香的。月亮喝醉了,她也醉了。在昏黄的灯光下,“砰”一声,心里一个震颤,突然间就被人俘获了。

一切都似曾相识,依旧有风,有云,可是没有路灯摇曳的光。这才是下午时分。

女生走的时候朝她得意一笑,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恨不得上去质问两声。直到那人走后,曲少白好像才注意到她。

“你怎么来这儿了?”

姜黎原本还假装不在乎,谁知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曲少白赶忙拉过她,按在怀里,抚着她的背安慰了一会儿。

然后很不合时宜地说了上面那番话。

她不知道杨楠算不算是以前的那位,她只知道以后的人会前仆后继,让自己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那一席话就像是一个宣言一样:能接受你就留下,不能你就走。

她想: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吧。

她有选择的权利,但是她没有选项可选。

当你和一个人走过一年多的路,你还会舍得放手吗?每天和他一起上学,和他一起嬉闹,累了困了有个肩膀让你靠;可是,某一天,有人告诉你,一切结束了。谁能受得了?

至少她不能。

所以她只能改变自己。

北京太强势了,在这里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她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要默默接受结果就可以了。

这是命,她需要妥协,小心翼翼地来维持这一段感情。

大二的生活在她的谨慎与忍让中度过。她不再提起杨楠,甚至不再提起任何一个女生。她变得敏感,变得沉默寡言。她不会在外人面前哭泣,也不会放声大笑。像毎一个有修养的千金小姐一样,弯着嘴角自信而又不失优雅地笑。这才是上流社会需要的笑容。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不是。即便再像,她也只是从小村子里一步一步爬上来的。那种骨子里的矜持和倔强,还会不时地冒出来。

今晚一位富商办的party,庆祝家里的女儿二十周岁,其实不过就是个相亲宴。

姜黎很是无聊,她一直在忍受着。曲少白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正在和一个外国人交谈,流利的英语蹦出来,像是说中文一样。

耳边满是那些富家小姐的攀比声,八卦声和掩盖不住的一些讽刺与嘲弄。

这就是上流社会。她们的晚礼服从不重复,但她们的话题永远在重复,无非是钱与权,名与利。听了一会儿便就腻了。

不一会儿又听见曲少白的声音,他正在与东道主寒暄。

“像曲少这么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不知道哪个有福气的能得到亲睐呀?”

“哪里哪里,还是祝小姐生的美貌呀。全北京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呵呵……我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对未来的丈夫百般挑剔,一定要我给她找个最好的。她从国外回来也没多久,有时间还希望曲少能带着她在北京城逛逛。”

“那是自然的,这种美差事我可是求之不得呀。”

姜黎冷眼看着,突然间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像做生意一样,一个愿卖,一个愿买,倒是滑稽地可笑。

那个顶着啤酒肚的老头子显然是注意到她了,却还是说了那番话,明摆着没把她当回事。看吧,即使你擅长伪装,别人还是能够看出你有几斤几两。

这一片虚与委蛇让她觉得好累。这样的场面还不知道要应付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能全身而退吗?

她不知道,只是想哭。

可是,她不能哭。

北京,连掉一滴眼泪也是奢侈。

16 到底算什么

严谨笙出现的时候,姜黎正在费力地揉着耳朵。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耳鸣。

“走吧,有一些资料需要处理。”

“资料?”姜黎有些意外,今年暑假的所有数据资料她已经全部做完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上次忘了拿给你了,急着要用,现在必须回去做完。”

“那少白……”

“已经跟他说过了,我们先走吧。”

走出大厅的时候她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知道人声越来越远,才确定自己真的从嘈杂的人群中出来了。

车里开着空调,没一会儿姜黎就觉得有点冷,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正全神贯注注视着前方的人却感觉到了,稍稍调高了一点温度。

姜黎感激地看了他一样,谁料他也正看过来,赶忙慌乱地转过头去,死死盯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舞会还习惯吗?”

她有点诧异,严谨笙很少问她这种事情,一般都和工作或者曲少白有关。

“还好吧,总是要适应的。”

“嗯。”

气氛又僵住了。

“今年夏天也不准备回家了?”

“不回去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开学了。”

“想回去吗?”

“嗯?”姜黎没明白他的意思。

“公司有一个选派实习生去四川的项目,大概在十月中旬,费用可以报销。”

“可是我不是实习生呀。”

“大三不是应该找了吗?今晚的资料整理好你就来联众吧。你做事我也清楚,这事儿交给你也比较放心。我已经和少白说过了,他同意了。就看你这边怎么打算。”

“真的成了实习生就能去?”

“没错。但是这一次的数据比以前做的复杂的多,是由人事部审核,没有谁能包庇的了你。你必须仔细再仔细。一共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姜黎接到严谨笙电话的时候差点哭出来,一连几天来的惴惴不安终于放下了。

“你做的很好,人事部很满意,所以……回家的事情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姜黎的声音有些哽咽,“学长晚上有时间吗?”

“有事?”

“我想请你吃顿饭。虽然说结果是人事部的人做的,但还是很感谢你之前的帮助。如果以前没有整理那些资料,我现在肯定也是进不去联众的。”

“你确定要请?我向来只挑贵的吃。”

那还是让少白请你吧。

她腹诽一句。一听他说要吃贵的,就有些心疼。可是想想他帮了自己这么多,每次兼职的时候给的钱都不少,就算请他吃一顿也是应该的。

“要是学长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激将法对男人向来管用。

“好吧,校门外见。”

等姜黎想问他去哪里时,他已经挂了电话。

校门外唯一高档一点的饭店就是天使食府。可是听少白说他们很少去那里,因为菜实在是难以下咽,但价格却是不菲呀。难不成他是成心要敲诈自己一顿?

她怕自己带的钱不够,特地找曲少白借了一千块。

“你说两千块钱够他吃了吗?”

“你以为他是猪呀,能吃那么多?放心吧,顶多就吓唬吓唬你。”

“要不然,你陪我去吧,要是我带的钱不够……”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要是真不够,就让他付好了。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让你欠账在饭店待着?”

“那你就不担心我遇到危险?要知道,严学长也是很优秀的。你就没有危机感?”

“我听见你用了‘也’呀,那说明我也很优秀呀。本来真的想陪你去,”曲少白抚着她的头发,“我也想好好谢谢他,可是今天必须回家,我家老两口过两天要回来了,家里需要打理一下。而且谨笙会保护好你的。”

“事情交给佣人不就行了?”

“我不放心呀。”他嬉笑道,“要是打理不好,他们可是要怪你霸占着我了!”

“你就美吧你。”

看见严谨笙的时候她还有点紧张,因为在天使食府前经过时他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还是直直地往前走。

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难道他嫌天使食府不够贵?仔细一想,估计是菜实在太难吃了。可眼下,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你准备请我吃多少钱的?”

“两千。”她很紧张。

“两千?”严谨笙气定神闲,“你确定?”

他不会嫌少吧?

“少白说差不多够了,而且学长人这么好……”

“不用给我戴高帽。你,是不是找少白借钱了?”

“呃……”这个都被他猜出来了,“呵呵,他今天回家了,我怕钱带少了到时候找不到人。”

“唔,怪不得。他爸妈回来了,自然要回去。”

“他……爸妈回来了?”

“嗯。”

姜黎还想再问。

“呶,到了。”

“这里?”

这是r大旁边的小吃一条街,虽然和天使食府距离比较近,但是价格可有着天壤之别呀。她怀疑这样的大少爷吃不吃得了这里的东西?

“金针菇、芹菜、西兰花、羊肉串、面筋……各要两串,你不吃吗?”

姜黎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一连说出这么多名字,难为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认识这么多东西。

“来一份一样的吧。”她还有些事情想问清楚,没功夫在吃的上面浪费时间。

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

“你刚才说,少白他爸妈回来了?”

“嗯,一周前。”

“就是去祝家参加舞会那天?”

“没错。要不是他爸妈回来了,他是不会去的。怎么,他没告诉你?”严谨笙自然感觉到她神色间的不自然,“他最近比较忙,等有时间了肯定会和你说的。”

“他忙?”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这一周以来曲少白基本上无事可做,逛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酒吧,还经常带着那个祝某某一起。她觉得他先前答应了人家,也是无奈之举。没想到整天在外面疯也就罢了,连他父母回来了也瞒着自己。

“他是不是觉得承认我这个女朋友太丢脸了?”

“怎么会?他带着你参加各种活动,就是为了让大家认可你。”

“那为什么他父母回来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告诉我?我就那么让他难堪?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你冷静点。”严谨笙拿了瓶啤酒在手里晃着,也不喝,“他有很大的压力。可是你要相信他。”

“我凭什么相信他,他……”

“姜黎……”严谨笙的声音很低沉,“饭还要吃吗?”

她一愣,继而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在说些什么,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对不起,刚才有些激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