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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那么伤 佚名 5306 字 4个月前

晚不说他!”

她拿过严谨笙手里的酒,张口就喝,渐渐地就有些迷糊。

老板端了小吃上来,她伸手就抓,弄得脏兮兮的。

“你怎么会想到到这儿来呀?”

“我小的时候来过,后来长大了就装作不喜欢的样子。实际上这里东西挺好吃的。”

“我本来还担心你会宰我一顿。”

“放心吧,吃不了你几个钱的。我又不是猪。”

“呵呵,他也这么说。”

“是吗?”

“嗯。你们感情真好,怪不得他那么相信你。”

后来就变成了姜黎一个人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我原来希望他陪我一起来的,可是他说有你在他很放心。”

“他说你有什么容人之量呀,什么成人之美呀,总之就是什么都好。”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我是他女朋友,他却一点都不担心我。为什么呢?”

“他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他对我撒谎,他不准我哭,不准我笑,甚至不准我回家。”

“你知道吗,我进联众只是想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回去看看我爸妈。”

“他一直觉得他们在拖累我,在给我抹黑,不让我再见他们。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是我爸我妈养了我二十年,谁想到我一来了北京就再也不回去。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这些我都可以原谅,可是他为什么要说他爸妈几天以后才回来?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算什么?”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整天和那个祝小姐混在一起就是为了摆脱我吗?”

“为什么?”

“为什么?”

“……”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严谨笙听着一言不发。付了钱后坐在一旁等她把怨气发完了,才背着她离开。

“因为,你傻呀!”

傻的人,又何止一个?

在八月底的北京,夜空下的身影很单薄。悲伤的人有谁来安慰?没有,他们都是孤独的狼,相拥着也无法缓解寂寞。自己的伤口只能自己舔舐。

17 失踪

姜黎醒来后头痛欲裂,又是哭喊又是喝酒,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

她揉了揉头,昨晚说了些什么却记不清了。只知道严谨笙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她也抱怨了不少,反正就是一笔糊涂账。

衣服还穿在身上,闻一闻,一股馊味,看来昨天他把自己送回来后就直接走人了!

打开包一看,两千块钱赫然还在那里。

难不成,昨天是他付的钱?

悲剧了!她一下子倒在床上,看来还要再请他吃一顿。

赵和叶华联如今很少回来,多数时候只有她和曲少白待在公寓里。如今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想来他也不在,一个人倒是清静。

换下的衣服直接扔在了洗衣机里,想着曲少白昨天换的衣服忘了洗,便又回身去他卧室里。

轻轻推开门,继而又小心翼翼地关上。

鼻子有些发酸。靠在门上,一张脸因为压抑而扭曲了。

“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她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稍稍平静了一下,便将客厅里的音响打开了——全都是迈克尔?杰克逊的摇滚乐,音量开到了最大,整层楼都像是在颤抖。

慢悠悠地回到卧室,拿了本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赵,你要死啊!吵死了!”

不消一会儿,曲少白的怒吼声便从卧室里传了过来。

她也不管,索性拿着书出门去了。现下阳光尚好,去情人坡看会儿书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的半生,飘流过很多国家。高度文明的社会,我住过,看透,也尝够了,我的感动不是没有,我的生活方式,多多少少也受到它们的影响。但是我始终没有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将我的心也留下来给我居住的城市。”

那是《撒哈拉的故事》,作者三毛。

三毛说当初坚持要去撒哈拉的是她,而不是荷西。

荷西是三毛的丈夫。

后来,长期留了下来是因为荷西,而不是自己。

可她终究还是离开了。

一个喜欢旅行,更喜欢流浪的人,没有什么能束缚住她那颗向往孤独、渴望流浪的心。

她想起自己:我这短短的二十年的生活,在北京不过才停留了两年。即使这里真的有个人值得自己挂念,那也不一定是曲少白。

而如今,牢固的北京城好像要将她困死在这里。这儿的风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出门遇见的是无尽的烦躁,无休止的压力;回来后不得不面对日益紧张的关系,剑拔弩张的气氛和他身上越发浓郁的香水味。

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傍晚的时候,夕阳无限好,有一个男生和她一起聊三毛,说撒哈拉的故事。现在回想起来,朝阳区的那间书店里,还弥漫油墨的清香,和情人坡上的青草味完全不同。那是一个富有文艺气息的青年人,轻易就俘获了踏入大学不久的自己。那时的谈话像是一场梦境,美好却终究过于虚幻。

那时有一个喜欢幻想的自己。

只是两年,只是两年的时间她就完全变了。时间如此残忍,她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一切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她却泪流满面。路过的人三三两两,不时向她这里看上一眼。她浑不在意,完全陷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在这个世界上,这段生命里,有很多事情,她想去做,却一次又一次地拖延。渐渐地,不再愿意去想,因为从来没有实现过。这就是最大的悲哀。

她正在经历着原本自己最讨厌的生活。

这一切,需要改变。

姜黎失踪了。

毫无预兆,让曲少白措手不及——媒体的大肆渲染让联众的股票一跌再跌。望着曲父严厉的表情,他不知该作何解释。

“听说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派人去找了?”

“找过了,完全没有消息。她的东西一件也没带走,可能只是出去散散心……”

“一件都没带?那还是散心?你自己看看!”愤怒地将手中的八卦杂志扔到曲少白手中,曲父不认为他的解释有用。

“联众公子喜新厌旧,悲情女子神秘失踪”,若是放在从前,这不过是借由他花名在外的一种炒作而已,可是眼下这种情况,“神秘失踪”却让一切都变了味道。

姜黎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想不开了,所以……

可是这完全说不通,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即使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也不会去自杀。何况,两年的时间她已经知进退,越来越符合豪门媳妇的要求。若说是让自己担心,那她也太天真了。

这种节骨眼上,她不是傻子。

“知道她会去什么地方吗?”

“所以她会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姜黎所有认识的地方都是曲少白带她去的。可以说,他就是她在这座城市里的全部和唯一。有他曲少白的地方才会有她姜黎的身影。

“或许……”他有些不确定,拨通了严谨笙的电话,无人接听。

又打到办公室,助理说是几天前突然走了,也没有交代去哪里,目前还联系不上。

“她可能和谨笙在一起,但是现在找不到人。”

“和谁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关键是把人给我找出来!股票不能再跌了,董事会现在意见很大!你抓紧时间给我解决。”

“你让我怎么办?她突然走了都没告诉我一声!”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你好好想一想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曲少白想起几天前早上洗衣机里没有晾晒的衣服,客厅里吵闹的摇滚乐。也许姜黎看见自己和祝媛媛在一起了。

“shit!”

“给我查看所有酒店的入住人员的登记名单,看看有没有严谨笙或者姜黎的名字。”

“她要是想当我们曲家的媳妇,平时就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虽然她很优秀,但是她的出身,她的教养,她的人脉……这一切都是和我们家不相符的。你最好和她说清楚,要想进曲家的门,就不要让外面那些狗仔捕风捉影。我和你爸没功夫跟在你们后面收拾烂摊子!”

姜黎的回归如同她的离去一样,又出乎曲少白的预料。

他回公寓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回来了。

傍晚的阳光还很足,她就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洒在脸上,上面溢满了笑。

“回来了?”

“嗯。”

“去哪儿了?”

“出去走了走。”

“怎么找不到你人?”

“就是走了走,这不是好好的么。何况,手机没电了。”

“你一个人?”

“原本是,后来碰见了严学长。”

曲少白的脸色很难看:“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爸妈对此很不满意。”

“我知道。”

“那你还……”

“你们什么时候满意过?”

“你一定要这么刻薄吗?”

“我是说实话。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这是下了逐客令。

他黑着一张脸关上了卧室的门。

18 逼婚

闹得沸沸扬扬的八卦事件因为姜黎的回来稍稍平息了下来。不料这次风波过后却有更大的灾难在等着他们。

那个所谓的“悲情女子”已经安然回来了,狗仔们刚喘了口气,又将镜头对准了曲家。

“悲情女归来,负心汉奈何?”又是娱乐周刊的头版头条!

姜黎几次出门都被堵住,好不容易逃了回去,自此后只敢叫外卖了。

联众的股票还是没有明显回升。董事会里乱成一团,对曲家的攻击一下子泛滥了起来。连带着失踪了几天的严谨笙也受到了牵连。

董事们的意思很明显: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说谁惹的祸谁解决。

曲少白平日里嚣张惯了,得罪了不少元老,因此众人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这段日子,只怕你要辛苦了。”严谨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要压住那些老匹夫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把这烂摊子丢给我?我真不明白了,什么时候股票开始和八卦新闻挂钩了!”

“你也知道,我实在不想当什么总经理,反正你也要大四了,理应把职位让给你,我可不想一天到晚那么累。”

“所以你就玩失踪?怎么和丫头一样幼稚!”

“只是太累了,出去散散心。”

“你们……”曲少白有些犹豫,“碰见了?”

“嗯,有事?”

“兄弟,不是我说你,虽然我相信你的人格,也相信你是我铁哥们,可是人言可畏呀。就算你和丫头清清白白的,外面人也不信呀。所以下次你们俩还是不要单独行动的好。”

“明白了。”

“还有,我查不到你们的入住记录,你们都住在哪儿?”

“都是小地方的旅馆,根本不需要登记。”

“好啊,是存心怕我找到你们是吧!”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去了哪儿?”

“就随便走走。”

如果姜黎说随便走走的话他还可以理解为她不想搭理自己,可是谨笙也是这个态度,这让他觉得两人间有什么秘密,而他这个正牌男友却成了局外人。

“但愿一切都好。”

中午的时候,姜黎一边择菜一边看着某台的“娱乐风云”节目,谁料竟然听见了曲少白的名字。她有些不敢相信,赶忙扔下手里的菜,趴到了电视机前。

“今天上午十点四十分联众集团召开记者招待会,回应‘悲情女子’事件。据悉,联众的下任总经理曲少白将和绯闻女主角举行婚礼。时间地点并未公开,但知情人士表示最迟将在十月底举行订婚仪式。”

接下来是一大段发言人对此消息的肯定,还有主持人百般不厌的祝福。

她彻底僵住了。

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她准备找曲少白问个清楚,电话却先响了。

严羽。

“你要和少白结婚了?上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过呀?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我哥发来的视频都吓了一跳!”

“说实话,我也吓得不轻。”

“你们……没商量?”

“商量?你觉得我有能力和他们商量吗?要不是刚才正好看见了,我怀疑要到订婚那天才知道。估计他们也就通知我一声,直接送到现场完事儿了。”

“也就是说,他们是……”

“逼婚!”

这是一个并不正式的见面会。

姜黎有些紧张,这是第一次见曲少白传说中的父母。这两个中年人表情很严肃,正像他偶尔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的威严。

“叫姜黎是吗?”

“是的……伯母。”

“你可以叫我阿姨,我还没有那么老。”

她有些尴尬的看着站在一边的人,他却并没有帮忙的意思。

“对不起。”低低地道了声歉。

“我和少白的父亲准备在十月一号给你们两个举行订婚仪式,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你好好准备准备。”

“可是,我并没有答应……”

“你没有答应?”曲母显然觉得有些好笑,“曲家的大门可是没有那么好进的。我们先前也了解过,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但曲家也从来不缺媳妇的人选。别忘了人外有人呀。你要是想坐地起价,那你可就看错我们了。”

“可是这件事,从来没有人跟我商量过。”

“事情我来做主就行了。因为你的缘故,公司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难道我们怎么做还要看你的意思?”

“少白,你说呢?”见曲母那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她不得不求助曲少白。至少,他不会同意家里包办婚姻的。

“丫头,你的失踪给公司带来了很大的损失。况且,消息已经散出去了,现在反悔,只怕会让情况更严重。你应该为大局考虑!”

“大局?那我呢?我父母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

“哦,对了,”曲母打断她的话,“你家那边的人,就不用叫过来了。他们去了怕是会……有损曲家的颜面。等你们结婚以后,再让少白去赔礼……”

姜黎的脑袋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