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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那么伤 佚名 5230 字 3个月前

“总之我还是被怀疑的对象。”姜黎扶着额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杨楠不论说什么都有人愿意相信,毕竟,她的身后有一个杨家。可我就不一样了,什么背景都没有,想怎么诋毁就可以怎么诋毁,也不用担心我会打击报复。”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

“我蛮不讲理?”姜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呵呵,曲少白,你扪心自门,是我蛮不讲理吗?她杨楠如今这样的针对我,还不是因为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吗?如果不是你当年拈花惹草,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她会这样对我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杨楠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朋友,可是也是第一个背叛我的人。你知道我忍了你们多久吗?即使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我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整天像个傻子一样在你们面前晃来晃去,可到最后,我却被说成是蛮不讲理?难道你们当初背着我鬼混就是讲理了?那我算什么了?”

“丫头,”曲少白长长地叹了口气,“当初是我不好,我知道,我那么做很过分。可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对我不满,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可我希望你不要把怨气发在公司的事情上。毕竟,谨笙、赵他们都在公司里,你这么做,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即使你想要报复我,也不要拿整个联众开玩笑。你应该知道,联众对谨笙意味着什么。”

她当然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用他父母的生命保住的地方,她怎么忍心毁了它?她也根本没有能力毁了它。说到底,眼前的男人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自己,才会拿出严谨笙的名字来压自己。姜黎有些哽咽,嗓子堵得难受,说不出话来。

曲少白在一旁见她不说话,心中很不是滋味。果然,只要一碰到严谨笙的问题,她就和平时不一样。她终究还是喜欢上了谨笙吧。

“不管你听别人说了什么,也不管你怀疑什么,我只能说,不是我做的。如果你要证据,我没有。可是,就像你说的,联众对严学长意味着什么。我再怎么恨你,也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况且,联众要是垮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毕竟,我要是丢了工作,欠你的钱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呀?”

“姜黎,”曲少白蹙紧了眉,“我今天单独来找你,就是希望能私下解决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何必把局面弄得那么僵?董事会今天下午已经表态了,对偷窃资料的人要严惩。只要你交出来,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还记得我父母吗?当初是谁跟我说,只要结婚了他们就会没事的?是谁告诉我只要结婚了就让我回去见他们的?是谁最后害的他们连命都没了的?曲少白,你觉得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我就是信鬼我也不会相信你!你也不用白费力气了,大不了法庭上见!”

姜黎从他身边走过,曲少白一把抓住她的手:“丫头……你爸妈的事,对不起。”

“放手!”姜黎甩开他的手,一个人默默地走了。

天黑以后,北京向来是璀璨的。哪里有光哪里就有人群。可是,周围这么多嘈杂的声音,仍旧不能让她觉得心安。

“姜黎?”一个迟疑的声音闯入耳畔。

“学长?”自见过曲少白后,姜黎难得露出了笑容,“你怎么在这里?”

“正要回家呢。”严谨笙指了指自己走的方向,“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哦,我呀,”她捋了捋头发,“我出来散会儿步,正准备回去。”

“你确定?”严谨笙盯着她空空如也的两手,“出来散步也不带手机?”

“反正也没什么事,所以就没带了。”

“那钥匙呢,这个总该带了吧?”他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果然,姜黎愣在了原地。她当时就想着不要让曲少白进门,倒是忘了钥匙还忘在屋子里。

“我……呃……”

“这回没话说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粗心呢?”

“以前你也没有这么喜欢挤兑我呀!”姜黎心中懊恼,随意的话脱口而出。

严谨笙愣了一下,随即两人对视一眼,竞相大笑了起来。

“走吧,上我家去。”

“嗯,好。”

“姜黎!”姜黎才刚答应,身后的声音便追了上来。

“走吧。”她现在连回头看一眼那个人的欲望都没有。即使知道曲少白还在叫着她的名字,她也不想理会。当爱情不在了,每一次相见都是折磨,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刻骨的仇恨。

36 互诉情肠

“少白晚上来找你了?”

“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姜黎面色尴尬,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样。

“所以你什么东西都没带,就从家里跑到马路上闲逛?要不是我遇见你,你打算晚上去哪里过夜?”

姜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你就是要说这个?”

严谨笙递上手中的水杯:“要不然呢,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我还以为……”她咬了咬嘴唇,“我以为,你要问我公司的事情。”

“公司的事?”他失笑,“公司有什么事情我这个行政部经理不知道,难不成你这个副经理就能知道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管怎么说,公司的资料少了,那个时候我也确实回了联众,你要怀疑我也是应该的。我知道,肯定有人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曲少白。但是我真的没有偷拿公司的资料。那天,我只是想回去找我的小泥人,可是没找到。当时婚礼现场那么多人,我不想说出来,没想到还给你添麻烦了。”

只听姜黎一个人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严谨笙这边听着却高兴不起来。即使知道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可是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依旧让他很无力。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人对自己放下戒心,能够全身心地相信自己,把一切事情交给自己。

“我知道了。”严谨笙寒着一张脸,点了点头就上楼去了,留下她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杵在原地,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姜黎怔怔地做了良久,才见严谨笙从楼上下来。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怎么?我生气了你很担心?”严谨笙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她顿时面色一窘,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原来一直觉得你话不多,很内敛。相处时间长了才发现你其实挺喜欢开玩笑的。为什么在人前就不怎么说话呢?”

严谨笙顿时没了声息。

姜黎一紧张,脱口道:“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微笑着摸了摸姜黎的头发:“别紧张,我没有生气。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小羽可能都跟你说过了。我不说,只是不想拿自己的身世去博取别人的同情。我不需要这些,也不想要。从我父母和小凌走后我便知道,一个人能平平安安地活在这个世上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必总是以自己的伤疤示人呢?”

“即使你不愿意提自己的事情,多和别人说说其他的也好呀。我总觉得你这么憋着不好。”

“你觉得我一直憋着?”

“对呀,”她眨了眨眼睛,“你很少说话,即使在你的朋友面前也不怎么爱说。”

“那在你面前呢?”

“在我面前?”姜黎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继而面上一阵燥热:“这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严谨笙好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在你面前也不爱说话吗?”

“就是不一样。你应该学会多和外人接触,而不是封闭自己。这么孤僻是很不容易在社会立足的。”

“这么说你是觉得我行政部经理这个职位当得不称职了?性格孤僻难以胜任?”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黎心内一急,瞥见他促狭的笑才知自己上当了,“你就是觉得逗我好玩是吧?”

“不是,不是。”见她脸上私有怒容,他忙停住了笑,“不拿你开玩笑了。和你说个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按理说她现在被人怀疑,公司里的事不应当告诉她才对。

“和工作没有关系。”严谨笙揉了揉她的脑袋,“把手给我。”

“干什么?”

“你先别问那么多。”他一把抓过她的手,“我给你看看手相。”

“你会看手相?”姜黎“扑哧”一笑,“你什么时候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了。”

“怎么叫怪力乱神了?”他正了正脸色,“这也是一门学问。”

他对着掌心细细琢磨了半天,姜黎在一旁憋着笑,问道:“你看出什么了吗?我是缺金还是缺土呀?”

严谨笙郑重地点了点头:“金木水火土倒是不缺,只是有一样,倒是缺的很。”他说完便不再揭晓答案,姜黎知道他是在等着自己问,也不着急,端起茶杯悠闲地喝着水。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她一眼,她会意,装作不情愿地问道:“那到底缺什么,你倒是说呀。”

“你五行缺我。”

“你说什么?”姜黎一口水没忍住,直接喷到了他的衣服上。

“我说,”严谨笙拂了拂身上的水珠子,“你五行缺我。”

“我都说了别开玩笑了。”她把手挣脱出来,“我就知道,看手相这种东西都是假的。我好的很,什么都不缺。”

“你说的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了,我没有必要骗你。”

“姜黎,你根本就不会说谎。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呀。”

“严学长,你……”

“你为什么一直叫我严学长?难道叫一声我的名字就那么难?”他挫败的一拳捶在茶几上。

“你这是干什么?”姜黎跑到厨房拿出急救箱,抓着他的手给他止血。她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你……你还不是一直叫我姜黎吗?”

“姜黎你……”严谨笙蓦然大笑了起来,“看来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的心思,却还是装作不懂。”

“你胡说什么呀!”姜黎面上不好意思,胡乱推了他一把,只听见他蹙眉吸气的声音,她顿时又不忍心了,“活该,谁让你没事和茶几比硬度。”嘴上虽说还是不饶人,手上倒是轻了许多。

“小黎。”

“嗯。”

“小黎。”

“嗯。”

“小——黎——”

“我听见啦,你用不着喊这么大声。”

“你是不是应该说点别的?比如说,叫一声我听听。”

“我——”姜黎一张脸涨得通红,“少白。”说完她就惊呆了。那两个字,鬼使神差地就吐了出来,她的脸色一下子煞白的难看。

“呵呵,没事。”严谨笙勉强笑了笑,“天都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他说着转身上楼去了,留下姜黎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直到看不见人影了,她才脱力般瘫软在沙发上。刚才,她一定是疯了,那两个字,就那么说出来了。当时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就说错了?她抚了抚有些疼痛的额头,不知道要不要跟严谨笙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他会相信吗?

今天晚上好不容易听见他将话说开了,如今又要陷入僵局了吗?不行,她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姜黎手忙脚乱地往楼上跑去,结果眼见着就到二楼了,却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砰”的一生巨响后,严谨笙卧室的门也随后开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急忙扶起姜黎,却见她膝盖已经流血了,“很疼吗?”

她摇了摇头,咬着牙不说话。

“疼就说出来,哭也行,我不会笑话你的。”严谨笙抱着她下了楼,望着茶几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急救箱,长长叹了口气,“今天真是撞了灾星了,两个人都出事了。”

他的手原来就受伤了,现在想要帮忙处理伤口也很不方便。

姜黎白了他一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捶东西。”

“我要是知道你会摔成这样,我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严谨笙在一旁不忍地看着她处理伤口,眉头蹙得紧紧的,“你跑那么急干什么,以后别毛毛躁躁的。”

“我——”姜黎顿了顿,又继续清理伤口,“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当时不是故意喊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哎——反正随便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可能是我太笨了。”

“你笨?状元都笨的话,那就没有聪明人了。”

“你不用笑话我,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

“我知道的。”严谨笙将纱布打了个结,拢了拢她垂在耳边的碎发,“那你现在叫一声我听听,再要是叫错了我就不原谅你了。”

“谨笙。”

“嗯?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他说着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嘴边。

“我说,谨笙。”呼出的热气痒痒的,他觉得字耳朵到心里一下子全都温暖了起来。

“这次听见了。”他点了点头,只觉得心里异常开心,脸上甚至都发烫起来,忙掩饰着侧过身去。

谁知姜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我还没说话呢。”她凑到了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轻轻地说,“我——喜——欢——你。”

幸福忽然降临,总是叫人忍不住要怀疑。

姜黎看着他那迷茫的眼神,窘迫地说道:“虽然我现在只有一点点喜欢你,你可能会觉得不够,但是……唔……”

“乖,”他拍了拍她的脑袋,“闭上眼睛。”

“噢。”她点了点头,随即慢半拍地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我想好好吻你,可以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乖巧地合上了双眼,心中默念道:你想吻我,我愿意。

37 真相大白

姜黎和曲少白的恋爱时光很短,接吻时也因为她的羞涩而大多都是蜻蜓点水。婚后接踵而来的便是数不清的争吵和冷战,她再也不愿和他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所以当严谨笙强势地吻住她后,她最后很没有出息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