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手下,你们,站起来一个个自报家门!”
“是。”
“我叫xx…….”
“我叫oo……”
……
“西厂!!!???”熊镇表情怪异的说道:“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熊大人,别急啊,刚刚有言在先,我等自我介绍之后,这位大侠就要摘掉面罩,还是按照约定来吧!”
熊镇知道西厂来此定然没有好事,他急于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便对大侠使了个眼色。
那大侠站起来将面罩摘了去,秀发一甩,一张清秀的脸庞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之前,荣泰脑海里有很多种想象:淑女、熟女、萝莉,可是真正看见的时候他还是惊呆了,这哪是美女简直是仙女,这清新脱俗的模样就是脱光了也不俗一点点,惊艳,精美,完美,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其他人都是一脸惊讶,惊讶的是这位大侠居然是个娘们!
“原来还是一位女侠,女侠请自我介绍一下呗!”荣泰如痴如醉的说。
熊镇道:“这是小女熊淑娴,各位见笑了!”
“什么?熊大人你在开玩笑吧,这明明是仙女怎么成你女儿了,难道你是仙翁?”
“荣大人过奖了,个中原因容我稍后禀告,娴儿,你先进去吧!”
熊淑娴恩了一声进了内室。
005调戏美女
美女一走,趣味便无,荣泰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傻坐着,眼前的老头子熊镇激不起他丝毫的兴趣,尽管他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但是那是看不到的,美女用来在乎的只有美貌,至于其他的诸如智慧之类,能无则无,有了反生事端,与勾引不利。
但是罩也摘了,面也见了,似乎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荣泰无奈了,要是走了,下次就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她了,更别谈什么勾引不勾引的了,难道我们如此缘浅?淑娴……
熊镇看出了荣泰的心思,为了搞清楚西厂此次的目的,他决定要留宿荣泰,再作打算,荣泰要是能参透人的心思,那他现在便心花怒放了。
“荣大人……”
“别这么叫,你是五品,我是没品,这么叫我担待不起啊。”荣泰笑道。
“哪里,荣大人是京城大官,我乃地方小吏,理应如此,荣大人…….”
“熊大人真是客气,小弟我初到西厂也就几天,蒙皇恩浩荡,赐我闲差,熊大人是朝廷元老级人物,智慧通达,以后还得熊大人多多提携啊。”
社会关系社会关系,想在社会上混最要紧的就是关系,几天就当了司房,看来这小子关系匪浅,我得当心,熊镇当下便对荣泰刮目相看。
“哪里哪里,老朽已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然而建树不多,哎,真是愧对先皇知遇之恩啊。”
先皇?一般先皇都很睿智,后皇就很弱智了,我观那皇帝……莫非这大兴朝也逃不出这一亘古不变的循环?咱们拭目以待。
“谦虚,谦虚,熊大人真是谦虚……”
荣泰忽然没有话讲了,这样胡扯下去与留不留下扯不上半点关系,对方不留总不能自己强烈要求留下来吧,没道理啊!
施展骗术?
说自己路遇扒手,钱被扒光?那这老家伙肯定会说老朽尚有几两银子,荣大人先借去用着,等回京师派人捎来便是,不急不急,我还能接茬吗?不得拿银子走人?
说自己住外面害怕怕?堂堂一个西厂司房只有别人怕的份,哪有怕别人的道理?
哎,还是算了吧,缘分天注定,既然无缘,那就另求它妹。
荣泰起身准备开口告辞,熊镇跟着起身道:“荣大人要是不嫌寒舍简陋,不如暂且小住几日,下官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不嫌,不嫌,考虑的很周到。
“熊大人真是好客,熊大人雄才大略,本官初涉官场,啥都不懂,正想向熊大人多多学习学习,熊大人别嫌我等叨扰我等便十分高兴了!”荣泰虽然很激动,但他没有现于脸上,凡事不能让别人看出半点破绽,泡妞也不例外!
“哪里哪里,荣大人谦虚谨慎,一定前途无量,来人啊,给荣大人一行人安排好房间,荣大人风尘仆仆一定累了,先行休息,老夫失陪了。”
“好,你忙你忙,客气客气。”
两人诡笑了一番荣泰带着手下跟在管家的屁股后面。
孙渡本打算说话可是又犹豫了,等到了房间他终于按耐不住道:“荣大人,我等应该抓紧彻查……”
看着荣泰凌厉的眼神孙渡戛然而止,荣泰心道这家伙怎么唧唧歪歪的,我是司房还是他是?没规矩!
安顿好之后熊镇安排了饭菜,席间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直到夜幕降临时荣泰依旧没有见到熊淑娴半点倩影,这倒是急坏了他,这小妮子呆在闺房里连个头都不露,想做千年乌龟么?不过也是,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随随便便就出门钓凯子岂不成了21世纪的非主流了。
可是怎么吃饭也不见熊淑娴的影子呢,这有点奇怪?难道这孩子减肥?不对啊,身材曼妙如杨柳啊。
回到房间荣泰独自躺在床上发呆,一想到熊淑娴曼妙的身材他就禁不住浮想联翩,慢慢的居然做起了春梦……
好像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擦,好好的内裤脏了。
荣泰翻身下床脱掉裤子将黏糊糊的内裤扯出来然后擦一擦扔到一边,房间里没水,已经深夜,叫下人打水进来难免会惹人怀疑,他皱着眉头穿上裤子将门打开一条缝,这一看不要紧,那熊淑娴正趴在他手下的房间外面偷听着什么!
这小妮子意欲何为?他们都不行!想男人也不选好地方,我这正等着呢,来呗!
不对劲,只见她拿出一根细管子插破窗户纸往里面吹东西。
不是吧!这小妮子居然喜欢玩迷jian!这不是我好的那口么?小妮子真是重口味!
咱两志同道合啊,等等,我们两到底谁迷谁呢,还是我迷你吧,我伺候你!
见熊淑娴进了屋关了门,荣泰怀着看片无比激动的心情溜到门外,迫不及待的他赶紧凑近那个小洞,距离为零。
令他大失所望的是熊淑娴并没有对那些雄性动物施以压迫,她正撅着屁屁搜查每一个家伙的身体,那屁屁撅的叫一个正点,搞得荣泰有点蠢蠢欲动。
嗯?熊淑娴搜出一封信,怎么会有信,真是奇怪,难道是某人情人的?
熊淑娴看了看将信塞进衣里,继续搜查,结果一无所获,搜完人搜物,翻遍了包袱还是没有收获,熊淑娴叹了一口气,荣泰看准时机赶紧闪出一米远去,屋外静候美女出门。
荣泰低着头向前走,等到达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抬头。
吱呀~~
两人撞了个面对面,面面相觑半分钟。
“这个……荣大人,我只是……”
熊淑娴百口莫辩,神色慌乱,她实在没有料到这种情况,这完全没有在她的计划之中,此时除了后悔还是后悔,她后悔没有将荣泰迷倒再来偷窃。
“你!这……这是一群男子的屋子,你作为一个没有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居然乘着夜黑风高将一群男人迷倒还将房屋反锁,我不说你该知道下面正常人会想到发生什么事了吧?”荣泰表现出无比惊恐的表情,似乎天塌了。
“荣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来,咱们屋里说。”
熊淑娴拉着荣泰的手臂道。
荣泰盯住熊淑娴的手就像得了斗鸡眼一般:“天哪,没有想到苏州女人这么激昂,我知道你事先服了解药,不就是想骗我进屋然后利用剩余的迷烟将我迷晕然后那啥吗,来吧,现在就来吧,不用迷晕我我挺得住,comeonbaby,用力,不要因为我长得脆弱就怜惜我,大力,使大力,comeon!”
嗯?这位荣大人居然会英文,听得懂英文的熊淑娴大吃一惊,要是荣泰知道熊淑娴听得懂英文估计他会大吃两惊的。
“荣大人你误会了,那咱们出去说吧。”
“我知道你嫌这里人多,好吧,去院子里吧,地方大,好施展。”
“荣大人你真的误会了!”
熊淑娴关上门和荣泰走到院子里。
“那么请问熊小姐深更半夜潜入男人寝室意欲何为,这件事情要是被我的手下知道了,我实在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安慰他们,要知道他们可是纯纯的没接触过女性的童子身,有些心灵比较脆弱的我真怕他们想不开。”
哼,看你怎么圆谎!荣泰心里笑道。
006亲一下呗
熊淑娴有些无语,这位荣大人还真是难缠的紧,毫无准备的熊淑娴灵机一动道:“你知道的,府里一直以来住的都是自家人,忽然来了一些陌生男子,我有些害怕。”
“害怕?怕我们深夜潜入你的闺房将你……”
熊淑娴低着头:“嗯。”
“熊大小姐的解释我没办法接受,既然你都迷晕他们了为何还要进屋呢,透过那个小洞确认一下不就完事了吗,请熊小姐继续解释一下,谢谢。”
“这个……这个嘛!”熊淑娴是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了。小脸憋得通红。
荣泰心里直笑,脸上却一副正经:“有一句至理名言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什么?”
“解释就是掩饰,如果你不想明天苏州城内妇孺皆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女人名声最重要,既然这个谎不好圆,答应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为过。
熊淑娴安心的问道:“请说。”
“亲一下呗。”荣泰的声音有点小,熊淑娴没有听清:“什么,麻烦荣大人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就是亲,基本动作呢就是你站着不动,眼睛睁开或者闭上根据你的个人喜好来,我不勉强,然后我会用我的唇接触你的唇,时间不会太长,这个要求很小吧。”
基本上听到一半的时候熊淑娴已经有杀人的冲动了,不过对方毕竟是西厂的人,杀了他事情铁定闹大,与父亲所说的化干戈为玉帛背道而驰,可是对方明显是在调戏自己,自己岂能甘受这等羞辱?
“荣大人请别开玩笑。”熊淑娴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气,将目光从荣泰身上转移以防自己失控杀人。
看着熊淑娴严肃的表情,荣泰忽感一阵杀气直袭全身,那股凉意前所未有,想想之前审案现场熊淑娴矫健的身手,忽然荣泰不自觉的后撤一步,冷汗从后背冒了出来。以她的身手要是现在杀了自己简直就是探囊取物,以她杀人时那淡定的眼神将自己碎尸喂狗也是完全有可能,调戏归调戏,万事得有个度,尤其是遇到这样的辣妹子还是慢慢来吧,免得自己连调戏的机会都没有了,那可划不来。
“熊大小姐果然机智过人,不与你开玩笑了,不过你要是不给点交代恐怕交代不过去吧?”
熊淑娴终于舒了口气,要是对方步步紧逼,恐怕自己真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也说不定,那结果就麻烦了,既然对方只是玩笑的,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看来这荣大人也并非无赖,只不过他要交代到底给什么好呢?
“荣大人既然要交代,我有的交代很多,不知道荣大人的偏好是?”
熊淑娴所理解的交代无非就是美女或者金钱,确实,对于男人还有什么比这两种东西更具有交代价值的呢?
“熊大小姐可能是误会了,我所说的交代就是你那里……”荣泰指着熊大小姐的胸部道。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荣泰的脸上,顿时小脸蛋升腾起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熊大小姐你怎么打人啊!”荣泰莫名问道,穿越而来的‘处女打’居然是个美女,虽然说是芊芊玉手,不过打的也太疼了吧。
“你刚刚指的哪里!?”熊淑娴怒目圆睁,丝毫损害她个人名节的事她都无法接受。
“熊大小姐,你真是敏感啊,我只是说你那里的信而已,别整天想着男人老是想跟你那个啥,你以为你很有魅力吗,很性感吗,很诱惑吗,很能激起我的荷尔蒙吗,省省吧,一根竹竿子而已,我才没兴趣呢。”
熊淑娴被荣泰这一通大嗓门的激昂贬低说的愣住了,照对方这么说自己岂不是很放.荡?
不,这不是自己。
“你误会了,不,是我误会了,也不是,反正你想要信是吧,给你就是了,等等,你怎么会知道信的,哦~~~原来你早就在门外了!”
看着熊淑娴慌张的模样荣泰有些想笑:“是的,我还知道你已经看了信的内容,所以西厂的某些秘密已经被你尽收眼底,所以~~~~”
荣泰故意恐吓的表情熊淑娴居然当真了,西厂,高手云集,眼前的家伙肯定也不是吃素的,自己的确没必要为了一封没有价值的信和西厂的人产生矛盾,因为信中丝毫没有提及熊镇的字眼。
熊淑娴将信交给荣泰,荣泰将信放在鼻尖处深吸一口气,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像吸大烟,熊淑娴没有理会,荣泰享受完将信打开看了看,令他大跌眼镜的是信上居然提到了自己,而且主要的议题就是自己:给我盯死姓荣的,若他不办就杀。
了了几个字杀气重重,荣泰看完立马火冒八丈,刚要将信撕了泄愤,一想不对,撕了信那个家伙岂不是就知道了。
“这信是从谁的身上搜出来的?”
熊淑娴带着荣泰回到屋里指着一具睡得稀里哗啦的人体道:“就是他。”
“果然是这个唧唧歪歪。”荣泰将信放回孙渡的身上和熊淑娴出了屋子,熊淑娴道:“闻听东厂西厂还有大内行厂斗争不断,看来不假,荣大人的日子不好过啊。”
荣泰叹了口气:“唉,本以为有了这份令人羡慕的工作就可以高枕无忧,不愁吃不愁喝,没想到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一厉害别人就羡慕嫉妒恨,恨不得你得癌症被车撞遭雷劈,我本不欲害人人却要害我,为了不让其继续害他人我只能将其害了。”
“荣大人真是有意思,大人所言我虽不能全懂,然个中大意略知,大人初到西厂,难免会遭人排挤。”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