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西厂的?”
“家父告知的。”
“这么说来今晚的迷烟行动也是令尊安排的?”
熊淑娴见瞒不过只得道:“是的,不过家父只是怕西厂对我们不利,我们并无害你之心。”
“哎,我也没有害你之心,只怕你们是得罪了上面,好像他们要致令尊死地。”
“哦?上面是怎么安排的?”熊淑娴惊道。
“我要是告诉了你算不算吃里扒外?”荣泰道。
“这个…..”
“明显算了,我极不情愿吃里扒外,因为妈妈告诉我干一行要爱一行,我要听妈妈的话。”
“很为难吗?”熊淑娴傻傻的表情很可爱,荣泰似乎看见了一条鱼钻进了渔网。
“很以及非常的为难,人最基本的就是忠君爱国,什么叫忠,很难解释,打个比喻吧,女人要从一而终是不是?”
“是。”
“对了,所以你懂的,我不能背叛组织。”
“可是你要是不说的话家父就会很危险,就算帮帮我们好吗?”
父女情深,这一点荣泰是看出来了,小鼻子都快酸酸的了。
“其实有一个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我怕你不答应。”
熊淑娴貌似在黑暗中见到光明般激动道:“什么,你快说!”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是一家人,这样的话我帮助你~~~~~们便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完全不用考虑什么吃你扒我,背叛不背叛的废话。”
“好啊。”
“好?你说好?”木要成舟了,荣泰有些激动。
007 我要结婚不要结拜
“是啊,我们结拜吧。”
擦,结拜???我要的是结婚不是结拜?怎么古代动不动就喜欢结拜,发完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之后一方死了另一方却在哭坟完全没有要死的迹象,乔峰死了段誉和虚竹抱着美女回家了,张飞关羽死了也没见刘备放弃荣华富贵奔黄泉啊,切,太假了。
“我说熊大小姐啊……”怎么有点怪怪的,胸大小姐?噗~~~~
“荣大人?”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咱们说到哪了?”
“结拜!”
“对,结拜,我说熊大小姐啊,结拜之后呢我们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你地……明白?”
熊淑娴摇了摇头。
这女生真是够笨的,说她笨吧你调戏她她却知道反击,不笨啊,到底真笨还是假笨,非要我说得一清二楚的吗,那样还有什么意思,情人之间要的就是默契嘛。
“我给你一点提示啊,令尊和令堂以前并不是一家人吧?”
“是啊,以前就是啊,一直都是啊。”
“我是说他们小时候。”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家母离世多年了。”
“抱歉,提及你的伤心事了,非常抱歉。”
“没事。”
“这么说吧,皇上和皇后小的时候不是一家人吧?”
“是的。”
“是的?”这皇上不怕生出怪胎吗?
“皇后是皇上的表妹。”
“哦……那么请问两人有结晶了吗?”
“何为结晶?”
“就是孩子。”
“荣大人的说法真是旷世未闻,有一个孩子,不过据说是个傻子,说这种话真是大逆不道。”
不傻才怪!
“没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这个人一向守口如瓶,我的最高纪录是n亿年没说话。”
“嗯?荣大人真是喜欢开玩笑,你不过才活了多少年。”
“宇宙已经n亿年了,而我之前一直没有出生,你说我怎么说话呢?”
“噗……荣大人当真有趣的很,只是结拜的事情?”
还想着这茬呢,搞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例子,看来只能胡编乱造一个了。
“家父和家母素不相识,经人介绍两人结婚了,原本不认识的两个人住在了一起成了一家人,幸福啊,美满啊。”
“那真是恭喜了。”
我倒,说到这份上要是还不明白我只能以死明志了。
直接结婚确实有点早,大家还不是很了解,先结拜也好,至少关系进了一层,以后方便勾引。
“那好吧,结拜吧。”
熊淑娴激动道:“我去拿东西。”
“等等,你我就在这院子当着老天爷的面结拜就行了,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别打扰别人的美梦了,说不定有些下人正在忙着幽会其他人家的下人呢,还是不要坏人家好事吧。”
“荣大人所言极是。”
当下两人便双膝着地跪在院中。
两人行完礼发完誓站起来,熊淑娴道:“不知荣大人年方几何?”
“二十。”
“我小大人两岁,那么以后就直呼大人大哥了。”
“小妹!”
小妹?我多想唤一声‘娘子~~~’
“大哥,你我现在已是一家人,可否告知一二?”
“小妹,天色已很晚,不如日后再说。”
“也好!”
好?看来你是不知‘日后再说’的深意了,荣泰看着熊淑娴有些想入非非。
“大哥?你眼睛怎么了?”
“哦,没事,有些犯困!”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大哥,你早些休息,咱们明日见了家父再说,你看如何?”
“好,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好的,大哥告辞。”
“告辞,告辞,日后再说啊。”
“恩。”
看着熊淑娴的倩影消失在视野里,荣泰有些失落,他知道熊淑娴跟自己结拜只不过是在利用自己,现在上面又想整死熊镇,要是自己一意孤行帮助熊镇对抗上头,到时候熊镇和他女儿再抛弃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还不任人宰割?西厂的那些刑具自己可是见识过的,我可不想试一试,荣泰使劲吐了一口唾沫进了屋子,在诅咒王八蛋孙渡的自言自语中慢慢睡去。
第二天荣泰于一间私密的房间会见了熊镇父女,临来之前荣泰就有些纠结,见了熊镇该怎么称呼呢,干爸?干爹?干老子?
进了房间熊镇父女站了起来微微笑着,那种慈爱的表情似乎亲人一般,荣泰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的呆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熊镇首先打破寂静道:“你们的事情娴儿都跟我说了,你们能有这样的缘分也是天意,荣大人,你可以叫我干爹,或者熊大人都可以。”
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举目无亲,虽然说作为一个男人可以不用像女人一样非要依赖着谁活着,但是毕竟一个人还是孤独的,既然老天爷给了自己一份亲情,那又何必将它拒之门外呢,不管是不是陷阱,至少现在自己是心安的,这是一种感觉,感觉熊镇父女不像坏人。
“熊大人,我跟小妹是很有缘分,但是要我现在就称呼您干爹我有些不习惯,希望您能理解。”
其实荣泰并不想称呼熊镇干爹,他想的是直呼爹,也就是要娶了熊淑娴。
因为他越看熊淑娴越觉得是自己的菜,简直一口想吞了去。
“理解,荣大人请坐。”
荣泰坐下后熊镇道:“荣大人在西厂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为何会有那种信件在那个人的身上呢?”
“我也不太清楚,照理说应该不会,我刚到西厂不久并未与人结怨,不知道他是受谁的指使,熊大人又是如何得罪的西厂,他们要痛下杀手?”
熊镇道:“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很蹊跷,老夫为官几十年,两袖清风,要说得罪人那肯定是有的,秉公办事难免会得罪小人,可是要我想的话还真是无从猜起,不知荣大人是接受谁的命令来苏州的?”
荣泰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成了一个间谍,一方面要在西厂那边装忠臣,另一方面还要在熊镇面前当内线,要不是看在淑娴的份上我才不干这么劳心费力的事情呢。
“当然是千户方横了。”
“方横?老夫并不认识这个人。”
“我也是刚认识,依我看来此人还是挺好相处的,我们这样乱猜不是办法,我看只能从孙渡身上找答案。”
“是啊,爹爹,孙渡必然会和那个人继续书信,我们只要截住那只飞鸽就行了。”
熊淑娴忽然道。
008 想杀我?
“截住飞鸽?这招是我第一个想到的招数也是首先被否决的招数。”荣泰侃侃说道。
“为何?”熊淑娴道。
“为何?因为鸽子在天上,你我在陆地,你该不是要一枪射下来吧?”
“枪?什么枪?”熊淑娴莫名问道。
装,再给我装,那天我都看见了,射了一下就收起来了,瞒得过别人还瞒得过我,哼。
“不就是搞死赵中天手下用的东西喽。”
“你怎么知道那是枪的?”
恐怕整个大兴朝没几个人知道这种武器,眼前的人居然知道,这着实让熊淑娴大吃一惊。
“猜的,总不是叫棍吧?”
猜的?怎么可能猜的那么准?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不过见识广博的荣泰还是激起了熊淑娴的兴趣。
熊淑娴继续道:“要是一枪射死,那就没办法继续利用下去了,我的意思是用控禽术!”
“何为控禽术?”荣泰疑惑道。
没想到我的小妹不光长得美,武功高,居然还会妖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就是一种可以将飞禽迷惑并控制它们的术法。”
“既然有这种高科技,以防孙渡怀疑我先闪,小妹你们派人跟踪孙渡就可以了,若是他有异常举动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大哥小心。”
开始关心我啦,你我更近一步了。
荣泰激动的出了屋子。
当下熊淑娴便派人监视孙渡的屋子,白天并无动静,荣泰在屋子里十分无聊便决定去熊淑娴那里溜达溜达。
咚咚咚
熊淑娴正在梳洗准备睡觉,听到有人敲门她慢慢走过去问道:“谁啊?”
“我。”
熊淑娴听是荣泰的声音,赶紧开门,微笑着让荣泰进屋:“大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是啊,小妹,我总觉得今晚会发生一些事情,所以我来找你的意思是你先别睡。”
“我也有这种感觉,那么我们就等一等看看孙渡会有什么举动。”
“好。”
两人在房间里等了许久,秀色可餐,但是秀色不能治困,荣泰逐渐开始犯困,他靠着床边睡着了。
“大哥,大哥……”
“嗯,出事了?”荣泰揉了揉眼睛道。
“孙渡出来了。”
“哦?”
两人凑在门前透过窗纸上的小洞只见孙渡小心翼翼地溜出门外。
见孙渡出了门两人便跟了上去。
鬼鬼祟祟的孙渡后面尾随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孙渡不时回头害得两人赶紧躲藏,荣泰头一次感觉到了刺激,尤其是跟这样一个美女在一起玩刺激,那真是刺激!
孙渡左拐右拐的貌似在寻找什么,终于他加快了脚步来到一处院墙的角落处,此处有一棵槐树,长的十分茂盛,远远的只见黑漆漆的一团。
只见孙渡将手伸出,那树里面居然飞出一只鸽子,居然向那孙渡缓缓飞过去,突然,那鸽子改变了方向,完全不理孙渡的呼唤径直飞出了院子,荣泰正在纳闷中,本想和熊淑娴来一下眼神的交流,问问这是咋回事,熊淑娴却自己走了,荣泰莫名其妙的跟着神神叨叨的熊淑娴,他没有打扰她,熊淑娴一只手指伸向天空貌似在指挥着什么,他们一直走到了熊淑娴的屋子里,关上门熊淑娴才停下来,只见那只鸽子静静的呆在桌子上,十分淡定。
“厉害,厉害,小妹,教教我,我也想控禽!”荣泰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术法,这要是学会了,那还得了,没事就使唤飞禽给自己送情书什么的,泡妞多有个性!
要是一不小心回到现代去了,在飞禽身上安一个针孔,让它飞进女厕所,那我岂不是卖视频就发财了?
邪恶,太邪恶了,我这样一位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日后再说。
“这个有点麻烦,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先看看信上的内容吧,快点。”
“为什么要快点?”
“看完之后放它出去好给那个孙渡,不然孙渡如何回信呢?”
“小妹果然机智,快点看看。”
两人打开信纸只见上面悍然写着一个字:杀!
一股凉意席卷全身,荣泰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西厂想杀我?要知道那可是一帮子杀人不眨眼的畜生,说他们冷血都是歌颂他们,要是那么一大帮子人追杀我我能躲得了吗,想想真是可怕啊!
这到底哪个王八羔子想杀我?
若干个疑问在荣泰的脑子里翻滚,此时他的确有些慌乱,就像自己成了通缉犯,似乎以后将是无穷无尽的躲藏,睡不好觉,吃不好饭……
“大哥,你怎么了?”熊淑娴觉察到了荣泰的恐惧:“不用怕,那些畜生想杀你没那么容易的,得先问问我。”
西厂要杀我,也要陷害熊镇,貌似我和熊淑娴成了统一战线了!
事已至此,得先弄清楚到底是谁想杀我才行。
“不如将那孙渡绑了,严刑逼供,找出想杀我的人。”荣泰道。
“不好,即使找出了我们也无计可施,这样事情就恶化了,总不能上京将其杀了,西厂守卫森严,杀西厂的人跟刺杀皇帝没什么两样,所以我们得从这信上用计。”
“怎么用?”
“我还没想好!”
荣泰想了想道:“我想到一个办法,不如将信改了,改为:继续盯着,及时汇报,然后再将孙渡的回信也改了,就说:他正在想办法陷害熊镇,请稍待,以此拖延,怎么样?”
熊淑娴叹了口气道:“看来也只能暂时这样了,回头禀报父亲,我们再议对策。”
“嗯,可是这字迹的模仿问题还得解决,不然会被怀疑!”
“大哥放心,府内有这人物!”
“哦?那赶紧唤过来吧。”
熊淑娴笑了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
话毕,熊淑娴拿出笔墨纸砚,将那信摊在桌上临摹起来。
完事熊淑娴道:“怎么样?”
一模一样!
这哪是模仿,简直就是复印,传神,精彩,无敌啊。
“小妹,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