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不过这位王子,风流倜傥,几乎没有一次正式相亲。可是,凯德王子甚是孝顺,这次也是听了父王的话,才会来到了京城,欲带回一位公主。
“宫女凝烟先替灵儿格格来致歉,灵儿格格这几日突发暴雨,不小心得了风疾。”
他仍是一笑,仿佛有种解脱感。
“哦,没有事情,公主的身体最重要,你可以回去告诉公主,让他安心养伤。”
宁阳虽然有些如释负重,凯德这次来无疑是父亲的旨意,只要娶回一位天朝公主,便可保秦族安危。宁阳猛然转过头去,笑道:“凯德王子,难道本公主还配不上你?”
这一下子,凯德眉头微皱,忙道:“不知道公主是哪位,竟然以此试探我的心意。”
宁阳知道,这一招甚是危险,而且先前并没有告诉灵儿,自己要嫁给秦族部落。宁阳这次准备若是碰上个正人君子,便以身相委托,凯德的风度显然最为影响。
“我乃凝竹韵,早就仰慕王子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罢,嘴角轻轻往上一扬,双眼充满深情。凯德知道这一次必须带回一位公主,而眼前这位,不失为活泼和聪慧,心中已经打动三分。
☆、深宫涉险(故人)
“哎呦。”
富贵拍拍身上的尘土,脑袋猛烈地回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富贵只记得,一不小心跌进一个长长的滑道,之后就来到了这里。
“这是哪里呀!”富贵回忆起刚刚受到了宛如敏的欺骗,心中怒火油然而生,叫出来的声音,也似敲鼓声之大,全然不知到这里是何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瑟日听到喊声跑了出来,顺手拿出挎在腰间的小包,双目怒斥:“快说,哪宫宫女,竟然在纪飞小王睡觉时间,来到雷霆谷打扰。”
富贵听到了这里,知道自己进到了宫内,忙跪下去,猛磕头:“民女实在不知冒犯了小王,还请求大人恕罪,送我出宫。”
“哼,送你出宫?我看是要送你去‘达科塔’好好地服役。若不是因为怕污染了雷霆谷圣地,我本就应该一刀了结你。”
两人声音早已经打搅到了纪飞的睡眠,隔着窗户说了句:“瑟日,你先下去,让这个女子进来,我倒要看看什么人闯的!”
说完,瑟日猛地一推富贵,就把富贵推到了纪飞前面。
烛火,映衬着富贵的大红袍,把富贵的脸照得通红。
“啊!”
两人不由得一惊,曾经富贵的父亲安排过两人的见面,就是因为看上了纪飞的勤劳能干。只可惜,当时纪飞心有所属,只中意于江宁,因此,富贵虽然喜欢纪飞,可是纪飞却依然全然不顾。这一次二人见面,竟是如此场合,如此身份。
“你怎么来了。”
纪飞的声音,不安的游荡在雷霆谷的角落。可以明显的听出纪飞的不安,富贵自幼娇蛮跋扈,这个时间见到了纪飞如此不安,心中冷笑,做了个屈膝小礼,冷冷的道:“故人相逢,你我自幼相识,这次自然是来这深宫之中寻找你。”
“富贵,你想怎么样?”
“嫁给你。”两人的答话简便,更透露着富贵的胸有成竹,以及纪飞的加剧恐慌。纪飞万万想不到会在宫中遇上富贵。
纪飞的害怕,是因为知道,这个时候,宁阳刚刚封为二品竹韵,在宫中甚是得势,若是让宁阳知道富贵来到宫中寻找自己,自然自己已然保不住。
“允!瑟日,过来一下。”
☆、深宫涉险(考验)
飞缓缓的道来:“你快去告诉父皇,就说我在民间认识一位女子,如今那女子来宫中找我,希望父皇赐婚。”
“是!”
纪飞双手扶起半跪的富贵,道:“你跟瑟日一块去养心殿,我不便参与。”
富贵应付一声,就赶快跟着瑟日去往养心殿。
瑟日进去禀报一声,就走出门外:“请富小姐进去。”
富贵走到屏风后面,刚想要现身,听得屏风那边的声音。
“纪飞如今得了瘟疫,没想到还是依旧有人想与他在一起。”
富贵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心中暗自思虑:怪不得他总是隔着窗户与人们说话,而且我刚刚还疑惑,为什么纪飞并不陪伴我来觐见纯灵皇。原来是纪飞得了瘟疫,宫中人人避讳着。那么我不是就要也感染上瘟疫了吗?
越想越害怕,不知不觉,竟不由自主的走进屏风后面。
纯灵皇看到富贵进来,仰天长笑,吩咐身边的太监总管—亿劝。
“刚刚只是个小考验。看看你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吓得慌乱逃跑。如果是,我便即刻吩咐外边的瑟日杀了你。如果你没有逃跑,镇定自若地走进来,面对我。那么,你便通过了考验。”
富贵听到这里,知道是纯灵皇考验自己。听到自己已经通过了考验,只是不停的磕头谢恩。谁料纯灵皇脸色大变,道:“大胆罪妇,还不知罪?”
富贵还以为是考验自己,忙道:“民女并不知罪,并不知道何罪之有?”
“你勾引纪飞小王,到底有何居心?”
“民女自幼便于纪飞小王相伴,如今听闻纪飞小王进宫,便只身涉险,来到宫中,希望皇上能够成全我们。”
这个时候,亿公公从墙上拿起一柄宝剑,在富贵脖子上稍稍一划,几滴血便留在了宝剑上。
“可否知罪!”
富贵自幼得父亲宠爱,家中男女,就连富贵母亲也是不敢与富贵斗嘴。可是如今在这深宫之中,却要处处受人轻贱,见到连一个公公都能欺负在自己的头上,心中怒火冲天。
“我并不知罪!”
“亿公公,将墨给我磨好。”
☆、深宫涉险(赐婚)
“好啊,这个考验在你看来,不过是小桥流水罢了。亿公公,富这个姓不好,不如就换一个。富贵,你说说想要个什么姓?”
富贵听到这里,脸上笑颜逐开。
“草女不敢妄自修改姓号,希望皇帝亲自亲临,为我亲自定姓。”
纯灵皇暗自考虑了一下,满脸堆积笑容。
“封纪飞小王,赐封号睿,更为睿小王,成婚后搬出皇宫,住进睿王府。司空氏,自幼同睿亲王较好,朕,感召皇恩,特赐婚与睿亲王。钦此。”
“民女司空氏,叩谢皇恩。望皇上龙体安泰。”
“理应是让你先去太仁院包扎一下,只是这祖宗的规制是万万不能乱。司空富贵,你倒是说说今天是几月几日?”
“今日是十月三十一日,这个月月末。”
纯灵皇笑道:“今日荣华殿有一次家宴,不如我陪你去,好带你熟识各位公主,阿哥,以及凯德王子同他的未婚夫人。”
两人穿来穿去,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寝宫,花园,才看到了高高竖立的荣华殿。
纯灵皇心想:不知道这位新晋竹韵,是何等女子?
走到殿内,成娘娘与勤娘娘不分位分坐在一起,位居中间第二排;随后左排分别坐着灵儿、梅英、凝烟等公主。右排分别坐着凯德、元梦、纪飞等王子。
纯灵皇吩咐司空富贵坐在左排,随后走到中间第一排。纯灵皇环顾四周看了看众人,当看到凝烟时候,不由得心头一震,但随后没有多想,便开始宣布开场白:“今日荣华殿夜宴,主要是先帝训诫后人,一定不要‘常将有日思无日,莫到无时想有时’所以才会建筑荣华殿的时候,建的偏远一些。今日,除了纪飞年幼,还不能够来。众人全部来了。”
凝烟心想,这下子又见不到这位小皇子了。
勤贵妃宣布到:“过几日便是凝烟同凯德的大喜之日,今日又听说添了一桩喜事,那就是睿小王自幼在宫外,认得佳人。我与皇帝商量,不如就安排四人同日结婚。”
“儿臣等定当从命。”
☆、逃出歌坊(吵闹)
“胆子未免太大了,坊主外出,你们二人竟然窥窃鸣翠坊的宝物。”
“我们没有!”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在原厨房那里瞎转悠。幸亏钥匙在我这里。”
原来,当天晚上应翠儿有事情出去,一切便都交由宛如敏看管。听到富贵消失后,江宁和宁泰那天晚上练习完后,知道了应翠儿今日并不在坊内。二人便开始在富贵消失的那间房屋外面寻找入口。可是无奈不知道钥匙在哪里,于是只得二人便只能拿木棍捅开,没想到正好让宛如敏举着火把抓了个正着。
宁泰听得二人争吵,心中几日来急迫想要回到宫中,知道若是与宛如敏闹翻,一切可就行不通。
“宛小姐,我们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听闻富贵小姐进到柴房中去,便神秘的失踪了,我们二人即是疑虑,担心富贵小姐的生命安全,于是想进去一瞧。”
宛如敏听到宁泰说得不错,心中暗想:这个时候坊主不在,我本就厌恶这两人。这个时候他们倒是甘愿不怕死,我何不顺水推舟,让他们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否则,瓶坊主的厚爱。若是哪一天江宁当上了坊主,自己更不要说什么通房舞者,就恐怕依着江宁的性子,自己的性命难保。
“泰公子说的有理,我也不好反驳一些什么。只是你我心知肚明,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危险,目前为止,进去的人,难道还有出来的人吗?我看是寥寥无几。坊主把你们两个人托付给了我宛如敏,我可是不能够轻易让你们二人涉入险境。”
宁泰和江宁也明白是宛如敏在故意挑动自己,二人相视一笑:何不来一个将计就计?这样与我们三人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宁泰笑道:
“宛小姐身为通房舞者,加上坊主不在,身心俱疲,我们二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替舞者分忧。也倒是一表晚生孝心。”
宛如敏一声冷笑,然后吩咐旁边侍女,打开房门。
“二位别怪我不远送。”
见到房门开启,二人顾不得什么,赶忙的冲了进去。
随即,便是宛如敏加上锁的声音。
暗夜中,二人谁也看不见谁,只是能够透着一丝丝月光,看到对方的轮廓所致。
月光流水之中,宁泰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怎么有一张纸?”
☆、逃出歌坊(滑道)
“我想这个上面,就是应该记载着我们回到宫中的方法。”宁泰细腻的声音,在黑夜中抚慰着江宁。
“可是,现在是黑夜!怎么办?”
“夜,不可能总是那么的漫长。当阳光来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宁泰已经离开皇宫有了一年多,如今回到宫中,心中滋味万千,一时间表白不清。江宁也是极其想去和纪飞问个明白,两人一晚上便静默着。
太阳出来了,鸡鸣声并没有唤醒江宁和宁泰,因为两人已经一夜未眠。
宁泰把皱黄色的纸张,挽在手上,两人细细品味这番话。
‘后人进来的时候,一定是很急躁,一定是先去往厨房内阁。于是,所有的人,都顺着厨房内阁的滑道滑道宫中。如果你有幸见到了这张纸条,那么,可以明白,这个时候我梅英已经死去了,我已经纵身越到了悬崖。我的父亲是人界,他早已经知道了我的下场,我是一个不孝的孩子,刚刚出生,就是在父亲的哭泣中成长。我告诉打开纸条的人,人界已经不在这里,他们仍然生活在宫中。我可以对你说一句话。厨房内阁勿要进,不要贪恋一时间的荣华富贵。宫中一切,都是虚无缥缈。我此生最悔恨的有二。一是嫁给寄王,二是欺骗灵王。祝大家好运。——梅英’
两人长叹一声,两人都知道纯灵皇到现在不立皇后,就是对梅英用情太深,只可惜梅英最初不是以福晋身份死去,无法死后追加成皇后。这是如今,原来梅英竟然是寄王的妾室。两人的长谈中,产出一种可怜灵王的心态。
宁泰想到了自己的皇阿玛,竟然被一个女子背叛!眼睛中涌出一股泪水,对着江宁道:“我们明天再去吧,宛如敏也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想睡一觉。”说罢,把头轻依在江宁身上。
第二日,两人来到了厨房内阁,果然有一个大洞。两人手握手的,进入了一条幽静的滑道,就像是平民百姓家中,孩子年幼时做的转转,用几个木头拼成的几块板子。
太阳直射在二人的脸上。
☆、逃出歌坊(重见)
宁泰凝视着阳光处的匾额,上面铭刻着三个大字‘雷霆谷’
宁泰出宫的时候并不记得雷霆谷住着什么人,但是看到雷霆谷原来久未居人,可是现在竟然收拾得如此干净。宁泰心中便猜出了一两分。
“你进去吧,纪飞在里面。”
江宁早就盼得这一日,只对着宁泰说了句多谢,便转身进入雷霆谷。
宁泰如今离开了皇宫一年多,此下回来,心中感慨万千。但是生怕自己会被成娘娘一干人发现,于是,左躲西躲得来到了‘首望馆’。
守望馆曾经只有元梦一人居住,如今因为宫中不允许皇子年幼时候与生身母亲见面,于是便把季林也一同搬到守望馆同元梦居住。如今季林已经一岁多了,虽然说不爱淘气,可终究年幼,跑起来便没有什么拘束。幸亏元梦习武,否则还是奈何不了这位小弟弟。
“不要跑了。”
“哥哥是来追我呀?哈哈。”
跑着跑着,季林一不小心撞到了宁泰身上。
“诶呦,好痛。”
元梦没有追上,听到季林出事,急忙往前追,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自己的哥哥。
元梦蹲下来,笑了笑:“我们的思可王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