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脾的芳香。
宁泰与江宁练习着,宛如敏在一旁也总是提高难度,就这样,从晨晓再到夜幕,整整练习了一天。而第二日,宛如敏依旧仍教习这个舞步,还是从晨晓到夜幕。这样下去,过去了十多天,江宁出身武学世家与宁泰生性谨慎不同,终于奈不住性子:“宛如敏,你想干什么?为什么只教一个舞步?”
“我最初还不是师姐这样教过来的?她一个月只教我一个舞步。你这才是十天,着什么急?我累了,今天你们先练着,我先回去休息。”
“你!”
☆、在鸣翠坊(影子)
宛如敏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只见壁火仍旧生得那么茂盛,将墙上金碧辉煌的饰品照的金光闪闪。宛如敏独自走到一个橱柜前,取出一个上面绣着蒙古风格刺绣的剑包,从里面取出一刻画着鸳鸯的红剑。
宛如敏呆呆地忘着剑,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几年来的生活。
记得那时宛如敏是十四岁,正当是风华绝貌,家境乃江南首屈一指的萨家,只是当年宛如敏并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被流放至‘古伦斯’这个建立于沙漠中的牢房。只是依稀记得当时父亲是因为爱好文学,才引来杀身之祸。
不久,传来噩耗,萨尔离世。宛如敏的母亲穆拉氏,也与当晚的一天放火,准备于萨府众人,和自己的女儿亲自去为夫君陪葬。宛如敏的印象里依稀的记得,当时的火很大,自己的衣服,身体全部被大火烧伤。若不是因为自己住的东院有一个偏门,若不是及时得到元梦的救治,恐怕生命难保。不过幸亏元梦细心,才使得宛如敏身上没有留下疤痕。
那几日,宛如敏日日与元梦在蒙古的马场度过,二人情分已经达到了兄妹之情。后来,宛如敏伤养好后,元梦也被召唤回京,二人不得已,只得送走宛如敏。二人默默思虑,觉得若是送与普通人家,定时任人鱼肉,倒不如进到鸣翠坊,或许凭借自身努力不会晚景凄凉。于是,次日元梦便将宛如敏送入鸣翠坊,亲自为宛如敏起名,然后伤心回宫。
宛如敏首次进到鸣翠坊,便遇到了自己的师姐。那时候,专门由师姐教授自己舞蹈。婉茵每一个舞步都要教上一个月,因此,宛如敏恨透了师姐,因为师姐为夺师傅宠爱,得到坊主之位,不肯教给自己绝技。就这样,断断续续持续了三年,宛如敏到了十七岁,依旧只是一个普通舞女。而同年,婉茵因不小心染上了瘟疫,坊主伤透了心。在一个雷雨交加之际,婉茵即将离世,所有人都避讳着,而只有宛如敏,走进了柴房。
婉茵躺在柴堆上,脸色苍白,悠悠地说“师妹,你来了。”
“我来了。没想到吗?”
“你在恨我,为什么不教给你我的绝技。”
“师姐明白。”
“现在我来教你也不迟,这舞蹈我已经记载成一本书,就放在我的屋内的箱子下。”
“你明知道你的了瘟疫,我是进不得的。”
婉茵听后只是一笑:“都道是我的了瘟疫,其实只是我和坊主的玩笑。我喜欢上了一位轿夫,可惜,那轿夫后来被迫从军,死于边疆。我如今也要为他死去,于是我和坊主弄了个瘟疫说。只为了,保住那本书,好让你可以平安得到。至于,要让你苦苦练习舞步,只为了让你基础扎实。”
说罢,婉茵从柴堆拿出一瓶‘科韵路’毒药吞食,当着宛如敏的面,微笑辞世,口中还不停念叨:我来了。
宛如敏眼见婉茵嘴中吐血,吓得跑了出去,大喊:“掌房舞者暴毙!”
宛如敏从此居住在婉茵曾经的屋内,可是依旧不得坊主喜爱。直到年底,坊主想一看各自的舞蹈。于是吩咐各自准备,宛如敏平日里受到众人欺压,也被安排在最后一位。
表演之际,一位舞者出来,笑道:“凭你的舞蹈,不及你师姐一半,我劝你还是去要饭,哼。”宛如敏猛然想起自己几年来受的欺压,心想,何不使用师姐留下来的三个舞蹈。
当夜,宛如敏再现了婉茵的得意舞蹈‘催梅泪’,几年来,宛如敏的舞步已经有了身后的扎实,所表演的舞蹈可谓更胜于婉茵。虽然应翠儿仍觉得宛如敏没有婉茵的舞蹈传神,但是,应翠儿仿佛从宛如敏身上找到了当年亲手带大的婉茵的影子。当场立宛如敏为掌房舞者,位置仅次于应翠儿,不久,鸣翠坊人人心中服从,人人敬畏。
可是,宛如敏每当想到自己是因为影子而当上的掌房舞者,心中便如刀绞,谁知到婉茵安得什么心!唯一支撑宛如敏的,便是与元梦的双鸳鸯剑。
☆、在鸣翠坊(消失)
一日,二人练舞之时,只见宛如敏带来一位女子过来。二人见那女子本就长相不端,而又穿着一件纯红大袍,趁着烛光,显得脸下方与上方极度不符。看着倒是平增了厌恶之情。
“今日起,你三人共同练习舞蹈,一定不得出现任何差错。”宛如敏话音刚刚落下,那女子便开口说话:“你们好,我叫富贵,想来你们也是知道排在京城第八名的富家。”
那女子神情中,不自觉流露出一股高傲,和对另外三人的轻蔑,心想,你们不就是当舞女的吗?可是谁有我这么高的出身?
三人都察觉到了富贵的神情,都知道,富家是做土地买卖,富贵自幼也没有得到过什么文墨,与另外三人不同,另外三人小时候都在私塾学习,也都是可以对月吟诗的人物。可是三人品行磨练极好,江宁也学会了稳重,于是三人谁也没有发作。
“江宁,宁泰,你二人今日亲自示范给富贵看看,明日再叫你们新舞。我先去练习了。”
富贵听到这里却不知趣,想到是那宛如敏不肯让自己出众,便派了两位没有基础的舞者教习。便冲宛如敏喝道:“你别以为是掌房舞者,便可以对我如此没有礼貌!凭什么派他二人教习我舞蹈?”
宛如敏进来气色不佳,便短短回复:“他二人把鸣翠坊的基础舞蹈,已经前前后后练习了一个多月,想必教你是没有问题。”
“你不要骗我,若是学舞好的人,为什么要练一个多月基础的,肯定是那种顽固不灵者才会进度如此慢!我去告诉坊主去!”
宛如敏突然想起自己学习基础舞,学习了将近半年有余,现在听到富贵如此说道,登时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好,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罢,拉着富贵的手,走到了大院里,穿过好几个门栏,来到了一个屋子,那屋子原始是一个厨房,因为后来,在这里的人无端消失,厨师们便没有人敢在这里做饭,于是移居前院,这间屋子便没人进去。
宛如敏一下子推富贵进去,然后锁上门,任凭富贵叫唤,也不会再来人。宛如敏得意地走出房门。
到了半夜,三人共在一间屋子练习舞蹈,猛地,一位侍卫来报,悄悄在宛如敏耳边说:“富贵,消失了。”
正可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广寒宫缘(参禅)
宁阳随着灵儿来到了‘广寒宫’,广寒宫是灵儿住的寝宫,灵儿自幼喜爱嫦娥,于是把自己的寝宫也弄得像广寒宫。
灵儿悄悄命令轻琴为宁阳在自己宫中为宁阳准备一张床铺,说道:“姐姐,以后你就日日与我在一起,也不要轻易出去,有事情只管吩咐一声。否则宫中人云亦云,不久,就会让成娘娘发现。”
宁阳也懂得这个道理,见到离京数月,自己的妹妹怡然成熟了不少,心中大慰。
一日,二人正在下棋,突然,一位士兵来报,轻琴忙带着宁阳躲在纬纱中。
“哪位?”
“我乃宫中将军林枫,特奉纯灵皇之命,来带着公主殿下去养心殿一趟,皇上有要事相商。”
“请稍等我片刻,轻琴,我们走。”
说罢,转过身来握着宁阳的手,道:“姐姐,等妹妹回来,切勿要轻举妄动。”说完后,两人悄悄开着门,留下宁阳一人,去往养心殿。
宁阳等了一会儿无聊,想起了自己在朝雪寺看的禅语,只可惜当时匆忙,没能理解大意,口中便不停地念叨:“什么叫禅?什么叫定?”
猛然,一位身材苗条女子在门窗上显现,只可惜宁阳只能见到一个大致轮廓。
“禅宗六祖惠能大师在《坛经》上说:‘什么叫禅?什么叫定?外不着相叫禅,内不动心叫定。”
“不知门外何人?”
“我乃素雅,不知门内何人?”
“我是新进广寒宫的宫女凝烟。”
只听得门外素雅呵呵的笑。
“这名字好生陌生?不知道凝烟也对禅感兴趣?”
“只可惜不懂,但是听得素雅姐姐的一番解释,也甚是懂了。禅定就是‘外不着想,内不动心’。”
“看来妹妹是个聪慧之人,一下子便能明白。”
“聪慧不敢当,只求得姐姐能够再给我讲一讲。”
“禅,乃梵文音译“禅那”之略,其意译为“弃恶”、“功德丛林”、“思维修”、“静虑”等。它的基本含义就是息心静寂地思考修佛的途径和功果。”
“看来姐姐参禅算是好。不知姐姐为何懂得这么多?”
“我阿玛曾经做过国子监,对佛法甚是敬爱,从小便为我讲。只可惜我也不明白许多,只知道禅的含义也在发展变化。比如“禅”常与“定”连用,称为“禅定”。定,乃梵文的意译,也译作“等持”。禅定,是说心定止一境而离散动。这是修佛所能达到的较高境界。汉化佛教进一步发展,佛教宗派纷起,其中“禅宗”的崛起,使禅定的观念进一步展开,这时的“禅”的含义已不仅仅是“静虑”,而升华为涅盘之妙心。尤其是六祖慧能创立的南宗禅,主张“□□见性”、“直指人心”、“顿悟成佛”。这时的“禅”,从人心深处到大千世界,已无处不在,无时不在。而禅定的意境也更高一层,进入涅盘之境,达到人生永恒的解脱,这也是学佛参禅者所追求的最高“禅境”。姐姐要走了,妹妹自己想想便可以,不可以太较真。”
说着,一苗条身影一闪而过。宁阳心想,国子监之女,想必人才出众,为何要来宫中当小小宫女?
☆、广寒宫缘(素雅)
已经到了夏天,雨来的真可谓眼花缭乱,纯灵皇如今与梅英感情并不深厚,剩下的只有灵儿,于是特地为灵儿制作了一张夏凉冬暖的摇椅。这一日暴雨,宁阳就与灵儿谈论诗词歌赋,甚是逍遥。宁阳与灵儿二人躺在了玉石雕刻地慕云与丈檀木的摇椅上。
宁阳问道:“不知道妹妹可否听到过‘素雅’的名号?”
听到这里,灵儿脸色大惊,忙命令轻琴将宫女太监一一带下去,道:“姐姐终于还是知道了素雅的存在。”
宁阳听到这里,知道灵儿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步步紧逼:“看来妹妹是知道的,一个国子监之女,为何如今沦落到了要靠进宫当宫女为生?”
灵儿揉了揉眼睛,手掌倚着脸,悄悄的说:“成娘娘在没有入宫之前,是一个青楼的歌妓。一日,一名落榜失意的考生,来到了青楼,花了重金,要求青楼里最漂亮的女子陪伴一夜。那女掌柜不敢懈怠,赶忙将成娘娘介绍给了那名考生。那一夜,考生向成娘娘倾吐胸臆,诉说着这几十年来的奋斗,终究被那几两银子打败。成娘娘不禁动了情,两人便在了一起。那一年正巧赶上新皇登基,要重新来一次科考,来招纳有志之士,这考生的才华打动了皇阿玛,皇阿玛直接破格提升了国子监。那考生正准备去迎娶成娘娘,可是此时的成娘娘已经进宫成了宫女。等到找到了的时候,成娘娘已经成为了成侍寝。据说,在成娘娘当宫女的时候,生下了一名女儿,那女儿生下的时候臂膀上有一个蝴蝶般的胎记。后来,成娘娘经过多方打点,将这个孩子送给了国子监大人。这素雅便是,如今,成娘娘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便将素雅从府中接来,好一解相思之苦。”
“不知道妹妹所说的,是否是真实的?”宁阳满怀疑虑的问道。
灵儿早料到宁阳有此一问,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难道姐姐还不相信妹妹?”
轻琴忙跑了过来,满脸的惊慌失措与无助。
“公主们,不好了,秦族的王子——凯德,如今已经住进了‘’听雨阁‘!”
灵儿一惊,刚刚与宁阳谈话,竟忘了父皇交给自己的任务。
☆、广寒宫缘(联姻)
两人先是一惊,不过随后两人反应过来,宁阳道:“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
“皇帝格外大怒,命令灵儿灵格格亲自谈判。”轻琴仍是慌忙。
灵儿双手拍桌子:“大胆秦族部落,竟敢要求天子之女娶亲!”宁阳见道灵儿额头上冒出丝丝汗珠,神色也霎时间难看起来,心中略微一想,道:“不如让姐姐亲自去‘听雨阁’看个究竟。”灵儿深知姐姐素来稳妥,不加考虑,便点了点头。
广寒宫与听雨阁并不太远,由于宁阳现在一个宫女,只能自己撑伞走到了听雨阁。一进到听雨阁,宁阳身上便感到飕飕凉意。看来是没有点起火。
宁阳走了到了二楼,只见整栋听雨阁里面没有一人伺候,心中的惊慌失措不由得没了一半。只见凯德,正坐在靠着窗户的座椅上面,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凯德见到宁阳来了,起了身,鞠了一躬,很温雅的一笑。
宁阳素日便知道秦族部落的凯德王子,曾经是无数京城高管所想将自己的女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