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宠,不过这位贵妃没有什么家室,成嫔的意思你想必也是知道的。”
“哼,成嫔上次用来对付红儿公主的‘魅惑蝶’已经只剩下了一只,我还以为是用来对付宁泰阿哥的。”
“那两人如今早已经离开了宫中,想必是回不去了。我倒有一个疑问想问问,这梅英灵格格好像是同勤贵妃一伙儿,这,到底是不是娘娘的人?”
“这宫中的事情,我可不太明白。只有一件事情我倒是看得明白,那就是皇位定是元梦王子的了。如今勤贵妃所生出的季林可王还尚且年幼,没有势力。这新进宫的纪飞小王根基不深。”
“仁兄这句话可差矣,都道是子凭母贵。这勤贵妃如今独揽春色,想必这皇位难道还不是季林可王的?”
“后宫事事,其实你和我能够说明白?成嫔有意思要让纪飞小王当太子,我们也就帮着,若是哪天计划败露,咱们顶多就是流放于沁心草原,有什么大不了的?这雨渐渐停了,我还要去宫中办事,咱们有时间再叙。”
宁阳听到至此,心中已经震惊,如今听到那人要出来吓得四神无主,想不到要躲避起来。丢下了柴火猛的向朝雪寺跑去。那男子听到柴火落地,急忙往外追赶宁阳。那人在宫中当值,曾经认识宁阳,见那人身影极像,便认定了。一时间便决定要杀死宁阳,以免落人口舌。
一路上,雨已经把山路变得好像一个泥沼,宁阳一路跑,一路跌倒。眼见那人追来,变更迅捷,不一会儿,就到了朝雪寺。
谁知,有两个小尼姑早已在门前等候,要让莫念进不到朝雪寺,好好羞辱一番。
“看你身上这么脏,我们才不允许你进来。”
“我求求了,快些让我进去吧!”
“哈哈,我们静慧静林二人,才不是耳根子软,今天,你若不为我们磕头三个,休想进入寺院!”
宁阳一直到若是这样,定会被那男子追上。于是急忙跪在鹅卵石上磕了三个头,由于石头坚硬,只磕了三个,便已经额角流血。挣扎着进入寺院,谁知,竟然让静林扇了一巴掌,说:“还没有磕完呐!那是给姐姐的,我的呐!”宁阳只得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头。此时,已经围满了参观尼姑。宁阳见那男子身影逼近,急忙躲了进去。
那男子来了,没有见到宁阳的影子,便疑心自己看错了人,看着在门口的静林,便以为是她偷听。于是,一手掐住静林的脖子,活生生的掐死了。然后立马骑马离去。
☆、江南之事(杀缪)
宁阳自己一直躲在自己的院里。由于精神未定,因此整个人一天都呆呆的躺在椅子上。傍晚,灵言师太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旁边还有众多尼姑一起起事。
“莫念,你赶快收拾东西去其他地方,这里庙小菩萨大容不下你!”
“不知师太为何出此番之语,我从未给寺院带来过任何过错,你有什么理由让我离开!”
“因为你杀死了静林,这一点你无可否认!来人,将静林的尸体拖过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位尼姑把静林的尸体拖了过来。宁阳细看,便发现静林是被一股火派的拳法所伤。宁阳心想:想必是那男子追不到我,便把静林当做了偷听之人,最后诛之。
“师太,这怎么会是我杀的?你看一看脖子上的痕迹,便知道杀死静林之人乃一名力大无比的男子所伤,又怎会是我柔弱女子所杀,师太你不要在这里污蔑!”
灵言师太从没有遇上如此待她之者,因此怀恨的表情不自然的流露在脸上。
“莫气,莫伊你们把她拖出去!省了让她这个妖精在这里胡作非为!”
“是!”
宁阳虽然身怀绝技,只可惜重病缠身用不出来,只得任由莫气莫伊将自己强行拖出。这时候,一位名叫吉言的尼姑赶过来对众人说:“别在这里欺侮老实人了,如今众皇子一同来到朝雪寺祈福,你们还不快去!”听到众皇子所来,所有尼姑都惊讶万分:胆小的躲了起来,胆大的都跑向正殿。
宁阳如今不想生事,便默默地打点行装正准备离去。这时候,吉言又来了,对宁阳说:“莫念,虽然我可以帮衬着你,可是你也要挺过来。这朝雪寺如今让灵言弄得乌烟瘴气。莫念,如今我看你是执意离去。”
“这寺庙乃多事之地,我本与这里不和,若是强留下去,我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些。我只求师傅能够把这尸体找个好坟墓,把她埋进去就是。”
“莫念从宫中来,没想到心底是这么善良。”
“善也罢,不善也罢,自身到了这个地步,又何来争与不争,自然是善些。”
“莫念,今天就是机会,众皇子中总有一两个是与你不错的。此番他们不远千里来到了江南,目的就是为了救出你!莫念,把握住机会。”说罢,转身离开。只剩下莫念暗自细想。
☆、初下江南(惩罚)
此次众人齐来江南,自然是灵儿的主意。如果不是纯灵皇与众妃嫔身体微微不适,也是来的。灵儿自从受到父皇训斥,内心总感到丝丝不安,想到宫中也要有一个可靠的人。于是,这次来到朝雪寺要接走宁阳,而且是要一定。
元梦站在佛像前,说道:“大家此次四人,同来江南,为的就是为我国祈福。承蒙父皇旨意,要让咱们在这里多呆几日。”
纪飞微微一笑:“哥哥说得极是,这江南算来总是老城,咱们在深宫中难免无法常来,难得一游,自是要好好吟诗作对。也不辜负这九月江南。”
灵儿听后道:“父皇子嗣甚少,如今这死的死,疯的疯,只剩下咱们四个,也着实不易。倒不如在这里为父皇选几个妃子,陪伴父皇左右。”
梅英听着不自觉笑了出来:“妹妹真会打趣,想必是在深宫之中闷坏了,要为自己的父亲选起妃子,真真是败坏清白女儿的名声。”元梦把手住在椅子上,若有所思道:“咱们四人都已经到了娶婚的年龄,若不是各自母亲去得早,如今恐怕也要膝下子嗣众多。现在,咱们还不知道父皇要怎样安排呢。”这时,灵言走了出来,见到四人先是开始行上大礼。灵儿来时就听到灵言如何对宁阳不利,心中更是平添憎恶之情:“哟,这原来是灵言师太,听说宁阳格格还常常受到你的委屈。”
灵言本就担心会有人告知自己如何欺负宁阳,如今听到灵儿如此说来,当即心中六神无主,忙道:“公主殿下,是那宁阳格格本性高傲,本就不容得旁人,我们倒是处处受到委屈,还请公主殿下明鉴!”
灵儿听到灵言满嘴恶舌,随手打翻桌上茶叶,洒在灵言身上,茶叶刚刚沏好,本就十分滚烫,如今痛的在地上直打滚,灵儿道:“好啊,我便命你把这正殿独自一人清扫干净。我们走。”说罢,四人便开始往江南的易大人府中走去,四人同坐一台轿子。
“妹妹,我看你对宁阳格格还是念念不忘啊,想必定是我这个新公主做的不妥当。”
“哪里,姐姐说笑了,你日日伴随勤妃,早就艰辛无比哪里说不上是尽孝?”
“区区孝义唯恐妹妹误解。想必等日后宫中人少清静,妹妹才想起姐姐的所有好处。”三人同时明白,说的是将来宫中只剩下纪飞和她,皇位自是成了定数。灵儿口干舌燥,自是回答不上。
☆、初下江南(回宫)
第二日,众人一齐去欣赏美景,只有灵儿抱病不出。待众人离开,灵儿忙吩咐轻琴为自己准备车马。自己坐上轿子来到了朝雪寺。众人皆知昨日灵儿如何对付灵言师太,心中自是敬畏大增。
“参见灵儿灵格格,我是师太旁边伺候的,名叫‘莫教’。殿下有什么只管吩咐。”原来灵言昨日擦洗正殿,由于多年没有动过体力,因此连夜高烧不断,听说灵儿来访,便叫莫教去伺候。
“我只想问问宁阳格格在哪里?”当初纯灵皇为保住爱女,吩咐不允许改称谓,谁知灵言并没有告诉寺主,才致寺庙中人不知道宁阳是谁。
“不知公主说的是谁?”
“难道你们寺庙不知道来了一个名叫宁阳的公主到此处修行?”莫教听到此处,对于宁阳之事略知一二,便直白说道:“原来公主说的是莫念。”灵儿心想:莫念二字想必就是现在宁阳的名字。父皇说过不允许更改封号,可是如今……若是带走宁阳,寺庙中可恨之人也是一个也不许动,若是动了定是要惊动众多,父皇日日与季林玩耍,自然不会顾上这些事情。看来只能待到日后,才可以为宁阳报仇!
灵儿走了很远的路程,终于到了东院。只见到这里墙砖皆是没有一处完好,横木上的壁画如今也只剩个竹子的叶,原体早已不知是何。刚要叩门,只震得门上掉下大片大片灰尘。宁阳猛然听到门声,一开,竟是灵儿,两人相见竟是又惊又喜:灵儿惊得是宁阳如今竟然住在这样破旧的院中,喜得是相隔数月竟然重新相见自己的姐姐;宁阳惊得是想不到灵儿会来看望,喜得是终究还有人牵挂自己。
宁阳默默地牵着灵儿的手,走进破旧不堪的小屋。灵儿看着周围,留下了眼泪:“姐姐,我来接你回去。”
“是你自己要求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带你回宫。先让你以我的侍女身份进宫。最后,我们在恳请父皇,恢复你公主地位。如今你既入了寺院,宫中对于名分也是多加计较,可总归不过是父皇的一句话!”
说完,便牵起宁阳的手,带着宁阳离开。宁阳曾经想到过这个场景,竟没想到会是这么快,这几个月来受的欺辱,如今等待得势后定要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想到这里,宁阳昂首阔步的回到府上。
灵儿未免另外三人与宁阳相见尴尬,于是便偷偷把宁阳藏了起来。就这样,一直到宫中,也没有人发现宁阳回到宫中。而同时,寺庙也派人连夜通告,宁阳格格不小心跌落悬崖。
☆、初下江南(落轿)
这时候,宁阳戴上面具走在乘着元梦和灵儿的轿子后面。一路上,元梦都和灵儿谈着有关宁阳回宫的事。
“妹妹,你想怎么安排?”
“姐姐进宫后,我会先让她以侍女身份留在我的宫中,就以凝芳为名,我已经让人禀告父皇,宁阳格格在寺院不慎跌落悬崖。最后,在宫中我趁机让父皇与姐姐相认了,让父皇就以念及亡女为由,重新封个封号,反正目前除了季林,其余人皆没有封号,一切也就是顺理成章了。”
“看来你是一定要扳倒成氏一族,与梅英和纪飞作对。”
“先是他们霸占了哥哥姐姐的位置。”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泰哥哥在哪里了。都在京城,想必也应该办法找得到。”
“咳,谈何容易?这江南离京城甚远,把姐姐接回来也是不打草惊蛇。可是京城之中到处是眼线,我曾经试图找,这可惜成嫔眼盯得紧,连个蛛丝马迹也找不到。”
“倒不如我们动用一下鸣翠坊的力量,这样一来,寻找哥哥岂不是事半功倍?”
“鸣翠坊的力量位居宫廷第二,难道哥哥认识里面的人?”
“几年前,我曾经救过一个女子,如今正在鸣翠坊,我可以从她那里借回一个牌子。”
那女子则是几年前元梦一次涉猎期间,偶然救起的女子,因为连逢雨天女子大病了七天,元梦独自一人默默照料着,还亲自为那女子起名—宛如敏。之后亲自送到了鸣翠坊。
送走那日,宛如敏亲自为元梦磕了三个头。
“元公子,我一磕祝你起名之德;二磕谢你重生之德;三磕头是为你与我结拜为异族兄妹之情。”两人最终依依惜别,几年来,宛如敏的名字时常在江湖之上响起。元梦也甚是欢喜。
“听说如今宛如敏是最有希望继承鸣翠坊坊主的人,哥哥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样认识的。”
元梦听到此处,只能苦笑几声。当日的宛如敏还是个清纯女子,元梦真想不到如今到底如何。
“落轿,请各位皇子下马车。到了宫门口了。”
☆、在鸣翠坊(练舞)
几日后,宛如敏带领着宁泰和江宁二人,来到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屋子,对二人说道:“这鸣翠坊比不得别的歌馆散漫,想必你们也是知道鸣翠芳的名头。我是专门执掌分发鸣翠芳牌子的,倘若你们练的舞蹈好,我就会给你们,倘若不好,另当别论!”
江宁一心想要进入宫中,去找纪飞问一个明白,于是,对于宛如敏的话并没有太在意,心想:管什么舞蹈不舞蹈,我只要找到去往宫中的路。
同时,宛如敏也心想一定不会让此二人平安离开。
“好,我话不多说,坊主让我一个月的时间教会你们舞蹈,好来排练凤凰阵,于是,我们直接来从基本舞蹈教起,几日后,我再来教你们凤凰阵。”
宁泰虽然心思是和江宁一路的,但是自幼便没有接触过舞蹈,这次来到鸣翠坊,见到有人表演舞蹈,舞姿甚是美丽,心中便也想要好好学上几招,顺便还可以监看一下鸣翠坊的势力。
“首先弯下腰,脸面朝上仰。双手弯曲在脸面交叉,手心交叉一次,手背交叉一次。然后,转过身去,再次重复。”说完,宛如敏亲自做给二人看,宛如敏自幼跳舞,手脚灵活。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坊内,因此很少得到太阳的照射,皮肤很白皙。只见宛如敏身披黄纱,两臂纱巾随着宛如敏的舞步,在空中飘荡。黄纱上弥漫着阵阵香味,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充斥着清香。二人全部感到一股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