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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京城(巧进)

第二日,天刚刚拂晓,江宁就带着宁泰寻找起了‘人界’。

人界居住在一些类似于京城里的‘世外桃源’,若是旁人搜寻,就算是皇帝,也是很难寻找到人界的踪影,可是当年参加过瑶派的,却个个知道人界在哪。人界所在之处,则是当年江城所亲自种的千年古槐,如今虽已过了几十年,可若是仔细看看,仍会找到当年江城亲□□打的‘悔恨掌’。

不久,江宁和宁泰,就来到了一家歌舞馆。江宁轻声道:“如今这家铺面已经换了好几次主人,恐怕也不会知道这地下还有个‘世外桃源’。咱俩还要在里面混熟了,才可以平安进去。”宁泰明白,混熟了无非是指在里面唱唱歌,跳跳舞,心想并非难事,也就没有反驳。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宁泰走在前方,看到了一位姿态沉稳的中年少妇,虽然脸上布满皱纹,可依旧能看得出当年的风姿绰约。宁泰上前搭话:“不知本店可还有多余的位置,让我与小妹在这混点生计。”那女人就是这‘鸣影坊’的坊主—应翠儿,当年,为了帮助姐姐搜集朝廷要官的把柄,专门建此坊,此坊还有专门的腰牌—上面镌刻着一对鸳鸯。如今,江湖,宫中,前朝也都被这鸣影坊所部分安排眼线。她的舞蹈是姐姐—梅英所教。只可惜如今不知姐姐下落。

应翠儿见到宁泰,江宁突为一惊,宁泰的身段,此不是正是合适跳舞,而江宁,无论样貌还是身条,都像是自己当年亲手培养出来的女孩子,红遍京城一时的舞姬—婉茵。只可惜后来因情所困,上吊在宫中,其原由如今谁也说不清。

正当应翠儿心神不宁之际,突然间,宛如敏来向应翠儿汇报:“师傅,如今这凤凰阵我看是摆不成了,如今缺一男,二女,可是从哪里找去?”应翠儿没来得及想,便指向宁泰,江宁。

二人本是只想做做杂役的活,可没想到竟成了鸣翠坊的一份子,这鸣翠坊的来头,二人也不是不尽全知,这可是天下所有少男少女所向往的差事。可是二人谁会跳舞?宁泰出身深宫,帮父亲打理朝政;而江宁出身武学大家,自幼习武,对于跳舞二字,想都不敢想。于是两人齐声道:“我们不会。”

应翠儿此时回过神来,说道:“宛如敏,你作为大弟子,去交这二人一些基本功,带一个月后再重新排列凤凰阵,这一个月,让其余弟子各自去修炼。我还有事,就不一一指点,交给你了。”

“是。”

宛如敏生性自傲,再加上舞蹈,样貌样样具备,可是心中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结。宛如敏自幼跟随师傅,对于曾经的师姐相处时间也是最长的,可是师姐却总是样样高出宛如敏一两分,如此,宛如敏心中对师姐恨透了。如今见到有一个长相酷似师姐的女子进鸣翠坊,心想:定要让你们好看。

☆、后宫惊魂(喜脉)

梅英早晨一觉醒来,阳光洒在纸扇窗上,这是宁泰,宁阳走去,后宫格外安静的一天。成娘娘也与皇上去祭天,宫中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皇子,有些皇子也是去围场射猎,就连宁泰也因为宫中寂寞,带了把好弓前往,如今宫中只剩下了一位皇帝新宠‘勤嫔’娘娘,勤为皇上赐的封号,而嫔,则是官品,位居九品。

黎若走了进来,伺候梅英更衣,梅英突然间对宫中秘史好奇,便问:“黎若,这宫中的皇子们的生母都有谁。”黎若虽然如今只有二十岁,可对宫中的事宜,也是熟记于心。于是随口答道:“宫中有五位公主,分别是公主你封号是梅英‘灵’格格、以及灵儿‘灵’格格,和死去的红儿‘格格’怜儿‘格格’和关在天牢,被禁足的安儿‘格格’。皇子目前只有两位,一位是现在的纪飞‘小王’和一位元梦‘小王’。”

“那么娘娘与皇子的封号都是一品至十九品,那么我听说公主的封号只有五个,那么都是什么?”

“一品‘塞君’公主,二品‘竹韵’公主,五品‘灵格格’十九品‘格格’。”

“咳,公主以后可要少提此事,因为所有的皇子的生母,如今没有一个还在世。有的是得瘟疫,有的是难产…..如今宫中的成嫔,勤嫔是现下没有生育的。”

说着,说着,梅英换好了衣服,准备去‘勤宫’去为勤嫔请安。

勤宫与梅花阁离得很近,不一会儿,二人已经到了,突然间,听到了勤嫔痛苦的呻吟,两人急忙进去一看,勤嫔正痛的在□□翻来覆去,可以看出,勤嫔的宫女已经去找太医。

梅英急忙问:“娘娘怎么了?”勤嫔却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时候,勤嫔宫女来了,看到梅英,忙说道:“公主,你看看这可怎么办,所有的太医全都去围场了。宫中没有了。”梅英听到宫中没有太医值守,心中怒火冲天,喝道:“放肆!如今宫中还是有公主和娘娘,怎么就全去围场讨好了?”

宫女说道:“公主快想一个办法吧!”

梅英心中暗自思索,围场与宫中相邻很近,若是骑马,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便可以到达,请回太医。于是说道:“娘娘莫急,我现下去取马,赶到围场。”说罢,梅英吩咐黎若照看好娘娘,独自一人去宫门口。骑上马,拿起鞭子,抽打着马,一路上也没有停歇,终于,见到了浩荡的队伍。

梅英下马,见到纯灵皇,成娘娘与纪飞,元梦和灵儿在一起。由于匆忙,未来得及行礼,便对纯灵皇说道:“父皇,勤嫔已经痛得快不行了,宫中没有太医…..”纯灵皇听到这里,还没来得及说完,便立刻吩咐大家回宫了,让太医更是马不停蹄地奔回宫中。

所有人都来到了勤宫,医术高明的袁太医,把了把脉,便欢喜的叫道:“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娘娘已经怀孕一个月,目前胎像稳定,微臣看定是个龙子!”

纯灵皇已经好久没有子嗣,如今听说,喜不自禁,忙坐在勤嫔身边,欢喜的说:“等孩子出生,无论男女,都封你为勤‘贵妃’。”

众人离去之时,灵儿心想,梅英此不是公然与成娘娘作对?

☆、后宫惊魂(白影)

午夜时分,后宫异常安静,仿佛都在期待着即将出生的孩子。

黎若半夜醒来,就再也睡不着觉,就独自走在去往御花园的小路上。走着走着,来到了吉林门口。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闯进黎若心中,黎若大叫起来。叫声之际,引来了无数侍卫,宫女和太监,这时候,更为惊异的一幕浮现在众人眼前,一白色魅影在花池中左右摇晃。

“啊!”

“吉林真的闹鬼!”

“快跑!”

宁静刹那间被击破,当然,也闹醒了住吉林附近的成娘娘。成宫紧邻吉林,众人也深知目前宫中只剩下成娘娘管事,便全部奔向成宫。成娘娘听后,决定第二日说与皇帝,于是先安抚人心。

不久,到了上早朝的时间,成娘娘已经提前说给皇帝此事。纯灵皇决定问问钦天监。

朝堂上,纯灵皇将此事说与钦天监,钦天监如今剩下了一位总管—崔志。崔志明白宫中的成娘娘向来讨厌勤嫔,所以心中摸索着,想要讨好成娘娘,边站出来说:“回禀皇上,可能是勤嫔的孩子冲撞了先帝,于是惩罚后宫。”纯灵皇幼时便因为寄王与钦天监勾结,险些坏了自己的皇位,于是对钦天监没有任何好感,如今喜得贵子,竟然还要被说成不祥之兆,于是当堂革去崔志官位,众人明白皇上心意,也不必发言。

纪飞听说吉林闹鬼,心中便起疑惑,坚定并非鬼怪所为。于是,趁着纯灵皇几日照看成嫔,独自一人来到吉林。吉林出事,人人恐慌,已经没有人看守。

纪飞一直走,可吉林面积之大,纪飞也明白。找了半天,不见人影,便开始泄气。正准备往回走,突然,被一男子声音惊道,一看,一男子已站在身后。

“你是谁?为何装鬼?”

“哼,今日我就要死在吉林,我恨这里!”

“我要听你的故事!”

“呵呵,我的父亲寄王死了!就是因为这皇位,皇位!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不过,那个灵王!梅英是我们派出去的间谍!梅英是我的母亲,只不过当年动了恻隐之心,才帮助了灵王。哈哈!”说完,那男子拿起手中竹条,走向山翘,坠落死去。这是纪飞进宫来的第一件血案,纪飞眼中充满血腥。纪飞只感觉到一阵呕吐,便立刻回宫。

纪飞不知道男子口中梅英是谁,这件秘密就被永远埋藏吉林。可怜纯灵皇一生挚爱,竟然是一位至死也没有爱过自己的女子。

☆、后宫惊魂(季林)

勤嫔过几日就将要分娩,宫中人人精神提到嗓子眼,生怕出一点差错。本来,成娘娘是不会放过下手的时机,只可惜纯灵皇这九个月来,日日不早朝,凡是有安胎的药,补气的药品,纯灵皇定是一一尝阅,纯灵皇自幼在后宫中生活,嫔妃间的斗争见得也不少,对于各种堕胎之术,也是经常见到,于是,对勤宫的摆设,花卉,仍要亲自侍弄。可见,新生的孩子,定是一位福泽深重之人。

灵儿无聊的来到勤宫报道,日日皆可见到梅英和父皇的身影。过几日便是勤嫔产子,灵儿更同梅英相同,住在了勤宫。纯灵皇伺候勤嫔喝完药后,便让梅英去照料勤嫔,独自一人去与灵儿说话。

“今日,外族侵略之心是否还有?”

“回禀皇阿玛,如今还有秦族,辽族,维族三大族欲想侵略。不过,女儿已经签订了外族条约。”

“灵儿灵格格可算是长大了,自己签订的条约,已经不需要禀明皇阿玛了!”

“皇阿玛恕罪,女儿因为时间仓促没来得及想到告诉皇阿玛。”

“无需请罪,我也毫无怪罪你之意,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们签订了什么条约?”

“我朝不得灭迹他族,他族也不能进入我朝。”

“嗯,还不错。先帝爷曾用自己亲生女儿去维护外族与本朝的关系。”

言语间,已经使勤宫充斥着火药的味道。梅英突然间拉开帷幕,喊道:“要生了!皇阿玛快去等候。”自古以来,后宫嫔妃生子,只允许太医在场,因为见血来说是不吉利的。可是梅英哪知道这个规矩,在屋子中指挥这个,指挥那个,不久,纯灵皇与灵儿只听得一阵痛苦的呻吟。此时,门外闯出一名侍卫,见到纯灵皇也不行礼,直接说道:“皇上,不好了!吉林里数千颗竹子已经全部沦陷,天空出现异象!钦天监说,国运即将发生逆转,真龙将会枯死海底。”

随即,屋中传出一声孩子的哭声。梅英喊道:“是位皇子!”

纯灵皇叹道:“起名为季林!赐官品季林‘可王’,赐封号‘思’。”

☆、江南之事(莫念)

停船了,宁阳下了船,只见几位穿着朴素灰白衣袍的僧尼正在迎接。宁阳随着她们来到了一座名为‘昭雪寺’的寺院,宁阳就在踏上台阶之际,便见到一位位份较高的尼姑出来,那尼姑那人见到宁阳,双手合十,低声叫道:“施主,施主从宫中所来,以后大不了要斩断红尘。所以,我们为施主起为‘莫念’居住在东边的宅子。”

宁阳刚刚要谢恩,只见旁边的一位女子,愤愤地说:“寺主亲自为你起名,为你选住处!你却谢恩如此匆匆!寺主,我看是要罚的!”宁阳看到那女子姿态高傲,眼角间流露出一股讥讽之意,再看看旁边的尼姑,对那女子的敬畏和寺主对她的谦让便知道是一个不小的人物,于是急忙答道:“莫念对寺庙礼仪不懂,还望住持,寺主及各位师傅宽恕。”

“灵言师太,佛门教的就是宽恕,带她下去吧,我还是去处理一下各处的繁琐事务,你就去吧。”

说完,灵言师太大步流星的带着宁阳走去。宁阳看着寺院墙上的一幅幅壁画大是有些恐怖之色。有的是画的一幅幅连环画般,看着好像讲了一群厉鬼欺凌人间百姓,最终百姓们去寻找天皇,最终得以解救;有的是画了当年唐僧讲经的场面;有的则是画了释迦摩尼佛的画像。

就在莫念看得入迷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东院。这昭雪寺乃当朝第一大寺,旁边紧挨的则是‘朝阳寺’住的是一群男僧,而东院与朝阳寺仅仅是一壁之隔,因此,众人嫌着碰上男僧,因此,才会没人住到此处,这里自然是破烂不堪。

灵言送去后便立刻转头离去,莫念看着这里。一切皆是布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睡觉用的床铺,已经一半被掏空,只剩下个空架子。幸亏宁阳身态轻盈,否则定是不可能睡在上面;吃饭用的锅碗瓢盆,也是若不仔细清洗,这几天的饭菜就成了问题。

宁阳从未干过粗活,而寺庙中人又不肯施与援手,宁阳只能一步步的来,幸亏寺庙外有一处湖水,宁阳每次都先用盆打了水,一盆一盆的涮洗。这样,经过了四天,好不容易一切都的清洗干净,宁阳却落得一身的病。

☆、江南之事(受辱)

虽然说是可以启动锅开始做饭,可是仍旧需要木头点火,宁阳身体不好只得去附近朝阳寺的林木去砍柴。一路上,荆棘甚多,不是一会儿把脸割破,就是把衣服划开口子。山路上,宁阳又不便于直上直下的走,只可以横着走,如此一来,背着沉沉的柴行走现实不方便,时间也是长些。

许久,宁阳背着一担柴路过朝阳寺的偏门。天空下起了大雨,宁阳就坐在台阶上避雨。这时候,听到偏门旁边的一见柴房里传出两个男人的声音。

“如今勤贵妃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