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的一小部分,则够我们活上一两年!到了上学堂的时候,我们只能在门外偷听,家里没钱!我也因此常常遭受到小伙伴的殴打。后来,我喜欢上了一个叫宁宁的女孩,她也爱我,可一个土财主看上了我,非要让我当上门女婿,就强吧宁宁送到了边境,我不是受不了穷,是穷怕了!”
宁阳,动了恻隐之心。
☆、前尘往事(诗会)
即便怜惜纪飞,宁阳一想到他们利用法术换走了她的一切,怨恨冲突了怜爱,宁阳走了,她去养心殿寻找父皇。
梅英进到屋内,见到屋中空无一人,直奔堪灵尸体走去,看到细白的皮肤,如今被血肉糜烂,煞是凄惨,梅英放声大哭,道:“舅舅,都怪我!都怪我!我不应一时被仇恨充斥头脑,否则,你也定不会死去!如果不是当初宁阳灵格格杀我父母,我又怎会占她的位置!舅舅,新账旧账,我要一起算,我一定要在后宫,玩转所有人。舅舅,待我功成之时,定来风光安葬。
梅英擦干泪水,悄悄从后门走出去。
当年,纪飞刚刚过完十三岁生日,全家在庆祝。当时,宁阳被封为‘灵格格’的称号,全称‘宁阳灵格格’为了宁阳讨个好彩头,纯灵皇带着宁阳来到江南玩耍。宁阳突然说了一句:“若今年举办一个‘赛诗会’,岂不是为父皇博得个好兆头?”纯灵皇听后大悦:“江南正好有一个诗社,看看诸人才华!”这个诗社,名为‘寄情社’,共有十二位江南才子,其中的诗风各不相同。‘婉约派’祝枝山、乔任梁、文征明;‘豪放派’张灵、高允明、都穆;‘抒情派’文璧、徐祯卿、王林宠。其中三人分为两名副社长:道德福、萨尔。最后的社长,自然就是梅英的父亲—欧策。接到皇上的旨意,欧策自是不悦,因为,说是赛诗,实则是夸赞宁阳公主。于是,便暗下决心,在赛诗会上辱骂一下这个昏庸无能,搅乱后宫的宁阳公主。
当时,正值秋日,天高气爽,天气不冷不热,煞是舒服。纯灵皇面对十二个人,笑了笑,道:“今日,我们以藏头诗为题,就以宁阳两字为题,不知各位饱读诗书的才子觉得如何?”众人还未来得及发话,宁阳则蜷缩在纯灵皇身下,说道:“众才子都是诗人,如此简单的,可不为难,那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在后边加上‘永盛’两字。”“好!”纯灵皇大笑。众人看这架势,知道顺从心意,也跟着说了一句:“公主好主意,臣等恐怕做不好。”宁阳思虑一阵:“大家今日,就从名诗之中凑句吧!”“开做!”
十二首诗一一呈上:
宁顾尚书期,
阳城烽树边。
永怀空如酲,
盛鱼自足餐。
宁知一柱观,
杨柳亦依依。
永负湘中坟,
盛夏鹰隼击。
宁知白日晚,
阳乌不自暖。
永奉南薰吟,
圣迹留岩险。
宁期负矢还,
阳君守滑台。
永荷玄化醇,
盛年不重来。
宁知书剑者,
阳时阳位也。
永怀清典常,
盛香之囊也。
宁辞笔砚劳,
阳关多古调。
永为后世资,
圣代耻逃尧。
宁辞青蔓除,
阳羡访吾庐。
永夕梦辄同,
盛世嗟沉伏。
宁知枉骑过,
阳桥书落落。
永愿容依止,
圣贤两寂寞。
宁诵鹡鸰诗,
阳和沃圣思。
永日一酣寝,
盛馔则三之。
宁厌对花新,
阳岫晓氛氲。
永被君恩锡,
盛服镂黄金。
宁知修干下,
扬名将宠赠。
永无綦下尘,
圣图天广大。
前十一首诗看完,宁阳觉得做的还行,但终难成气候,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诗里面,随便摘了四句,还剩下一首,宁阳勉强一看,结果险些气晕。
☆、被驱皇宫(施计)
原来,那首诗中这样写道:
宁泰国度欲妖媚,
阳光之地遇乌云。
永不复生光之国,
盛国只能除妖兽。
这首诗大有讽刺,宁阳只能把诗送给父皇看,纯灵皇看后勃然大怒,立刻站起身来问道宁阳:“你准备如何处置!”宁阳知道,这件事情,也令的父皇颜面扫地,若自己不妥善处理,父皇定会伤及无辜,于是,宁阳作出决定:“判欧策死刑祸及本代,留其子嗣。”就这样,欧策及妻子在第二日游街后,来到了屠杀场,两条人命,便因为二十八个字,丧失性命,也为梅英和纪飞留下深深的阴影。
梅英回到宫中,走到了天武门,只见宁阳和成娘娘分别坐在一匹马上,成娘娘本来最初不相信梅英会跑回自己家中,只以为是宁阳与宁泰想劫持自己,可见宁阳眉宇之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傲气,心中凉了一大半,成娘娘心想:这傻孩子,要赶快回来呀!叫就算看也罢,不看也罢,只要回来,我定会令宁阳毫无反手之力。
梅英看到了成娘娘与宁阳走来,立刻躲在宫门内壁,足足有了七八分钟,直到宁阳与成娘娘的身影远远离去,才敢出来,由于刚才堪灵死去的惊吓,梅英径直走到了梅花阁,突然,见门内有一苗条女子的身影,梅英吓得险些叫出声来,缓缓向门内走去,到了阁内,什么也没有?或许刚才过度疲劳吓住了,大白天,哪来的鬼怪!梅英暗自安慰自己。
宁阳与成娘娘到了小木屋,屋中只剩下宁泰在桌子上自己发愣,和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宁阳看到此景,心中知道了此计谋失败,心中的骄傲,此时被一扫而光。成娘娘则与宁阳恰恰相反,心中满是得意之态。看着两人,笑着说:“罪犯也会骗起人来了,也是,那江南,好像没有公主熟人?不骗一下,好像不解闷。到哪里,好好体验一下,当上了灵格格的感觉。”说完,成娘娘与自己斗了十多年的两个‘敌人’说再见,成娘娘一想到自已就要争霸后宫,心中既欣喜又惊恐。欣喜自己就要统领后宫,惊恐自己再无敌手。最后,也值得叹出一口气来,离开小木屋。
钟声敲响,宁泰要去送宁阳去江南了。
☆、被驱皇宫(离别)
宁阳走了,宁泰送宁阳去码头。此时,已经开始进入了严冬,去码头的路上,不由得下起了雪。那雪花飘扬在空中,飘飘洒洒,把空气都冻结了。
雪花飞飞扬扬,孤单又寂寞……
宁阳和宁泰走着走着,走到了皇宫围外,本来这里是去码头的必经之路,但是由于是宁阳和宁泰,倒是显得可以的道别。那门口的侍卫认得宁阳,宁泰,便小声嘀嘀咕咕,掺杂着雪花,到放的响亮。
“你看,这主子失势就不如奴才。”
“哼,这两人蒙骗圣上了好多年。”
“咱们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将来升个将军,省了上次让那姓秋的姑姑抢走了一匹好马,连她们都瞧不起咱。”
或许,本就是那后宫无情残忍,你不惹它,它到惹了你;你惹它,可也终究是一座琼楼玉宇,它反而不失去些什么。
到了船上,宁阳依依不舍的对宁泰说道:“哥哥,现在该怎么办?”宁泰没有回答,转身离开,留下的只有宁阳的哭泣和船离开的声音。宁泰傻傻留到原地,小声说了一句:“或许,我们本就不该在宫中生活……”
雪,依旧在天空中下…….
漂泊在空中,却无法停泊,无处可依靠…….
就像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一样,飘落大地,身形迫散…….
深院的宫中,也是有人足以体会到悲怆的,静心聆听,便会听到一股琴音不稳的歌曲
盘记得失,又何为?终究躲不过这烟消云散;
奋勇一搏,又如何?还是敌不过这深宫无情。
两句吟唱完后,只听得一男子说了句:“公主,王子走好!不必再牵挂与宫中事物,此去,定是五年之后才能够再度相见。”那男子又说了一句预言,可终究只是戏语。
宁阳心中猛地一碰,似乎察觉有一男子在送别自己,听声音,好像是一少年,可这声音急匆而至,再加上又是陌生,一时间记不起来,看着小船荡起湖面时的涟漪,回忆起了往日宫中的一幕幕:
想起当年,与兄弟姐妹们共度七夕节,那夜的欢声笑语……
忆起当年,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清华池边,喂鱼吃食…….
追溯往事,曾日夜与父皇博弈了三天三夜的围棋…….
可是如今,一切都如同涟漪,被那坚硬的船桨给打破…….
☆、流浪京城(袭打)
送别了宁阳,宁泰独自走在被雪铺满的路上,眼里充斥对未来的担忧,宁泰心想:我可以干什么事情?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家货站前。那货站是专门进行当铺交易,赚的是多,可是,需要一大批一大批的搬运工来回搬运货物。
宁泰两眼看着来来回回的搬运工们,不自觉的感觉出这份工作好干,便走向躺在太师椅上的老板娘,,作了一下揖:“不知,贵站可还缺人手?”那女子仔细端详着宁泰,心想:老娘走了这么多年江湖,第一次看到这么俊的人儿,再看看身上还流露着一股平常富贵人家没有的气概。想必应该富贵落魄人家之子。若要雇佣下来,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那女子想着的时候,丈夫一旁指挥起来:“喂,你快点。”宁泰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工作,脸上流露出一丝欢笑,但看着马车上的箱子,想着自己的身份,顿时又气又恼。那女子的丈夫是个土财主,没有心机,看到宁泰这慵懒的样貌,着实讨厌。
那土财主拿着一根黑鞭走向宁泰向腰间打了一下。这土财主原为就是绥棱造反时,引发了两派‘辰’‘瑶’,辰既拥护绥棱一派,瑶为霍乱民族,支持别国登基的一派。最终,辰派取胜,瑶派如今只剩下了二把手江城,江湖人称‘神力’其因鞭子为武林终极高手,因此获得殊荣。如今,几十年过去了,这位土财主则是江城的儿子江富,现在已有家室妻子蝶福,女儿江宁。
这个鞭子,则是江城所使用,如今锋利无比,融入‘阳’‘阴’两物。鞭子轻轻一打,宁泰腰间的衣服已经碎裂,腰部出血,当时跪卧在地。江富一见这个状态,便知道需要好好养伤,当年父辈立过约定,若是百姓受苦,定要出手相救。于是,双手托起宁泰腰部,抱进客房,还边说:“小子,你有救了。”
说着,把宁泰抱进一个小巧雅致的房间,墙上挂了众多蜡烛,房间角落放了一把名箫,只是许久不用已经堆积了许多尘土。江富从一个老式柜子里面取出了一个用蓝色瓶盖密封的一个小瓶子,宁泰不知此物是何,只当不过寻常药膏而已。当然,凡是当年武侠之士,谁不知这可是李德明李老前辈亲自制成,仅制七十八瓶,若非今日江富生着火气,谁会下手这么重。宁泰喝下去和,逐渐睡下,江富也缓缓走去。睡梦中,宁泰听到一女子的啼哭声,宁泰心想:会是谁哪?
☆、流浪京城(偶救)
半夜,江富和妻子一齐去置办货物,宁泰也稍微好了些,慢慢的,宁泰下了床。在黑夜里点亮一盏蜡烛,靠着墙壁,缓缓移动,想寻找到白日哭泣的女子。走到一间一看你就是闺阁小姐的屋子前,宁泰停住脚步,里面传出什么东西被踢开的声音。
宁泰立即踢门而入,只见一衣衫不整的美丽女子,正在上吊寻求自尽,马上把她抱了下来。那女子见自己非但没有自杀成功,反而让一陌生男人进入自己的房间,自杀之意更为强烈,拿起桌上剪刀,向喉咙处刺向。被宁泰一扇扇掉。那女子崩溃的坐在地上,口中自语道:“三峰,你竟然今日狠心抛弃我,来日,定将数倍返还!”
三峰,这个名字在宁泰的心中扎下了根,便问道:“你说的三峰,可是家住在一间小木屋的一个男人。”那女子就是江宁,因为三峰如今不知去向,日日家中哭泣,惹得父亲一身火气,今日之夜,正准备在父母离开时自行了断,谁知被宁泰救下。宁泰心中激动,立刻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说给江宁说。听到最后,江宁对宁泰问:“你可有证据?”这时候,宁泰从身后拿出一把令牌,上面镌刻道:十九品,宁泰王子。宁泰看到江宁不解的眼神,说道:“自从先帝开国,便把阿哥等级,娘娘等级,公主等级一一与官品相对应,一共为一品至十九品,十九个等级,我来一次为你说说阿哥等级排序,我从一品至十九品说。”江宁看着宁泰的气质,用镀金制成的牌子心中已有七分相信,再看看这十九个官品分别是什么,才好相信。“依次为‘太子’‘令格’‘忠贝勒’‘贝勒’‘雨林’‘摄亲王’‘摄政王’‘摄王’‘王爷’‘可王’‘皇衣’‘皇将’‘皇贵’‘风德’‘王’‘小王’‘令阿哥’‘阿哥’‘王子’,曾经我是‘宁泰王爷’位居九品,如今,咳,一切都让三峰夺取。”说着,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悲戚。江宁此时听说三峰的为人,想起以前种种,不由得愤愤然,对宁泰道:“我能帮你回到皇宫,我有一批‘人界’,你今日先回屋修养,明日我与你共同寻找‘人界’。”不容的宁泰多说一句话,门‘砰砰’关上。
宁泰听过‘人界’为先朝的能文能武即会法术的后人,若有他们相助,回宫不是难事。心中不由得一喜,满怀喜悦回到屋里。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