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阿玛万寿无疆,千垂不老。”
几声响亮的声音,仿似要把天空震碎,纯灵皇大笑,戏调到:“不如请爱妃成嫔与爱女宁阳公主一同与我接受这万人的敬拜。”成嫔与宁阳自然不用客气,这次,她们可谓出尽风头,整整三万人,大概印记下了她们的音容笑貌。成嫔与宁阳缓缓走向纯灵皇的两侧,纯灵皇笑道:“即是我诚意相邀,又怎能让娘娘,公主站立两旁。总管秋儿,还不上座。”秋儿立即搬上了两桌酒菜。纯灵皇站起身来,挽起成嫔与宁阳的臂膀:“朕,纯灵皇,今年四十岁,十九岁登基,想来也有将近二十多年治管朝政,今日过寿,朕,感谢成嫔与宁阳公主,多年来,为朕治理后宫,让朕安心于朝政,如今,特赐灵药两袋。”
成嫔与宁阳一起跪谢皇上,双手接过灵药,便各自吩咐宫女带回宫中。
“德赐之时到,请成嫔与宁阳公主献上自己的礼物。”穿着绛红袈裟的小和尚又发话了。
宁阳吩咐秋儿带上‘念茶’,“此茶是什么?”纯灵皇不解。宁阳一笑道:“皇阿玛,我听说,此茶喝下,便会在梦中与自己所想念的人,在梦中重逢,常常有皇子出征,亲人离去,便望皇阿玛,喝下此茶,以解相思之苦。”话音出落,便引底下一片质疑之声“这‘死’之事,哪可这祝宴之时说?”……..
纯灵皇却全然不顾:“此茶,乃为人间极品之茶,谢女儿劳心。不知成嫔备些什么?”成嫔也笑说:“我不送物,我送人。”此语一出,更是引得底下之人一阵喧哗。“何人?”纯灵皇急促的说。“秋儿,带上‘纪飞阿哥’、‘紫璇格格’皇上,臣妾先冒犯,自己起了封号。”
一红,三峰,穿着盛装在秋儿的指引之下,来到了这壮观的场面,心中难免有些惊慌。跪在台下,齐声道到:“皇阿玛,儿等救驾来迟,请恕罪。”全场顿时惊住。
“应春思,告诉朕怎么回事。”纯灵皇勃然大怒。成嫔缓缓道来:“皇上勿怒,带臣妾说完,十八年前的冬天,吉贵妃生完宁泰,宁阳,便死去,本宫当时只是个宫女,只见一个老妇人,把一个男孩,女孩与□□的皇子相换,本宫当时记得极清,此人正是花司房的掌司,后来本宫查下去,才知道此掌司名为‘毓秀’因与一位名叫‘德福’的奴才私通,一红和三峰,就是现在的假王子公主,宁阳,宁泰,因贪图荣华富贵,便想出这个方法,目前,毓秀与德福全部死去,只剩下了堪灵,这个舅舅,‘纪飞阿哥’、‘紫璇格格’上来吧。”纪飞、紫璇一上,纯灵皇细细阅览两人,看到紫璇时,一愣,全场无声。
☆、好戏上演(梅英)
一见紫璇,纯灵皇便仿佛是看到了梅英,想当年,任何人都认为皇位不会传给灵王,认为先帝定会传给寄王,于是,人心冷漠,灵王所有的福晋,全部成了帮助寄王的工具;他的母亲,也成为了劝诫他莫要争皇位的‘警戒钟’;就连最低等的侍卫,也不过是监视他的‘眼睛’。
可只有梅英,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记得初见梅英之时,梅英是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两人一见倾心,可当时的他,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他准备,在一个月色,告诉她,自己的处境。
他带上她,骑马来到了‘可欣草原’两人坐在太阳下,虽然,只留有日落,但余辉依旧照耀人眼。他抱起梅英,哭诉道:“你走吧,我,没有前途的,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会得上皇位。”她轻声说道:“我信。”他,跪在梅英的白袍之下,说:“我母亲,我的福晋,我的侍卫,全不相信我,你会受苦的!”梅英,这是,顷刻也跪了下来,道:“今日,日月为鉴,我与灵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在灵王十九岁的夜,点燃了灵王的雄心与信心,他秉承着过人的才华与实力,一步步把寄王打下,当失败的时候,仍旧有梅英,在身旁默默守候,终于,最后,先帝临死垂危之际,召唤了寄王与灵王,先帝看两人聚到之时,道来:“我,就快熬不住了,不能守卫这江山了,这是两个袋子,全是一样的虎符,看谁先能破开,取得虎符,便是胜利,我一把虎符的解开秘方,告诉了欧德丞相,谁取得虎符,这皇位便是谁的,若,取不得虎符,我这几年看着你们斗来斗去,也累了,输的一方便去隐居的‘小翔’宫,永世不得出入。
两人各自回府,寄王则召集手下所有幕僚来解开谜底,而灵王到家,则是一惊,全家上下皆空,只剩下被打碎的几件东西,门,窗,花盆,拱形门全部遭到破坏,就剩下了一个正要逃走的轿夫,一把抓住:“你们,想干什么?”那侍卫赶忙叩首:“寄王的人,让我们全去他那,说……灵王不行了。让我们全去他那。”说完,一把挣脱,逃走。
灵王独自来到了,曾经获得精神上慰藉的‘可欣草原’,他,来是想干什么,想见见梅英,突然,闻得一首好曲子“这琴声极妙。”灵王听到琴声,仿佛一切烦恼全部消退,近看,弹琴之人正是梅英,梅英见灵王来了,走下琴,说:“灵王,请你把袋子给皇上,皇位就是你的了。”“此话怎讲?”灵王听到这无稽之谈,便觉不对劲。“灵王请信我。”说完,走向草原另一端。灵王便欲冒着,被‘隐居’的可能,见到先帝:“儿臣揭开了。”先帝说:“好是灵慧,今日我退位,明日,你就登基吧。退下吧….”灵王轻而易举的拿到皇位,赶快去找梅英感谢。
到了草原,只剩一曲琴声。
悲切切,泪切切,妾先走了;勿挂念,勿相遇,妾先退去。
喜声声,笑声声,妾谢王送;勿在忆,勿在听,妾已归去。
人已逝,琴声毁,长相思,留作念物。
说完,只见一妙龄女子登上悬崖坠落,灵王,整整哭了三天,以后,他再没遇上心仪女子,任谁,也只是逢场作戏。灵王,把‘长相思’带走,回宫,登基,成为了‘纯灵皇’此年二十岁。寄王被关在‘小翔’宫,此年十七岁。
“皇上,不知怎样处理?”
琴声,被成娘娘的声音打断。
☆、好戏上演(皇子)
纯灵皇看着两边,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子女,一边是自己的爱过的女人,左右为难!
宁泰不紧不慢的发话:“父皇,今日我定要看看谁是真,谁是假!儿臣请求滴血验亲!望父皇允。”纯灵皇两颊发白,过了好一阵子说出了一句违心的话:“允!”秋儿端上一个灵巧的小盘子,半跪在纯灵皇前,道:“皇上请滴!”说完,递给了纯灵皇一根金黄色的针,纯灵皇轻轻一拉,几滴血缓缓落下。然后分别让紫璇和宁阳滴在盘中。
三滴血犹如龙,凤,虎,混来混去,三滴血在盘中相互排斥,可又相互吸引,所有的宫女都伸长脖子看,最后,这三滴血终于停了下来。只见,紫璇与纯灵皇的血融在一起,那宁阳的血,在盘的另一旁,犹如败斗的凤凰,一时间恢复不了元气。宁阳,宁泰一下子惊住,就连元梦和灵儿也惊住了。他们四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成娘娘的幼稚把戏,没想到,竟是事实!
纯灵皇一时间悲喜交集,一想到梅英又‘回来’了,不由得笑出声来。所有人,包括成娘娘也都呆了,他怎么笑了?所有人都开始疑问起来。成娘娘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向所有人说道:“皇上是在为真公主平冤而高兴。皇上,不知如何处置这两个贼子?”纯灵皇说了声:“宁阳,宁泰本应是死罪,但是,由于多年来处理后宫及前朝有功,就判流放!纪飞阿哥,保留‘纪飞’封号,升为‘纪飞小王’。‘紫璇’这个封号不妥,改用‘梅英’封号,直接升为‘梅英灵格格’。就这样算,流放之事,交由成娘娘包管。”说完,离开寿宴,留下痴人。
纯灵皇回到养心殿,纯灵皇盘腿小坐,心想:梅英,紫璇就是你的今世吧!我今天,帮助了成娘娘的阴谋,不知道,我要怎么办,但为你,也为无辜卷进宫廷斗争的‘纪飞’、‘紫璇’帮一把吧。只是可怜了那宁阳和宁泰,让人无端换了血,不过,先让他们走一段,过几年再想个办法回来,就行了。梅,灵王,想你了。
一切都被纯灵皇的私心改写,就这样,宁阳被梅英判了去江南,宁泰留在京城。至于为什么判宁阳去江南,谁也说不清楚。那血,又是怎样变得?宫廷,从现在开始,被改变。一切,对于那些下人,大臣,百姓们来说,就像看热闹,反正,宫中不缺人!
☆、前尘往事(奸计)
堪灵一直在幕后操纵,那血,也是堪灵用法术操纵的,看着纯灵皇远去,心中暗自得意。正准备去找秋儿,没成想到御花园的路上,碰到了成娘娘。
成娘娘看到了堪灵,心中冷笑一声,说道:“不如堪灵法师去趟成宫小息。”堪灵心中一直想着秋儿,没有在意成娘娘的话,急匆匆的说道:“草民多谢成娘娘的美意,不用了,草民还要去找一下秋姑姑。”说完,便抬腿欲走,却被成娘娘一手拦下,“法师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堪灵被成娘娘拦下,若是在别处,早就拿出‘赤血’反抗,可毕竟为了两个孩子。堪灵嘟囔了一句:“是。”
说罢,一行队伍缓缓向成宫走去。秋儿为梅英和纪飞安排好了住所。梅英住在‘梅花阁’纪飞住在‘雷霆谷’;梅英被派的丫鬟是‘黎若’,为纪飞派的是侍卫,名为‘瑟日’。安排好一切后,就往成宫走去。走到了门口,正欲进去。忽然看到了堪灵刚刚跪在地下,成娘娘在凤椅上问话。
成娘娘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堪灵说了句:“我想有个妻室。”成娘娘笑了笑:“不知道是那位姑娘,令法师着迷?”堪灵想了一会儿道:“是伺候成娘娘的秋姑姑。”
门外的秋儿脸上泛起了红晕,心里暗自笑了笑。成娘娘道:“那就提前恭喜法师了。来人,赐酒。”说罢,只见一妙龄女子端着银瓷质的酒杯,送与堪灵,眼见堪灵喝下。秋儿心想:此人是谁?云髻雾鬟,斜插金厢倒垂莲簪,镶钻的金色流苏,映衬着金色鸾衣闪闪发光。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细腰雪肤。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令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正在秋儿暗自思索之际,成娘娘又发话了:“兔死狗烹,这个成语,法师不陌生吧?”堪灵一下子明白酒里有毒。说完,双眼一闭,死在成宫。
秋儿一下子愣在门口,听着门内成娘娘发话:“把他送回自己的家。”听完,秋儿一下子跑开,她离开了皇宫。成娘娘到夜间才知道秋儿走了,自己虽然狠毒,但毕竟主仆一场,痛苦了整整一夜。
“素雅,从明天起,你服侍我。”成娘娘半夜说。
“是。”那妙颜女子说道。
☆、前尘往事(童年)
“明天,你就去江南了。”宁泰在一座阴黑的小破木屋中,与宁阳说道。宁阳已经哭了一夜,她不明白,难道他们真不是父女?。就在一瞬间,一具尸体被人抛入窗内。宁阳和宁泰一见,煞是惊恐,那人,是曾在占星亭背诗的时候,遇上的。“原来他就是,他就是。”宁阳心中明白了,是他用法术换的血。宁阳立刻告诉宁泰,只可惜宁泰心中什么也不想,便没有说话。宁阳猛的跑向马槽,拉起一匹马,飞快向宫中跑去。
一路上撞到无数的菜摊,终于到了皇宫门口,欲要进门,就被门口侍卫拦截住。那人正是李德子。宁阳大怒道:“为何拦住本公主!”李德子笑了笑,道:“这宫中自来就是败者为寇胜者为王。公主玩了这么多年手段,不会不明白吧?”宁阳知道,若不强行闯入,此法定然不行,于是使用了一招天水合一,此招威力甚广,是在幼时所让一个不知名的男子所教。拳法使完,李德子立刻身亡。宁阳顾不得这么多,她踩着李德子的脑袋,问旁边侍卫:“梅英公主在哪个宫?”侍卫吓得说了句:“梅花阁。”宁阳进了宫门。
宁阳奔到了梅英现在的住所,看到梅英,扇了她一巴掌,怒斥道:“堪灵让成娘娘害死了。尸体就放在小木屋。”梅英听到这句话,心碎了,她不想,照顾他们长大的舅舅死去了,死于后宫的争斗,死于成娘娘之手。就在梅英暗自神伤之际,窗外黎若说道:“参见纪飞王子。”纪飞走进屋中,看到梅英脸上火辣辣的痕迹,抓住梅英的胳膊,询问道:“妹妹,发生什么事情了?”梅英不答纪飞所问,一把甩开纪飞,令黎若准备马车,然后急匆匆离开。
冲击力之迅猛,把纪飞推到了梅花阁的一张做工精致的五角桌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宁阳看到四处无人,便走向纪飞。
“你就不该来到此地,这是人生的一个转盘,它狠毒,因为,它时刻会把你甩出去!”
纪飞哭了,血,泪,汇集一处。
“我十三岁父母离世,舅舅虽加照顾,可毕竟舅舅也只是比我们大了两三岁。我心灵上的空虚,又是谁可以弥补的!小时候,看到人家买了衣服来向我们炫耀,我和妹妹只能在心中暗自叫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