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看到费儿如此懂自己的心事,当下搂住费儿,内心不由得感慨一番。
富贵早已经腹中饥饿,这时候吃到一半。想到自己平白无故让一名不知名的女子给羞辱,更可气的竟然还有纪飞在一旁撑腰。
富贵心中偷想,纪飞,小心我要了你的好看。这荣华殿,是我自己的天下!难道还允许你睿小王如此忤逆,竟敢和第二人在一起。
“天云,我们上轿,快些去荣华殿。”
谁知,富贵刚刚吃东西太过猛烈,竟然让凤冠霞帔掉了下来,还伤了富贵的手,砸了天云姑姑的脚。主仆二人喊作一团。
“来人,快去禀告睿小王,今天这婚是如何也无法结成。”
说完,富贵不自觉的流出泪水,天云忙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手帕,送到富贵手中。谁知富贵竟然嫌弃布料材质不好。狠狠地拿起手帕,向天云脸上狠狠一摔,又狠狠地踢了天云一脚。
“狗奴才,难道给本姑奶奶使用,竟然要这种手帕?来人,领了天云去慎刑司领罪。”
那些宫女在一旁看着触目惊心,但心中暗自偷笑,原来你天云也有今天这般下场。
几个胆子大的宫女已经开始扯拉天云去慎刑司,天云哪里是她们的对手,不一会儿,便把天云拖到了一个墙角处。折下一根枯树枝,发疯般几人抽打着天云,还是不是冷嘲热讽一番。
“哟,这不是天姑姑?今天怎么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当初选司仪姑姑,我们的云姑姑可是拼了命般选上去了,可是如今怎么不拼命留着这条老命?”
“活该,让你平时对我们挑三拣四,动不动还责罚我们。日珥,芙富,不都是让你打死的吗?”
天云如今丝毫没有反驳之力,嘴角已经被众人打得不能够再说话了。不久,天云殒命,几位宫女幸灾乐祸,顺手一推,推到水井中。
却不知道,那水井正是广寒宫吃穿用度所用的井泉。
☆、纪飞被贬(国丧)
第二日,崔文正抚摸着崔忠柔滑的脸庞,突然门口侍卫跑了进来。
“我说过不要这样急急匆匆的找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完,悠闲地躺在太师椅上面,慢慢悠悠的摇来摇去。
“睿小王,不是,是纪飞王子被关到了宗人府。司空氏被刺死。”
崔文大惊失色,赶忙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纯灵皇为了顾及凯德等人,便说等再择个良辰吉日来为睿小王办婚宴。
凝烟与凯德的婚宴只进行到了一半,突然间,一个头发披散着的女人跑了进来,面色狰狞。等众人定晴一看,那可不是富贵。
富贵见到众人不等她,心中怒火生出。想一定要毁了他们。于是,拿出一把刀,仰天大笑。
凝烟见状,忙喝令:“来人,快快拦下她的刀具。以免伤了皇后娘娘和皇上。”
可是富贵仍旧不管,拿了把刀直刺纯灵皇头部,力争拼死一方。
“这婚宴变国丧,怎么样。”
纯灵皇一声见过无数次宫廷斗争,这次刀剑明悬头上,虽然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人毕竟年迈,已经无力作斗争。纯灵皇便摆出一副淡泊生命的样子。明黄色的龙袍,在秋风中映衬着艳黄的金菊飘曳。纯灵皇的气场刹那间折射到许多人,富贵仿佛眼睛一刺,忙把剑刺向纪飞。
纪飞怎样也不会想到会把剑刺向自己,惊惶地跑到纯灵皇身旁,用双手一推。
刀子,进了纯灵皇心脏处下方。鲜血顺着龙袍,缓缓倘了下来。十几位侍卫即刻间把富贵刺死,富贵口中吐出的血,毫不剩余的飞溅到纪飞脸上。
“来人,宣太医,将皇帝带到养心殿治疗,倘若皇帝有任何不适,本宫拉了你们太医院陪葬!。林枫将军,吩咐手下将司空氏尸首拖到乱坟岗埋葬,睿小王非但不敢念皇恩,反而以天子之命换自己贱命,逐令废除封号,降到王子,关押至宗人府,待到皇上醒来再做处置。其余众人与本宫到养心殿等待皇上醒来。”
荣华殿,空荡荡,只飘荡着左皇后的声音,显得空灵而诡异。
☆、纪飞被贬(身亡)
宗人府里面的空气冷飕飕的,再加上又是秋天,监狱里面除了人哭泣的声音,就只剩下老鼠啃食的声音。
“你们这些拜高踩低的狗奴才!”纪飞知道再说下去,也阻止不了狱卒们玩行酒令的兴趣。
这么多天了,纪飞什么都想明白了,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富贵刺剑过来的时候,有人推了纪飞一下,才让纪飞碰上纯灵皇。
“花酒满筵有,酒满金杯花在手,头上戴花方…..”调笑令,突然间被一阵风给喝住。从门口进来一人,身披白色大袍,大袍上很简单,什么花样也没有,不过料子可是向浅国进贡的上乘好料子。
“都给我退下,狱卒大哥。”男子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询问,可是话中用一种不可否定的威严。
那狱卒们倒还识趣,一个个跑了出去。
“宁泰,你终于来了。”
那男子正是宁泰,宁泰并不答话,只是脸上保持着合适的微笑,显得深邃而久远。
宁泰听到这句话,微微行个常礼。
“泰贝勒参见纪飞王子,祝愿王子幸福安康。”
纪飞用手愤怒的砸着冷黑的墙壁。
“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又成为贝勒!”
宁泰不急不慢的解释道:“我身上有宁泰王子的腰牌,按律法,就应该得到晋升。你明白,左皇后人好,心地善良。”
宁泰用一种楚楚可怜的语气说:“恐怕,你还不明白,究竟是谁推的你吧!”
此话正中纪飞下怀。
“当晚我一直在荣华殿外等候时机。就在富贵进去的时候,大量士兵进去,我也就换了身士兵服。当我进入殿内,见所有人注意力都放在富贵身上,你身后有大批士卒,我便一推,富贵也就随你改变方向,如此,那把刀就不偏不倚刺在纯灵皇身上。”
纪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恨你的父皇吗?”
“恨,他选择你们,就是因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纪飞,我们说再见。”
陡然间,一把匕首,正刺纪飞小腹。宁泰亲手杀死了一个人!
宁泰一切早已经奉了左皇后的密旨,杀纪飞王子。
☆、纪飞被贬(取笑)
“微臣看皇上已经龙体安泰,大病已愈,过几日皇上就能够醒来了。皇上真是万岁万岁万万岁。”太仁院太医长刘仁,正在当着众人的面行者大礼,来报告好消息。
只见左皇后在殿的正中央风椅上坐着听到刘仁这样说,忙把手放在心口,道:“阿弥陀佛,可把本宫吓坏了。刘仁,你的工作做得不错,等皇上醒来,本宫会为你美言几句。咱么这一大家子可终究是团圆了,泰贝勒也终究修行圆满,回到宫中。可真真是一件又一件的喜事。”
话刚刚说完,众人站了起来,向左皇后行了个常礼:“众人谨遵左皇后娘娘教导。”
左皇后目光一扫,只有成贵嫔没有行礼,在那微微冷笑。
“不知道妹妹为什么冷笑?”
成贵嫔听到左皇后问,笑声骤然间放大,显得令人毛骨悚然。
“臣妾高兴!听到皇上龙体无恙,心中这几日压得晨霜,可算是一股脑解开了。”
左皇后并不接下去,而是把话题转移到宁泰身上。
“泰贝勒自幼体察民情,现在一朝回宫,本宫和皇上认为泰贝勒观察民情功不可没。认为应该择一间宫殿给泰贝勒。只可惜宫中如今简朴,暂时不比往昔,因此择了守望馆和摄政王、梦王子一起住。”
宁泰起身谢恩,心想和元梦在一起那么在宫中至少有了一些保障。
左皇后依旧是笑眯眯;“那么梦王子还不快和贝勒一起去布置布置,如今守望馆是梦王子住,两间偏殿,一间是听雨阁,一间是听竹阁。听雨阁有凯德王子居住,这听竹阁还有摄政王,这…….”左皇后突然想起没有偏殿可以居住,因此安安冥想。
凯德站了起来,行个常礼道:“不如将摄政王移居到听雨阁,有我细心照料。这样听竹阁也就空闲下来,让贝勒住进去。”
左皇后仍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嗯,不错,有凯德王子悉心照料,我想也是不错的。只是皇上这几日生病,到让你和塞君不能够回秦族。听说秦族放眼远眺,都是连绵不绝的大草原。”
凯德仍旧行了一礼:“我家乡在可可沁大草原上。”
“那么塞君可就是有福气了。”成娘娘祝福的语调总是那么让人听了不舒服。
“母妃祝福的是,不过怎么今日不见母妃镌带大红花了?”凝烟此言一出,倒有不少宫女嘻嘻哈哈的笑了。
“我走了!”成娘娘愤恨而归。
☆、秋堪进宫(埋葬)
“快走,把尸体埋了。”林枫的声音在乱坟岗不停的游移。几个小太监也是新来的,对于这种阴森诡异的地方,这大概是第一次来。
终于,纪飞的尸体随着锹,一下一下的埋了进去。只是过于害怕,一些地方还露着。林枫见他们还没有弄好,便吩咐他们先回去,自己埋葬纪飞。
“林枫,是你吗?”
林枫见到那人,突然间吓了一跳,那不正是堪灵!
不久,旁边秋儿也出来了。
“林枫将军,你不必害怕。堪灵他没死。”
原来,堪灵自知性命难保,便在乘毒酒的杯子里面使了个法术,可以让毒性减半,这样一来,就能够活命。而秋儿知道堪灵一定被埋葬到乱坟岗,因此想着要祭奠,便来到这里,顺便救下了堪灵。这几年,两人一直在江湖上生活,倒是过得逍遥,一个月前,两人想起要来皇宫中报仇成娘娘,因此来到这里,碰巧遇上林枫在埋葬纪飞。
“这两年宫中光景怎么样了?我们听说封号都变了。”
“梅英升到公主,灵儿升到公主,凝烟,也就是曾经的宁阳公主,不晓得怎样入宫,升为了塞君即刻起就要去秦族联婚。季林是位新皇子,升到了摄政王。宁泰升到了贝勒。成娘娘升到了贵嫔,勤贵妃升到了左皇后。”
秋儿细细打量:“那么纪飞?”
林枫指了指还露着一条腿的纪飞,两人明白。秋儿靠在了堪灵身上,三人生起一堆篝火,林枫慢慢说与二人宫中两年来发生的事情。
一会儿惊诧,一会儿伤心,一会儿愤恨,一会儿欣喜。
待到天明,林枫正准备回到宫中,秋儿一把抓到林枫披肩道:“请你带我们两个入宫。”
林峰眼神坚定,直射两人面庞:“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再去害人?”
“你会答应我们的,现在贝勒没有下人,怎么可以?我们两个正可以助贝勒一臂之力。”
林枫仍旧道:“等我禀明贝勒爷。”
“林枫,难道你忘记了死在狱中的安儿公主?”
“没有。”
☆、秋堪进宫(瓜口)
“奴婢叩见泰贝勒。”
堪灵对着宁泰行着大礼。
这个时候,若要扳倒成氏一族,必定要身边人可靠。可是,宁泰,凝烟,是万万不可以总是依靠灵儿和元梦。虽然秋儿堪灵曾经是成娘娘的人,而当日成娘娘亲手要杀死堪灵的事情,宁泰凝烟已经知晓,因此,宁泰也知道两人做事稳重,因此安排秋儿去照看凝烟,自己则留下了堪灵。
“快快起来。”宁泰把堪灵扶了起来,“以后有了堪师兄的法力和睿智,小王自然是要堪师兄处处保护。”
宁泰话语温柔,一番亲切言辞,让堪灵心中不免感动。
就在这个时候,林枫突然进来报:“凯德王子今天就要走了,特意让下官来找贝勒去瓜口送行。”
宁泰心中想到又要和妹妹分离,不免遗憾:“你和我,都要有至亲的人走了。”
堪灵想到秋儿就要远到他人部落,心中别有一番滋味:“可是,如果她们的走,我们还扳不倒成贵嫔,可就是我们的过错,想必她们身在远方,也是处处受成娘娘的欺凌。”
宁泰回了林枫:“就说我今日身体不爽,等哪日有时间,便自己骑马去看望凯德王子和竹韵。”
众人知道宁泰伤感,因此不送也是情理之中。
凝烟上前,对林枫说:“以后一定要让哥哥去看我们。”
左皇后这个名称,虽然说和右皇后不分上下,可是地位明显高于右皇后。今日只见左皇后身穿深黄大袍,头上梳着凌云髻,彰显了自己皇后身份,位份尊贵。
只见风轻吹深黄大袍,皇后声音缓缓道来。
“竹韵一走,本宫又少了一个知心人。不过,今日竹韵走,怎么还哭哭啼啼。这瓜口已经十几年没有开放,是专门一个从宫里送别时船港,可见皇上是多疼爱你们。下次来,本宫要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才对得起这份皇恩。”
凯德微微一笑,行了一礼:“微臣一定仰望皇恩,若有生育一子,其子名字定要皇后娘娘端详。”
凝烟几日从未想到孩子,此时突然一想,心中倒也有些向往,道:“我哪能有母后这般好福气,如今细细算来,摄政王已经九岁了,不仅机敏,而且还是文武全才。”
成贵嫔今穿着朴素,与着大海想对比,今日倒是失了颜色。
“才九岁,在竹韵口中,恐怕就要功德盖过皇上。”
这番话倒说得在场众人全然无法接下去,灵儿想开口,终究还是不明白说什么。
纯灵皇本就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