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今天听到凝烟夸赞,心中便不由得开心,只是却被成贵嫔一团火气浇了下去,心中气愤。
“难道功德盖过朕,就那么不济?难道朕将皇位传给季林,还不行了吗?”
☆、秋堪进宫(登船)
“皇上,水涨起来了,快快让王子公主上船吧。”
林枫这句话,打破了沉静,众人也惊讶,通常一个君主,哪能如此轻易说出储君是谁,况且还没有立太子。
左皇后也连忙接着这句话打圆场,笑呵呵地说:“本宫看老天爷不想留凯德王子和竹韵在宫中了,两人快快走吧,好赶快在草原上谈情说爱啊。秋儿,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竹韵,你看看竹韵身子单薄的,多用草原上的蘑菇做些补汤,凯德,你也要好好照顾竹韵,可别再去寻花问柳。”
凝烟用袖子一掩面,笑吟吟地说:“父皇快管管你这个好皇后,越发没规没距了。不过,我也要谢谢皇后娘娘美意。”
秋儿也微笑道:“奴婢一定会照顾好竹韵。”
不久,船徐徐迎起大旗,‘砰砰’的声音,显得辽阔和壮观。整座船,纯灵皇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凯德和凝烟一次按众人身份高低,依礼辞别。
过后,凯德牵起凝烟的手,缓缓地走上甲板。船开了,凝烟这次回到宫中,不足一年,就又要离开。
虽然是两次坐船离开,可是心中情感却并不同,第一次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痛苦,第二次,却是一种将要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喜乐。
凝烟正躺在□□,环视着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无论从床铺,还是摆的装饰,都不是最豪华,可是,由于摆设得当,整间屋子,给人以温暖。
凯德走了进来,嬉笑道:“烟儿怎么睡了?看来是要辜负海边海浪壮观时候的良辰美景。”
凝烟微微一笑:“不睡又有什么事情可干?难道夫君已经想好了要干什么?”
凯德道:“不如你我搜集一些诗词品析。”
秋儿笑道:“这几天奴婢看公主王子在宫中劳累,倒是难得附庸风雅一番。”
凝烟稍稍沉思,不知道搜集什么类型的诗词,便让凯德做主意。
秋儿在一旁笑吟吟地说:“奴婢听说,十年修得同船渡,不如今天我们就以船为题,好好看看这古人对船的情感。”
“妙矣。”
☆、暴雨来袭(新婚)
秋儿从准备的箱子中拿出两本诗书,分别递到凝烟和凯德的手中,两人细细品读起来,秋儿便在一旁泡茶,一看窗外,竟然大雨起来。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凯德,你说说诗人在送走挚友的时候,心中有多少苦楚,多少无奈,自己只能在岸上作诗相送。”凝烟沉浸在自己的伤感中,凯德恐怕凝烟忧思过度,半开玩笑道。
“我都说了多少次,要唤我乳名,丙辰。”
“那么丙辰,你说说。”凝烟知道丙辰在逗自己开心,不由的笑了出来。
“太白一定是开心的,因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太白开心是因为从此孟浩然可以去过一种新的人生,不断地变换自己的角色,应该可以使孟浩然的诗风不断的呈现出新意。”
秋儿自幼也是饱读诗书,向来是听到多以‘悲离愁’来解释此诗,如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解释,便笑吟吟道。
“王子解得到妙,真是不惜担上破坏诗意的罪名来博得竹韵一笑。”
此言一出,三人皆笑。
丙辰突然喊了声‘呀’。
“怎么了,丙辰?”凝烟看到丙辰素日稳妥,绝对不会如此无厘头一叫。
“你我二人何必苦苦纠结于古人的诗词?我们何不亲自题诗。”
说罢,秋儿便拿出文房四宝,两人便开始对起诗来。
缓缓悠悠情意重,泼泼洒洒破海浪。
不知船头坐何人,原是新娘和新郎。
——烟儿《桥头》
轻轻盈盈筝一声,沉沉浑浑浪声袭。
不知筝声谁人弹,竟是新娘和新郎。
——丙辰《寻声》
丙辰眉头一皱,微微问:“你做诗,好像没有用心。”
凝烟今日劳累,一时间大举动用才智,定然无法发挥出极致,况且在寺庙的时候,也没有心情去作诗,学问自然是被耽误。听到丙辰怪罪自己没有用心,凝烟也是劳累,使了个眼色让秋儿离开,自己偎依丙辰身上,微微道:“今日狂风暴雨之夜,不如就作为你和我的新婚之夜。”
美人俯首,丙辰至今曾未动儿女私情。而烟儿,亦是他的挚爱,虽然相处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可是烟儿却给丙辰一种前所谓的冲动。他可以为了她,而抛弃所有一切不顾。虽然他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秦族与大王朝的交好,是为了让她充当人质。
他,是秦族的王子;她,是大王朝的公主。
他知道,他的家族正在蠢蠢欲动,这个年代,并不太平。他看着身旁熟睡的烟儿,心中不自觉涌起一股愧疚。
烟儿并没有睡,凝烟明白,凝烟自幼熟读史书,她知道她的联姻,代表着自己将要成为秦族的人质。可是她依旧义无反顾,因为她已经是全身全意的去爱他。不自觉的潸然泪下,烟儿只感觉到丙辰再为自己盖被子。
那场夜,什么声音都被暴雨拍击声而淹没,那场暴雨,是在令所有人生死未卜,令人可怖,可惧。
☆、暴雨来袭(冰离)
丙辰独自坐在甲板上,他已经命人支开一块布,尽管这样,丙辰也是受了不少风雨袭击。
“‘入芝兰之室久不闻其香’,王子难道还没有适应你的新婚?是不是碍于秦族与大王朝的关系?”凯利的声音虽然小,但在暴风雨中却是铿锵有力。
“凯利,你依旧还是这般了解我。这些年。由于你身份特殊,你母亲的牌位无法进入秦族宗庙,你也无法承认是父皇的孩子,可是,你却视我兄长般爱戴,不曾有一丝因为我母亲的原因而厌弃我。”丙辰说完后,已经无语凝噎。
凯利,本是沁王妃所生之子,只不过因为沁王妃被凯德生母亦王后审查出有罪臣之女,沁王妃被剥夺封号,赐白绫毒酒匕首。秦族有一个风俗,因为母亲被贬,或被赐死,子女必须不得与家族再有染。秦王本来喜爱沁王妃和凯利,无奈亦王后步步紧逼,最终,连留下凯利在王宫的机会都被剥夺。凯德善良,凯利从此每日住在德府中,凯利生怕王后追查到自己的下落,便自己改名‘冰离’。
“不,哥哥,我在已经没有了怨恨一说,我心中用的是你和我的兄弟之情。这情分,是永远也不会断了。”
凯德如今二十三,冰离二十二。
“冰离,你会不会想不明白我母后的步步紧逼?”
“不,我想明白了。”
这个问题凯德想了很多次,可是终究没有准确答案,这件事情看起来所谓‘旁观者迷,当局者清’。
“因为我的母妃,不,是沁罪人,当时太得秦王垂爱,王后恐怕她的位置失去。”
“亦王后,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我知道,沁罪人和亦王后定是深爱秦王。”
凝烟宫中经历太久,这种事情也许两个男人想不明白,可是自己,一定明白。
“亦王后不想秦王一世英名而被一个罪臣之女而万古遭后人指责;沁罪人不想秦王因为自己而毁了江山和自己的结发夫妻。”
冰离见到这个十九岁的少年,身披白衣,随着狂风吹散衣襟,那场景真是诗意。
“早就听闻竹韵饱读诗书,而今一见,果然谈吐不凡。令在下佩服。”
凝烟妩媚一笑:“仅仅是小女子的见解,说出来也只是供大家玩笑一番,也不是对两位王妃和王后的意见。”
冰离曾经几时被人说文采高妙,可是失势之后,自己竟也是谨小慎微,不由得自嘲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哪里去了。
丙辰出来见到两人不禁禁有害羞之意,心中不禁一笑:“两人都这么大了,难道兄弟见到嫂嫂也是这般害羞?”
原来,两人都想到了曾经的坎坷,冰离也就算了,可是凝烟的生活,那段寺庙生活,如果不是灵儿,自己现在会在这条船上吗?
不,不会。她现在所能做的,便是珍惜好这个爱自己的丙辰,不自觉,她再次依偎在他的胸口。
冰离不禁黯然神伤,这个场景,这个动作,不正是父皇和母后在一起的模样吗?
他,依旧会是王;可是凝烟却是王后,可是也难保凝烟不会受到伤害。
冰离不知不觉的离开。
☆、暴雨来袭(再见)
冰离回到丙辰特别为自己准备的房间,取出笔墨,悠悠地写了一封信:
致王子:
凯德,也许有一个秘密你不知道,我曾经没有告诉你,怕你伤心,怕你不信,可是我就要离开,我希望你知道这个秘密,不想让你蒙在鼓里。
王后,就是我的母亲,沁母妃才是你的生身母亲。
都说你和我欠差一岁,其实我与你是同时刻生,不过那年父皇征战,王宫里面人人都受到王后的威胁。她命令人,闯进沁王妃的宫殿,换走了你我。
近几年,王后势力逐渐扩大,希望你能够平安铲除,我恨她,为什么要让我认沁王妃为生母。
希望,凯德你能够相信我的话,替我问个清楚。
冰离
冰离审视了一下,把信压在枕边,轻轻挑眉,微笑着走向甲板。此时,凝烟和凯德已经回到了房间,暴风雨虽然势力不比最初,但仍是船上众人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大雨。船上一些心神不稳的人,已经开始说这次回不去了。
“哥,爸,和我的母妃——沁罪人,你们的弟弟,孩子,就要走了,沁王妃,我来陪你了。”
话罢,冰离随着一声‘扑通’,掉落在冰河之中。那一刻,冰离的感觉好冷,好冷,简直刺着冰离的骨,冰冻着冰离的血。在冰离的印象中,大海成了他最后的归宿,这个归宿,不会抛弃他。
第二日,由于安排冰离的房间在船的最右端,凯德一时间没有发现冰离的离去。心急如焚的指挥着船在暴风雨中的形势。凝烟在房间里面待着无聊,便喊着去看冰离,秋儿不放心,便也一起去看冰离,一路,秋儿虽然打着伞,但是两人依然淋湿。
秋儿最先发现了这封信,主仆二人看完,无一不是惊讶和悲哀。
半响,凝烟悠悠哀叹道。
“也许,冰离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他生在王室,就注定承担着驱逐者和稳固者,胜利者和失败者这两种身份。可是,当时的冰离,应该算是可怜,丝毫的母爱都没有享受到。凯德又何尝不是,二十多年,竟然丝毫不知道他的生母是谁。”
不自觉,凝烟也哭了起来,秋儿明白凝烟心性,也是静默着。
“我何尝不是,自从出生,我连母妃的模样都不知,母妃的死因,我也不知。”
秋儿也哭了,柔声道。
“我年幼时候,曾经看过母妃的模样,当时年幼,就觉得母妃实在不是宫中那些善于心计的女子,母妃就像一朵艳丽水仙,美貌的容不得一丝的淤泥困顿。”
“秋儿,今天这封信,你妥善保管,我一定要查出秦族的谜团,走,去告诉凯德,冰离自杀了。”
秋儿知道利害,把伞给了凝烟,自己回到房间。
凯德见到凝烟满脸泪水,在暴雨中,打着一把黄花伞,果真是富有情调。可是见到泪痕满面,凯德心中一沉。
“冰离,昨天自杀了。”
“不,这不可能。”
凯德想到这么多年冰离的委屈,冰离与自己的手足之情。
他不可以容忍,他先一步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住在冰离房间的人,跑过来说。
“竹韵说的没错,昨天我正要休息,就见到冰侍卫满脸哭泣,跑到甲板,我也没注意。”
☆、素雅身世(破密)
“素雅的身份,是否已经调查清楚?”
灵儿曾经告诉过宁泰素雅的真实身份。于是乎,宁泰和堪灵决定要从素雅身份入手,如今,堪灵的法术炉火纯青,已经达到了可以轻易穿墙。
“王大人,贵嫔娘娘和你是什么关系?”
王大人见到一名俊朗少年无端穿墙而入,心中早已经没了神,只有外表的镇定,现在经过这句话,也是把刚才的镇定幻化成了一片片冷汗。
“请老实说,如果不说,以我的本事,就会让你死得更难看。”
王大人本命王尔,王尔平日里只知道要死读书却不知道如何读书,因此,由于第二年科举考试借用了一名名叫‘欧策’的诗篇,才得以国子监的职务。纯灵皇对于高管曾经有过学士考验,王尔寒窗十年,自然每次都更得纯灵皇欢喜,只可惜王尔在政策上平平庸庸,毫无一丝的作为。
几年来,王尔越发变得贪生怕死——只是因为成娘娘的关系,以及生诞下的一女。为了隐藏这个秘密,王尔至今未婚,倒是搏了个体贴民众的虚名。
“文人吗,一向是惯会舞文弄墨。把你和贵嫔娘娘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给我抖搂个明白。”
话罢,用法术变出来一套文房四宝,王尔吓得更是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并且写上了了自己的名字。
堪灵一甩门,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王尔,痴痴发呆。堪灵回宫,与宁泰研究王尔所写。
罪臣王二:
不小心玷污了贵嫔娘娘成贵嫔,并且已经有了一名女儿,至今二十,暂时未婚